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江哲,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重生回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上一世,
我为了所谓的骨气,拒绝了女友秦语霏父亲甩来的六千万分手费,
结果换来的是她为了反抗家族而心力交瘁,最终在一场“意外”中香消玉殒。这一世,
我看着面前那张支票,决定换个活法。我要收下这笔钱,然后彻底“躺平”,因为我知道,
这座冰山的心,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焐热。1“六千万,离开我女儿。
”秦雄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我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的这个下午。窗外是盛夏,
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把这张支票撕得粉碎,掷在秦雄的脸上,
冲他吼着秦语霏不是商品。我维护了可笑的尊严,也亲手将秦语霏推向了深渊。
她为了反抗家族联姻,耗尽心血,最终在一次商业对手的阴谋中,车毁人亡。
我抱着她的骨灰盒,才明白我的骨气一文不值。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垂下眼,
看着那串长长的零。秦雄的嘴角已经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笃定我会像所有试图攀龙附凤的穷小子一样,先是假意推辞,然后半推半就地收下。
我没有。我直接伸出手,两根手指夹起了那张薄薄的纸。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仔细地、一个零一个零地数了一遍。“没错,六千万。”我把支票对折,
妥帖地放进上衣的内袋里,动作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秦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羞辱和说教,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大概演练过一百种我拒绝、我愤怒、我挣扎的场面,唯独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秦董,”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钱我收了。从现在开始,我跟秦语霏没有任何关系。
”我顿了顿,补充道:“也请您转告她,是我配不上她。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径直拉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身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知道,秦雄此刻的感觉,就像是蓄满力的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而这,仅仅是开始。
2离开茶楼,我没有立刻去找秦语霏。上一世,我怒气冲冲地去找她,
质问她是不是也觉得我可以用钱打发。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那成了我们关系破裂的开端。这一世,我选择先去银行。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巨款,
我没有激动,也没有不安。这笔钱,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上一世的肝肠寸断换来的。
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买豪宅豪车,而是在城郊的一个安静小区,
全款买下了一套带院子的一楼。然后,我去花鸟市场,买了一堆多肉植物,
一只橘色的加菲猫,还有一把能让我舒服躺一下午的摇椅。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人间蒸发。
手机关机,社交软件卸载。我每天的生活就是浇花,喂猫,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研究菜谱。
我知道,秦语霏一定在找我。这个时间点,
她应该已经从她父亲那里听说了我“收钱跑路”的消息。以她高傲的性子,她绝对不会相信。
她会觉得这是她父亲的污蔑,她会拼命地找我,想从我口中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上一世,
我给了她这个答案,于是我们一起走进了死胡同。这一世,我偏不。果然,第五天下午,
就在我端着一碗刚做好的红烧肉,准备犒劳自己时,我的新手机号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一丝极力压抑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是她,秦语霏。“江哲。”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像山巅的雪,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哪位?”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地问。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我是秦语霏。”她一字一顿,声音里透出冰冷的怒意。“哦,
秦总啊,有事吗?”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用肩膀夹着手机,继续吃饭,“我现在挺忙的。
”忙着吃饭,也算忙。“你在哪?”“在过我的新生活。”“江哲,我爸是不是找过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紧,“他跟你说了什么?给了你什么?”“秦总,这些问题,
你应该去问你父亲。”我轻笑一声,“毕竟,我和你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拿了钱,
得遵守约定,不是吗?”“你拿了钱?”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受到的颤抖,“你真的拿了?”“不然呢?六千万,不是小数目。
”我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够我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这种好事,
我为什么要拒绝?”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一定是布满了震惊、失望,以及被背叛的屈辱。
她从不相信感情可以用金钱衡量,更不相信我会是那种人。“江哲,你看着我的眼睛,
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没必要了,秦总。”我打了个哈欠,
“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先挂了。”说完,我直接掐断了电话。我知道,这一刻,
秦语霏的世界观,碎了。很好。不破不立。3挂掉电话后,我继续悠闲地吃着我的红烧肉。
橘猫跳上桌子,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撕了一小条瘦肉喂给它,它满足地呼噜起来。
秦语霏一定气疯了。她大概会立刻冲到我之前住的出租屋,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她会动用她所有的关系网,像一只失控的猎豹,疯狂地寻找我的踪迹。她会想当面质问我,
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一丝一毫的伪装。她不会找到的。我新换的身份信息,新买的房子,
都用了点上辈子的记忆,绕开了所有她能轻易查到的线索。我要让她在愤怒和困惑中,
一点点剥开她那层名为“高傲”和“理智”的硬壳。果然,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过得无比清净。而秦语霏的世界,却翻了天。这些消息,
都是我从一个意想不到的渠道得知的——秦雄。他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
他的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而是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烦躁和……困惑。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问。“我遵守了约定,拿钱,消失。”我回答得言简意赅。
“消失?”秦雄冷笑,“她为了找你,把公司一个重要的并购案都推了!连续一个星期,
她像疯了一样,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你管这叫消失?”我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我告诉她,你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她不信!她觉得你一定是有苦衷,觉得是我在逼你!
