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蔓陆沉小说,深渊尽头无月光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5-08-30 11: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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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契约之吻夜色浓郁,画室里橘黄色的台灯洒下温暖的光。顾蔓握着画笔,

专注地在画布上勾勒着线条。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蔓蔓,你画了三个小时了,该休息一下了。”阿言的声音带着青涩的温柔,紧贴在她耳边。

顾蔓放下画笔,靠在他怀里:“还差一点就完成了。”“不许熬夜。

”阿言撒娇般地蹭了蹭她的脖颈,“我给你泡了蜂蜜柠檬茶,还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小饼干。

”顾蔓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此刻的陆沉眼中满含着依恋和不舍,

完全没有白天时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漠。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因为我害怕。”阿言握住她的手,“害怕你不要我了,害怕你觉得我烦。蔓蔓,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顾蔓心头一软,

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当然会陪着你。”阿言的脸瞬间亮了起来,

他将顾蔓抱得更紧:“那我们去客厅吧,我给你讲今天在公司发生的有趣事情。

”他们依偎在沙发上,阿言絮絮叨叨地说着公司里的琐事,每一个细节都讲得特别详细,

好像生怕遗漏什么。顾蔓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被人完全需要的温暖。“蔓蔓,

我今天想你想了整整八十七次。”阿言认真地说道,“早上七点想你,七点半想你,

八点十分又想你了...”“傻瓜。”顾蔓忍不住笑了,“你还数着次数?”“当然要数,

这样就能告诉你我有多爱你。”阿言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永远永远。”这句承诺如此温柔,如此真诚,让顾蔓的心都要融化了。她闭上眼睛,

贪婪地享受着这份被人珍视的甜蜜。然而,甜蜜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第二天清晨,

顾蔓被闹钟声惊醒。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迷迷糊糊地下楼,

看见陆沉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早安。”她走过去,想要像昨晚那样亲密。

陆沉头也不抬:“今晚有个商务晚宴,七点准时出发。”声音冷淡得就像在对陌生人说话。

顾蔓愣了一下:“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什么?”陆沉终于抬起头,

眼中没有丝毫昨夜的温情,“顾蔓,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我们只是契约夫妻,

你需要在必要的场合履行陆太太的义务。”那双眼睛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

顾蔓心头涌起刺骨的寒意,昨夜的温暖瞬间被抽离得干干净净。她张了张嘴,

想问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可是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了。

”顾蔓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静。陆沉继续看报纸,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晚上的宴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顾蔓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

挽着陆沉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配合着陆沉应付各种商业伙伴。

“陆总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太太。”有人恭维道。“陆太太看起来就很贤惠,

一定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陆沉淡淡地应着,手臂偶尔会搂住顾蔓的腰,

做出恩爱夫妻的样子。可是顾蔓能感受到,那只手机械而冰冷,没有任何温度。“失陪一下。

”顾蔓找了个借口,走向洗手间。推开洗手间的门,她终于卸下了脸上的伪装。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中盛满了疲惫。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她想起了三个月前,

陆沉拿着那份厚厚的协议站在她面前的场景。“顾**,我需要一个妻子来稳定我的地位。

你是最安全的选择。”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可以得到足够的金钱摆脱家庭债务,

我可以得到一个稳定的后方。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当时的她以为,时间会改变一切。

她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温柔,就能融化他心中的坚冰。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对陆沉来说,

她永远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维持体面的道具。哪怕昨夜他说过那么多温柔的话,

哪怕他说过会永远陪着她,到头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顾蔓用纸巾擦去眼泪,

重新整理好妆容。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宴会还在继续,

她又要回到那个完美妻子的角色中去了。回到陆沉身边,她重新挽起他的手臂,

脸上恢复了得体的笑容。可是心里那处叫做希望的地方,已经结了厚厚的冰。

第二章双重人格宴会结束后的几天里,顾蔓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她把自己关在画室里,

试图用画笔宣泄心中的苦闷。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林序:顾**,

您上次的画作《夜雨》非常打动我。我想邀请您参观一下我的画廊,

或许可以谈谈合作的可能性。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下午三点如何?】顾蔓看着这条信息,

