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穿成替嫁小毒妃,疯批王爷宠上天主角是苏清鸢萧烬渊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4:3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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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泣泪,映着满室喜庆,却暖不透苏清鸢骨子里的寒意。她刚从手术台旁昏过去,

再睁眼就成了镇国将军府庶女苏晚卿——哦不,现在该叫她靖王妃了。原主胆小懦弱,

被嫡姐苏明月设计替嫁,嫁给了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性情阴鸷的靖王萧烬渊。“王妃,

该喝合卺酒了。”丫鬟绿萼端着酒壶上前,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苏清鸢挑眉,

指尖划过冰凉的酒盏。她本是现代急诊外科的“拼命三娘”,见惯了生死,

哪会怕什么凶神恶煞的王爷?不过这替嫁的烂摊子,得先收拾干净。“王爷呢?”她开口,

声音清冽,和原主的怯懦截然不同。绿萼愣了愣,低声道:“王爷在书房处理军务,

吩咐说……不必等他。”“呵,架子倒是不小。”苏清鸢嗤笑一声,刚要抬手倒酒,

窗外突然传来“嗤”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绿萼吓得脸色惨白,

扑通跪倒在地:“王、王妃!是刺客!”苏清鸢瞬间绷紧神经,一把将绿萼拉到桌下,

自己则抄起旁边的鎏金烛台,屏住呼吸盯着紧闭的房门。“哐当”一声,房门被踹开,

三个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闯了进来,直奔床榻而去。显然是冲着“新婚王妃”来的。

“找错地方了吧?”苏清鸢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要杀我也得看清楚,我这张脸,

可值不少银子。”黑衣人一愣,显然没料到这王妃居然如此镇定。

领头的人冷喝一声:“少废话!受死吧!”刀刃劈来的瞬间,苏清鸢侧身避开,

手中烛台狠狠砸在对方手腕上。她常年握手术刀,手稳眼准,力道虽不及男子,

却招招击中要害。“左边那人膝盖有旧伤,右边的腰侧是空门!”她一边躲闪,

一边飞快判断局势,“绿萼,把桌上的酒泼过去!”绿萼吓得浑身发抖,

却还是听话地抓起酒壶,朝着黑衣人泼了过去。酒水洒在火烛上,瞬间燃起一簇火苗,

燎到了黑衣人的衣角。混乱中,苏清鸢瞅准时机,一脚踹在领头人的膝盖上,对方吃痛跪倒,

她趁机夺过对方手中的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苏清鸢眼神锐利如刀,和刚才的镇定截然不同,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黑衣人咬牙不语,正要咬舌自尽,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萧烬渊一身玄色锦袍,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却覆着一层寒霜。他身后跟着一队侍卫,见屋内情景,

立刻拔刀上前。“王爷!”侍卫统领林朔单膝跪地,“属下护驾来迟!

”萧烬渊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她一身大红嫁衣凌乱不堪,发丝散乱,手中却握着短刀,

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眼神冷冽,丝毫没有寻常女子的惊慌失措。

这和他想象中那个怯懦无能的替嫁庶女,完全不一样。“你倒是胆子不小。”萧烬渊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苏清鸢转头看他,挑眉道:“王爷这话就错了,

胆子小的话,现在我已经是刀下亡魂了。”她手腕一用力,“不过王爷来得正好,

这几位‘贺礼’,不如交给你审问?”萧烬渊眸色微沉,挥手道:“带下去,严加审讯。

”侍卫立刻上前,将三个黑衣人拖了下去。屋内只剩下苏清鸢、绿萼,还有萧烬渊。

绿萼依旧瑟瑟发抖,苏清鸢却已经放下了短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嫁衣,

语气淡然:“王爷现在有空喝合卺酒了吗?还是说,王爷觉得我这刚杀过刺客的手,

不配和你喝酒?”萧烬渊缓步走到桌前,目光落在她沾了些微血迹的指尖,

又抬眼看向她清亮的眸子:“你不怕我?”“怕有用吗?”苏清鸢反问,“王爷要是想杀我,

早在替嫁的时候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饮下,“况且,

我苏晚卿虽说是替嫁,但既然嫁进了靖王府,就是你的王妃。有人想杀我,就是打你的脸,

王爷总不会坐视不管吧?”萧烬渊盯着她,这个女人的言谈举止,处处透着反常。

传闻中苏晚卿胆小如鼠,见了生人都不敢说话,可眼前的她,冷静、机智,

甚至带着一丝狡黠和嚣张。“你倒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拿起另一杯酒,却没有喝,

而是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这酒里,有毒。”苏清鸢心中一凛,难怪原主愿意替嫁,

恐怕早就被人下了套,想让她死在新婚夜。她看向绿萼,

绿萼立刻吓得魂飞魄散:“王、王妃!奴婢不知道啊!酒是厨房送来的,奴婢没动过手脚!

