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劫:穿成弃子我杀穿朝堂免费阅读全文,主角林砚萧烈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22 16: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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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刑场惊变,弃子斩监斩大靖王朝,天启三年,秋。暴雨如注,

冲刷着京城西市的刑场。泥泞中,林砚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钻进来,

混着铁锈味的雨水呛入喉咙。他还没理清脑海中纷乱的记忆碎片,

耳边已炸响监斩官尖利的嗓音:“午时三刻已到,斩!”视线里,是高高架起的腰斩铡刀,

明晃晃的刀锋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光。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看客,雨声盖不住他们的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里有怜悯,有鄙夷,更多的是看一场热闹的漠然。“废太子嫡子林砚,勾结外戚,

意图复辟,罪证确凿,判腰斩之刑……”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一个现代历史系研究生,

竟穿越到了这个类似庆国的架空王朝,成了被构陷的废太子留下的唯一血脉。原主的父亲,

前太子林景渊,三年前被冠以“谋逆”罪名赐死,东宫旧部被清洗殆尽,

年仅十七的原主被圈禁三年,今日终于等来这一刀。而高坐监斩台之上,

那个穿着绯色官袍、嘴角噙着冷笑的中年男人,正是当年构陷太子的元凶之一,

镇北王萧烈的心腹,刑部侍郎李嵩。“慢着!”林砚猛地开口,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压过了雨声和人群的嘈杂。李嵩皱眉,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死到临头,还想聒噪?”林砚缓缓抬起头,

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那双原本该充满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寒星,

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看清了李嵩腰间悬挂的玉佩——那是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玉,

雕着猛虎下山的纹样,而这纹样,原主记忆里,正是当年父亲书房失窃的镇纸同款,

后来出现在了李嵩手中。“李大人,”林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监斩台,

“我父当年被指谋逆,证据是书房搜出的‘通敌密信’,可那信上的笔迹,

与我父平日笔迹相差甚远,为何无人细查?”李嵩脸色微变,厉声呵斥:“妖言惑众!

罪证确凿,岂容你狡辩?”“确凿?”林砚笑了,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就像李大人腰间这块玉佩,本该在东宫库房,为何会成了你的私物?

是当年‘抄家’时顺手牵羊,还是……镇北王赏你的‘功劳’?”这话如同一道惊雷,

炸得围观人群一片哗然。谁都知道镇北王萧烈是太子案的最大受益者,太子倒台后,

他以亲王之尊辅政,权倾朝野,只是没人敢当众说出来。李嵩又惊又怒,

拍案而起:“竖子敢尔!给我斩!”刽子手不敢怠慢,猛地按下铡刀!

就在刀锋即将触体的刹那,林砚体内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那是穿越时与记忆一同觉醒的古武心法“玄阳诀”。他几乎是本能地拧身,

以一个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避开刀锋,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向发髻,

取下一枚看似普通的木簪——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簪头被他刚才暗中捏碎,

露出里面三寸长的淬毒尖刺。“嗤!”寒光一闪,林砚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监斩台。

李嵩还没反应过来,咽喉已被尖刺穿透,眼睛瞪得滚圆,带着满目的不可置信倒了下去。

“杀人了!”“反了!反了!”刑场瞬间大乱,守卫的兵丁拔刀围上来,

却被林砚脚下巧妙的步法避开。他踩着泥泞,一步步走向惊慌失措的兵丁,

声音冷得像这秋雨:“我父忠良,蒙冤而死。今日斩李嵩,只是先收一笔利息。

”他随手夺过一名兵丁的长刀,刀光轮转间,竟无人能近他身。玄阳诀在体内流转,

让他力量倍增,反应更是快如闪电。“镇北王萧烈,”林砚的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

最终望向皇城的方向,声音不大,却仿佛能穿透雨幕,“三日之内,我必再取你一臂,

以告慰东宫冤魂!”话音落,他长刀一挥,劈开围上来的兵丁,纵身跃出刑场,

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的雨雾中。只留下满地狼藉,

和一个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震颤的名字——林砚。这个本该成为铡刀下亡魂的弃子,

以最决绝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掀起了复仇的序幕。皇城深处,镇北王府。

萧烈听完属下的回报,指尖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年近五十,身形魁梧,

眼神深邃如渊,仅仅是坐在那里,便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刑场反杀,当众指证李嵩,