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林序是她在上个月的艺术沙龙上认识的,温文尔雅的画廊老板,

对她的作品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她犹豫了一下,回复道:【谢谢林先生的赏识,

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到达画廊。】发送后,她长舒了一口气。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她的作品被更多人看到的机会。晚上十点,陆沉回到家。顾蔓正在客厅看书,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你回来了。”“嗯。”陆沉的回应简洁得像挤牙膏。他换了拖鞋,

径直走向楼上。顾蔓习惯了这种冷淡,正要收回视线继续看书,却发现陆沉停在了楼梯中间。

他转过身,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深邃。“把手机给我。”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顾蔓愣住了:“什么?”“我说,把手机给我。”这一次,

他的声音更低,但其中蕴含的寒意让顾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种眼神她从未在陆沉脸上见过——既不是白天的冷漠疏离,也不是“阿言”时的温柔依恋,

而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为什么要看我的手机?”顾蔓抱紧了手中的书。

陆沉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她。顾蔓下意识地想要退后,但沙发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伸出手,手掌摊开:“手机。”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她,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看穿。

顾蔓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沉,一种本能的恐惧在心底蔓延。“陆沉,你怎么了?

”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不要叫我陆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是沈。”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夺过了顾蔓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你在做什么!

”顾蔓想要夺回来,但他的动作更快。沈熟练地解锁了手机——他知道密码。

顾蔓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点开微信,

找到了与林序的聊天记录。屏幕上那条关于明天见面的约定清晰可见。

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顾蔓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林序。

”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27岁,温文画廊的老板。”“你调查他?

”顾蔓的声音带着颤抖。“我需要了解所有接近你的人。”沈将手机放在茶几上,

目光重新锁定顾蔓,“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见他?”“这是工作,我是画家,

他是画廊老板,这很正常——”“正常?”沈打断了她的话,“一个已婚女人,

私下和别的男人见面,这很正常?”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顾蔓的心脏。“我没有私下见面,这是业务洽谈!

”顾蔓努力为自己辩解。“业务洽谈为什么不能在公司进行?为什么要选择私人画廊?

”沈一步步逼近,“顾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顾蔓后退,

直到后背贴到了沙发上:“我没有想什么,我只是想让我的画被更多人看到——”“谎言。

”沈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你想离开我,

想找一个更好的选择。但是顾蔓,你忘记了一件事——你是我的妻子。

”近距离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顾蔓感到了深深的恐惧。这个人明明有着陆沉的外貌,

说话的方式却完全不同。“你不是陆沉。”她颤声说道。沈笑了,

那个笑容冰冷而诡异:“聪明。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我是谁,你都是我的。

”他重新拿起手机,当着顾蔓的面点开了林序的联系方式。“你要做什么?

”“帮你做一个正确的选择。”沈握住顾蔓的手,强迫她的手指按在屏幕上。删除联系人。

拉黑。每一个动作都是用顾蔓的手指完成的,但她却无法反抗。沈的力气很大,她挣扎不开。

“不要!”顾蔓几乎要哭出来,“那是我的工作机会!”“工作机会可以重新找,

但妻子只有一个。”沈松开她的手,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已删除”,满意地点了点头。

顾蔓瘫坐在沙发上,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和绝望。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沈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我爱你。而爱,

就要确保被爱的人永远不会离开。”说完,他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回响,

直到消失在黑暗中。顾蔓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终于明白,

她嫁给的不是一个冷漠的丈夫,而是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怪物。第二天早上,

顾蔓是被噩梦惊醒的。她浑身冷汗,想起昨晚的经历,以为那只是一场可怕的梦。

但手机上消失的联系人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的。下楼时,陆沉已经坐在餐桌前。

看到她下来,他抬起头:“早安。”声音温和平静,眼神也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仿佛昨晚那个叫“沈”的人从未出现过。“陆沉?”顾蔓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怎么了?

”他放下报纸,“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顾蔓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她说昨晚他变成了另一个人,强迫她删除联系人,他会相信吗?