”秦雄的声音里满是火气,“我秦雄的女儿,什么时候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失态过?
”“那可能是因为,她真的在乎我吧。”我轻描淡写地说。电话那头的秦雄被我噎了一下。
“小子,你别得意。”他话锋一转,带着威胁的意味,“我能给你六千万,
也能让你把这六千万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劝你最好躲得远远的,永远别再出现。”“秦董,
你搞错了一件事。”我笑了,“现在,不是我想不想出现的问题。而是你的女儿,
她想不想让我出现。”说完,我挂了电话。我知道,秦雄开始慌了。
他以为六千万能买断一段感情,却没想到,这六千万成了一根扎进他女儿心里的刺。
他越是贬低我,秦语霏就越是怀疑其中有诈。他越是想把她推向别人,
她就越是执着于找到我这个“叛徒”。这盘棋,从我收下支票的那一刻起,主动权,
就在我手里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院子里,多肉长得愈发肥厚可爱。橘猫也胖了一圈,
每天最大的运动就是从摇椅的这头滚到那头。我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
而我知道,在湖的另一边,正酝酿着一场海啸。秦语霏的助理,一个叫小陈的姑娘,
通过某些我没完全切断的、上一世的朋友关系,辗转联系上了我。她的措辞很客气,
说是秦总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咨询我。我直接回绝了。“我已经离职了,
不方便再过问前公司的事情。”小陈没有放弃,第二天又打了过来,这次的理由是,
我有一笔离职补偿金需要我亲自去公司签字领取。我笑了。“小陈,你跟了秦总多久了?
”我问。她愣了一下,回答:“三年了。”“那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傻子。”我淡淡地说,
“替我转告秦总,别再白费力气了。钱货两清,好聚好散。让她也体面点。
”“体面”两个字,我知道,对秦语霏的杀伤力有多大。她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体面。
果然,那之后,小陈再也没打来过电话。世界彻底安静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一个周末的傍晚,我正在院子里给我的花浇水,
橘猫在脚边蹭来蹭去。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不远处的小路尽头。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冰冷而憔悴的脸。是秦语霏。她瘦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解,有疲惫,
还有一丝……委屈。她就那么远远地看着我。看着我穿着简单的家居服,
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悠闲地摆弄着那些花花草草。
看着我脸上挂着她从未见过的、轻松惬意的笑容。
她大概无法把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咸鱼气息的男人,
和那个曾经在她面前意气风发、说着要为她打下一片天下的江哲联系在一起。
我们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视着。她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想要剖开我的胸膛,
看看我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我没有躲闪,甚至还朝她的方向,举起水壶,
遥遥地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浇我的花。我的无视,是比任何挑衅都更伤人的利器。
宾利车在那里停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路灯亮起,那辆车才终于发动,缓缓离去。
我知道,她今天来,只是为了亲眼确认。确认我真的过得很好,
确认我真的对她没有丝毫留恋。当亲眼所见的事实,与她内心的固执发生猛烈碰撞时,
就是她防线崩溃的开始。我放下水壶,走进屋里,关上了灯。黑暗中,我摸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赵,上次跟你说的那支股票,可以准备动手了。”电话那头,
是我上一世的商业伙伴。秦语霏,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我只是在躺平吗?
我拿了你父亲的六千万,可不仅仅是为了买一个院子,养一只猫。5秦雄很快就发现,
事情比他想象的更棘手。秦语霏停止了寻找我,但她变了。她变得比以前更冷,更沉默。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台工作的机器,疯狂地处理公务,开会,签文件。但她的效率却在降低。
秦雄在电话里对我咆哮:“她一个下午的会议,走了三次神!
你知道这对我们秦氏集团意味着什么吗?一个价值三十亿的项目,就因为她的恍惚,
差点出了纰漏!”“哦。”我淡淡地回应。“哦?你就一个哦?”秦雄气得发抖,“江哲,
我警告你,你别以为拿了钱就万事大吉了!你要是毁了我女儿,我让你生不如死!”“秦董,
你女儿是你自己毁的,不是我。”我平静地说,“你用钱去衡量她的感情,
在她心里种下了一根刺。现在刺发炎了,你却来怪我这个被你拔掉的人?”我顿了-顿,
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走神?因为她在思考,在怀疑。她在怀疑自己,
怀疑你,也在怀疑我。这对她来说,是好事。”一个从不怀疑的人,是最容易被打倒的。
秦雄沉默了。他是个聪明的商人,他听懂了我的话。秦语霏的骄傲,
不允许她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所以她只能疯狂工作,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但她越是压抑,内心的情感就越是汹涌。“你需要我做什么?”半晌,秦雄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