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我掉进了石灰坑。我眼睛瞎了。我哥砸在了邻居家的小男孩身上。他舌头掉了。
成年之后,他要我以身相许。1.“不是,大哥,那是我哥的问题,你不应该娶他吗?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试图说服他。
面前的少年脸上显得格外委屈“…可是我只喜欢你”眼睛亮晶晶的,
真诚的像我养得那只耶耶。我无语扶额,试问苍天。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我宋知微替哥还…舌?疯了吧。江祁寒是我邻居家的孩子,
我俩算是青梅竹马吧。只不过我五岁那年不小心掉进了石灰坑。眼角膜被腐蚀掉了。
不过还好,医生说我小还能长。大半年后,我的眼睛好了。但是听说他的舌头掉了。
罪魁祸首—我哥宋暖阳。2.怀着想要暴揍宋暖阳的心情,我快速的收拾行李。
想要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幸好当初报志愿的时候,我没有透漏出去。现在拿了录取通知书,
我不得赶紧跑路。心里暗暗感叹自己的明智。却不敢停的在手机里疯狂的催促我的好闺闺。
“好了没,好了没禅月”我和我的好闺闺的美好大学,要来了!薄肌男,大长腿!万岁!!!
“哎哎,马上来”唉,时常担忧我好闺闺的恋爱状态。我就没见她对哪一个男生那么兴奋过。
和我哥一样,都没谈过恋爱。哦,忘了,我也是。坐上飞机,我那忐忑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知微啊,咱们这样确定好吗…”禅月担忧的看向我“放心吧,先斩后奏,
我们都成年了”我胸有成竹的跟闺蜜打包票,心却还是有点悬。“那,
那要告诉你哥哥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提到我哥禅月的眼神突然闪烁一下。
似乎…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羞涩。……!肯定是我想错了这个罪魁祸首,害我被江祁寒追着杀。
天知道,他那么受欢迎,那些迷妹们会不会冲过来,群殴我。我打了个寒碜,想想就好可怕。
虽然,他人确实很好的。可我害怕。早些年的苦头,我早就吃够了。3.进了酒店后,
我们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各自的家长打电话。希望彼此都能够获得家长的宽宥。“喂,
爸爸妈妈,我……”我全盘托出等待爸爸妈妈的审判。“啊乖宝长大了,
有了自己的想法”“可以啊,我待会再打给你点钱”“不够了,
再给爸爸妈妈要哈”“不要委屈自己”“…不过乖宝要保护好自己”“如果谁欺负你了,
一定要告诉我们……”“嗯好的,爸爸妈妈。”挂完电话后,心情也逐渐低落起来。
禅月看我状态不对,便过来抱着我。像曾经她把我护在身后一样。她捧着我的脸说“知微,
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有些感动,但仍想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泪水原就不听我话。今夜,又多喜欢了禅月。…也想离江祁寒远一点。又是这个梦,
那一大群人将我围起来。领头的人又告诉我,离江祁寒远一点。反反复复。我有些烦躁的想,
如果你们再进入我的梦。我偏要你们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你们也要陷入这种痛苦当中。
凭什么,只有我一人那么痛苦。4.我和闺蜜在这个城市玩遍了大街小巷。熟的不能再熟了。
还认识了一些好朋友。其中有一个男生,好像叫什么蒋岳,他跟我们是同一所大学。
我们约定了,开学继续带他一起玩。到了开学当天,蒋岳一早就在门口等我们。
充当了拎包小弟,也算是帮助学长学姐们减轻了一点点负担。我和闺蜜看着憋红脸的蒋岳,
还逞强得说“男人不能说不行”没忍住笑出了声。惹得蒋岳一脸幽怨的看着我们。
我有些过意不去“咳,蒋岳啊,你不知道女生的行李重吗?
”意有所指的说“你该去健身房练练了哈”我抿了抿唇,暗自憋笑。禅月也背过身去,
肩膀控制不住的抖。蒋岳一脸心如死灰的看着我们“你,你们”“给我吧”顺着声音看过去,
是我一直想躲的人。江祁寒。我收起了笑容,正了正神色,冷着一张脸问“你怎么在这里?
”按我想的,他应该去报B大,那里对理科生的发展好。但没想到,他也报了A大。
A大也好,不过在理科生发展这方面一直逊色于B大。
他眼神里透出一股被我伤到了的神色“想你了”我微一怔愣,不想再看他什么表情,
就扭过头去。禅月看着我们,神色复杂,欲言又止。还是被江祁寒送到了宿舍。
我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他一直任劳任怨的帮我拿着我那一堆东西。有些心软,
似乎不能怪到他身上。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回避他。每每看到他时,
我都会头疼,身子都会发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脑中叫嚣着。
我忘记了什么吗…正欲叫他时,就看到他拿着我的床单在给我铺床。??!“江祁寒!
