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假死归来,我成了前夫的亲妈主角是祁京寒林惊语陈灵灵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3 15: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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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出轨的丈夫推下楼梯,流产了。肚子里五个月的孩子,没了。我也陷入重度昏迷。

再次醒来,我躺在顶层VIP病房。可身体,却是我那刚咽气的婆婆的。那个害死我的畜生,

正跪在床边,哭着喊我“妈”。他带着小三登门,要给我这个“新寡的婆婆”冲喜。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摸了摸这张雍容华贵的脸,笑了。“好啊,想进我祁家的门?

”“先去我‘儿媳’坟前跪上七天七夜吧。”儿子,你妈我啊,回来给你送温暖了!

1粘稠的黑暗被撕开一道缝隙,我有了知觉。眼皮重得像压着山,我费尽全身力气,

才勉强睁开眼。白色,一片刺目的白色。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昂贵香薰。这不是我昏迷前待的普通抢救室。

这里是京圈顶级私立医院的VIP套房,我曾经陪着丈夫祁京寒,

来探望他常年卧床的植物人母亲。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动了动手指,触感迟钝又陌生。

我低下头,一双布满皱纹、插着各种管路的手映入眼帘。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白皙纤细,

因为弹了十几年钢琴,指节分明,没有一丝赘肉。而这双手,苍老,干枯,

皮肤松弛地耷拉着。一个荒谬到令人战栗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身体却像一架生锈的机器,完全不听使唤。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干哑气音。“妈!

您醒了!”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紧接着,那张我恨入骨髓的脸,

猛地凑到我面前。祁京寒。我的丈夫,亲手将我推下楼梯,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

他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泪痕,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悲喜交加。“医生!医生!我妈醒了!

”他冲着门外大喊,回过头来,紧紧握住我这双苍老的手,声音哽咽,“太好了……妈,

您终于醒了,我好怕您也丢下我……”妈?他……在叫我妈?我看着他,

看着他英俊面容上淋漓尽致的表演,看着他握着我这双属于他母亲“江澜”的手,

一股混杂着恶心、荒诞和滔天恨意的寒气,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死。

但我重生在了我婆婆身上。那个在祁京寒八岁时就因车祸成为植物人,

躺了整整二十年的祁家真正掌权者,江澜。而就在我醒来前的一刻,真正的江澜,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的灵魂,鸠占鹊巢。医生护士鱼贯而入,对着我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他们嘴里不断说着“奇迹”、“生命力顽强”之类的词。祁京寒在一旁,

体贴地为我擦着额角的汗,嘘寒问暖。“妈,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喉咙里依旧发不出清晰的音节。我只能用尽全力,

扯动这张僵硬了几十年的脸皮,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祁京寒脸上的担忧僵了一下。

他或许觉得,一个躺了二十年的植物人苏醒后,表情有些奇怪是正常的。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多讽刺啊。那个害死我和我孩子的畜生,

现在正满脸“悲痛”地守在我的床边,一声声,哭着喊我“妈”。医生检查完毕,

嘱咐了几句,便都退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两人。祁京寒为我掖了掖被角,

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告诉您。

”他故作迟疑,观察着我的反应。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灵灵……她……”他低下头,

声音艰涩,“您昏迷的这段时间,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孩子没保住,

她……她也没抢救过来。”轰的一声。尽管早已猜到,

但当“我”的死讯从他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

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爆了。

我的孩子……我那五个月大的孩子……我甚至还来不及感受他的胎动,就已经和他天人永隔。

还有我自己。我死了。被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亲手终结了生命。“不小心”?

我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凌迟。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祁京寒已经死了千万遍。

他似乎被我看得有些发毛,避开了我的视线,自顾自地继续说:“妈,您别太难过,

医生说您刚醒来,情绪不能太激动。灵灵的后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您放心。”处理好了?

