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楚曦谢玄赵司业的小说作者捉派大星的水母

发表时间:2026-01-28 13:4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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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宫宴后,楚曦“关心弟弟学业”之举变得顺理成章。她以太子对《禹贡》兴趣浓厚为由,向皇帝恳请,允准国子监赵司业每月入宫两次,为太子单独讲学。皇帝略作思忖便应允了——一个古板不通世故的老学究,能教出什么花样?既能显示对太子的重视,又能安楚曦的心。

第一次讲学安排在御花园的临水轩。楚曦亲自作陪。

赵司业一丝不苟地向太子和她行礼,眼神落在楚曦身上时,带着学者特有的审视,并无太多对皇室贵胄的敬畏。“殿下召老臣前来,不知太子于《禹贡》学到何处?可有疑义?”

楚琰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姐姐。楚曦微笑:“司业不必拘礼。阿琰初学,只粗知脉络。倒是本宫,近日重读此书,对‘导水’一篇尤感兴味,更觉古人治水,其理通于今世治事。譬如,水遇险阻,或绕行,或疏导,或积蓄其势一举冲开,皆需审时度势。司业以为,若以今时北境边防比之‘导水’,当取何策?”

她的话题,从故纸堆巧妙地转向了现实的边防。赵司业眼睛微亮,他醉心地理,本就常思“学以致用”,无奈官场沉浮,无人当真听他那些“迂阔之论”。此刻长公主垂询,虽觉女子论政有些突兀,但问题本身却搔到了他的痒处。

他捻须沉吟片刻,道:“殿下此喻精妙。北境防线绵长,若处处设重兵,如遇水便筑高堤,国力难支,亦难免疏漏。老臣以为,当效‘导’之法。于险要关隘驻精兵,如控主流;于次要以巡防、堡寨、乃至与当地部族盟约羁縻,如疏支流。更需深知山川地理、水草季节,使敌动而我先知,方可主动。”

楚曦听得专注,不时发问,问题皆在要害。赵司业越讲越投入,甚至铺开随身带来的简陋舆图(此举已有些逾矩),指点江山。楚曦注意到,他提及北境几处关键地形、部族迁徙习惯、甚至粮草转运难点时,如数家珍,其中一些细节,竟与前世林家覆灭时被利用的疏漏隐隐对应。

“司业高见,令人茅塞顿开。”楚曦赞道,示意春桃奉上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正是内造的“澄心堂”纸。“听闻此纸坚洁如玉,司业不妨将方才所言紧要处录下,也好让阿琰日后温习。”

赵司业不疑有他,接过纸笔,便专心书写起来。他用的是一手严谨的馆阁体。

楚曦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掠过那特制的纸纹,又落到赵司业的笔迹上,心中脉络渐清。冯朝奉的消息无误,苏家弄到澄心堂纸,必是用来伪造关键文书。而赵司业……他的地理学识、他对北境的了解、他的笔迹、甚至他不通世故易被利用的性格,或许都已被暗中觊觎。

讲学毕,楚曦厚赏赵司业,并约定下次讲学时间。赵司业带着受到重视的满足感离去。

楚曦则回到寝殿,从妆奁深处取出另一枚田黄印章。这次要联络的人,在兵部车驾司,是个不得志的主事,姓韩,曾是林家旧部,因性情耿直遭排挤,却对各类文书规制、印信流程了如指掌。

数日后,贵妃宫中的绿芙果然“偶遇”了刚从国子监下值的赵司业,以“贵妃兄长苏侍郎亦好地理,慕司业才学”为由,邀其过府一叙,并送上厚礼。赵司业起初推拒,但绿芙言辞恳切,又抬出“切磋学问”、“于国有利”的名头,赵司业犹豫再三,最终应允前往苏府。

这一切,都被冯朝奉通过眼线报给了楚曦。

“殿下,苏家果然动了。是否要提醒赵司业?”春桃有些急切。

楚曦摇头,眸色沉静:“提醒只会让他慌乱,反易露破绽。苏家此刻拉拢,无非是想从他口中套取更多北境细节,甚至可能诱使他写下些模棱两可的文字。赵司业性情古板,对学术执着,但并非蠢人,骤遇厚待,心中必有疑虑。我们要做的,是让他这份疑虑,在关键时刻变成刺向苏家的刀。”