“没什么,就是没睡好。”陆沉皱了皱眉:“你最近情绪确实不太稳定。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情绪不稳定?顾蔓愣住了。“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陆沉继续说道,“作为陆太太,

你需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顾蔓心上。他竟然觉得是她的问题,

是她情绪不稳定,需要看心理医生。而昨晚那个恐怖的“沈”,在他的记忆里似乎并不存在。

“我没有情绪不稳定。”顾蔓努力保持冷静。“顾蔓,我们是成年人,要学会面对问题。

”陆沉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如果你不愿意主动去看医生,我可以帮你预约。

”顾蔓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轻视和不信任。她想要解释,

想要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但她知道,他不会相信的。在他眼里,

她就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妻子,一个需要治疗的病人。“我知道了。

”顾蔓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体面。陆沉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报纸。对他来说,

这只是一段普通的晨间对话,而对顾蔓来说,这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终于明白,

无论是冷漠的陆沉,温柔的阿言,还是恐怖的沈,她在这个家里永远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的工具。而她对正常生活的渴望,对爱情的期待,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

都被视为了病态。第三章情敌交锋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顾蔓正在整理画具,

准备开始下午的创作。门铃响了。她放下手中的调色板,走向门口。透过猫眼,

看到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外,长发披肩,妆容精致。“请问您找谁?

”顾蔓打开门问道。女人露出职业化的微笑:“你好,我是白薇薇,陆总的商业伙伴。

我们约好今天谈合作的事情。”顾蔓愣了一下。陆沉没有跟她提过有人要来。

“陆沉他...”“在书房吧?”白薇薇说着,已经踏进了玄关,熟练地换上室内拖鞋,

“我来过几次,知道路。”她的话让顾蔓心里升起疑惑。来过几次?白薇薇径直走向书房,

顾蔓只好跟在后面。女人敲了敲门:“陆总,是我。”“进来。”陆沉的声音传出来,

冷淡如常。白薇薇推门而入,顾蔓跟在身后。陆沉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处理文件,

抬头看了一眼。“项目书带来了吗?”他问道,语气公事公办。“当然。

”白薇薇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走到陆沉身边,“不过你的领带歪了。”说着,

她伸手去整理陆沉的领带。这个动作自然得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顾蔓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陆沉没有躲避,

任由白薇薇的手在他胸前调整着领带的位置。“好了。”白薇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手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抚了一下领带,“还是这条好看,我在巴黎给你买的那条呢?

”“放在衣帽间了。”陆沉淡淡地回答。“巴黎?”顾蔓忍不住问道。白薇薇回头看向她,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哦,我忘了介绍自己。我是白薇薇,我哥哥白向明是陆总的合作伙伴。

前不久我和陆总去法国考察项目,七天七夜,收获很大。”她说“七天七夜”的时候,

语调特别暧昧,让人不得不联想到别的意思。陆沉继续翻看着文件,既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是工作出差。”他简单地说了一句。“当然是工作。”白薇薇笑了,

“不过那家酒店的总统套房真的很棒,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说的话吗?”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这种欲说还休的态度更让人遐想。顾蔓感觉胸口发闷。她想问陆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契约婚姻,她有什么资格质问?“顾**是吧?

”白薇薇转向她,“陆总跟我提过你,说你很乖很听话,不会给他添麻烦。

”这话听起来不像夸奖,更像是在说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确实不会干涉他的工作。

”顾蔓平静地回答。“这就对了。”白薇薇点点头,“像陆总这样的男人,

需要的是能够理解他、支持他事业的女人。有些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懂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在顾蔓身上扫了一圈,仿佛在打量一只金丝雀。顾蔓感到一阵屈辱。

在自己的家里,她却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别的女人跟自己的丈夫亲密互动。“我去准备茶水。

”她转身离开了书房。走到厨房,顾蔓的手有些发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她和陆沉之间没有爱情,这种嫉妒从何而来?也许是因为最近阿言的出现,

让她产生了错觉。让她以为陆沉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但现在看来,

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她泡好茶,端着托盘回到书房。白薇薇正坐在陆沉旁边的椅子上,

