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不是,冰山女总裁小美妞,你家公司都要被吞了,
你还有心思关心我一个外卖小哥的电瓶车?再说,保护你一次就要一百万,
你确定不是把我当电子宠物养?正文一“嗡——”刺耳的引擎轰鸣撕裂了地下车库的死寂。
江生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这辆破电瓶车颠出来了。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单手抓着车把,另一只手死死护着怀里的外卖箱。“超时一分钟扣十块,
超时五分钟直接差评……妈的,资本家真会玩。”他低声咒骂着,拐过一个弯道,
刺眼的车灯迎面而来。是两辆黑色的商务车,一前一后,死死夹住了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操,有钱人玩碰碰车?”江生下意识地捏紧了刹车,
轮胎在光滑的环氧地坪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叫。车库B3层,
负一层停满了他这辈子都买不起的豪车,负三层却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这种地方,
最容易发生电影里的桥段。果然,黑色商务车的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带着戾气的壮汉跳了下来,手里都拎着泛着寒光的甩棍。
江生瞬间一个激灵,嘴里的烟“啪嗒”掉在了地上。这不是电影,这是现场直播。
他本能地就想调转车头开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一个臭送外卖的,月薪三千五,
拿什么去跟人见义勇为?命吗?命可不值钱。但他的目光,
不经意间扫过了那辆玛莎拉蒂的驾驶座。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冷得能掉下冰渣的侧脸。
那是一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手腕上那块表,江生在商场橱窗里见过,
百达翡丽,后面那一串零他数不清,只知道能把他那辆破电瓶车换成一支军队。
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这个不速之客,冰冷的目光转了过来。四目相对。
江生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是因为她那双眼睛里,除了冰冷的镇定,
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惊慌。更重要的是,她那身白色西装的领口,
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江生视力好,一眼就看到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不是骨感美,
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丰腴,被昂贵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咕咚。江生咽了口唾沫。
他承认,他心动了。但不是对人,是对钱。救下这么一个富婆,随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
都够他妹妹下个月的医药费了。“干什么的!滚!”一个壮汉发现了他,举着甩棍指着他,
满脸凶横。江生举起双手,脸上堆出最谄媚的笑:“大哥,我送外卖的,马上走,马上走。
”他说着,脚下却猛地一拧电门。电瓶车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没有后退,
反而像一头发疯的野牛,直直冲向了那个壮汉。“操!
”壮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怂得一批的外卖员敢动手,一愣神的工夫,江生已经冲到了跟前。
他没用车撞人,而是在即将撞上的瞬间,猛地一甩车尾。“哐当!”装着豪华午餐的外卖箱,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壮汉的脸上。滚烫的酸菜鱼汤汁混合着米饭,糊了那壮汉一脸。“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车库。江生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车头一甩,直接冲向了玛莎拉蒂。
“上车!”他冲着车里那个已经看呆了的女人吼道。女人,苏瑾,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她刚刚结束一场至关重要的商业谈判,对手是业界出了名的疯狗——宏远集团的太子爷魏哲。
谈判破裂,她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她的保镖在地面停车场被另一波人缠住了,她自己想从B3层快速离开,却被堵个正着。
就在她准备按下紧急呼叫器,做最坏打算的时候,这个外卖员出现了。他看起来又穷又痞,
浑身都是汗味和油烟味,但刚刚那一下,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子野蛮的狠劲。“上什么车?
”苏瑾下意识地问,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我这车啊!不然呢?
”江生一拍电瓶车后座,吼得比她还凶,“你那破车被堵死了,想等死吗!
”苏瑾的眉头狠狠一皱。破车?她这辆全球**版的玛莎拉蒂,
够买一千辆他这种破烂电瓶车。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当机立断,推开车门,
利落地跨了出来。一米七二的身高,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白色套裙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坐稳了!”江生没时间欣赏,只感觉身后香风一闪,
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已经紧紧贴了上来。苏瑾显然没坐过这种交通工具,
上车的时候一个不稳,整个人都扑在了江生的背上。胸前那惊人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
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江生的后背上。江生浑身一僵,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天灵盖。好软。好香。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不是紧张,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不是那种廉价香水的味道,
而是一种清冷又高级的木质香调,混杂着女人身体自带的温热气息,像一根羽毛,
在他心里最深处挠了一下。“抱紧我!”江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都有些发干。
苏瑾没有犹豫,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她的手很凉,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但此刻却因为用力,
指节有些发白。隔着薄薄的T恤,江生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微凉和身体的温热,
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坐好了您内!”江生大吼一声,像是要驱散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猛地一拧电D门,电瓶车“嗖”地一下蹿了出去。剩下的壮汉们反应过来,怒吼着追了上来。
“拦住他!”地下车库里,一场荒诞的追逐战上演了。一辆破旧的电瓶车,
载着一个身价百亿的冰山女总裁,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凶器的亡命徒。
江生把电瓶车开出了赛摩的感觉,在林立的承重柱之间玩命穿梭。苏瑾紧紧抱着他,
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绷紧和舒张。他的背不宽阔,但很结实,
像一块饱经风霜的岩石。汗水浸湿了他的T恤,
一股廉价的洗衣粉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很陌生,甚至有些刺鼻。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极度危险的环境下,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原始气息,
却让她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她的心跳也很快,砰砰,砰砰,像是要跳出胸膛。她分不清,
这心跳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身后这个男人的体温。“抓紧了!前面要拐!