还放言三日取我一臂?”萧烈轻笑一声,笑声里却带着刺骨的杀意,“有意思。

林景渊那个废物,倒生了个有趣的儿子。”属下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王爷,

需不需要立刻全城搜捕?”“不必。”萧烈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想玩,

本王便陪他玩玩。传下去,让张迁小心些,别真成了那小子的‘利息’。”张迁,

如今的吏部尚书,太子案的另一核心人物,也是萧烈的左膀右臂。萧烈看向窗外的暴雨,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为林砚只是侥幸逃脱的困兽,却不知,这头从地狱爬回来的狼,

早已布下了第一枚棋子——就在李嵩死后不到半个时辰,

一份记录着他贪墨赈灾款的账册副本,已悄然出现在了御史台的案头。权谋的棋局,

从刑场那一刀落下时,便已悄然开局。而林砚,这位来自异世的弈者,正以雷霆之势,

落子无悔。第二章:雨夜密筹,死棋变活子暴雨连宵,冲刷着京城的污秽,

却冲不散笼罩在街巷间的紧张。镇北王萧烈的加急军令已传遍九门:封城搜捕林砚,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巡防营的马蹄声踏碎雨夜的寂静,火把如龙,

在纵横交错的胡同里反复盘查,气氛肃杀得让人喘不过气。没人知道,

此刻被全城通缉的“逆犯”,正坐在城南一处破败宅院的屋檐下,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枚染了李嵩鲜血的发簪。“公子,苏大人到了。”暗影中闪出一道身影,

对着林砚躬身行礼。来者正是废太子旧部,

如今在吏部担任主事的苏哲——一个在萧烈清洗东宫时,

靠着“识时务”的隐忍才勉强保住性命的老臣。苏哲走进屋时,浑身已被雨水打透,

他看着坐在烛光下的林砚,眼中满是惊疑。白日刑场的消息早已炸开,可眼前的年轻人,

脸上看不到丝毫亡命之徒的仓惶,反而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指尖转动的发簪泛着冷光,

像在把玩一件寻常器物。“林……林公子,”苏哲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您不该冒险的。李嵩虽死,可镇北王势大,您这一闹,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林砚抬眸,目光落在苏哲紧攥的拳头上——那是紧张,却不全是为他紧张。

“苏大人深夜冒险来见我,不是为了劝我躲起来吧?”林砚轻笑一声,将发簪收起,

“您府中书房第三层暗格里,藏着当年太子殿下给您的密信,还有您暗中联络旧部的名册。

这些东西,若被萧烈的人搜去,您说,苏府上下几十口人,还能活几个?”苏哲猛地抬头,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这些年如履薄冰的根源,林砚怎么会知道?

“你……你查我?”苏哲后退一步,眼中闪过警惕。“我不是查您,是救您。”林砚起身,

走到苏哲面前,递过去一张折叠的纸,“萧烈杀李嵩,是为了灭口;现在搜捕我,

是想借机顺藤摸瓜,把所有东宫旧部一网打尽。您以为您的隐忍能换来平安?

李嵩就是前车之鉴——他帮萧烈构陷太子,最后不还是成了我立威的棋子?

”苏哲的手在颤抖,他展开那张纸,瞳孔骤然收缩——上面竟是萧烈与北狄使者的密谈记录,

字迹是萧烈的亲信手笔,提到要“借北狄之手,削弱京畿兵权”,还要“清除东宫余孽,

以防后患”。“这……这是真的?”苏哲声音发颤。萧烈一直以“忠君护国”自居,

对外宣称北狄是心腹大患,暗地里竟早已勾结?“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能让您看清形势。”林砚的声音冷了下来,“萧烈要的是整个大靖的江山,

我们这些人的命,在他眼里与蝼蚁无异。您要么现在就去报官,拿我换您苏家的平安,

要么……就跟我赌一把。”苏哲死死盯着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想起太子的知遇之恩,

想起这些年在萧烈手下的屈辱,想起府中妻儿的面容——他知道,林砚说得对,

隐忍换不来生机,萧烈的刀,迟早会落到他头上。“赌什么?”苏哲深吸一口气,

眼中的犹豫被决绝取代。“赌萧烈三日之内,必失一臂。”林砚走到窗边,

望着外面漆黑的雨夜,“李嵩已死,下一个,该轮到吏部尚书张迁了。”张迁,

萧烈最得力的爪牙,掌管官吏任免,这些年不知构陷了多少忠良,

更是当年罗织太子罪名的主谋之一。苏哲心头一震:“张迁府中护卫森严,

还有镇北王派的高手暗中守护,怎么动?”“硬闯自然不行。”林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人心,是最好用的武器。张迁此人,贪财好色,且生性多疑。他与李嵩同掌过太子案,

