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这是五千万,给我表哥周转一下公司。”妻子蒋雪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
语气冰冷得像是在通知一个下人。我看着她,结婚三年,
她对我说话永远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他公司不是刚融资吗?需要这么多钱?
”她不耐烦地皱眉:“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我笑了,是啊,
她的钱。结婚以来,我住在她的别墅,开着她买的车,在外人眼里,
我就是个靠老婆上位的窝囊废。可谁又知道,她蒋家如今的辉煌,
一大半是我在背后默默铺就的。1“蒋雪,这钱不能动。”我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决。这张卡里的五千万,是我计划用来收购城南那块地的关键资金。
蒋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岩,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是你丈夫。”“丈夫?”她嗤笑一声,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吃软饭的,也配当我的丈夫?要不是爷爷当年非逼着我嫁给你,
你连进我蒋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三年的婚姻,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心脏早已麻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这笔钱,关系到蒋氏集团未来的一个重要布局,
你现在拿走,会打乱所有计划。”“少拿集团压我!”蒋雪猛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
今天这钱我给定了!谁也别想拦着!”她抓起卡,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有些大。“你弄疼我了!林岩,你敢对我动手?”蒋雪的尖叫刺破了别墅的宁静。
她那个所谓的白月光表哥,周浩,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打着创业幌子,
实则处处留情、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值得她如此掏心掏肺?“我再说一遍,这钱不能动。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冰冷,蒋雪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愤怒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岳母打来的。我松开手,接起电话。“林岩,你是不是又跟小雪吵架了?我告诉你,
周浩的事你别管,小雪愿意帮他是她的事,你一个大男人,心胸开阔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岳母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妈,这不是心胸的问题,这笔钱……”“够了!
”岳母粗暴地打断我,“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是蒋家!是小雪!
你有什么资格对小雪的决定指手画脚?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上门女婿,别不知好歹!
”电话被“啪”地挂断。我握着手机,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蒋雪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听到了吗?连我妈都让你别管闲事。林岩,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她说完,拿着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大门。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驱车离去的背影,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冰封。好,很好。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应该安分守己,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个“窝囊废”发起火来,到底有多可怕。我没有去追,
也没有再打电话。我只是平静地走到书房,打开了那台尘封已久的,
只属于我自己的加密电脑。屏幕亮起,一个复杂的全球资本流动图谱瞬间铺满整个界面。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板,您终于联系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又恭敬的声音。
“阿东,”我语气平淡,“启动‘风暴’计划,第一步,狙击蒋氏集团的所有海外业务,
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他们的股价跌破发行价。”“是!老板!
”阿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早就看那帮孙子不爽了!敢这么对您,
他们是活腻了!”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蒋家的花园,夜色深沉,一如我此刻的心。蒋雪,
蒋家。你们给我的羞辱,我会百倍奉告。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蒋雪一夜未归。我平静地吃完早餐,
然后给我的私人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订一张去苏黎世的机票,最早的一班。”“林总,
蒋氏集团那边……”“按我说的做。”半小时后,我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
走出了这座我住了三年的牢笼。就在我踏出大门的那一刻,蒋雪的闺蜜,苏晴,
开着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停在了我面前。她降下车窗,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精致又带着几分英气的脸。“林岩,你真的要走?”她的眼神很复杂。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意外。“我昨晚给小雪打电话,是周浩接的。
”苏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说,你这个窝囊废终于被小雪踹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我在你们圈子里的名声,还真是固定。”“上车吧,
”苏晴指了指副驾驶,“我送你去机场。顺便,跟你谈一笔生意。”我没有犹豫,
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车上,
苏晴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三年前,蒋氏集团濒临破产,
是你在背后用一笔神秘资金力挽狂狂澜,虽然你做得天衣无缝,
但我爸恰好是当年的监管之一,他看到过你的名字。”我心中一凛,
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还有人知道。苏晴的父亲是金融监管局的高层,他知道,倒也不算意外。
“你想说什么?”我看着她。“我想跟你合作,”苏晴直视着前方,眼神锐利,
“蒋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全靠你当年注入的资产和后续的操盘在撑着。如今你走了,
蒋雪那个蠢货还把最后的救命钱给了周浩那个骗子,蒋氏集团不出一个月,必定崩盘。
”“所以,你想趁机抄底?”“没错。”苏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蒋氏的盘子很大,
我一个人吃不下,但加上你,绰绰有余。事成之后,我们二八分,你八我二。
”我看着这个女人,她比蒋雪聪明,也比蒋雪有魄力。“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觉得你很带劲。”苏晴忽然笑了,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敢把蒋家大**当猴耍三年,还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你这种男人,值得投资。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而且,”苏晴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认真,“我讨厌周浩,
也……看不惯蒋雪这么对你。”法拉利很快抵达机场。我下车前,
苏晴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等你从苏黎世回来,
我们就是盟友了。”我接过卡片,点了点头:“合作愉快。”转身走进机场,我没有回头。
苏黎世,那是我财富帝国的原点。这一次回去,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武器。
蒋家,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2飞往苏黎世的十几个小时里,
我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需要绝对的安静,来复盘这三年的隐忍和接下来的计划。
飞机落地,我打开手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有岳母的,有岳父的,
甚至还有蒋家几个旁系亲戚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在指责我小肚鸡肠,不懂事,
竟然敢跟蒋雪玩离家出走这一套,让我立刻滚回去给她道歉。我冷笑着将这些信息一一删除。
最后,看到了蒋雪发来的唯一一条信息,时间是在昨天晚上。“林岩,给你脸了是吧?