”江生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猛地一个急刹加甩尾,
电瓶车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漂移过弯,车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苏瑾吓得尖叫一声,
本能地抱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江生身上。江生只觉得腰上一紧,
身后那片柔软的触感更加清晰,他闷哼一声,差点没把住车头。“大姐!你这是想谋杀我啊!
”他咬着牙喊。“闭嘴!看路!”苏瑾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和惊魂未定。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跟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亲密,也是她第一次被人吼。感觉……很新奇。
“砰!”一根甩棍狠狠砸在了电瓶车的后座上,距离苏瑾的小腿只有几厘米。
苏瑾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江生眼神一寒,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壮汉已经追到了近前。
他猛地一刹车,同时身体向后一靠。这个动作让苏瑾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身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瞬间坟起的轮廓。追在后面的壮汉没想到他会突然刹车,
一头撞了上来。江生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一脚蹬在旁边的墙壁上,借助反作用力,
连人带车狠狠向旁边一甩。“咚!”电瓶车精准地撞在了那个壮汉的膝盖上。“嗷!
”又是一声惨叫。但他们的车也因为这次撞击失去了平衡,摇摇晃晃地冲向一旁的消防栓。
“完了!”江生心里一沉。“小心!”苏瑾也失声叫道。“砰!”电瓶车最终还是撞了上去,
巨大的冲击力把两人都甩了出去。江生在落地前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将苏瑾护在了身下,
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承受了撞击。“呃!”后背与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亲密接触,
江生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他顾不上疼,因为苏瑾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脸颊就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
她的双手还死死地抱着他的腰,柔软的胸脯毫无间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隔着胸腔,产生了共振。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还有那越来越近的,杂乱的脚步声。“妈的,在这边!
”江生一个激灵,也顾不上享受这难得的“温存”,一把推开苏瑾,
拉着她就往旁边一个半开着的门里钻。“进去!”那是一间狭小的管道维修间,
里面堆满了杂物,弥漫着一股尘土和铁锈的味道。两人刚挤进去,江生就迅速把铁门关上,
插上了门栓。“砰砰砰!”壮汉们追了过来,开始疯狂砸门。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漆黑。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江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苏瑾,
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上那股灼人的热量。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他的呼吸,她的心跳,皮肤接触的温热,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以及门外疯狂的撞击声,交织成一张暧昧又危险的网。苏瑾的白色西装在刚才的翻滚中,
扣子崩开了一颗,裙摆也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江生的一只手,
在刚才慌乱中,正好按在了她撕裂的裙摆边缘,手掌下,是她大腿外侧光滑紧致的皮肤。
那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江生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但他的手,
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苏瑾的身体也瞬间绷紧,呼吸一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粗糙、布满薄茧的大手,正覆在自己的腿上。那手掌很热,热得发烫,
像一块烙铁,烫得她皮肤发麻,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接触点迅速蔓延至全身。二十八年来,
从未有任何一个男人,敢这样碰她。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是屈辱。但奇怪的是,
她却没有立刻推开他。或许是门外的危险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又或许是……他手掌传来的那股灼人的温度,驱散了她心底的一丝寒意。“别动。
”江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有些沙哑,“他们还在外面。”他的声音很近,
就响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苏瑾没有说话,
只是身体的紧绷稍稍放松了一些。黑暗中,两人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江生能感觉到的,
是手下肌肤的战栗,和怀中身体的柔软。苏瑾能感觉到的,是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和越来越快的心跳。暧昧的氛围,在尘土和铁锈味中,疯狂发酵。
江生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他艰难地把手从那片令人疯狂的肌肤上挪开,
但指尖划过时,那细腻的触感还是让他心头一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钱,钱最重要。他刚刚是为了救人,所以他不是占便宜,
他是……工伤!对,工伤!这么一想,江生心里顿时坦然了。他开始盘算。电瓶车报废了,
怎么也得赔个三千吧?不,五千!这可是高档社区,物价高。外卖超时了,差评,扣钱,
这个月奖金没了,至少一千。自己背部擦伤,精神损失,误工费……这个得好好算算。
最重要的是,救了她一命。这可是救命之恩啊!按照电视剧里的演法,
怎么也得给个百八十万,以身相许什么的……咳咳,这个就算了,他怕折寿。
就在江生脑子里已经开始用计算器算钱的时候,门外的砸门声渐渐停了。“人呢?跑哪去了?