如今李嵩横死,你说,他会不会怕?”苏哲眼睛一亮,

瞬间明白了林砚的意思:“您是说……借刀杀人?”“是借‘疑’杀人。”林砚纠正道,

“萧烈杀李嵩,是怕李嵩知道太多;张迁看到李嵩的下场,必然会疑神疑鬼。

你只需做一件事——今晚子时,让人把这个送到张迁的床头。”林砚递给苏哲一枚狼牙,

上面刻着北狄的图腾,与白日里林砚让内侍递到朝堂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是……”“李嵩‘私通北狄’的‘铁证’。”林砚眼中闪着精光,“你只需让张迁相信,

萧烈为了掩盖通敌的秘密,要对他下手了。以张迁的性子,定会狗急跳墙。”苏哲接过狼牙,

只觉得这枚冰冷的兽牙,比任何利刃都要锋利。他看着林砚年轻却深邃的眼睛,突然明白,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打败乾坤的勇气,更有搅动风云的智谋——他不是在亡命,

是在布局。“属下明白该怎么做了。”苏哲躬身行礼,这一次,语气里满是信服。“还有,

”林砚叫住他,“让你的人散布消息,就说李嵩死前,曾派人给张迁送过一份‘保命账册’。

”苏哲领命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屋内只剩下林砚一人,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走到墙角,移开一块松动的地砖,

里面露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后,是几枚不同样式的令牌——那是他穿越后,

靠着对原主记忆的梳理,在旧宅密室里找到的,属于东宫暗卫的信物。“父亲,您看清楚了,

”林砚轻抚着冰冷的令牌,声音低沉,“您当年布下的棋子,该醒了。”与此同时,

镇北王府。萧烈看着属下呈上的密报,眉头微蹙。上面写着苏哲深夜离府,去向不明。

“苏哲……”萧烈手指敲击着桌面,“这个老狐狸,倒是沉得住气。”“王爷,

要不要派人盯紧他?”属下问道。“不必。”萧烈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若真敢与林砚勾结,倒是省了本王不少事。传令张迁,让他加派人手,

务必在三日内抓到林砚,别让本王失望。”他料定林砚会找旧部,张迁是诱饵,也是陷阱,

只要林砚敢动张迁,就等于自投罗网。然而,萧烈没看到,他的属下退出去时,

袖口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银光——那是东宫暗卫的标记。子时刚过,张迁府中。

熟睡的张迁被一阵异响惊醒,猛地坐起,就看到床头赫然放着一枚沾着泥土的狼牙,

旁边还有一张字条:“李嵩已死,下一个就是你。”张迁吓得魂飞魄散,

再联想到白日里李嵩的死状,以及坊间流传的“北狄狼牙”,顿时面无人色。

他猛地想起李嵩死前确实派人送过东西,当时他以为是无关紧要的杂物,

没放在心上……“账册!李嵩说有账册!”张迁失声尖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寝衣。

他现在无比确定,萧烈是要灭口!恐惧之下,张迁连鞋都来不及穿,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

翻箱倒柜地寻找那所谓的“保命账册”。他不知道,窗外的黑暗里,

苏哲的人正冷冷看着这一切,只等他下一步动作。而这一切,都在林砚的算计之中。

雨还在下,但京城的棋局,已经悄然变了。萧烈以为自己握着主动权,

却不知林砚早已借他的多疑,布下了更毒的连环计。张迁这枚棋,活了。而萧烈的臂膀,

即将在恐惧与猜忌中,自己折断。第三章:朝局暗流,一语破局翌日清晨,雨歇云散,

却洗不去京城弥漫的紧绷。李嵩横死刑场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在朝堂炸开了锅。

百官早早聚在太和殿外,交头接耳间满是惶惑——谁都清楚,李嵩是镇北王萧烈的人,杀他,

无异于在萧烈脸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更让人不安的是,一夜之间,

关于“李嵩私通北狄”的流言传遍街头巷尾。有说亲眼见他府中搜出北狄狼牙的,

有说他死前正与北狄使者密会的,版本各异,却都指向同一个核心:李嵩之死,与通敌有关。

“肃静!”随着内侍尖细的唱喏,新帝赵衡被搀扶上龙椅。这位年仅十二岁的小皇帝,

脸色苍白,眼神怯怯地扫过阶下群臣,最终落在御座之侧的镇北王萧烈身上。

萧烈一身亲王蟒袍,端坐于檀木椅上,闭目养神般微垂着眼,仿佛殿外的流言与他无关。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动怒前的征兆——那紧扣扶手的指节,已泛出青白。“陛下,

”户部尚书率先出列,声音带着颤音,“刑部侍郎李嵩于刑场遇刺,凶手林砚至今逍遥法外,

此乃对国法的公然挑衅!臣请立刻加派兵力,全城搜捕,务必将逆贼缉拿归案!