”“我知道不是你。”苏清鸢安抚了绿萼一句,转头看向萧烬渊,“看来,想让我死的人,

不止一波。王爷,你说会不会是……送我来的那位好姐姐?”萧烬渊眸色幽深:“苏明月?

”“除了她,还有谁?”苏清鸢嗤笑,“嫡姐不愿嫁给你这个‘活阎王’,

就把我推出来挡灾,现在又想斩草除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她凑近萧烬渊,

声音压低了些,“不过王爷,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想查出是谁要害你,

我想活命,不如我们合作?”萧烬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烛光映在她眼底,亮得惊人。

他突然抬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你想要什么?”“很简单。

”苏清鸢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要靖王妃的尊荣,要苏明月付出代价,

还要……王爷你的信任。”“信任?”萧烬渊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嘲讽,“你觉得,

我会信任一个突然性情大变的替嫁庶女?”“日久见人心。”苏清鸢没有退缩,

“王爷可以慢慢观察,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不过现在,”她指了指桌上的毒酒,

“我们是不是该先处理掉这些想让我们死的人?”萧烬渊收回手,拿起那杯毒酒,

随手泼在地上。酒水落地,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坑。“林朔!

”他沉声唤道。林朔立刻进来:“王爷。”“去查,今晚的刺客,还有这毒酒,是谁的手笔。

”萧烬渊语气冰冷,“三天之内,我要结果。”“是!”林朔领命而去。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红烛依旧燃烧,却多了几分微妙的气氛。苏清鸢打了个哈欠,折腾了大半夜,

她早就累了:“王爷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歇息了。这婚房,总不能让我让给别人吧?

”萧烬渊看着她毫不客气的样子,眸色微动:“这是你的地方,你想怎样便怎样。”他转身,

“我在隔壁书房,有事遣人通报。”“好嘞。”苏清鸢爽快应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才松了口气。绿萼连忙爬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妃,你刚才好厉害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苏清鸢揉了揉眉心,随口道:“死过一次,总该长点记性。

以前的苏晚卿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好惹。”她走到床边,脱掉沉重的嫁衣,心里盘算着。

萧烬渊不是善茬,苏明月也不会善罢甘休,这靖王府就是个龙潭虎穴。但她苏清鸢,

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既然穿成了替嫁王妃,那就既来之则安之。那些想害她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那个阴鸷的靖王……合作而已,她倒要看看,这男人的心,

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冷硬。翌日清晨,苏清鸢是被冻醒的。不是天气冷,

而是这靖王府的客房,实在是过分“简朴”了。昨晚上萧烬渊走后,

绿萼收拾了隔壁的偏院让她住,说是婚房要等“吉时”才能入住——说白了,

就是没把她这个替嫁王妃放在眼里。偏院的被褥又薄又硬,苏清鸢裹紧了被子,

还是觉得寒气刺骨。她起身洗漱,刚换好一身素色衣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妃!不好了!”绿萼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色发白,“王爷、王爷他出事了!

”苏清鸢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王爷的旧伤复发了,现在浑身发冷,昏迷不醒,

府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绿萼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林统领让奴婢来问问您,

能不能……能不能去看看?”“我?”苏清鸢挑眉,她是医生没错,但在这个时代,

女子抛头露面已是不妥,更何况是给王爷看病?“太医都说没办法了,林统领实在没辙,

才让奴婢来求您的!”绿萼拉住她的手,“王妃,您昨晚那么厉害,说不定有办法呢?

要是王爷出事了,咱们在王府就更没立足之地了!”苏清鸢沉吟片刻。萧烬渊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他是她在王府的靠山,也是她对付苏明月的筹码。而且,作为医生,

她也不能见死不救。“带路。”她当机立断。跟着绿萼穿过几条回廊,来到萧烬渊的寝殿。

殿内挤满了人,太医们一个个愁眉苦脸,林朔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王妃来了。

”林朔看到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上前,“王妃,王爷他……”“让让。

”苏清鸢拨开人群,走到床边。萧烬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蜷缩着,

即便盖着三层厚被子,依旧在微微发抖。他的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却渗着冷汗,

显然是寒热交加。苏清鸢伸手,刚要触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一个白胡子太医喝住:“放肆!

王妃岂能擅动王爷龙体?”“太医,”苏清鸢转头,眼神冰冷,“你们束手无策,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王爷死吗?”“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医术?”太医怒道,

“王爷这是旧伤引发的寒毒,乃是顽疾,岂是你能胡乱医治的?”“寒毒?”苏清鸢冷笑,

“我看不止吧。”她不顾太医阻拦,一把抓住萧烬渊的手腕。脉象沉细而弱,

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气,顺着指尖传入她的掌心。苏清鸢心中了然,这不是普通的寒毒,

而是有人在他的旧伤上动了手脚,下了慢性毒,日积月累,才会发作得如此猛烈。

“王爷的寒毒,是人为的。”她起身,语气肯定,“有人在他的药里加了东西,

让毒根深蒂固,每次发作都会加重几分。”太医们面面相觑,显然不信:“王妃休要胡说!