”“妈的,这车库跟迷宫一样!”“分头找!一定要把那娘们找出来!魏少说了,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脚步声渐渐远去。危机暂时解除。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们……走了吗?”苏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嘘。”江生把食指放在唇边,
虽然她看不见,“再等等。”他又等了足足五分钟,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
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栓,探出头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应急灯亮着。
“安全了。”江生松了口气,转身想拉苏瑾出来。然而,他一回头,就愣住了。
维修间里虽然黑,但走廊的灯光斜斜地照了进来,勾勒出苏瑾此刻的模样。她靠在墙上,
白色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衬。胸前那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
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西装短裙撕裂的口子,
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日里那股冰山女总裁的冷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和狼狈的美。特别是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江生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开始不顺畅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
是个妖精。一个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卖命的妖精。“看够了?”苏瑾开口了,
声音恢复了一丝清冷,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江生老脸一红,干咳一声,
移开目光:“那个……情况紧急,不是故意要看的。”他说着,
脱下了自己那件满是汗味的T恤,递了过去。“你先披上吧。
”苏瑾看着那件皱巴巴、甚至带着油渍的T恤,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她有严重的洁癖。
但看着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样子,她还是沉默地接了过来,披在了身上。T恤很大,
罩在她身上,像一件连衣裙,遮住了胸前的春光,也遮住了撕裂的裙摆。
那股浓烈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将她彻底包裹。很奇怪,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反感。
“谢谢。”她低声说。“不用谢。”江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身上没什么夸张的肌肉块,但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几道刚才摔伤的擦痕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他一边活动着筋骨,
一边咧着嘴说:“不过我们还是先算算账吧。
”苏瑾:“……”刚刚营造出的那一点点温情和暧昧,瞬间烟消云散。“算账?”“对啊。
”江生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指,“第一,我的电瓶车,为了救你,壮烈牺牲了,这个你得赔吧?
我那可是最新款的爱玛,买的时候花了四千八,友情价,给你算四千。”苏瑾嘴角抽了抽。
“第二,我这单外卖,超时了,顾客差评,这个月奖金全扣,一千五。还有这份外卖本身,
豪华海鲜捞,三百八十八,也得你赔。”“第三,你看我这身伤,
”他指了指自己后背的擦伤,“去医院包扎一下,拍个片子,没个千八百下不来吧?
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江生掰着手指头,越算眼睛越亮。
苏瑾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光着膀子,一脸市侩地跟她算着几千几百块的“小钱”。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见过无数男人。有对她阿谀奉承的,有对她敬而远之的,
有想从她这里得到财富的,也有想征服她来满足虚荣心的。但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经历了生死逃亡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算电瓶车钱的男人。他眼里的贪婪和市侩,
那么**,那么真实,真实得……有些可爱。“说完了?”苏瑾等他说完,淡淡地问。“呃,
暂时就这些,要是有后续的,我再补充。”江生意犹未尽地说。“好。”苏瑾点点头,
从撕裂的裙子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他,“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没有密码。
算是今天你救我的报酬,以及你所有损失的赔偿。”江生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一……一百万?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比刚才被追杀时还要快。他颤抖着手,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
感觉比一块金砖还要沉。发了!这次真的发了!他强忍着仰天长啸的冲动,
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咳咳,那个……其实也不用这么多……”“需要。
”苏瑾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还有一个条件。”“您说!别说一个,
一百个都行!”江生拍着胸脯,财大气粗地说。“从现在开始,做我的贴身保镖,一个月。
”苏瑾一字一句地说,“这一百万,是定金。”二江生懵了。他看看手里的黑卡,
又看看眼前这个面若冰霜,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的女人。“保镖?贴身的那种?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眼神不自觉地往她那被T恤遮住的傲人曲线上瞟。
苏瑾捕捉到了他那不加掩饰的目光,眼神一冷,但没有发作。“有问题?”“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江生把卡揣进兜里,生怕她反悔,“老板您放心,从今天起,
我江生就是您的人了!主打一个贴身保护,保证苍蝇都飞不进您三米之内!”开玩笑,
一个月,一百万。这哪是当保镖,这是当祖宗供着都行啊。妹妹的救命钱,有了!