他把杀人的罪证,处理得一干二净。我闭上眼,汹涌的恨意几乎要将这具残破的身体撕裂。

冷静。陈灵灵,你必须冷静。你现在不再是那个手无寸铁、任他拿捏的陈灵灵了。你是江澜。

是这个坐拥亿万家产,在京圈说一不二的豪门老夫人。是他的亲妈。复仇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2我在医院里“休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我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扮演一个刚刚苏醒、身体虚弱但头脑清醒的matriarch。

我贪婪地吸收着关于这具身体的一切。祁京寒以为我心神不稳,又躺了二十年与世隔绝,

正是他夺权的好时机。他每天都会过来,名为探望,实则不断试探。“妈,

祁氏集团最近拿下了城南那块地,后续开发需要一大笔资金,

您看是不是把您手里的那部分股权先转给我,方便我向银行贷款?”“妈,王叔年纪大了,

集团的法务总监还是换个年轻人吧?我有个同学,美国留学回来的,能力很强。”“妈,

您就安心养身体,公司有我呢。您躺了这么多年,现在这些商业模式,您也弄不懂了。

”他一句句,一层层,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架空成一个只管签字的傀儡。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点头,也不摇头。直到第七天,我终于能发出清晰的单音节了。那天,

祁京寒又一次提起股权的事,我看着他急切的嘴脸,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叫……王……律……师……来。”王律师是祁家的老人,

也是当年一手帮我婆婆江澜打下商业帝国江山的左膀右臂,更是她遗嘱的执行人。

祁京寒的脸色瞬间变了。“妈,这点小事,不用麻烦王叔吧?”我没理他,

只是重复:“王……律……师。”我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是属于江澜的,属于一个真正的上位者的气场。祁京寒不敢再多说,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半小时后,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的王律师,提着公文包,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床上,

他激动得热泪盈眶。“董事长!您终于醒了!”我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当着祁京寒的面,

指向他。“他……要……股……权。”王律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转向祁京寒,

表情严肃起来。“大少爷,按照夫人生前的嘱托和遗嘱规定,

她持有的祁氏集团65%的股份,是她的个人财产。在她恢复神智后,将由她全权支配。

您目前只拥有集团5%的股份和CEO的职位,该职位……也是由董事长任命的。

”言下之意,我想让你当CEO,你才是。我不想,你什么都不是。祁京寒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他妈躺了二十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敲打他。更没想到,

他妈的控制欲,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他攥紧了拳头,却不敢发作,

只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您太辛苦。

”“辛……苦?”我慢慢地转动眼珠,看向他,

“我……的……儿……媳……才……是……真……辛……苦。”提到“儿媳”两个字,

祁京寒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我累了,挥了挥手,

示意他们出去。王律师恭敬地退下,祁京寒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我知道,

他不会就此罢休。果然,仅仅过了两天,他就带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再次登门。林惊语。

那个插足我婚姻,在我怀孕时,发她和祁京寒亲密照给我**的小三。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画着淡妆,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好的笑容,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祁京寒扶着她,走到我的床边。“妈,我带惊语来看看您。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灵灵刚走,家里太冷清了,

我想着……给您冲冲喜。”他拉着林惊语的手,让她站到我面前。

“惊语她……她怀了我的孩子,已经**个月了。妈,您马上就要抱孙子了。”我的孙子?

我看着林惊语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五脏六腑都像被泡进了滚油里。我自己的孩子,尸骨未寒。

他的凶手,却带着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跑到我面前,要我承认他们,祝福他们。

何其残忍!何其荒唐!林惊语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伯母,您好。

我叫林惊语。我……我很爱京寒,我会好好照顾他,好好孝顺您的。”她说着,就要跪下。

“别。”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冷意,“我祁家的门楣,不是什么人都能跪的。

”林惊语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祁京寒连忙打圆场:“妈,

惊语是真心想孝顺您。您看,她还特地给您熬了汤。”他说着,就要去拿那个保温桶。

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跪在我脚下的“好大儿”和这个新“儿媳”。我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靠在床头,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轻轻吹了吹。整个病房里,只听得到水汽氤氲的声音。

压抑,死一般的压抑。祁京寒和林惊语连呼吸都放轻了。许久,我才轻飘飘地开口。

“灵灵尸骨未寒,你就这么着急?”我的目光,落在林惊语的肚子上。

“这孩子……算算日子,倒是在我那可怜的儿媳妇肚子里,就已经揣上了?

