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场用命换爱的游戏。他是我的白月光,而她是他的白月光。我甘愿做他地下情人。
我刚失去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成形。流产补偿协议却甩在我脸上:没人知道,
我才是林家被抱错的真千金,当了他3年地下情人,如今连“血包”都当不够,
还要被他逼着捐肾。这场赌局我输过,难道还要一直输吗?1.左手臂内侧的针孔还在渗血。
我用棉签摁着,指腹很快就沾了层温热的红。这是金天抽的第三管血。
顾晏辞为了口中“头晕得站不稳”的林薇薇。她说我缺血,我要马上成了那个血包。
护士把我手上的枕头拔掉,收拾着手里的药品:“你最近补血跟不上,再抽容易出事”。
可顾晏辞只皱着眉催:“薇薇还在等着,你快点。”他看着面前苍白的脸,
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流产补偿协议,扔在我面前。“签了吧,补偿款我打你卡上,
以后别再找我,也别去打扰薇薇。”我摸上这份文档字样,手不自觉轻微颤抖着。
“自愿放弃所有诉求与顾晏辞无任何关联”胳膊上,棉签下的针孔突然更疼了。
三个月前我发现怀孕,想告诉他。却撞见林薇薇挽着他的手说“阿辞,
我最近总觉得肾不舒服,医生说可能要移植”;半个月前他第一次拉我去做肾配型,
我借口“感冒没好”躲了过去。可转头就被他拽去抽了400cc血,
美其名曰“给薇薇补身体”。“这孩子也是你的,你不在乎吗?”眼泪砸在纸上,
晕开一小团湿痕。手里不自觉的棉签按得更紧,血透过棉签渗出来。他终于抬眼看我,
眼底却满是厌恶:“在乎?”突然一双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力道重得我喘不过气:“冒牌货的孩子,也配我在乎?薇薇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比你金贵百倍,你别不识抬举。”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要死了。窒息间,
我只想起三年前那场车祸。冒死把他从压扁的车里拖出来,手掌划得全是血。
林薇薇赶来喊了两声,就成了他记挂至今的“救命人”。下一秒我大口的喘着气。
原来我只是冒牌货。他真的没有心。我攥着协议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都抵不住现在对他的恨。藏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悄悄摸向枕头下我放着个微型录音笔。
昨天林薇薇来“探病”了。躺在病床的我,反抗不了只能偷偷录音。“知夏姐,
等你签了协议,就去给我捐肾吧,不然我要是有事,阿辞肯定会恨你的”。
脸上都是幸福的笑,睥睨的看着虚弱的我。这话全被录了下来。十八年前林家抱错的千金,
错把草鸡当凤凰。而她林薇薇不过是个占了我人生二十年的小偷!我藏在被子里的手,
死死攥着那张被体温焐热的真千金鉴定书。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林母威胁过我,说我敢认回身份,
就对外说我“伪造鉴定抢家产”;眼前的这个男人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没那么多时间跟你闹,薇薇等不及”我太清楚了,只要涉及林薇薇,他永远不会信我。
我感觉一切像是一场笑话“协议我可以签。”我缓缓松开按针孔的手,血珠顺着手臂往下滑,
滴在协议上,晕开一小片红,“但肾,我不捐。”顾晏辞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伸手抓住我渗血的手臂,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敢不捐?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手臂的疼和小腹的痛搅在一起。
我却突然笑了:“顾晏辞,我当了你三年地下情人,给林薇薇抽了无数次血,
现在孩子都没了,你还要我捐肾……你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你捏?”他没想到我会反抗,
愣了一下,刚要开口,病房门就被推开。林薇薇端着个保温桶走进来,
脸上挂着柔弱的笑:“阿辞,你别对知夏姐这么凶,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我炖了鸡汤,
给知夏姐补补身体,毕竟她刚失去孩子,也怪可怜的。”我摸着空落落的小腹,
那里曾有个没成形的孩子。“谁稀罕你的东西”==没错,我恨她。
她的目光扫过我渗血的手臂,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又很快掩饰过去。她走到顾晏辞身边,
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阿辞,医生说我的肾不能再等了,要是知夏姐不愿意……话没说完,
眼泪就掉了下来,模样楚楚可怜。顾晏辞的脸色立刻软下来,拍着她的背安慰:“别担心,
我会让她捐的。”看着眼前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幕,枕头下的录音笔硌得我掌心发疼。
这场用命换爱的游戏,我已经输了一次了,不能再输了。这针孔里流的血,这协议上写的字,
我都会让你们加倍还回来。她说着,就要掀开我的被子。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
却被顾晏辞按住肩膀:“薇薇好心给你炖汤,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林薇薇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突然想起昨天抽血时,
她在我耳边说的悄悄话:“知夏姐,谢谢你的血啊,不然我怎么能让阿辞这么心疼我?对了,
你怀的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对吧?”原来,她早就知道我怀孕了。抽血和流产,
全是她设计好的!顾晏辞的手还按在我肩膀上,力道重得让我骨头发疼。林薇薇端着鸡汤,
趁我挣扎,滚烫的汤碗“哗啦”一声砸在地上,褐色的汤汁溅了我一裤腿。“哎呀!