两人的距离很近,正在讨论着什么。“谢谢。”白薇薇接过茶杯,对顾蔓笑了笑,

“顾**真贤惠。陆总,你真幸福,有这么体贴的妻子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她的话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仿佛顾蔓只是个称职的佣人。陆沉抬头看了顾蔓一眼,

目光很淡,没有任何特殊的情绪。“你先去忙你的事吧。”他对顾蔓说道。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砸在顾蔓心上。她被赶出了自己丈夫的书房,

而那个女人却可以留下来。“好的。”顾蔓努力保持镇定,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

她听到白薇薇的笑声,清脆而得意。顾蔓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心情五味杂陈。

她想起白薇薇整理陆沉领带时的熟练,想起她提到的巴黎七天七夜,想起陆沉的默许和淡漠。

也许这才是现实。她只是陆沉生活中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而白薇薇这样的女人,

才是真正能站在他身边的人。书房里不时传出谈话声,白薇薇的笑声格外刺耳。

顾蔓拿起画笔,想要画画转移注意力,但手却一直在颤抖,根本无法下笔。

这个家突然变得陌生起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受欢迎的外人。

第四章画展风波顾蔓站在画室里,看着那幅快要完成的作品,心情五味杂陈。

这是她为青年画展准备的参赛作品,一幅名为《困兽》的油画——画面中,

一只鸟被困在精美的金丝笼里,笼外是广阔的天空。

她没想到林序会偷偷帮她报名参加这个画展。“蔓蔓,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

”林序站在她身后,声音温和而坚定,“这是国内最权威的青年画展,如果能入选,

对你的事业发展意义重大。”顾蔓转过身,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是我还没准备好...”“你已经准备好了。”林序走近她,

眼神真诚,“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那一刻,顾蔓心中涌起久违的希望。也许,

这真的是她证明自己的最后机会。画展评审的日子临近了。顾蔓每天都在画室里忙碌到深夜,

反复修改着作品的每一个细节。她几乎忘记了陆沉的存在,直到那天晚上,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客厅里,陆沉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但顾蔓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你最近很忙。”陆沉开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嗯,在准备画展。”顾蔓简单回答,准备上楼洗澡。“画展?

”陆沉的语调微微上扬,“什么画展?”顾蔓脚步一顿,回头看他:“青年画展,

林序帮我报的名。”空气凝固了几秒。陆沉放下酒杯,脸上的表情依然平淡:“原来如此。

”那天晚上,顾蔓在熟睡中感到有人在看她。她睁开眼,发现陆沉站在床边,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阴沉。“陆沉?”她坐起身,“你怎么了?

”陆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过了很久,他才开口:“睡吧。

”第二天,顾蔓照常去画室。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后不久,陆沉走进了她的画室。

他站在那幅《困兽》面前,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画中那只被困的鸟,

眼中满含着对自由的渴望,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想飞走吗?”他轻声自语,

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味道。接下来的几天,顾蔓感觉到了异常。她的手机开始收到匿名消息,

内容都是关于她“靠关系参赛”的质疑。起初她以为是恶作剧,没有太在意。

直到画展评审的前一天,她的画作照片突然出现在了各大艺术论坛上。不是完整的作品,

而是未完成时的草稿状态,配上的标题赫然是:“抄袭作品大曝光,

某青年画家涉嫌剽窃名作”。顾蔓的手在颤抖。这些照片是从她的私人云盘里泄露出来的,

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密码。她立刻打电话给林序:“林序,网上的事情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林序的声音很凝重,“蔓蔓,这明显是有人恶意中伤。你的作品我很了解,

绝对是原创。”“可是现在网上都在传我抄袭,画展那边会怎么想?”顾蔓的声音带着绝望。

“我已经在联系相关人员澄清了,你先不要着急。”挂断电话后,顾蔓瘫坐在椅子上。

她想不通,到底是谁要这样害她?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顾**,

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关于您抄袭的事情,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我没有抄袭!