”他话音刚落,几名萧烈的心腹官员立刻附议,言辞激烈,句句指向“东宫余孽死灰复燃”,

隐隐透出要趁机清洗旧部的意味。小皇帝攥着龙椅扶手,嗫嚅道:“依……依王叔之意?

”萧烈缓缓睁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群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林砚一介黄口小儿,敢行刺朝廷命官,背后必有人指使。

依本王看,是时候彻底清查东宫余党了,免得养虎为患,动摇国本。”这话一出,

殿内瞬间安静。东宫旧部们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敢言语——谁都明白,

“彻底清查”四个字背后,是血流成河的清洗。就在此时,一名内侍脚步匆匆地从殿外进来,

手里捧着一张纸条,神色慌张地跪在萧烈面前:“王爷,

殿外……殿外有个小吏托奴才递句话,说……说关乎李嵩大人的死因。”萧烈皱眉,

接过纸条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骤然一沉!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李嵩床头,有北狄狼牙。

”这与街头流言相互印证,更像是有人在刻意提醒——提醒所有人,李嵩通敌是真,

死有余辜。“一派胡言!”萧烈将纸条揉碎,厉声呵斥那内侍,“哪来的刁民,

敢在宫门前妖言惑众?拖下去杖责二十!”内侍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被拖了下去。

可他这句话,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群臣心中激起了涟漪。

“北狄狼牙……”有人低声嘀咕,“莫非李嵩真的通敌?”“镇北王反应这么大,

反倒像是……欲盖弥彰?”窃窃私语虽轻,却清晰地传入萧烈耳中。他心中怒火翻腾,

却深知此刻越是动怒,越显得心虚。他强压下杀意,沉声道:“流言止于智者。

李嵩乃朝廷重臣,岂会通敌?定是林砚那逆贼为脱罪,故意散布谣言!此事不必再议,

即刻下令,扩大搜捕范围,三日之内,本王要见到林砚的人头!”他想以雷霆手段压制议论,

却没注意到,站在群臣末尾的御史张柬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张柬之素有“铁笔御史”之称,刚正不阿,与萧烈素来不和。

昨夜他已收到匿名送来的李嵩贪墨账册,此刻又见萧烈对“狼牙”之事反应激烈,

心中已有了计较。“陛下,”张柬之突然出列,朗声道,“臣有本启奏!”萧烈看向他,

眼中闪过不悦:“张御史有何话要说?”“臣以为,李嵩之死疑点重重,

仅凭‘逆贼行凶’四字定论,恐难服众。”张柬之手持笏板,不卑不亢,

“街头流言虽不可尽信,但‘北狄狼牙’一事,若能查清,或可揪出幕后真凶。

臣请陛下下旨,由刑部、御史台联合彻查李嵩案,一来可正国法,二来可破流言,以安民心!

”这话合情合理,让萧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若强行拒绝,反倒坐实了“心虚”的猜测。

萧烈冷笑一声:“张御史倒是勤勉。也罢,便依你所言,由刑部暂代侍郎与你同查。

但有一条——若查不出个子丑寅卯,耽误了缉拿林砚的大事,你可担得起?

”“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张柬之挺直脊梁。小皇帝见有人出头,松了口气,

连忙道:“准奏。”一场看似针对林砚的搜捕,竟被张柬之这一奏,引向了对李嵩案的重查。

东宫旧部们暗暗松了口气,看向张柬之的目光多了几分感激。萧烈端坐椅上,

指尖的玉扳指几乎要被捏碎。他知道,这绝非偶然。林砚那小子,不仅敢杀人,

还懂得借朝臣之口,打乱他的节奏!“好一个林砚……”萧烈心中冷笑,

“你以为这样就能翻盘?太天真了。”他已暗中决定,让张迁在查案时做些手脚,

既要坐实林砚的罪名,又要把水搅得更浑,让张柬之查无可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散朝后,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去,议论着刚才的变故。没人注意到,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吏,

