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陈砚之林墨小说完整版-雨夜刀光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1-28 11: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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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面馆的灯,是这老巷里最晚熄灭的一盏。陈砚之把最后一只碗擦干,码在消毒柜里,

动作依旧带着股近乎刻板的规整——碗沿朝外,间距两指,从大到小依次排列,

像极了他当年在解剖室里摆放器械的样子。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雨又开始下了。

淅淅沥沥的,敲在玻璃上,带着种黏腻的潮湿感,让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夜晚。

那天他刚结束第三场尸检,手套上的血渍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洗了三遍都没散尽。

警局的同事在外面欢呼,说嫌疑人张磊招供了,“雨夜连环凶案”总算告破。

他站在解剖台边,看着那具年轻女性的遗体,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慌。后来他才知道,

那不是心慌,是预兆。“哗啦——”窗外的风卷着雨丝,猛地撞在玻璃上,

惊得陈砚之回了神。他转身去关窗,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的风铃晃了晃。

那是个廉价的塑料风铃,还是林墨上次来,说他店里太冷清,硬塞给他的。想起林墨,

陈砚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那个自带“厄运体质”的记者,

自从三个月前闯进他的面馆,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来的第一天让灯灭了,

第二天让水管爆了,第三天差点被隔壁掉下来的招牌砸中——若不是陈砚之反应快,

一把将他拉了回来,恐怕现在已经在写他的讣告了。可偏偏,就是这么个麻烦精,

手里却攥着能解开他五年心结的钥匙。桌上还摊着林墨下午带来的资料。

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拍的是五年前第三起凶案现场附近的小巷。

林墨用红笔圈出了一个角落,那里有个穿着深色雨衣的身影,手里夹着根烟,

烟头的红光在雨夜里一闪一闪。“陈哥你看,”当时林墨的眼睛亮得惊人,

“这个身影出现的时间,和受害者失踪的时间对得上!而且你看他握烟的姿势,

食指和中指有轻微的外翻,这在长期握手术刀或者……解剖刀的人里很常见!

”陈砚之当时没说话,只是指尖划过那张截图,指腹蹭过那个模糊的身影,

心里那道早已结痂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撕开,隐隐作痛。张磊是个木匠,手指粗壮,

常年握着刨子,指节处有厚厚的茧,绝不可能有那样的手型。“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陈砚之的思绪。他抬头,就看见林墨顶着一头湿发,

狼狈地站在门口,帆布包的带子断了一根,怀里紧紧抱着个用塑料袋裹了好几层的东西。

“陈哥,我找到东西了!”林墨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还没站稳就把怀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在塑料袋上,

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陈砚之皱眉:“先把湿衣服换了,我去给你找毛巾。

”他转身进了后厨,很快拿出一套干净的备用衣服——那是他自己的,稍微有点大,

但总比穿着湿衣服强。林墨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换了衣服,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就迫不及待地去拆那个塑料袋。里面是个积满灰尘的旧笔记本,封皮已经磨得看不清字迹。

“这是我从当年负责现场摄影的老周叔家里找到的,”林墨翻开笔记本,指着里面的照片,

“他当年拍完现场,偷偷留了份底,这里面有张照片,警方档案里没有!

”照片拍的是第一起凶案的受害者手部特写。在受害者蜷曲的指缝里,

夹着一小片深绿色的纤维,边缘带着点金属光泽。“我查了资料,这种纤维是特制的,

五年前只有市医院的急诊科医生和……法医解剖服上用过。”林墨的声音压低了些,

带着种探寻的紧张,“张磊从没去过市医院,更不可能接触到解剖服。

”陈砚之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记得这件事。当年他的现场勘查报告里,

确实记录过受害者指缝里有异物,但后续的检测报告说那只是普通的布料纤维,

他当时因为连续工作了四十多个小时,脑子昏沉,竟没仔细核对。现在想来,

那份被篡改的检测报告,绝不是意外。“还有这个。”林墨又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顾明,

市医院住院部503”。“老周叔说,这是他整理照片时,从相机包里掉出来的,

不知道是谁的。”林墨看着陈砚之,“陈哥,你认识这个人吗?”顾明。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陈砚之的脑海里炸开。他当然认识。

顾明是他当年在法医中心的同事,比他早进单位三年,专攻微量物证分析。

当年“雨夜连环凶案”的那份关键物证报告,就是顾明经手的。后来案子结了没多久,

顾明就以“身体不适”为由辞职了,听说去了南方,从此杳无音信。“认识。

”陈砚之的声音有点发哑,指尖捏着那张便签,指节泛白,“他是……我的前同事。

”林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他现在……”“不知道。”陈砚之打断他,

将便签小心翼翼地收进笔记本,“但这个地址,我知道在哪。”市医院住院部503病房,

五年前住的不是病人,而是当时的急诊科主任——**。而**,

正是第三起凶案受害者的父亲。二第二天一早,陈砚之关了面馆的门。这是他开面馆五年来,

第一次在营业时间关门。林墨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上去,

眼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陈哥,你不用陪我去的。”林墨低声说,“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我必须去。”陈砚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他转身回屋,

