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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我,陈默,刚和冰山女总裁完成了一场史诗级的一夜放纵。
醒来后,我发现脑子里多了个自称“本官”的古代书生,他正对着镜子里我的八块腹肌痛心疾首,大骂“有辱斯文”。
女总裁的电话打来,让我去民政局。脑子里的书生却义正言辞:“不可!婚姻大事,岂可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待本官先修书一封,问过汝家高堂!”
我看着手机,感觉自己的人生比刚通网的原始人还要离谱。
头痛,炸裂般的痛。
我猛地从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坐起,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装修风格简约奢华,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以及……酒精和荷尔蒙混合后的味道。
记忆如同被格式化的硬盘,艰难地读取着昨晚的碎片。
公司年会,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职员,多喝了几杯。然后……好像是跟人吹牛,说要去敬我们那位万年冰山女总裁,顾清寒一杯。
再然后……
我低头,看着身上凌乱的浴袍,以及床另一侧那空荡荡却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跡。
一个激灵,我彻底清醒了。
**。
我,陈默,二十四岁,母胎单身,居然在酒后把自己的顶头上司给……
“荒唐!简直荒唐!”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响,带着一股子之乎者也的陈腐味道。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谁?谁在说话?”
“汝又是何人?为何会占据本官的身体?!”那个声音充满了震惊与愤怒,“观此身肤发,竟无半点书卷之气,反倒肌肉虬结,状如莽夫,实乃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我懵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镜子里那张帅得平平无奇的脸。
这不还是我吗?
脑子里这个自称“本官”的家伙是谁?夺舍?我被夺舍了?不对,我意识还在,这更像是……我的脑子被一个古代书生给当成合租房了?
“阁下是……”我试探着在心里问道。
“本官乃大乾王朝翰林院编修,宋知礼!”那声音掷地有声,“因弹劾奸相,被赐御酒一杯,醒来便在此处。此地是何方地府?为何牛头马面皆不见踪影?”
我嘴角抽搐。
大乾王朝?翰林院?大哥,你那朝代都亡了几百年了。
还有,你那是毒酒,不是御酒。
我正想跟他解释一下二十一世纪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顾清寒。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
“何物在作响?莫非是何妖物法器?”脑子里的宋知礼惊疑不定。
我没空理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喂,顾,顾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顾清寒那标志性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声音。
“给你半小时,民政局门口见。”
“啊?”我大脑当场宕机,“去……去民政局干什么?”
“领证。”
言简意赅,不容置喙。
“领……领证?”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
“昨晚的事,我需要一个交代。或者,你更希望在警察局跟我谈?”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石化了。
不是,现在女总裁的售后服务都这么一步到位了吗?睡了就得负责?直接民政局见?
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脑子里的宋知礼突然爆发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气得仿佛要在我脑仁里原地爆炸,“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如此草率!更何况,汝与此女未行三书六礼,便行周公之礼,已是天大的不该!如今竟还要私定终身,置纲常伦理于何地?!”
“不可!万万不可!”宋知礼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默,你听着!身为男儿,当有所为有所不为!速速修书一封,告知汝家高堂!再备上聘礼,由本官亲自为你上门提亲!切不可行此等私相授受之苟且之事!”
我:“……”
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再感受着脑子里这个张口闭口“纲常伦理”的老古董。
我的人生,好像要朝着一个无比离谱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