王爷的药都是我们亲自熬制的,怎么可能有人动手脚?”“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

”苏清鸢目光扫过在场的太医,“如果你们能治好王爷,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束手无策了。

”她转向林朔,“林统领,我需要银针、烈酒、艾草,还有一间干净的密室,

任何人不得打扰。”林朔犹豫了一下,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萧烬渊,咬牙道:“好!

我这就去准备!”“放肆!”白胡子太医厉声喝道,“林统领,

你怎能听一个妇人的胡言乱语?王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林朔反问,“太医,要是你们有把握,我自然听你们的。

可现在……”太医们语塞,一个个低下头,不敢说话。“那就按王妃说的做!

”林朔当机立断,立刻吩咐人去准备东西。很快,银针、烈酒、艾草都准备好了,

林朔将众人赶出寝殿,只留下苏清鸢和绿萼。“绿萼,帮我把王爷的衣服解开,

用烈酒擦拭他的胸口和四肢。”苏清鸢一边消毒银针,一边吩咐。绿萼虽然害怕,

但还是听话地照做。萧烬渊的上身**在外,皮肤苍白,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当年征战时留下的旧伤。苏清鸢拿起银针,

精准地刺入萧烬渊身上的几个穴位——人中、内关、涌泉、足三里。她的手法又快又准,

每一针都恰到好处。“用艾草点燃,熏烤他的肚脐和胸口的疤痕处。”苏清鸢一边捻动银针,

一边说道。绿萼连忙点燃艾草,小心翼翼地熏烤着。随着银针入穴,艾草熏烤,

萧烬渊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发抖的身体也平缓了一些。苏清鸢松了口气,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具身体的体力还是太差了,才做了这么点事就累得不行。

她继续捻动银针,直到萧烬渊的脉象渐渐平稳,才拔出银针。“好了。”苏清鸢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王爷已经没事了,等他醒了,给他喝一碗温热的姜汤,

切记不能喝生冷的东西,也不能受风寒。”林朔一直在门外等候,

听到声音立刻进来:“王妃,王爷怎么样了?”“已经稳住了。”苏清鸢道,

“不过他体内的毒根深蒂固,想要彻底清除,需要长期调理。而且,

以后不能再让他喝之前的药了,那些药里有问题。”林朔脸色一沉:“多谢王妃提醒,

属下会立刻去查药的事。”就在这时,床上的萧烬渊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

看到苏清鸢时,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是你救了我?”他开口,声音沙哑。

“不然呢?”苏清鸢挑眉,“难道是那些束手无策的太医?”萧烬渊沉默了片刻,

目光落在她沾了艾草灰的指尖,又看向她额头上的汗珠:“你懂医术?”“略懂皮毛。

”苏清鸢谦虚道,“比不上那些太医,但至少能保命。”“你想要什么报酬?

”萧烬渊直接问道,在他看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别人。苏清鸢笑了:“王爷说过,

我是你的王妃。救你,也是救我自己。不过,要是王爷真想报答我,不如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以后,靖王府的中馈,归我管。”苏清鸢看着他,“我知道王爷不信任我,

但你想想,一个连自己王妃都保护不好的王爷,传出去也不好听吧?而且,我管中馈,

也能帮你盯着府里的人,免得再有人给你下药,或者给我送毒酒。”萧烬渊眸色微沉,

他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中馈掌家,意味着掌握了王府的财政和人事,

这是对她极大的信任。“你就这么有把握?”他反问。“当然。”苏清鸢自信道,

“我不仅能管好中馈,还能帮你揪出府里的内鬼,甚至帮你彻底清除体内的毒。王爷,

这笔买卖,很划算。”萧烬渊盯着她看了许久,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贪婪或算计,

可看到的只有坦然和自信。“好。”他最终点头,“从今日起,靖王府的中馈,由你掌管。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敢耍花样,我不会饶你。”“放心,我惜命得很。

”苏清鸢笑得眉眼弯弯,“王爷,现在是不是该喝姜汤了?我让绿萼去准备。

”萧烬渊没有反对,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眸色深沉。这个替嫁王妃,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懂医术,有胆识,还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或许,

让她掌管中馈,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她比那些只会勾心斗角的女人,有趣多了。

苏清鸢接管靖王府中馈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王府。下人们议论纷纷,

大多不看好这个替嫁来的王妃。毕竟在他们眼里,苏清鸢不过是个胆小懦弱的庶女,

能嫁给王爷已是走了狗屎运,怎么可能有能力掌管中馈?尤其是管家刘忠,更是满脸不屑。

他是萧烬渊的奶娘的丈夫,在王府待了十几年,一直掌管着中馈,

早就把王府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如今苏清鸢突然空降,抢走了他的权力,他自然不甘心。

“王妃,这是王府这个月的账本,请您过目。”刘忠将账本递过来,语气敷衍,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苏清鸢坐在主位上,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上面的账目混乱不堪,

很多支出都含糊其辞,明显有问题。“刘管家,”她抬眼,语气平静,

“这账本上的‘采买杂物’,花了五百两银子?王府上个月买了什么杂物,需要这么多钱?