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箱子,打开,里面是他当年的法医证、工作证,

还有一套洗得发白的制服。他拿起那枚法医证,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

比现在年轻,眼神里带着对职业的敬畏和热忱,和现在这个在面馆里浑浑噩噩的自己,

判若两人。“有些事,该了结了。”陈砚之把证件塞进包里,

又往林墨的背包里塞了个东西——是个小小的急救包,

里面有消毒棉、创可贴、还有一小瓶防狼喷雾。“你这体质,别大意。

”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心。林墨看着那个急救包,心里暖烘烘的。

他知道,陈砚之嘴上不说,心里却早已把他当成了需要保护的人。“知道了,陈哥。

”林墨笑着拍了拍背包,“保证活着回来吃你做的面。”市医院离老巷不远,

坐公交也就半小时的路程。可不知道是不是林墨的“厄运体质”又发作了,

他们刚走到公交站,就眼睁睁看着一辆公交车追尾了前面的小轿车,堵得水泄不通。

“要不……我们打车?”林墨有点心虚地提议。陈砚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转身走向地铁站。地铁倒是顺利,可刚出地铁站,就遇上了水管爆裂,路面被淹了大半。

林墨一脚踩进水里,新买的运动鞋瞬间湿透,还差点被冲走的垃圾桶绊倒。“你站着别动。

”陈砚之皱着眉,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水里,“踩着走。”林墨愣了愣:“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陈砚之弯腰,不由分说地把林墨拉到自己铺的“路”上,“赶紧走,

别耽误事。”林墨看着陈砚之踩在浑浊的水里,背影挺直,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这个“扫把星”,果然走到哪都给人添麻烦。市医院住院部503病房,

现在住的是一位老太太。陈砚之和林墨说明来意,老太太很热情,说**早就退休了,

现在住在郊区的养老院。“李主任啊,可怜得很。”老太太叹了口气,“女儿出事后,

他整个人都垮了,没过多久就查出了肺癌,老伴也受不了打击,跟着去了。

现在就一个人在养老院,听说有时候还会犯糊涂,总念叨着要去找女儿。

”陈砚之和林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沉重。他们按照老太太给的地址,

找到了那家养老院。养老院坐落在山脚下,环境很安静,

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老人特有的腐朽气味。**住在最里面的房间。

他们进去的时候,老人正坐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用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李主任?”陈砚之轻声开口。老人缓缓转过身。

他比五年前苍老了太多,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只有看到陈砚之的时候,

才微微亮了一下。“是……小陈?”**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浓浓的痰音,“你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您。”陈砚之在他身边坐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照片上。

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女孩,笑靥如花,

眉眼间和**有些相似——那应该就是第三起凶案的受害者,李婷。

“婷婷……”**看着照片,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她要是还在,

今年该嫁人了……”林墨的眼眶有点发热,他别过头,看向窗外。陈砚之沉默了片刻,

轻声问:“李主任,您还记得顾明吗?当年法医中心的顾明。”**的身体猛地一僵,

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砚之,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顾明?不……不认识。”他的反应太反常了。

陈砚之心里有了底:“他当年负责您女儿案子的物证分析,您真的不记得了?”“不记得!

”**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动,“我不认识什么顾明!你们走!

你们给我走!”他开始挥手,想要把陈砚之和林墨赶出去,动作太大,

不小心碰倒了床边的水杯,水洒了一地。“李主任,您别激动。”陈砚之连忙扶住他,

“我们只是想查**相,还婷婷一个公道,也还张磊一个清白。”“真相?

”**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真相就是我女儿死了!被那个畜生害死了!

你们查来查去有什么用?能把她还给我吗?”他的情绪很激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脸色也涨得通红。陈砚之怕他出事,连忙喊来护工。护工给**喂了药,

他才渐渐平静下来,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累坏了。“你们走吧。”护工叹了口气,

“李主任身体不好,经不起**。”陈砚之和林墨只好离开。走出养老院的时候,

林墨忍不住问:“陈哥,你觉得李主任是不是知道什么?”“嗯。”陈砚之点头,

“他和顾明之间,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联系。”他顿了顿,

看向林墨:“你去查一下顾明辞职后的去向,我去法医中心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的档案。

”“好。”林墨点头,又想起什么,“陈哥,你自己小心点。”陈砚之看了他一眼,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又惹出什么意外。”林墨嘿嘿笑了笑,

转身跑开了。看着他的背影,陈砚之的眼神柔和了些。这个总是带来麻烦的记者,

不知不觉间,竟让他觉得……没那么讨厌了。三法医中心的大楼还是老样子,

只是门口的牌子换了,变成了“市司法鉴定中心”。陈砚之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走进去。

五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回来。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带着他曾经的记忆,有荣耀,有热血,

也有……无法磨灭的伤痛。“请问您找谁?”前台的小姑娘抬起头,看着陈砚之,

眼神里带着点好奇。“我找档案室的王姐,我是她以前的同事,陈砚之。”小姑娘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您就是陈医生啊!王姐经常提起您!”陈砚之笑了笑,

没说话。他知道王姐,当年档案室的管理员,为人很热心。王姐很快就来了。看到陈砚之,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就红了:“小陈?真的是你?”“王姐。”陈砚之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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