混在洒扫的杂役中,低着头走出了太和殿。这小吏正是乔装后的林砚。

他刚才借着送纸条的内侍吸引注意力,趁机混进殿外的人群,将一切尽收眼底。

张柬之的奏请,恰在他的预料之中——昨夜他让苏哲将账册送予张柬之,

便是算准了这位铁笔御史不会坐视不理。“第一步,成了。”林砚走出宫门,

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要的不是立刻扳倒萧烈,

而是在朝堂上撕开一道口子,让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看到希望,让萧烈的权势出现裂痕。

此时,吏部尚书府。张迁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他把府中翻了个底朝天,

也没找到李嵩所谓的“保命账册”,心中的恐惧却越来越深。

听到朝堂上要重查李嵩案的消息,他更是如惊弓之鸟——李嵩知道他太多秘密,

万一被查出什么,自己岂不是要步其后尘?“大人,镇北王派人来了。”管家匆匆进来禀报。

张迁浑身一颤,连忙道:“快请!”来的是萧烈的心腹护卫,

带来了萧烈的口谕:“王爷令大人在查案时多‘关照’,务必让林砚的罪名坐实,

同时……别让张御史查到不该查的东西。”这话看似是信任,在张迁听来却像是催命符。

“不该查的东西”?不就是他们当年构陷太子、贪赃枉法的罪证吗?

萧烈这是要让他当挡箭牌!护卫走后,张迁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看着桌上那枚昨夜出现在床头的狼牙,突然抓起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萧烈……你想让我死,我偏不让你如意!”他猛地起身,快步走进内室,

从墙壁暗格里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那里面,

才是李嵩真正给他的“保命符”:一份记录着萧烈十年间所有不法勾当的账册副本,

包括与北狄的密谈、构陷太子的细节、贪墨的军饷数目……这是李嵩留的后手,

也是张迁给自己留的退路。他原本以为用不上,现在看来,必须用了。

“林砚……”张迁喃喃自语,“你敢杀李嵩,想必也敢接下这份东西吧?”他不知道,

自己的这个决定,正是林砚等待的第二步。京城的风,看似平静,实则已在林砚的搅动下,

形成了足以打败朝局的旋涡。萧烈以为自己掌控着全局,却不知那枚小小的狼牙,

已在他最信任的臂膀心里,种下了背叛的种子。而林砚,正站在漩涡中心,

冷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时机。他知道,张迁这枚棋,即将自己跳进棋盘。第四章:军符暗战,

虚实之间镇北王府的书房里,檀香袅袅,却驱不散萧烈眉宇间的阴霾。

张柬之查案的奏折被他扔在案头,墨迹淋漓的“彻查”二字,像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他当然不怕查——李嵩的罪证早已被他清理干净,所谓的“北狄狼牙”,

不过是林砚拙劣的栽赃。但他忌惮的是,这“查”字背后,

给了东宫旧部和那些观望者一个抬头的由头。“王爷,边防急报。”心腹副将推门而入,

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萧烈拆开一看,眼中瞬间闪过厉色。信是北狄主和派传来的,

说林砚竟在边境策动拓跋野叛乱,主和派损失惨重,

请求他速发援兵“稳定局势”——实则是催促他履行约定,尽快调京畿兵权,

好借“平叛”之名彻底掌控军权。“林砚……倒是比他父亲更懂钻营。”萧烈捏紧信纸,

指节泛白。他原以为这小子只会躲在京城耍些阴谋诡计,没想到竟敢直接插手边防,

还精准地掐住了他与北狄勾结的七寸。“备车,去兵部。”萧烈起身,蟒袍扫过案几,

带起一阵风。他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拿到京畿卫的调兵符,哪怕用强。

兵部尚书王显的府邸,此刻正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氛。王显年近六旬,须发半白,

手里攥着一本账册,手指却在微微颤抖。这账册是昨夜有人从窗缝塞进来的,

上面一笔笔记录着他这几年在萧烈威压下,被迫虚报军饷、克扣粮草的明细,

每一笔都签着他的私章——那是萧烈早就为他备好的“罪证”,随时能取他性命。“老爷,

镇北王来了。”管家慌张地跑进来。王显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将账册藏进袖中,

强作镇定地迎出去。萧烈径直走进书房,没等王显行礼,便开门见山:“王尚书,北狄异动,

边防告急,本王需调京畿卫三万兵马驰援,你即刻将调兵符交出来。”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眼神如刀,直刺王显心底。王显喉头滚动,强笑道:“王爷,

调兵符乃国之重器,需陛下旨意……”“陛下年幼,国事自然由本王代掌。”萧烈打断他,

从怀中掏出一份伪造的圣旨,“这是陛下亲笔朱批,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显看着那“圣旨”,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是假的——小皇帝的笔迹他认得,