”顾蔓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是白薇薇女士提供的证据显示...”顾蔓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薇薇?陆沉的前女友?她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就在她困惑不解时,又一个电话打来。

这次是白薇薇本人。“顾蔓,没想到你居然会抄袭。”白薇薇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不过也对,像你这种出身的人,想要在艺术界立足,不走点捷径怎么行?”“白薇薇,

是你在背后搞鬼!”顾蔓愤怒地质问。“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白薇薇轻笑,

“你以为嫁给陆沉就能改变什么吗?你永远都只是个替代品。”顾蔓挂断电话,

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陆沉...会不会知道这件事?她急忙赶回家,

发现陆沉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他看起来很正常,就像往常一样冷漠而专注。“陆沉。

”顾蔓推门而入,“我需要和你谈谈。”陆沉抬起头,眼神平静:“什么事?

”“网上关于我抄袭的传闻,你知道吗?”顾蔓直视着他的眼睛。

陆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听说了。”“那你相信我吗?”顾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抄袭,那些指控都是假的。”陆沉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顾蔓,

你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什么?”顾蔓愣住了。“先是莫名其妙地参加画展,

现在又说有人陷害你。”陆沉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进顾蔓的心里,

“也许你应该考虑看看心理医生。”就在这时,白薇薇走了进来。她优雅地挽着精致的手包,

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一场重要的会面。“陆沉,

白氏集团那边的合作细节我已经和你的助理确认了。”她看了顾蔓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顾蔓,你还好吗?我听说了网上的事情...真是太可惜了。”“白薇薇,是你!

”顾蔓猛地转向她,“是你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白薇薇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顾蔓,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就是你买通媒体,散布我抄袭的谣言!

”顾蔓的情绪彻底失控,“你承认啊!”陆沉站了起来,走到顾蔓面前:“够了。”“陆沉,

你要相信我!”顾蔓抓住他的手臂,“我真的没有抄袭,有人在陷害我!”陆沉看着她,

眼中没有任何温度:“顾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无端指控别人,

情绪失控...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顾蔓感到心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她看着陆沉冷漠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

”她的声音变得很小。陆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需要为公司的声誉考虑。

白氏集团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不能让任何不稳定因素影响到这个合作。

”“所以你选择相信她,而不是相信你的妻子?”顾蔓的眼中涌出泪水。“顾蔓。

”陆沉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顾蔓如坠冰窟,

“也许我们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这段婚姻的必要性。”白薇薇在一旁适时地开口:“陆沉,

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你们夫妻的感情。”“没关系。”陆沉转向白薇薇,

“有些事情早晚要面对。”顾蔓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以为找到了证据就能得到解释的机会,可现实是,她连被相信的资格都没有。“我明白了。

”她擦干眼泪,声音变得很平静,“陆沉,我会成全你的。”说完,她转身走出了书房。

身后传来白薇薇关怀的声音:“陆沉,顾蔓她...”“让她静一静吧。

”陆沉的声音依然冷淡。顾蔓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很沉重。她终于明白了,在陆沉心中,

她永远不会是最重要的那个人。无论是事业、合作伙伴,还是前女友,

都比她这个妻子更值得信任。那一刻,她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第五章真相浮现顾蔓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很稳。那份诊断书被她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进了包里最深层的暗袋。

“应激性神经衰弱伴随记忆认知障碍”——几个字眼在脑海里反复回响,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奇异的清醒。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往的人群。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焦急,

有人麻木。而她什么都不是。过去三个月的种种片段开始在脑海里重新排列组合。

阿言的撒娇哭闹,沈的冷酷威胁,陆沉的冷漠疏离,还有自己一次次的隐忍和妥协。

现在想来,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的病态。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苏晴,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见你一面。”苏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怎么了?

你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我需要你帮忙。”顾蔓的语气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作为律师的专业帮助。”一小时后,两人坐在苏晴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

苏晴仔细看完诊断书,脸色越来越沉。“顾蔓,你确定要这么做?”“我很确定。

”顾蔓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端正,“我需要知道,如果我要离婚,

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证据?”“你是说陆沉的精神状况?”“多重人格障碍。

”顾蔓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一丝颤抖,“我查过相关资料。

他的症状完全符合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的诊断标准。”苏晴沉默了几秒钟。“顾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真的是DID,那他也是受害者。

而且这种证据搜集...”“我知道。”顾蔓打断她,“但是苏晴,你看看我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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