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寒府托孤,铁汉无温天启三年,冬。
漠北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镇国将军府的朱红大门上,门内却暖得如同阳春。正厅里,
炭火烧得旺,映得端坐主位的男人面容愈发冷硬。沈惊鸿,三十有五,
大明最年轻的镇国将军。十七岁从军,二十岁镇守边关,斩过匈奴单于,平过内乱叛党,
手上染的血能浸红半条护城河。朝堂之上,百官畏他;边关之下,敌军惧他。更奇的是,
他半生未近女色,身边除了亲兵,连个伺候的丫鬟都少带,性子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杀伐果断到令人发指。此刻,他指尖夹着一封密信,目光扫过下方跪着的少年,
声音没有半分温度:“你父战死沙场,临终前托孤于我,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沈惊鸿的义子,
姓沈,名念安。”少年不过五岁,眉眼间带着父亲的刚毅,虽满眼惶恐,却强忍着没哭,
磕了三个响头:“孩儿,谢义父。”沈惊鸿微微颔首,挥手让管家带他下去安置。
殿内恢复寂静,他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眸底没有丝毫波澜。于他而言,
收养沈念安不过是给战死的忠属一个交代,仅此而已。2嫡媳有孕,毒计暗生时光荏苒,
转眼十五年过去。沈念安长成了挺拔俊秀的少年郎,承袭了沈惊鸿的沉稳,
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温和。沈惊鸿对他算不上亲近,却也从未亏待,
请来最好的先生教他读书,最厉害的教头教他习武,待他及冠之日,
更是亲自为他求娶了礼部侍郎家的千金,苏婉清。苏婉清生得一副绝美容貌,知书达理,
娴静可人,嫁入将军府后,对上恭敬,对下宽厚,将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与沈念安更是琴瑟和鸣,羡煞旁人。府中上下都说,念安公子好福气,
娶了这么一位完美的妻子。唯有苏婉清自己知道,她这副温婉的皮囊下,藏着怎样的野心。
她嫁入将军府,不止是为了沈念安,更是为了将军府的权势。沈惊鸿手握重兵,
是皇上倚重的重臣,只要牢牢抓住沈念安,再讨得沈惊鸿的欢心,
将来她便是将军府真正的女主人。婚后半年,苏婉清便诊出有孕。
这个消息让沈念安欣喜若狂,也让苏婉清暗自松了口气。有了孩子,
她的地位便多了一层保障。可随之而来的,是她无法满足沈念安的床笫之欢。
苏婉清心思缜密,她深知男人不可久旷,尤其是沈念安这般年轻气盛的。若是因为她有孕,
沈念安在外沾花惹草,或是被府中其他丫鬟勾了去,反倒得不偿失。思来想去,
她想到了自己的陪嫁婢女,春桃。春桃生得水灵,手脚麻利,嘴巴又甜,最关键的是,
她是自己的陪嫁,拿捏得住。苏婉清盘算着,先让春桃伺候沈念安,等自己生下孩子,
地位稳固了,再找个由头把春桃处置了,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能保全自己的名声,
简直是一举两得。3窃听阴谋,绝处逢生这日晚膳后,苏婉清拉着沈念安的手,
语气温柔:“念安,我如今有了身孕,不便伺候你。春桃是我最信任的人,性子也乖巧,
不如就让她暂且伺候你几日,也好解解你的烦闷。”沈念安本想拒绝,他对苏婉清情意深重,
不愿做对不起她的事。可架不住苏婉清软磨硬泡,又说这是为了他好,为了孩子好,
最终还是点了头。两人说话时,并未刻意避讳,恰好被门外送茶水的春桃听了个正着。
春桃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紧,茶水险些洒出来。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心侍奉的**,
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让她伺候公子,不过是把她当工具,等**生完孩子,便是她的死期!
