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顾言身边最听话的舔狗,为了给他换肾,我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而那一刻,
他正和他的白月光在海岛举行盛大婚礼,连我的骨灰都不愿多看一眼。再睁眼,
我回到了顾言为了白月光逼我当众下跪道歉的那场晚宴。这一次,
看着顾言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我没有哭,也没有跪。我随手抄起桌上的红酒,
对着他那张高贵的脸狠狠泼了下去。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
我转身走向了角落里那个令整个京圈都闻风丧胆的男人——顾言的小叔,顾九洲。“顾先生,
”我笑得妩媚又决绝,“缺老婆吗?身家清白,刚甩了你侄子的那种。
”---01并不是所有的疼痛都能让人清醒,但死亡可以。
当红酒顺着顾言那张俊美却令我作呕的脸滴落时,周围一片死寂。上一世,
就是在这个晚宴上,他的白月光林婉假装被我推倒,顾言为了给她出气,
逼我当着全京城豪门的面下跪道歉。我跪了。为了那卑微的爱,我丢尽了尊严。结果呢?
换来的是五年的冷暴力,是一颗被挖走的肾,是死无全尸。“沈初一,你疯了吗!
”顾言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给婉婉道歉,
不然——”“不然怎样?”我打断他,声音出奇的平静。以前我怕他生气,怕他不理我,
现在?我只怕自己下手不够狠。林婉在一旁捂着胸口,眼泪说来就来:“阿言,别怪初一,
是我自己没站稳……”好一朵盛世白莲。我轻笑一声,上前一步。顾言以为我要服软,
刚要开口训斥,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掌心发麻。这一巴掌,
打的是我上一世的眼瞎,打的是他顾言的狼心狗肺。“这一巴掌,教你做人。
”我冷冷看着被打偏了头的顾言,“林婉是没站稳,还是碰瓷,监控看得一清二楚。顾言,
你脑子如果是摆设,可以捐给需要的人。”全场哗然。那个对顾言唯命是从的沈初一,
竟然动手打了顾家大少爷?顾言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沈初一,你敢打我?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我信。”我点点头,目光越过他,
看向了宴会厅角落里那个坐在轮椅上、却气场碾压全场的男人。那是顾家的掌权人,
顾言的小叔,顾九洲。上一世,他是唯一一个在我死后为我收尸的人。我深吸一口气,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提着裙摆走向那个禁忌般的存在。顾言在我身后怒吼:“沈初一,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我脚步未停,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求之不得。
”走到顾九洲面前,我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这个男人哪怕坐在轮椅上,眼神也冷得像冰。
“顾先生,”我压住心跳,赌上了一切,“听说你在找在这个家里能牵制顾言的人?
”顾九洲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审视着我:“所以?”“娶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让他痛。”顾九洲的手指停住了动作,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洒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全场炸裂的话。02顾九洲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玩味:“沈**,利用我,代价很大的。”我心脏狂跳,但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翻盘的机会。“我不怕代价,我只怕不够痛快。”我迎着他的目光,
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顾九洲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那笑容极淡,
却让周围的气温仿佛都降了几度。他抬起手,轻轻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动作亲昵得仿佛我们是相爱多年的恋人。“好。”仅仅一个字,却像惊雷一样在宴会厅炸响。
顾言冲过来时,正好听到这个字。他脸色惨白,指着我手指颤抖:“小叔,
你……你要娶这个疯女人?她是我的前女友!”“前女友?”顾九洲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
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顾言瞬间噤声,“既然是前任,那就已经是过去式了。阿言,
以后记得叫婶婶。”婶婶。这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顾言脸上。
顾九洲没有给顾言再开口的机会,操控轮椅转身:“推我走,去民政局。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轮椅把手,在林婉嫉恨和顾言震惊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宴会厅。半小时后,红本本到了我手里。