绝非如此潦草。但他更清楚,萧烈敢拿出来,就没打算给他反驳的余地。

“这……”王显犹豫着,冷汗浸湿了后背。交了兵符,他就是萧烈篡权的帮凶,

将来林砚若真能翻身,他必死无疑;不交,萧烈现在就能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他进退维谷之际,眼角余光瞥见桌角压着一张纸条,是昨夜那账册里夹带的,

他刚才慌乱中没来得及看。趁萧烈喝茶的功夫,王显飞快地扫了一眼。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军报是假,调兵符若交,三日后续任兵部尚书姓萧。”短短一句话,

却像一道惊雷劈在王显头顶!他猛地想起,萧烈的侄子萧成最近频频出入兵部,

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是啊,萧烈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兵权,而是彻底掌控兵部!

一旦交出调兵符,他便再无利用价值,下场只会比李嵩更惨!恐惧瞬间压过了犹豫。

王显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王爷,非是下官抗命,

只是调兵符由兵科给事中与下官共同掌管,今日给事中告假,需明日才能取来。

您看……”他故意拖延,赌萧烈不会立刻翻脸——毕竟“伪造圣旨”这种事,

能掩人耳目最好。萧烈盯着他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最终点了点头:“好,

本王给你一夜时间。明日此时,若见不到兵符,休怪本王无情。”说罢,他拂袖而去。

书房里,王显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看着那张纸条,

突然明白了什么——塞账册和纸条的人,早就料到了萧烈会来,甚至算准了他的软肋!

“林砚……”王显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从袖中掏出账册,

又从书架暗格取出一枚虎符的另一半——这是京畿卫副统领赵虎私下交给他的,说若遇危急,

可凭此联系东宫旧部。“来人,备笔墨。”王显喊道,“我要写一封密信。”与此同时,

城南破院。林砚正听着暗卫的汇报,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萧烈去了兵部,王显果然拖延了?

”“是。王尚书以‘给事中不在’为由,说明日交符。”暗卫答道。“意料之中。

”林砚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皇城的方向,“萧烈多疑,王显越是拖延,他越会觉得有鬼。

今夜,他必派死士去‘提醒’王显。”“那我们……”“按计划行事。”林砚眼中闪过精光,

“让赵虎做好准备,‘保护’好王尚书。记住,留活口,且让所有人都看到,

动手的是萧烈的人。”暗卫领命退下。苏哲从内室走出,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公子,

张迁那边有动静了。他昨夜派心腹去了城外天觉寺,似乎在跟什么人接头。”“天觉寺?

”林砚挑眉。那是皇家寺庙,主持是先帝旧臣,向来不涉党争。张迁去那里,

多半是想找第三方藏匿罪证。“看来,张迁是真怕了。”林砚轻笑,“萧烈逼得越紧,

他就越可能反水。派人盯紧天觉寺,别惊动他,等他把‘宝贝’交出来再说。”苏哲点头,

又道:“张柬之那边传来消息,他查李嵩府时,发现了一些与北狄贸易的账目,正准备上奏。

”“让他压一压。”林砚摇头,“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萧烈的命门在军权,

等我们拿到调兵符,这些账册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苏哲恍然大悟。

林砚要的不是一步步扳倒萧烈,而是要在最合适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夜幕降临,

京城再次被黑暗笼罩。兵部尚书府外,几道黑影如狸猫般潜入,目标直指王显的书房。

他们是萧烈的死士,奉命“警告”王显,若再不交符,便取他性命。然而,

就在他们即将摸到书房窗沿时,四周突然亮起火把,赵虎带着数十名禁军冲出,

厉声喝道:“抓刺客!保护尚书大人!”死士们大惊,知道中了埋伏,转身就想逃,

却被禁军死死缠住。双方激战,兵器碰撞声刺破夜空。王显在屋内听得真切,吓得面无人色,

却也彻底看清了萧烈的狠辣。他攥着赵虎留下的令牌,眼中再无犹豫。半个时辰后,

激战结束。萧烈派来的死士被斩杀大半,只活擒了两人,身上搜出了镇北王府的标记。

赵虎浑身是血地走进书房,单膝跪地:“大人,刺客已擒,确是镇北王的人!