长本事了?我限你二十四小时内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充满了她一贯的傲慢与威胁。
我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走出机场,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静候多时。车门打开,
一个精神矍铄的白人老头对我恭敬地鞠躬:“恭迎‘king’回归。”他是汉斯,
我一手建立的“深渊”资本的首席执行官。“汉斯,好久不见。”我坐进车里。“king,
您这三年真是让我好找。”汉斯亲自为我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如果不是您主动联系,
我们甚至以为您已经……”“我只是去体验了一下生活。”我淡淡地说道。
汉斯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您的体验方式,总是如此与众不同。
”我没有再说话,闭目养神。这三年,我将“深渊”资本完全交给了汉斯打理,
自己则化名林岩,以一个落魄大学生的身份,走进了蒋老爷子安排的相亲局。原因无他,
只为报恩。当年我父母双亡,流落街头,是蒋老爷子收留了我,供我读书,
甚至送我出国深造。他是我唯一的恩人。三年前,老爷子病重,他知道自己孙女蒋雪的脾性,
也看出了蒋氏集团潜在的危机,所以他用最后的时间,为我俩定下婚约。
他希望我能守护蒋雪,守护蒋家。我答应了。为了让蒋雪能够真正成长起来,
我隐藏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和财富,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蒋家,
默默为她扫清一切障碍,将摇摇欲坠的蒋氏集团,一步步重新推向顶峰。我以为,我的付出,
总有一天能换来她的正视。我以为,只要我守好这个家,就能对得起老爷子的嘱托。
可我错了。我守住了蒋家,却没能守住她的心。或者说,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如今,
老爷子已经去世一年,我对他的承诺,也算仁至义尽。既然蒋家不需要我的守护,
那我就亲手将它摧毁。“汉斯,”我睁开眼睛,“蒋氏集团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king。”汉斯立刻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蒋氏集团目前市值约三百亿,
但其核心资产,也就是您三年前注入的那笔资金以及后续衍生的所有项目,
都牢牢掌控在我们手中。只要我们抽贷,蒋氏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崩盘。”“很好。
”我看着平板上那些熟悉的数据,“不过,直接抽贷太便宜他们了。”“您的意思是?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被一点点蚕食,最后化为乌有的。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要让蒋雪,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她。
”汉斯身体微微一颤,他知道,沉睡的雄狮,终于苏醒了。“明白了,king。
”回到我在苏黎世湖畔的庄园,整个“深渊”资本的核心团队已经全部到齐。这些人,
都是我从世界各地招揽来的金融天才,每一个都是能搅动华尔街风云的存在。他们看到我,
纷纷起身,眼神狂热。“boss!”“boss!”我走到主位坐下,
目光扫过全场:“各位,好久不见。”“我们等您很久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激动地说道,她是我的首席操盘手,代号“妖后”。“废话不多说,
”我将平板电脑连接到大屏幕上,“我们的下一个目标,蒋氏集团。
”看着屏幕上蒋氏集团的logo,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都知道,这三年来,
我一直在暗中扶持这家公司。“从现在开始,动用我们所有的资源,做空蒋氏集团。
”我的命令简洁而清晰,“我要在一个月内,让这家公司从地球上消失。”短暂的沉默后,
是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遵命!boss!”他们不在乎目标是谁,他们只听从我的命令。
因为我,是他们的王。会议结束后,我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波光粼粼的苏黎世湖。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是苏晴。
“蒋氏集团股价今日开盘后,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跌百分之二十,已经触发熔断。是你做的?