看着照片上顾九洲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我还有种不真实感。
我竟然真的嫁给了上一世那个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后悔了?”车后座,顾九洲突然开口。
我收好结婚证,摇头:“绝不后悔。”“那就好。”顾九洲闭上眼,语气淡漠,
“去我的别墅。从今天起,我们要扮演一对恩爱夫妻。沈初一,别让我失望。
”车子驶入半山腰的庄园。这里是顾九洲的私人领地,连顾言都不敢轻易踏足。刚进门,
顾九洲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既然是夫妻,今晚你就睡主卧。”他解开领带,
眼神晦暗不明。我愣了一下,上一世传闻顾九洲不近女色,
甚至有传言说他那方面不行……“怎么?怕了?”他逼近一步,
身上凛冽的雪松香气将我包围。我咬牙,心想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不怕,我是合法的。
”顾九洲轻笑一声,那是真的愉悦。然而,就在我以为我们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
他的手机响了。接通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我,
眼神冷得吓人:“顾言在闹自杀,逼你回去。”顾九洲把手机扔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顾言割腕的照片,配文只有几个字:【回来,或者给我收尸。
】03看着那张血淋淋的照片,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上一世,
只要顾言皱一下眉,我就能心疼半天。现在?他就算死在我面前,
我大概只会嫌血弄脏了地毯。“心疼了?”顾九洲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火苗明明灭灭。我把手机扔回茶几上,冷笑:“祸害遗千年,那伤口再不包扎都要愈合了。
他这不是想死,是想恶心我。”顾九洲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那你想怎么做?
”“既然大侄子想演戏,身为婶婶,我当然要去‘探望’一下。
”我特意咬重了“婶婶”两个字。医院里,顾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林婉正红着眼圈给他喂苹果。看到我推门进来,顾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随即又变成愤怒:“沈初一,你终于舍得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攀上高枝就不管我死活了!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随叫随到的沈初一。林婉在一旁阴阳怪气:“初一,
阿言为了你都这样了,你就服个软吧。九爷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对你,
别被玩弄了还不知道。”我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言。“顾言,
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我拿出结婚证,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是你小婶。
你为了逼长辈现身,玩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套,丢不丢人?”顾言死死盯着那个红本,
眼睛充血:“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小叔不可能娶你!”“如假包换。”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顾九洲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出现了。
原本嚣张的顾言瞬间像老鼠见了猫,瑟缩了一下:“小……小叔。”顾九洲没理他,
径直滑到我身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不是说来看看就走吗?这里消毒水味太重,
对身体不好。”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掌心的茧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
顾言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小叔,她是为了气我才嫁给你的!
你别被她骗了!”“是不是气你,不重要。”顾九洲淡淡扫了他一眼,“重要的是,
她现在是顾太太。阿言,以后见到她,要懂规矩。”顾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林婉不甘心,娇滴滴地开口:“九爷,初一姐姐以前最爱阿言了,
她心里肯定还有……”“林**。”顾九洲冷冷打断她,“顾家的家事,
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嘴了?把她扔出去。”保镖立刻上前,不顾林婉的尖叫,
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顾言急了:“小叔!婉婉她……”“你也想出去?