她铺纸研墨,以太子楚琰的口吻(模仿其笔迹对她而言不难),写了一封简短的信,信中天真地提到“听阿姐言,司业之学乃经世致用之宝,奈何有人重利轻义,恐非真为学问”,并附上一方太子私印的小拓样。然后,她让冯朝奉的人,将这封信“遗失”在赵司业从苏府回家必经的路上。

赵司业拾到信,看清内容,脸色变幻,一夜未眠。

与此同时,楚曦通过韩主事,开始暗中梳理近年北境军报往来、粮草调拨的文书存档规例,尤其留意非常规用印、纸张和笔迹的细节。这是一项繁琐且需极度谨慎的工作,但韩主事做得一丝不苟。

风波来得比楚曦预计的稍快一些。

暮春时节,皇帝携贵妃、太子及少数亲近宗室、重臣往城郊别苑小住,名为“赏春”,实则是皇帝想更放松地观察一些人。楚曦与谢玄皆在随行之列。

别苑夜宴,气氛比宫中随意。酒酣耳热之际,贵妃苏氏忽然以袖掩口,轻咳数声,面露不适。皇帝关切询问,贵妃柔声道:“许是近日为陛下缝制秋衣,熬夜有些乏了,不碍事。”姿态温婉动人。

这时,贵妃身后的绿芙却忽然跪下,面色惶恐:“陛下,娘娘!奴婢……奴婢有罪!奴婢今日整理娘娘妆匣,发现……发现一枚玉佩不见了!那玉佩是娘娘心爱之物,更是……”

她欲言又止,看向楚曦的方向,眼神躲闪。

皇帝皱眉:“更是什么?吞吞吐吐!”

绿芙叩头,声音发颤:“更是……昔年林皇后赠予贵妃娘娘的旧物,娘娘一直珍视非常,常言见玉如见故人,时时感念皇后娘娘恩德……奴婢该死!”

林皇后!楚曦生母的名号被骤然提起,席间瞬间安静。无数道目光隐晦地投向楚曦。

楚曦心中冷笑,果然来了。前世,也是类似的场合,她因母亲遗物“失窃”而方寸大乱,急于辩解,反而落入陷阱,被引向更不利的境地。

她放下酒杯,神色平静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竟有此事?母后的旧物?绿芙,你可仔细找过了?别是落在别处。”

贵妃适时地露出一丝哀婉:“曦儿莫急,许是姐姐在天之灵,怪我未能保管妥当……”她眼圈微红,我见犹怜。

皇帝面色沉了下来:“搜!即刻在别苑相关各处仔细搜查,务必找到!”

侍卫内侍应声而动。席间气氛凝滞。谢玄坐在不远处,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葡萄,仿佛眼前风波与他无关,只是偶尔掠向楚曦的目光,幽深难辨。

不过一盏茶功夫,一名侍卫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个锦囊,面色古怪:“启禀陛下,在……在长公主殿下暂居的院落外,一株海棠树下,发现此物。”

锦囊被打开,里面正是一枚羊脂白玉佩,雕着海棠春睡图,确是林皇后旧年喜爱的样式。更引人注目的是,锦囊内还有几张折叠的纸。

皇帝抽出纸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骤然铁青,猛地将纸拍在案上!“楚曦!你好大的胆子!”

那纸上,竟是模仿皇帝笔迹的“手谕”,内容涉及调动北境小股部队,用语模糊,却足以引人遐想。纸张,正是澄心堂特制笺纸。

“父皇!”楚曦离席跪下,背脊挺直,脸上不见慌乱,只有深深的困惑与委屈,“此物绝非儿臣所有!儿臣从未见过此锦囊,更不知此纸从何而来!请父皇明察!”

“从你院外找出,你还敢狡辩!”皇帝怒道,“这澄心堂纸,岂是寻常人能得?模仿朕笔迹,私涉军务,你想做什么?!”

贵妃在一旁低声啜泣:“陛下息怒,曦儿或许是一时糊涂,念及母族……”这话看似求情,实则将动机指向了林家。

矛头瞬间尖锐。

楚曦抬头,目光清澈直视皇帝:“父皇,正因澄心堂纸非比寻常,儿臣才更觉蹊跷。儿臣久居深宫,从何得来此纸?即便偶得,又岂会蠢到将如此要紧之物,藏在自家院外显眼处?此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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