”我回复了两个字:“开始。”很快,她又回了过来:“漂亮。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以及一份……结婚协议。”发完这条信息,我将手机扔到一旁。
蒋雪,你不是觉得我没资格跟你离婚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不仅要离,
还要以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给你最沉痛的一击。你最看不起的窝囊废,
即将成为你最憎恨的闺蜜的丈夫。不知道到那时,你脸上的表情,会是何等的精彩?
我甚至有些期待了。3国内,蒋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蒋雪的父亲,蒋正国,脸色铁青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刺目的绿色直线,
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股价会突然崩盘!
”他咆哮着,将手里的紫砂壶狠狠摔在地上。一众公司高管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查!
给我查!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在背后搞我们!”蒋正国指着财务总监的鼻子骂道,
“我们的资金链呢?不是一直很健康吗?”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回答:“蒋,蒋总,
我们几大海外项目的合作方,今天早上突然同时宣布撤资,我们的资金链……断了。
”“什么?”蒋正国如遭雷击,一**瘫坐在椅子上,“怎么可能?
那些合作方都是我们多年的伙伴,怎么会……”“他们……他们说,是收到了上面的命令。
”“上面?哪个上面?”“一个叫‘深渊’的资本。”“深渊?”蒋正国喃喃自语,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蒋雪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爸!不好了!我卡里那五千万,被银行冻结了!”“什么?
”蒋正国猛地站起来,“冻结?为什么会被冻结?”“银行说,
说这笔资金涉嫌……涉嫌违规操作!”蒋雪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把希望寄托在周浩身上,
可周浩的公司本就是个空壳,现在资金被冻结,他比谁都急。
“违规操作……”蒋正国颓然坐下,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狙击。
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正在将蒋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猛地抬头看向蒋雪:“林岩呢?林岩那个废物呢!”蒋雪一愣:“他?他昨天就离家出走了,
谁知道死哪儿去了。”“离家出走?”蒋正国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早不走,晚不走,
偏偏在这个时候走?你昨天是不是又跟他吵架了?”“我……”蒋雪有些心虚,
“我不就是拿了五千万给表哥嘛,他就跟我大呼小叫的,一个大男人那么小气,
我说了他几句,他就……”“糊涂!你糊涂啊!”蒋正国指着蒋雪,气得浑身发抖,
“那五千万是公司的备用金!是用来救命的!你竟然……”“爸!
你怎么也帮着那个窝囊废说话?”蒋雪不服气地叫道,“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凭什么管我?”“你的钱?”蒋正国惨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三年前,
蒋家就已经破产了!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林岩……”话到嘴边,他却说不下去了。
因为这个秘密,是老爷子临终前特意嘱咐,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他怕蒋雪知道了真相,
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挥霍。可现在看来,不说,后果更加严重。“林岩怎么了?
不就是个靠我们家养的废物吗?”蒋雪依旧不以为然。
“废物……废物……”蒋正国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
他终于明白,那个被他们全家瞧不起的上门女婿,那个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
才是蒋家真正的擎天之柱。而现在,这根柱子,被他们亲手推倒了。“马上!立刻!
把林岩给我找回来!”蒋正国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就算跪下求,也要把他给我求回来!
”蒋雪被父亲的失态吓到了。她第一次看到父亲如此惊慌失措。
难道……这一切真的和林岩有关?不,不可能!他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一定是巧合!蒋雪拿出手机,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林岩拉黑了。
她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这个废物,竟然敢拉黑她?她转而拨通了苏晴的电话。“晴晴,
你知不知道林岩去哪儿了?”电话那头,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哦?