”林惊语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祁京寒的表情也极为难看:“妈,

我跟灵灵的感情早就破裂了,这……”“闭嘴。”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他立刻噤声。

我看着林惊语,笑了笑,那笑容却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想进我祁家的门,也行。

”两人眼中同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我慢悠悠地补充完下半句。“去灵灵坟前,

跪足七天七夜,磕够一千个响头。让我看看,你对死者的敬意,和我这个未来婆婆的诚意。

”3“妈!”祁京寒失声叫了出来,“您这是什么意思?惊语还怀着孕,

您让她去坟地跪七天?这怎么行!”林惊语的眼泪也立刻涌了上来,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伯母,我……我知道您心里还念着灵灵姐,可……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他是京寒的骨肉,也是您的亲孙子……”“亲孙子?”我冷笑一声,

将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我只知道,

我还有一个未出世的亲孙子,跟着他可怜的妈妈,一起被埋在了冰冷的土里!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怨气和煞气。“我的儿媳妇,在天上看着呢!

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想进我祁家的门?”我指着门口,厉声喝道:“滚!

”祁京寒被我吼得一愣,他大概从未见过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母亲,有过如此气势。

林惊语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京寒……”她拉着祁京寒的衣袖,泫然欲泣。

祁京寒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想发作,可对上我冰冷的眼神,又把火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现在还指望着我松口,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接管公司,迎娶新人。他不能得罪我。“妈,

您别生气,我们……我们照做就是了。”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以为这只是我这个刚丧儿媳的老太婆,一时气不过的发泄。他以为只要他们照做了,

我就能消气,就能接受林惊语。他太天真了。我看着他们俩搀扶着离开的背影,

眼底一片冰寒。儿子,好戏,才刚刚开场。我随即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叔,

帮我办出院手续。另外,再帮我做一件事……”第二天,

祁京寒和林惊语在陈灵灵墓前下跪的照片,就传遍了整个京圈的社交网络。

标题起得五花八门。《祁氏集团继承人为亡妻守墓,新欢孕肚相陪,

是情深义重还是另有隐情?》《豪门大戏!祁大少携小三雨中罚跪,

疑似惹怒植物人苏醒的母亲!》照片里,祁京寒西装革履,跪在冰冷的墓碑前,脸色铁青。

林惊语则裹着厚厚的大衣,小腹隆起,跪在他身边,面色苍白,看起来摇摇欲坠。这些照片,

当然是我让王律师“不小心”泄露给相熟的媒体的。一时间,整个上流社会都在议论这件事。

祁京寒和林惊语,彻底沦为了京圈的笑柄。而我,

则在祁家老宅那间可以俯瞰整个花园的阳光房里,一边享受着顶级燕窝,

一边翻看着平板上关于他们的最新报道。管家李叔恭敬地站在一旁,为我添上热茶。

“老夫人,大少爷他们……已经在墓地跪了一天一夜了,昨晚还下了雨,

林**的身体恐怕……”李叔是祁家的老人,看着祁京寒长大,言语间不免有些心疼。

我放下平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儿媳妇躺在里面,比她冷。”李叔浑身一僵,

立刻低下头,“是,老夫人说的是。”这七天,对祁京寒和林惊语来说,是地狱。对我来说,

却是开胃小菜。林惊语到底是有着身孕,跪到第三天就发起了高烧,被救护车拉走了。

祁京寒打电话给我,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妈!惊语住院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

孩子可能不保!您满意了吗?”我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闻言,头也没抬。“哦?是吗?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只说了让她跪,

可没拿绳子捆着她。她自己身体不争气,怪得了谁?”“你!”祁京寒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剪下一片枯叶,吹了口气,“你要是心疼,就别跪了,带着她滚出祁家,

我绝不拦着。想要祁家的富贵,又不想付出代价,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软肋。离开祁家?他舍得吗?他如今拥有的一切,

地位、财富、名声,全都建立在“祁家继承人”这个身份上。

一旦被我这个掌握着绝对控股权的母亲扫地出门,他将一无所有。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林惊语在医院里躺了一天,

第二天,又被祁京寒带回了墓地,继续跪着。只不过,这一次,她身下多了厚厚的垫子,

身边还有医生和护士随时待命。排场倒是比之前更大了。七天七夜,分秒不差。

当他们俩面如死灰、浑身狼狈地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

脸上带着一种屈辱的、又夹杂着期待的复杂表情。他们以为,他们通过了我的考验。“妈,

我们……照您说的做了。”祁京寒的声音沙哑,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拜,

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林惊语更是虚弱地靠在他身上,看着我的眼神里,既有恐惧,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我笑了。

“哦,是吗?”“跪完了?”“那回去等消息吧。”祁京寒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妈,

您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只是让你们去跪,可没说,

跪完了就一定同意你们进门。”“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或许会考虑考虑。”“现在,

我看见你们就心烦。滚吧。”4祁京寒的脸,瞬间从惨白涨成了酱紫色。他死死地攥着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妈!您到底想怎么样!