”林薇薇惊叫着后退,眼泪瞬间涌出来,“知夏姐,你怎么这么激动?
我只是想给你补补身体……”顾晏辞的脸色彻底黑了,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我渗血的手臂被他攥得生疼:“林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薇薇好心对你,你还敢推她?
”我想解释。可他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拖着我就往病房外走。手臂的针孔又开始渗血,
滴在走廊的瓷砖上,像一串破碎的红珠子。我回头看。林薇薇站在原地,
对着我露出一抹藏不住的冷笑。原来,这又是她的算计。2.顾晏辞把我塞进车里,
车厢里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车子最终停在顾家别墅的后门,他拽着我走进地下室,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角落里放着一张冰冷的小床。“从今起,你就住这。”顾晏辞松开手:“薇薇需要血的时候,
我会让人来叫你,别想着逃跑,这别墅到处都是监控。”“我不捐肾!”我攥紧拳头。
他却跟没听见一样转身就走,关门时的巨响震得我耳朵发鸣。地下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摸了摸心口的鉴定书和口袋里录音笔,眼泪还是落下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
林薇薇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碗里是褐色的药汁,有种刺鼻的怪味。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蹲在我面前:“知夏姐,你今天受惊吓了,我让厨房给你炖了安神汤,喝了能睡个好觉。
”我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她:“我不喝”“别这么见外嘛”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力道比看起来重得多,“你要是不睡好,明天怎么有精神给我补血?阿辞会担心的。
”“喝了吧,听话。”药汁滑进喉咙,又苦又涩,刺鼻的味道更重了。没等我咽干净,
头晕的感觉突然涌上来,天旋地转间,我看到林薇薇眼底的阴狠:“睡吧,
醒了就什么都忘了,这样才乖。”我想睁眼睛,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最后一点意识消失。
再次醒来时。阳光从地下室门缝里透进来,照在地上的灰尘上。我坐起来,
手臂上的针孔还在疼,可脑子里却空落落的,好像被人掏空了一块。“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醒了就赶紧起来,薇薇等着抽血呢。”门外传来女佣不耐烦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推开,顾晏辞走了进来。他的脸很熟悉,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我们是什么关系。
看到他,我心里莫名地发紧,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委屈。“我……”我张了张嘴,想问他是谁,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顾晏辞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又皱起眉:“别磨蹭。”我跟着他走出地下室,客厅里的装修很豪华,
可我看着却很陌生。林薇薇坐在沙发上,看到我,笑着招手:“知夏姐,你来了,快过来坐。
”我走过去,护士已经准备好了抽血的工具。针头扎进手臂时,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顾晏辞却在旁边说:“别动,别耽误薇薇时间。”他的语气很冷漠,可我心里却疼了一下,
好像以前也有人这么对我,让我觉得特别委屈。抽血的时候,
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兔子形状的毛绒玩具,很旧了,耳朵都磨掉了毛。看到它的瞬间,
我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好像这个玩具对我很重要,可是我记不起来。“知夏姐,
你怎么了?”林薇薇递来一张纸巾,语气里满是“关切”。我摇摇头,擦了擦眼泪,
却怎么也想不起为什么会哭。顾晏辞皱着眉:“抽完血就回地下室,别在这杵着。
”我站起来,往地下室走。在路过楼梯时,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兔子玩具,
心里空落落的感觉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夜里,我躺在冰冷的小床上,摸着手臂上新添的针孔,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我怀里笑,我还摸着一个软软的肚子。
我一伸手,那个身影就不见了,肚子也空了。我惊醒过来,浑身是汗,眼泪打湿了枕巾。
到底忘了什么?那个让我心里发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林薇薇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轻声说:“忘了才好,
这样你才会乖乖当我的血包,不会跟我抢阿辞。”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闪电,
劈得我脑子里嗡嗡响。血包?抢阿辞?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我就是想不起来。等她走后,
我摸了摸手臂上的针孔。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不能就这么待着,
我要想起那些被忘记的事。3.自从上次“喝了”林薇薇的安神汤,
我总在夜里做零碎的梦有时是冰冷的手术台,有时是顾晏辞冷漠的脸,还有个模糊的小身影,
在梦里对我笑这时门被猛地推开。我正盯着墙上的霉斑发呆。顾晏辞站在门口,
浑身沾着雨珠,脸色比外面的天气还沉:“跟我走。”“去哪?”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心里莫名发慌。他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被拽出病房的那天。顾晏辞没回答,
直接伸手拽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又冷又硬,攥得我骨头生疼。我挣扎着问:“到底要去哪?