春桃出身卑微,能跟着苏婉清嫁入将军府,本以为是天大的福气,却不想竟是这般下场。
她不甘心,她不想死。慌乱过后,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将军府里,
最有权势的人不是沈念安,而是那位镇国将军沈惊鸿!人人都说沈将军不近女色,
可再冷的石头,也有被捂热的可能。若是她能攀上沈惊鸿,成为他的女人,
别说苏婉清不敢动她,就算是沈念安,也得敬她三分。到时候,她就能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
甚至能一步登天!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春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
端着茶水走了进去,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将刚才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
4设计偶遇,赌上性命接下来的几日,春桃表面上依旧悉心伺候苏婉清,
暗地里却在寻找接近沈惊鸿的机会。她打听清楚了沈惊鸿的作息,
知道他每日寅时会去府中的演武场练枪,午时会在书房小憩,戌时会独自一人在花园散步。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日戌时,天降小雨,花园里的游人都已散去。
春桃换上了一身最素净的衣裙,故意在沈惊鸿必经的荷花池边“偶遇”。
她手中端着的汤药“不慎”打翻,溅湿了沈惊鸿的衣摆。“将军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春桃吓得立刻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沈惊鸿皱了皱眉,
目光落在地上的女子身上。眼前的丫鬟身形纤细,低着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下巴,
声音软糯,与府中那些趋炎附势的下人不同,倒多了几分楚楚可怜。但这丝情绪,
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滚。”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春桃心中一紧,
知道不能就这么放弃。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沈惊鸿,眼中满是恐惧和委屈:“将军,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让奴婢伺候公子,奴婢不愿,**便要责罚奴婢,
奴婢走投无路,才……”她话只说一半,却故意引人生疑。沈惊鸿何等精明,
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并未点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是婉清的陪嫁?”“是,
奴婢春桃,是**的陪嫁丫鬟。”春桃连忙应道,眼神却不敢与他对视。沈惊鸿沉默片刻,
转身便走。春桃心中一凉,以为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可就在她绝望之际,
沈惊鸿的声音再次传来:“跟我来书房。”5深夜书房,一朝承宠春桃心中狂喜,
连忙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跟在沈惊鸿身后。书房里,烛火摇曳,映得沈惊鸿的侧脸愈发冷峻。
他坐在书桌后,目光如炬地看着春桃:“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春桃知道,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定了定神,将苏婉清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自己的可怜处境,最后哭着道:“将军,奴婢知道自己身份卑微,
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将军能救奴婢一命!”沈惊鸿听完,眸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早就觉得苏婉清太过完美,完美得有些不真实。如今看来,这女人果然心思深沉,
连自己的陪嫁丫鬟都能当作棋子。至于春桃,他一眼就看出这丫鬟有心计,但也够胆色。
他站起身,走到春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让我救你?”“是!求将军救命!
”春桃连忙磕头。沈惊鸿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的温度让春桃浑身一颤。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这丫鬟确实生得不错,眉眼间带着一丝狐媚,却又不失清纯,
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救你可以,但你要知道,跟着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沈惊鸿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你的命,你的身子,
都属于我。若是敢有二心,我会让你死得比你想象中更惨。”春桃心中一凛,
随即坚定地说道:“奴婢明白!从今往后,奴婢唯将军马首是瞻,绝无二心!”那一夜,
春桃留在了沈惊鸿的书房。红烛摇曳至天明,谁也没想到,这位不近女色的镇国将军,
竟会为一个丫鬟破了半生的规矩。消息传开,整个将军府都炸开了锅。6义子震怒,
宠妾立威沈念安得知消息后,又惊又怒,立刻去找沈惊鸿。他跪在书房外,
恳请沈惊鸿收回成命:“义父,春桃是婉清的陪嫁丫鬟,身份卑微,您怎能纳她为妾?
这让婉清如何自处?让儿子如何自处?”沈惊鸿坐在书房里,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的事,
不用你管。春桃既然入了我的房,便是我的妾室,从今往后,她的身份地位,
远在你妻子之上。让苏婉清安分点,别惹是生非。”沈念安不敢置信地看着书房的大门,
他从未想过,一向威严公正的义父,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苏婉清得知消息后,当场就晕了过去。苏婉清醒来后,哭得梨花带雨,心中又恨又怕。
她万万没想到,春桃这个**,竟然敢背叛她,还爬上了沈惊鸿的床,成了她的“婆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她再愤怒,也不敢表露出来。沈惊鸿的权势,她惹不起。
春桃一跃成为将军的宠妾,沈惊鸿直接将府中最精致的西跨院赐给她,亲自取名“桃苑”,
又调了十个手脚伶俐的下人专门伺候。往日冷清的跨院,一夜之间挂满了绫罗绸缎,
摆满了奇珍异宝,羡煞了府中所有下人。7铁汉柔情,独宠一人7铁汉柔情,
独宠一人沈惊鸿对春桃的宠爱,更是让整个将军府都为之侧目。以前从不近女色的沈将军,
如今竟每日都留宿在桃苑,连处理军务都时常带着春桃在侧。晨起时,
他会亲手为春桃描眉;用膳时,他会将碗里最鲜美的鱼肉挑给她,细心地挑去鱼刺;练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