”王显看着那枚标记,声音颤抖却坚定:“赵统领,备马。随我入宫,面见陛下!”他知道,

再也不能退了。而此时的镇北王府,萧烈正听着属下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失手了?还被擒了活口?”“是,对方早有防备,像是……禁军的人。”属下低着头,

不敢看他。“禁军?”萧烈猛地起身,眼中杀意暴涨,“王显果然反了!还有赵虎……好,

好得很!”他原以为京畿卫尽在掌握,没想到赵虎竟是东宫的人!“备兵!”萧烈厉声道,

“既然王显不识抬举,本王就亲自去取兵符!”他已顾不上遮掩,今夜必须拿到调兵符,

否则等王显带着人证入宫,一切都晚了。府外,甲胄摩擦声响起,镇北王的士兵开始集结。

城南破院,林砚听到动静,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萧烈,终于忍不住要摊牌了吗?

”他转身对苏哲道,“通知张柬之,明日早朝,该他出场了。”同时,

他看向暗卫:“去告诉王显,让他尽快入宫,陛下那边,我已安排妥当。”夜色更深,

皇城内外,暗流汹涌。萧烈以为自己掌控着局势,却不知每一步都踏入了林砚的陷阱。

调兵符的争夺,已变成了逼萧烈露出獠牙的诱饵。而当他真的举起屠刀时,等待他的,

将是整个朝堂的反噬。林砚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镇北王府的方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棋局,该进入中盘了。”第五章:宫墙对峙,借势破局天色未亮,

皇城的角楼刚响起第一通晨钟,兵部尚书王显已带着浑身血污的赵虎,跪在了养心殿外。

“臣王显,有要事启奏陛下!镇北王萧烈私遣死士刺杀朝廷命官,意图谋反!

”他的声音嘶哑却洪亮,穿透了清晨的寂静,惊得守宫的禁军纷纷侧目。

两名被擒的死士被捆在一旁,身上的王府标记清晰可见,昨夜激战时留下的血痕还未干涸。

小皇帝赵衡被内侍从睡梦中叫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听完王显的哭诉,吓得脸色发白,

攥着锦被的手指微微颤抖:“王……王尚书,你说王叔要反?”“陛下明鉴!

”王显叩首在地,额头磕出了血印,“萧烈昨夜强逼臣交出京畿卫调兵符,臣不从,

他便派死士夜袭尚书府,幸得禁军副统领赵虎拼死护驾,才保住性命!这两名死士便是铁证!

”赵虎也跟着跪下,举起手中的令牌:“陛下,属下可证王尚书所言非虚!

镇北王私兵昨夜已在府外集结,恐有异动!”小皇帝被“私兵集结”四个字吓得魂不守舍,

看向身旁的太监总管李德全:“李伴伴,这……这可怎么办?”李德全是先帝留下的老人,

看似趋炎附势,实则心向皇室。他偷偷给王显使了个眼色,躬身道:“陛下,此事重大,

需立刻召集群臣议事。镇北王虽势大,可朝堂之上,忠良仍在,定能护陛下周全。

”他这话看似在安抚,实则是在提醒小皇帝——此刻唯有借朝臣之力,才能抗衡萧烈。

王显心中一动,立刻附和:“李总管所言极是!臣请陛下即刻召开御前会议,揭露萧烈阴谋!

”小皇帝被说动,哆哆嗦嗦地下令:“传……传朕旨意,召文武百官,养心殿议事!

”消息传出,皇城内外一片震动。百官们刚走到太和殿外,就被内侍引向了养心殿,

听闻王显弹劾镇北王谋反,个个心头剧震,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此时的镇北王府,

萧烈正对着铜镜整理蟒袍。他昨夜虽未拿到调兵符,却也料到王显会狗急跳墙,

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只要在朝堂上反咬一口,说王显勾结林砚构陷亲王,

凭着自己多年经营的势力,定能将此事压下。“王爷,宫里传来消息,

陛下召集群臣去养心殿,王显带着人证在那儿等着了。”属下匆匆禀报。

萧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本王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证据。

”他起身向外走去,步伐沉稳,仿佛胜券在握。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小皇帝端坐榻上,脸色苍白。王显和赵虎跪在左侧,两名被捆的死士跪在中央,

右侧则空出一片位置,显然是留给萧烈的。百官分列两侧,大气不敢出,

目光在王显与殿门之间来回逡巡。“镇北王到!”随着内侍的唱喏,萧烈大步走入殿中,

目光扫过殿内情形,最终落在王显身上,故作惊讶:“王尚书这是怎么了?一身血污,

莫非遇到了歹人?”王显见他装傻,怒声道:“萧烈!你休要装蒜!昨夜派死士刺杀于我,

逼迫我交出调兵符,还敢抵赖?”“哦?”萧烈挑眉,走到殿中,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名死士,“这两人是本王的人?王尚书可有证据?