苏瑾看着他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她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第一,她现在确实极度危险。魏哲那条疯狗,
一次不成,必然有第二次。她身边的保镖虽然专业,但都是按规矩办事,
缺少一种临场的狠劲和不按常理出牌的变通。而江生,恰好两者都有。第二,他救了她。
在那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自己逃走,但他选择了出手。虽然他口口声声为了钱,
但苏瑾不傻,那一瞬间的挺身而出,不是光用钱就能解释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不讨厌他。不讨厌他身上的汗味,不讨厌他粗俗的言语,甚至不讨厌他那双放肆的眼睛。
这对于有严重洁癖和社交距离感的苏瑾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把你现在的住址、电话给我。明天早上八点,会有人去接你。”苏瑾恢复了总裁的派头,
言简意赅地吩咐道。“好嘞!”江生麻利地报出自己那破旧出租屋的地址。苏瑾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叔,我没事。派一辆车到环贸中心B3层F区来接我……对,
另外,帮我查一下宏远集团魏哲最近的动向,我要全部。”她的声音冷静而有条理,
仿佛刚才经历生死逃亡的不是她。江生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咋舌。这富婆,不简单啊。
很快,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他们面前。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您没事吧?”老者看到苏瑾披着一件不属于她的T恤,
脸色微变,但还是保持着极好的教养。“我没事,李叔。”苏瑾摇摇头,然后看向江生,
“你呢?需要我送你回去吗?”“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江生连连摆手,开玩笑,
坐宾利?他怕把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给蹭坏了。“好。”苏瑾也不勉强,她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在关上车门前,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江生一眼。“明天见。”“老板再见!
”江生笑得一脸灿烂。宾利绝尘而去,留下江生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车库里,光着膀子,
吹着冷风。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行卡,又摸了摸后背**辣的伤口,嘿嘿傻笑起来。疼,
但值了!……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九分,江生准时出现在他那栋破旧的筒子楼下。
他换上了自己最体面的一件衣服——一件从网上淘来的九十九块包邮的假名牌POLO衫,
头发抹了半斤发胶,梳得油光锃亮。一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absurd的劳斯莱斯幻影,
准时停在了他的面前。还是那位叫李叔的老管家,亲自为他拉开了车门。“江先生,请。
”江生受宠若惊,一**坐了进去,感觉自己陷进了一堆棉花里。他偷偷摸了摸真皮座椅,
心里感慨,有钱人的生活,真是他妈的朴实无华。
车子一路开进了一片他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顶级富人区——云顶山庄。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城堡,隔着老远,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劳斯莱斯最终在半山腰一栋最为宏伟的别墅前停下。“江先生,到了。
”江生跟着李叔走进别墅,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巨大的水晶吊灯,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他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油画,
甚至连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花瓶,都透着一股“我很贵”的气息。苏瑾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翻看着一份文件。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米色长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脸上未施粉黛,却比昨天更加惊艳。少了职场的凌厉,多了一丝慵懒和柔和。看到江生,
她放下咖啡杯,淡淡地说:“来了?”“来了来了,老板早上好!”江生搓着手,一脸拘谨。
“李叔,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跟他说一下规矩。”“是,**。
”李叔带着江生在别墅里转了一圈,说是熟悉环境,更像是在给他做入职培训。“江先生,
作为**的贴身保镖,您的主要职责是保证**24小时的安全。所以,
您将和我们一起住在这里。”李叔指了指主楼旁边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这是您的房间,
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江生推门一看,下巴差点掉下来。这哪是房间,
这简直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超大的落地窗,柔软舒适的大床,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
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健身房。“另外,这是您的着装要求。”李叔递过来几套崭新的西装,
“**不喜欢不得体的穿着。”江生摸了摸那西装的面料,滑而不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您的配车。”李叔又指了指车库里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
“方便您随时跟上**的行程。”江生看着那辆霸气的越野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有,
这是您的工作手机和无限额度的副卡,工作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都可以从这里支出。
”江生接过那张黑色的副卡,手又开始抖了。无限额度……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当保镖的,
是来当少爷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叔的表情严肃起来,“在别墅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