”他终于忍不住,对我咆哮起来,“我才是你儿子!陈灵灵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死人这样折磨我!”“折磨?”我挑了挑眉,这张属于江澜的脸上,

露出一个堪称慈祥的微笑,“儿子,我这是在教你做人啊。”我的目光,

缓缓落在他身边的林惊语身上。“这位林**,身子骨看着弱不禁风,意志力倒是不错。

在坟地里跪了七天,肚子里的‘东西’还挺结实。”林惊语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我话锋一转,看向祁京寒。“不过,你说的也对。

你毕竟是我儿子,总在外面胡混也不是个事。这样吧,明天,你回集团上班。”祁京寒一愣,

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他以为我终于要妥协了,要让他重掌大权了。“真的吗妈?谢谢您!

我一定好好干!”“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看华南区的那个物流仓储中心,

最近业务繁忙,人手紧张,你就过去帮帮忙吧。”“从……基层岗位做起,好好历练一下。

”“什么时候,我觉得你身上那股子浮躁气磨没了,什么时候再回来。”祁京寒脸上的狂喜,

瞬间冻结。华南区物流仓储中心?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祁氏集团最偏远、最辛苦、最没有前途的部门!说得好听是“历练”,说得难听,

就是发配边疆!“妈!您不能这样!”他急了,“我是集团的CEO!您让我去管仓库?

传出去像什么话!”“CEO?”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哦,我忘了通知你。

在你去坟地‘尽孝’的第一天,董事会就已经通过决议,免去了你的CEO职务。”“现在,

我才是祁氏集团的**CEO。”“至于你,”我掀起眼皮,淡淡地看着他,

“现在只是我祁氏集团的一名待岗员工。我给你安排岗位,是给你机会。

你要是不愿意……”我顿了顿,慢悠悠地说:“那也可以。明天去人事部办离职吧。我祁家,

不养闲人。”“你!”祁京寒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他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甚至有些溺爱的母亲,一觉醒来,会变得如此陌生,

如此狠心。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身体里,装着的是一颗被他亲手碾碎,

又在仇恨的烈火中重生的灵魂。“京寒……”林惊语拉了拉他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

她比祁京寒看得更清。现在的“江澜”,手握绝对的权力,他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反抗,只会死得更快。祁京寒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将那股滔天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去。”看着他屈辱地点头,

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意的扭曲。这只是开始。祁京寒,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第二天,祁京寒就灰溜溜地飞往了南方的滨海城市。我特意打过招呼,

让他享受“特殊待遇”。曾经出入五星级酒店、前呼后拥的祁大少,

如今住进了闷热潮湿的四人间员工宿舍,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工人们一起,

在巨大的仓库里搬运、清点、录入货物。他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这种苦。第一天,

他就因为中暑晕倒在了仓库里。第三天,他的手就磨出了满是血泡。第一个星期,

他就瘦了整整十斤。他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从一开始的愤怒咆哮,到后来的哭诉求饶,

再到最后的麻木。我从不接。只是让李叔每天把他的“惨状”当成睡前故事,

绘声绘色地讲给我听。听着他受的苦,我才能勉强压下午夜梦回时,

小腹坠落的剧痛和孩子无声的啼哭。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在祁京寒被发配的第二周,

我以“清查集团内部资产”为由,请来了全球顶尖的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

对集团过去五年的所有项目,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审计。我当然知道祁京寒不干净。

做“陈灵灵”的时候,我就隐约察觉到他手脚不干净,花钱如流水,

许多开销都与他的薪资和分红对不上。但我爱他,我选择了自欺欺人。现在,

我要亲手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审计团队的效率极高,不过半个月,

一份厚厚的报告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假账、阴阳合同、关联交易、侵吞公款……祁京寒在担任CEO的三年里,利用职务之便,

通过各种手段,从公司套取了近八千万的资金。这些钱,大部分都花在了林惊语身上。

名车、豪宅、珠宝、奢侈品……他用祁家的钱,为他的小三,构筑了一个金碧辉煌的爱巢。

而我,陈灵灵,作为他的合法妻子,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却只是他让秘书代买的一束玫瑰。

多么讽刺。我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让法务部根据审计报告,给远在南方的祁京寒,

发了一封律师函。要求他,在一个月内,归还所有侵占的公司资产,

共计七千八百六十五万元。并根据劳动合同中的违约条款,支付三倍的违约金。总计,

近三个亿。接到律师函的那天,祁京寒连夜买了机票,从华南飞了回来。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冲进我的书房,将那封律师函狠狠地摔在我面前。“江澜!