”他早有准备——这些死士都是临时招募的江湖人,身上除了个普通的王府腰牌,

再无其他标识,根本无法直接追溯到他头上。王显一时语塞,他没想到萧烈竟如此谨慎。

萧烈见状,转向小皇帝,躬身道:“陛下,臣猜,这定是王尚书与逆贼林砚勾结,

故意栽赃陷害!林砚刺杀李嵩在前,如今又唆使王尚书构陷亲王,其心可诛!”他反咬一口,

将矛头指向林砚,同时朝心腹官员使了个眼色。立刻有几名官员出列附和:“王爷所言极是!

王显定是被林砚胁迫,才敢欺瞒陛下!”“请陛下治王显通敌叛国之罪!

”王显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不出更直接的证据,急得满头大汗。就在这僵持之际,

殿外传来一声朗喝:“御史张柬之,有本启奏!”张柬之手持笏板,快步走入殿中,

无视萧烈冰冷的目光,朗声道:“陛下,臣近日查李嵩案,发现其府中藏有北狄贸易账册,

其中多笔交易,都与镇北王府的商号有关!更有甚者,账册记载,三个月前,

有一批‘战马’从北狄送入王府,数量却远超朝廷报备的数额!”他说着,将账册呈上。

内侍接过,递给小皇帝。小皇帝虽年幼,却也知道私通北狄、私藏战马是滔天大罪,

脸色愈发难看。萧烈心中一沉,没想到张柬之竟查到了这里。

他强作镇定:“张御史莫要被账册蒙蔽!那些商号早已转卖他人,与本王无关!”“是吗?

”张柬之冷笑一声,“那为何商号的掌柜,至今仍在王爷府中当差?”这话如同一记重锤,

打在萧烈心上。他确实没来得及处理那个掌柜,没想到竟成了破绽。殿内百官哗然,

看向萧烈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私通北狄的罪名,可比私遣死士严重得多!萧烈脸色铁青,

知道不能再等了,猛地转向小皇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陛下!这些都是谗言!

如今京中奸佞作祟,不如请陛下暂避王府,待臣肃清逆党,再还陛下一个清明朝堂!

”这话无异于逼宫!小皇帝吓得缩了缩脖子,李德全连忙挡在他身前:“王爷不可!

陛下乃九五之尊,岂能离宫?”“放肆!”萧烈厉声呵斥,身上的杀气弥漫开来,

“一个阉奴,也敢插嘴?”眼看局势就要失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哲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陛下!张迁大人……张迁大人派人送来密信,

说有镇北王谋逆的铁证!”张迁?萧烈瞳孔骤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竟然会背叛他!苏哲将密信呈上,

小皇帝颤抖着拆开,越看脸色越白,最后猛地将信纸摔在地上,指着萧烈,

声音带着哭腔:“王叔……你……你竟然要废了朕,自立为帝?还要引北狄兵入境,

助你夺权?”原来,张迁在天觉寺藏匿的,正是萧烈与心腹密谋废帝的记录,

以及与北狄约定“事成之后割让三城”的密约!他被萧烈的步步紧逼吓得魂飞魄散,

最终选择将密信交给苏哲,以求自保。这封密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派胡言!”萧烈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佩剑——他想杀了小皇帝,彻底摊牌!

“萧烈!你敢弑君?”赵虎猛地拔刀,挡在小皇帝面前,“禁军何在?护驾!

”殿外的禁军早已被赵虎暗中策反,听到号令,立刻涌入殿中,将萧烈团团围住。

萧烈的心腹官员想上前,却被张柬之带来的御史台护卫拦住。百官们见萧烈被围,

又有密信为证,纷纷倒戈:“拿下逆贼萧烈!”“护驾!护驾!”大势已去!

萧烈看着周围怒目而视的群臣,看着指向自己的刀枪,

终于明白了——从李嵩死在刑场那一刻起,他就落入了林砚布下的陷阱。

那小子用李嵩的死搅动朝局,用狼牙挑拨他与张迁的关系,用账册引张柬之出手,

最后借张迁的密信,彻底点燃了群臣的怒火。一环扣一环,步步紧逼,将他逼到了绝境!

“好……好一个林砚!”萧烈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本王输了……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安稳了吗?北狄的铁骑,很快就会踏破京城!

”他猛地拔出佩剑,横在颈间。“王爷不可!”有忠心的属下惊呼。萧烈却看也不看,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腕用力——“噗嗤!”鲜血溅落在金砖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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