你终于想起你还有个老公了?”“你少废话!快告诉我他去哪了!”蒋雪的语气很冲。
“我怎么知道?他不是你的狗吗?丢了当然要主人自己去找。”苏晴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苏晴!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苏晴笑了笑,“就是单纯地觉得,你配不上他。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林岩已经委托我处理你们的离婚事宜了,
离婚协议书我明天会派人送到蒋氏集团。麻烦你,签个字。”“离婚?”蒋雪如遭五雷轰顶,
“他敢!”“他为什么不敢?”苏晴的笑声透过电话传来,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马上就要变成穷光蛋的女人,他有什么不敢的?蒋雪,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豪门时光吧。
”电话被挂断。蒋雪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离婚?林岩竟然要跟她离婚?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竟然要跟她离婚?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不,她绝不同意!她绝不允许那个窝囊废离开自己!他走了,
谁来给她做饭?谁来给她收拾屋子?谁来在她发脾气的时候当她的出气筒?
蒋雪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她要去找林岩,她要把他抓回来!然而,当她赶回别墅时,
看到的,却是几个穿着制服的法院工作人员,正在往门上贴封条。“你们干什么!
这是我的家!”蒋雪尖叫着冲上去。一个工作人员拦住她,
面无表情地出示了一份文件:“蒋女士,这栋别墅的产权人林岩先生,
已经将其抵押给了银行。由于蒋氏集团股价暴跌,触发了强制平仓协议,
银行现在依法查封此房产。”产权人……林岩?蒋雪彻底懵了。这栋她住了三年的别墅,
写的竟然是林岩的名字?怎么可能!她一直以为,这栋别墅是她父亲买给她的婚房!
一个又一个的真相,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她这才惊恐地发现,
自己对于那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竟然一无所知。4苏黎世湖畔的庄园里,
我正悠闲地品着一杯82年的拉菲。平板电脑上,实时播放着蒋家别墅门口的监控画面。
蒋雪失魂落魄、歇斯底里的模样,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汉斯站在我身后,
恭敬地问道:“king,需要我派人去‘处理’一下吗?”我摇了摇杯中的红酒,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急,好戏才刚开场。”这点打击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妖后,”我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边。“boss,有何吩咐?”妖后单膝跪地,
声音妩媚又恭敬。“那个周浩,查得怎么样了?”“回boss,已经查清楚了。
”妖后递上一份资料,“周浩,蒋雪的远房表哥,名下的‘浩天科技’公司,
实际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皮包公司,专门用来骗取投资和进行洗钱活动。
他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已经骗取了包括蒋雪在内的多名富家女性的资金,总金额高达三个亿。
”“很好。”我看着资料上的照片,周浩油头粉面,一脸的精明相。“另外,”妖后补充道,
“我们还查到,周浩和蒋雪的关系,并非简单的表兄妹。他们从大学时代开始,
就一直保持着不正当的情人关系。”这个消息,我并不意外。从蒋雪为他不顾一切的态度中,
我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只是,当这个猜测被证实的时候,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恶心。
我将自己三年的青春和心血,全部奉献给了一个这样的女人。真是可笑。“把这些证据,
匿名发给所有被他骗过的女人,以及……各大媒体。”我淡淡地吩咐道。“明白。
”妖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保证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还有,”我顿了顿,
“蒋雪转给他的那五千万,是以个人名义,还是公司名义?”“个人名义。但是,
这笔钱的来源,是蒋氏集团的账户。我们已经掌握了完整的转账流水,足以构成挪用公款罪。
”“那就把这份证据,单独打包,发给蒋正国。”我要让蒋正国亲眼看看,
他引以为傲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是如何将整个家族推向绝路的。我要让他尝尝,
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妖后领命而去。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的**。蒋雪,你不是爱他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
你的爱情,是如何将你和他,一同送进地狱的。仅仅过了半天时间。
一场席卷整个上流社会的风暴,骤然爆发。周浩以“商业欺诈”和“集资诈骗”等多项罪名,
被警方立案调查。他与多名富家千金的不雅视频和照片,铺天盖地地出现在网络上。
“海王”、“世纪渣男”、“软饭硬吃第一人”等标签,死死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曾经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们,如今都变成了讨伐他的先锋。而蒋雪,
作为其中最大的一笔“投资人”,以及视频中最高清的女主角,瞬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蒋氏千金被骗五千万,甘当小三?”“豪门**,婚内出轨亲表哥!