你疯了吗!你要逼死我吗!”他直呼我的名字,连“妈”都懒得叫了。我放下手中的文件,

平静地看着他。“我是在救你。如果这件事捅到**,你面临的,就不是还钱,

而是坐牢了。”“我哪有那么多钱!你明知道我没有!”他双目赤红,状若癫狂。

“那是你的事。”我淡淡地说,“你可以把你送给林**的那些东西卖了,或许,

能凑个零头。”“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这个问题,我也很想问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你为了一个小三,把我唯一的儿媳妇推下楼梯,

害死我未出生的孙子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儿子?”“当你在她的坟前,

迫不及待地想着要娶别的女人进门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儿子?”“当你把公司的钱,

大把大把地花在那个女人身上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儿子?”我每说一句,

祁京寒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他颓然地后退一步,跌坐在沙发上。

“我……”“我祁家的钱,不是给你养小三、害死我儿媳的。”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一个月的时间,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法庭上见。”我转身,不再看他。我知道,

我把他逼上了绝路。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一个负债累累、一无所有的祁京寒,

才是我送给林惊语的,最好的“礼物”。5祁京寒被三个亿的巨额债务彻底压垮了。

他开始疯狂地变卖名下的资产,跑车、房产、股票……但这些,对于天文数字般的债务来说,

不过是杯水车薪。他去找他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借钱,可如今他失势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圈,

谁会把钱借给一个被亲妈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他焦头烂额,短短几天,就憔悴得不成样子。

而另一边,我对林惊语的态度,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主动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时,她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和不安。“喂……伯母?”“惊语啊,”我的声音,

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最近还好吗?肚子里的宝宝乖不乖?

”林惊语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懵了。“……还,还好。”“唉,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京寒那个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做事冲动,不懂事。前段时间,

是我对他太严厉了,也让你跟着受委屈了。”林惊语没有说话,她在等我的下文。“这样吧,

你现在搬到老宅来住。你怀着我们祁家的骨肉,总在外面住酒店也不是个事。

我让李叔给你收拾一间向阳的客房,好好安胎。”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

她在权衡。她不相信我会突然对她这么好,但“搬进祁家老宅”这个诱惑,又实在太大了。

这几乎就等同于,我承认了她的身份。“伯母……这,这合适吗?”她假意推辞。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祁家的长孙。

我这个做奶奶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孙子在外面受苦。”“京寒那边,你不用管他。

他欠的钱,我会想办法。男人嘛,总要受点教训才能成长。”我给她画了一张巨大的饼。

既给了她名分,又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她没有理由拒绝。“……好,谢谢伯母。

我……我马上就过去。”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林惊语,

欢迎来到我为你准备的,金丝牢笼。当天下午,林惊语就提着大包小包,

满面春风地搬进了祁家老宅。我让李叔把家里最好的一间客房给了她,

房间里从婴儿床到各种孕妇用品,一应俱全。我甚至把江澜自己收藏的一些顶级珠宝,

拿出来几件,“赏”给了她。“喜欢吗?以后我们祁家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

”我拉着她的手,笑得像个慈祥的婆婆。林惊语受宠若惊,

看着那些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石和宝石,眼睛都直了。“谢谢伯母!我太喜欢了!

”她抱着一个硕大的粉钻项链,爱不释手。她彻底相信,她已经赢了。我这个顽固的老太婆,

终于被她肚子里的“长孙”所降服。从那天起,我开始带着她,

出入京圈各种顶级的宴会和私人聚会。我向所有人介绍她:“这是京寒的女朋友,林惊语。

年轻人嘛,感情的事,我们做长辈的,不好多管。”我话里话外的维护,让所有人都以为,

林惊语即将成为祁家新的女主人。一时间,她风光无两。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名媛贵妇们,

都开始围着她,奉承她。她尝尽了做豪门阔太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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