”我有点慌张的喊他,他怎么能给我…铺床?!我拉住他的手,
耳朵已经红的能滴血了“你给我下来”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乖乖弯腰低头,配合着我。
……5.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偏那个罪魁祸首还要天天给我发信息。“晚安,
知微”真是服了。思绪混乱中,我想到了以前。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领居,
平时交好生意上自然也所来往。父母都经常不在家,所以我们经常串门。
我们从幼儿园便是同班同学。到了初中认识了禅月。此后便是四人组。
再然后哥哥因为父母安排,去了国外。从此便是我们三个人。江祁寒长得好看,眉眼如画,
桃花潋滟,看电线杆都深情。而我和他老是待着一起,那些女生便找我搭起了桥。
但时间长了,她们都能看出来,江祁寒根本不喜欢她们。喜欢的是我。我当然知道。
我条件也很好,只不过很多男生在江祁寒的威逼利诱下,不敢靠近我。
毕竟没有哪个人敢和江氏的独子作对。但他没料到,还有女生对我意图不轨。
不过还好有禅月,那个女生没爬床成功。被偷的衣服,也被禅月扔进了垃圾桶。但尽管这样,
还是有很多不长眼的人,要来给我下马威。那个夏季,一点都不好。他们都不在,
所有人开始欺负我。堵我在厕所,扇我巴掌,拍视频。我练过一些防身术,但那么多人,
依旧杯水车薪。那个时候,走在路上,太多聒噪的声音了。后来,成功的,我抑郁了。
又大病了一场。醒了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可能就是如此的失败。那些视频疯传,
有点丢人。早知道,就练跆拳道了。宋氏的女儿,怎么会是我如此狼狈。
爸爸妈妈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回家了。哥哥他们也回来了。但我谁也没见。我太没用了。
后来,那些人的家族被我们家连同江祁寒家彻底搞垮了。再没有人能欺负我。
听禅月说那些人被退了学,我哥也让她们没了工作。再后来,江祁寒把他们送进了精神病院。
但我想,我是不是才是精神病。6.军训当日,天公不作美,太阳高照。我身子弱,
晕倒之前我跟教官说我要晕了,他不信。我倒了,他信了。醒来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江祁寒。
感觉之前怪他有点对不起他。就想避开他炽热的眼神。他的眸色幽深,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让禅月好好看着我。禅月复杂的看着我“知微,
你真的不喜欢他吗”我有些疑惑“怎么…会这么问”她还是没有回答我。
望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只说“忘了也好”我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在我印象里,
从高三前那个暑假后,禅月就经常这样。我承认自己的记忆可能从那件事情后,就不太好了。
可我真的感觉,我并没有忘记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还有什么……他们都闭口不提。
禅月生日快到了,我约了蒋岳去给她挑礼物。我喜欢亲手做的,
这次打算给她做一个掐丝珐琅。是玫瑰,她喜欢的蓝色。“知微啊,
我都有点磕你俩了”蒋岳一脸姨母笑,像个老嫂子。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他也不在意的又说道:“你看啊,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想着对方,她不在的时候让我保护你,
你又拉着我给她准备礼物”蒋岳一脸兴奋。神经病。正在逛商场时,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我天,蒋岳,你看”见我一脸震惊,他也看了过去。“我艹,那不是禅月吗,
她旁边那个男生是…”“我哥。”我的心里现在有一万头马在奔腾,震惊程度只多不少。
我没有打草惊蛇,我选择跟踪服务。滴!您好,您的跟踪狂模式已开启。
没见过我哥和倩倩这般模样,完全是热恋中的情侣。行为举止老练的一看就是老夫老妻。
我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真服了。我的世界观受到了暴击。7.回到宿舍,
久久不能平息。偏又这个时候,江祁寒给我打来了电话。“喂,怎么了”“知微,
找到了两只小猫,想来看看吗?”小猫!我眼神亮了亮,但决定矜持一点。
“我…”“还有饼干,也被我带来了,在校外我买的房子里”他语气里藏不住的笑意。
我方已倒戈。“啊,是我的小猫和小狗!”我一脸幸福的左拥右抱。江祁寒在旁边蹲着看我。
“哎,你拍**什么?”江祁寒手顿了顿,神色不自然道“我…我拍给伯父伯母。
”我眼睛微眯,怀疑的看着他。“要不要留下,今夜,好像回不去宿舍了。”“啊?
”忘记了门禁了。江祁寒心虚的躲避我质问的眼神。动作僵硬的去了卧室。“我给你拿睡衣。
”我看着江祁寒手上那件粉红睡衣沉默。不是,这不是小孩子穿的吗?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我又懵了。他什么审美啊?以后绝对不能让他染指我的衣服。躺在床上,
感觉周身都是他的气息。只是这味道我好像在其他地方也闻到过。
是哪里呢…8.整个夜晚我睡得并不安稳,头疼就算了,我手腕上那道疤也隐隐作痛。
其实明明已经快看不出了,但此刻,它红的让我头疼。一些零碎的片段浮现在我眼前,
好多血,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有人冲了进来,意识模糊时,只能够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不想死。我捂着胸口,努力平复那种濒死的恐惧,想起身时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哎?
不是白日了吗?难道我睡过头了吗。可我刚刚还能看到…我有些慌乱,身子有些颤抖。
“…江、江祁寒…”没有人回应我…我身上只穿了睡衣,我习惯将内衣脱掉睡觉,
我现在不能出去。可是我看不到了。这还是梦吗?一定是的!我不想看不到,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我无法自控的。我咬了自己一口,是痛的,
可为什么我还是醒不过来…难道是不够吗。我在黑暗的世界中摸索,虽然不时的会摔倒。
[咣当—]什么东西掉了,我伸手想要去触摸。“别动!”江祁寒冲过来扶起我,
眼神担忧的看向我,似乎想要责备我。但我看不到。回应他的只有我空洞无神的眼睛。
他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他的手微微颤抖的到我眼前挥了挥。我因为得不到他的回应,
有些无措的喊他“…江祁寒”有些委屈,有些害怕。
“知、知微…你…看不到了吗…”声线是不平稳的,他也在害怕吗。“我,我不知道,
我刚刚脑袋很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忘掉了,我想不起来”“然后,
就这样了”江祁寒拉着我的手紧了紧,有些出汗。“江祁寒,
我会不会永远都看不到了…”我有些慌乱的问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