”顾九洲一个眼神,顾言瞬间闭嘴。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顾九洲突然停下,
侧头看我:“表现不错。不过,顾言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过几天的家族晚宴,
才是真正的战场。”我握紧拳头:“我不怕。”“很好。”顾九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顾九洲递给我一份文件,上面赫然是林婉的孕检报告,
日期竟然是一个月前。也就是说,在我上一世还没死的时候,
他们就已经……04看着那份孕检报告,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月前……那时候我正为了顾言的公司日夜操劳,累到胃出血进医院,
而他却在和林婉造人。“想吐?”顾九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份报告捏得粉碎:“不,我想让他们死。”“留着力气。”顾九洲抽走我手中的废纸,
“过几天的家宴,这份礼物才够分量。”……顾家老宅,灯火通明。
这是我第一次以顾九洲妻子的身份出席家宴。上一世,顾言从未带我来过这里,他说我不配,
说我出身卑微,进不了顾家的门。而今天,我挽着顾九洲的手臂,堂堂正正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无数道探究和鄙夷的目光。顾家那些亲戚,
早就听说了顾言前女友嫁给顾九洲的“丑闻”,一个个等着看笑话。“哟,
这就是那个沈初一啊?”一个打扮富态的贵妇阴阳怪气道,“手段真是了得,侄子玩腻了,
转头就爬上了叔叔的床。”周围响起一阵低笑。顾九洲面色一沉,刚要发作,
我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这种小场面,我自己能应付。我松开顾九洲,走到那个贵妇面前,
端起一杯香槟,微笑着问:“这位大婶,您是?”贵妇脸色一变:“我是顾言的二姑!
你叫谁大婶呢?一点教养都没有!”“哦,原来是二姑啊。”我恍然大悟,“我听顾言说,
二姑夫在外面养了三个小的,私生子都比您孙子大了。您不去管管自家后院,
倒有空来管我和九爷的房中事?看来是家里不够乱啊。”“你!你胡说八道!
”二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顾九洲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后,
眼神如刀:“二姐,我的太太,也是你能动的?”“九洲!你看看她像什么样子!
”二姑尖叫。“我觉得很好。”顾九洲甩开她的手,目光扫视全场,“谁再敢对初一不敬,
就是跟我顾九洲过不去。”全场死寂。谁都知道,顾九洲是顾家的天,得罪了他,
就是死路一条。就在这时,顾言带着林婉走了进来。林婉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长裙,
手有意无意地护着肚子,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爷爷,奶奶。”顾言一进门就跪下了,
“婉婉怀孕了,是顾家的骨肉!”这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顾家老爷子一直盼着重孙,
听到这话,激动的拐杖都拿不稳了:“真的?快!快扶起来!”林婉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嫁给顾九洲又怎样?我有孩子,顾家少奶奶的位置还是我的。
顾言扶着林婉站起来,挑衅地看着我:“小叔,虽然你娶了初一,但顾家的长孙,
终究是我和婉婉的。将来这家业……”他话没说完,但我听懂了。他在暗示顾九洲是个残废,
生不出孩子,顾家最后还是他的。顾九洲神色淡漠,仿佛在看一场猴戏。我笑了。“长孙?
”我从手包里拿出那份复印好的孕检报告,还有一叠照片,“既然是顾家的骨肉,
那不如大家一起看看,这孩子的爹,到底是谁?”我将照片猛地撒向空中。
照片如雪花般飘落,每一张都是林婉和一个秃顶老男人在酒店缠绵的画面。全场瞬间炸锅!
05照片落地,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爆发式的议论声。“天哪!
那不是城西那个搞煤矿的王老板吗?”“林婉怎么会跟他……这也太恶心了!
”“顾言这是喜当爹啊?头上绿得发光!”顾言僵在原地,捡起一张照片,手抖得像筛糠。
照片上,林婉的脸清晰可见,甚至连那个秃顶男人手上的大金戒指都拍得一清二楚。
“婉婉……这……这是什么?”顾言声音颤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林婉脸色惨白如纸,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不是的!阿言你听我解释!这是P的!是沈初一陷害我!
”她指着我,眼神恶毒:“沈初一!你恨我抢了阿言,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我!
你好狠的心!”“污蔑?”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连接到宴会厅的音响。
音响里传出林婉和那个王老板的对话,清晰无比。“王哥,
你就帮帮人家嘛……顾言那个蠢货虽然好骗,但他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
我想过好日子只能靠你了……”“嘿嘿,宝贝儿,只要你把顾家那小子哄好了,
以后顾家的钱不都是咱们儿子的?”录音戛然而止。这一刻,林婉彻底瘫软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