”刘忠心中一惊,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他定了定神,道:“王妃有所不知,

上个月王府修缮偏院,采买了不少木材、砖瓦,还有一些日常用品,所以花费多了些。

”“哦?”苏清鸢挑眉,“那你把采买的清单给我看看。还有,修缮偏院的工匠名单和工钱,

也一并拿来。”刘忠脸色微变,支支吾吾道:“清单……清单可能不小心弄丢了。

工匠的工钱,都已经结了。”“弄丢了?”苏清鸢冷笑一声,将账本扔在桌上,“刘管家,

你当我是傻子吗?五百两银子的采买清单,说丢就丢了?还是说,这五百两银子,

根本就没花在王府上,而是进了你的口袋?”刘忠脸色一白,连忙跪倒在地:“王妃恕罪!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一时疏忽,弄丢了清单,绝非中饱私囊!”“是不是中饱私囊,

查一查就知道了。”苏清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绿萼,去把采买房的管事叫来。”“是!

”绿萼立刻应声而去。很快,采买房的管事张全就来了。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刘忠,

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行礼:“见过王妃,见过刘管家。”“张管事,”苏清鸢开门见山,

“上个月王府修缮偏院,采买木材、砖瓦花了多少钱?还有日常用品,总共花了多少?

把账目和清单给我报上来。”张全眼神闪烁,看了一眼刘忠,

支支吾吾道:“这……这具体的数目,小人记不清了,清单都在刘管家那里。”“你胡说!

”苏清鸢厉声道,“刘管家说清单丢了,你又说清单在他那里,你们到底谁在撒谎?

”张全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王妃饶命!小人不敢撒谎!上个月的采买清单,

小人确实交给刘管家了!而且,修缮偏院的木材和砖瓦,总共只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日常用品花了三十两,加起来一共一百五十两!”“一百五十两?”苏清鸢看向刘忠,

“刘管家,账本上可是五百两,剩下的三百五十两,去哪了?”刘忠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看来,刘管家是默认了。”苏清鸢语气冰冷,“林朔!

”林朔立刻从外面进来:“王妃。”“把刘忠拉下去,关进柴房,

彻查他这些年在王府的账目,但凡有中饱私囊、贪赃枉法的地方,一律上报王爷,从严处置!

”“是!”林朔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刘忠。刘忠挣扎着,哭喊着:“王妃饶命!

老奴知道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王妃看在老奴为王府效力多年的份上,饶了老奴吧!

”苏清鸢不为所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在王府作威作福多年,贪了多少银子,

害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清楚。拉下去!”刘忠被拖了下去,张全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磕头:“王妃饶命!小人只是奉命行事,不敢隐瞒任何事情!”“你还算老实。

”苏清鸢道,“从今日起,你暂代管家之职,务必把王府的账目打理清楚。

若是再敢有半点猫腻,刘忠就是你的下场!”“是!是!小人遵命!”张全连忙应声,

感激涕零地退了下去。处理完刘忠的事,苏清鸢又召见了王府各院的管事和丫鬟婆子,

重新制定了王府的规矩,明确了各部门的职责,赏罚分明。下人们见她雷厉风行,处事果断,

再也不敢小瞧这个替嫁王妃,一个个都收敛了心思,乖乖听话。

绿萼看着苏清鸢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王府的事务,眼中满是崇拜:“王妃,你太厉害了!

刚才刘管家那么嚣张,你几句话就把他拿下了!”“这算什么?”苏清鸢喝了口茶,

“对付这种老油条,就得抓住他的把柄,一击致命。”她放下茶杯,眼神锐利,“不过,

刘忠只是个小角色,他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背后有人指使?”绿萼一愣,“是谁啊?

”“除了苏明月,还能有谁?”苏清鸢冷笑,“刘忠是她母亲安插在王府的人,

目的就是为了掌控王府的中馈,监视我和王爷的一举一动。现在刘忠倒了,

苏明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正说着,外面传来丫鬟的通报:“王妃,前厅有客人来访,

说是将军府的二**,来看望王妃。”“苏明月?”苏清鸢挑眉,“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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