”“扒一扒那个戴了绿帽子的窝囊废上门女婿!”各种不堪入目的标题,
充斥着所有的新闻版面。蒋氏集团本就摇摇欲坠的股价,在这场舆论风暴的冲击下,
再次雪崩。无数股民在公司楼下拉起横幅,要求蒋家给个说法。蒋正国在办公室里,
看着电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新闻,以及我匿名发给他的那份“挪用公款”的证据,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晕了过去。整个蒋家,乱成了一锅粥。而此刻的蒋雪,
正躲在苏晴的公寓里,瑟瑟发抖。她不敢回家,不敢开机,不敢面对这一切。她想不通,
为什么一夜之间,天就塌了。苏晴坐在她对面,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小雪,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明白什么?”蒋雪抬起头,双眼红肿,满是迷茫。“这一切,
都是林岩做的。”苏晴放下指甲刀,认真地看着她。
“不……不可能……”蒋雪下意识地反驳,“他就是一个废物,他怎么可能……”“废物?
”苏晴冷笑一声,“一个能让‘深渊’资本为他出手,一夜之间撬动数百亿资金,
搅得整个金融圈天翻地覆的人,你管他叫废物?”“深渊……资本?”这个名字,
蒋雪今天已经听过好几次了。“没错。”苏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一个连我爸都要敬畏三分的神秘存在。而林岩,就是‘深渊’资本的王,
那个传说中的‘king’。”蒋雪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了。林岩……是king?
那个传说中以一己之力,在华尔街掀起腥风血雨,被誉为“资本之王”的神秘男人?
那个无数金融大鳄都想一睹真容的传奇人物?怎么可能!
他明明就是一个每天给自己洗衣做饭,连买件衣服都要看自己脸色的窝囊废啊!
“不……你骗我!苏晴你骗我!”蒋雪疯了一样地摇头,“他要是king,
他为什么要入赘我们蒋家?他为什么要忍受我三年的羞辱?”“为了报恩。”苏晴转过身,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为了报答你爷爷当年的收留之恩。他想守护你,守护蒋家,可惜,
你们把他当成了一条狗。”报恩……守护……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蒋雪的心上。她想起了三年来,林岩为她做的一切。无论她多晚回家,
总有一盏灯为她亮着,一桌热饭为她备着。无论她如何无理取闹,他总是默默承受,
从无半句怨言。无论公司遇到多大的危机,他总能轻描淡写地告诉她“没事的”,
然后第二天,危机就真的解除了。原来,那不是巧合。原来,那一直都是他在背后,
为她遮风挡雨。而她,却把这片最坚实的依靠,亲手推开了。
“不……不会的……”蒋雪瘫倒在地,泪水决堤而出,
“他爱我……他一定是爱我的……他不会这么对我……”苏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爱?蒋雪,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你给过他一丝一毫的爱吗?你给他的,
只有无尽的羞辱和践踏。现在,游戏结束了,他也该收回他的一切了。”“不!我要去找他!
我要跟他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蒋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冲。“晚了。
”苏晴拦住了她,“他已经回来了。而且,是带着他的新娘一起回来的。”“新娘?
”蒋雪愣住了。苏晴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两本红色的本子,扔在了蒋雪面前。一本,
是离婚证。另一本,是结婚证。照片上,林岩英俊冷酷,而他身边的女人,笑靥如花。
那个女人,赫然就是苏晴自己。5“你……你们……”蒋雪看着那两本刺眼的红本子,
感觉自己的世界在瞬间崩塌。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指着苏晴的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震惊而剧烈颤抖。“苏晴!你是我最好的闺蜜!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背叛我!”苏晴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
全是冰冷的嘲讽。“闺蜜?”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蒋雪,你真的把别人当过朋友吗?
在你眼里,所有人不都是你的陪衬,是你炫耀的工具吗?”“你心情好的时候,
可以拉着我逛街购物,一掷千金,向我炫耀你新买的**款包包。”“你心情不好的时候,
就可以对我呼来喝去,把我当成你的情绪垃圾桶。”“周浩的事情,我提醒过你多少次?
我说他不是好人,让你离他远点。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我嫉妒你,见不得你好!
”苏晴一步步逼近蒋雪,眼神锐利如刀。“三年前,林岩入赘蒋家,所有人都嘲笑他,
看不起他,只有我,看出了他眼里的隐忍和不凡。我劝你对他好一点,你又是怎么说的?
你说一条狗而已,给他骨头吃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蒋雪,是你,
一次又一次地把真心待你的人推开!是你,亲手把自己的幸福,把蒋家的未来,
送进了地“狱!”苏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蒋雪的心上。蒋雪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苏晴说的,全都是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要跟他结婚?”蒋雪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