我不去!”“少废话!”他的声音带着怒火,拖着我就往别墅外走,“薇薇肾疼得厉害,
医生说你们配型成功了,今天必须去医院!”“配型?”我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有根弦被猛地扯断。我想起梦里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个人拿着针头,
扎进我的手臂“我不捐!”我拼命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薇薇,
我为什么要给她捐肾?”顾晏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又冲过来抓住我:“林知夏,
你装什么傻?要不是你,薇薇的肾能坏吗?现在她等着救命,你敢不捐?”“不是我!
”我喊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可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怪我。顾晏辞根本不听我解释,
强行把我塞进车里。我坐在副驾,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乱他掐着我脖子的样子,有林薇薇得意的笑,还有一张写满字的纸,
上面好像有“流产”两个字。“别想耍花样。”顾晏辞突然开口,语气冰冷,
“今天你要是敢不签字,我就把你锁在医院,直到你同意为止。”我咬着唇,没说话。
心里那个“要想起什么”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我摸了摸口袋,那里空空的,
可我总觉得该有个什么东西——一个能证明我是谁、能保护我的东西。车子很快到了医院,
雨还在下,顾晏辞拽着我往急诊楼走。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越走越慌,
脚步越来越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往前走。“顾先生,林**。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迎上来,手里拿着几张检查单,“林薇薇**的情况不太好,
肾源匹配报告已经出来了,林知夏**的各项指标都符合,现在就差签字了。
”医生把检查单递到我面前,看到“肾源匹配成功”,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顾晏辞却按住我的肩膀,力道重得让我喘不过气:“看清楚了?薇薇等不及了,赶紧签字!
”“我不签!”我用力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一个不注意摔在泥水里。“我根本不认识她,
我凭什么给她捐肾?”“凭你欠她的!”“要不是你当年嫉妒她,故意推她下楼梯,
她的肾能受伤吗?现在让你捐一个,是便宜你了!”顾晏辞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满是厌恶,
“我没有!”我想爬起来,却看见顾晏辞快步走到轮椅旁,小心翼翼地抱起林薇薇。
她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得像纸,嘴里还在“劝”:“哥,别逼知夏姐了,我没关系的,
大不了我就等死……”顾晏辞根本没看我,只轻声安慰她:“别着凉,我带你去病房。
”林薇薇回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他们就这么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雨里。
雨点砸在我脸上,又冷又疼。我坐在雨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的记忆开始拼凑起来。
眼泪混着雨水,流得更凶了。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可我心里的火,
却越来越旺。4.从医院回来后,我发了三天高烧。高烧退去的第四天清晨。
女佣扔来一件皱巴巴的礼服:“今晚顾家宴会,先生让你去帮忙,别丢人。
”顾晏辞怕我闹事,故意让我以“佣人”身份现身。可他不知道,
这场宴会是我等了三年的局。夜幕降临。我故意留着凌乱的头发,露出手臂上未消的针孔,
推门走进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面立刻安静下来,宾客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此时林薇薇挽着顾晏辞的手臂,炫耀着和我母亲遗物同款的钻石项链:“阿辞,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她看到我,快步走过来,假惺惺地碰我的头发:“知夏姐,
身体还没好?早知道我就跟阿辞说让你休息了。”转头又对宾客笑,“这是我家远房亲戚,
来帮忙的,大家别见怪。”“远房亲戚?”我拨开她的手,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寂静,
“林薇薇,你敢再大声说一遍,我是谁?”她的笑容僵住,
往顾晏辞身后缩:“你发烧烧糊涂了?”我盯着她慌乱的眼,“你根本不是林家大**,
只是十八年前抱错的孩子,是偷了我二十年人生的小偷!”“你胡说!
”林薇薇尖叫着抓顾晏辞的胳膊,“阿辞,她造谣!我才是你的薇薇!
”顾晏辞皱眉看我:“你又耍什么花招?”“我没耍花招。”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