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十年,妻子苏晴骂了我十年窝囊废。我年薪百万,在她眼里,
却不如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苏锐。我换车,他就要换更好的;我买房,他就要买更大的。
后来我意外瘫痪,刚拿到五百万赔偿金,苏锐就中了千万彩票。苏晴挺着孕肚,
挽着苏锐的手来到我病床前:“陈风,你这个废物就别占着位置了,我怀了苏锐的孩子,
你的钱,我们收下了!”苏锐更是凑到我耳边轻笑:“姐夫,多谢你这十年送的钱,
还有你的命!”苏晴笑着拔掉我的呼吸管,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与她相亲的那一天。
正文:刺眼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落在我的眼皮上,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
我猛地睁开眼。鼻腔里满是浓郁的咖啡香气,耳边是舒缓的爵士乐,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低头搅动着杯中的拿铁,姿态优雅。女人抬起头,
露出一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陈风,你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觉得我比照片上还好看?
”苏晴。十年后的今天,亲手拔掉我呼吸管的妻子,
此刻正用她那双自以为清纯无辜的眼睛看着我,眼角眉梢带着一丝矜持的笑意。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感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没有冰冷的呼吸管,只有温热的皮肤和有力的脉搏。
我又动了动双腿,那两条在轮椅上毫无知觉的腿,此刻正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充满了力量。
我不是死了吗?被苏晴和她的好弟弟苏锐联手害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连同我那五百万的保险赔偿金和一千万的彩票大奖,都成了他们苟合的资本。【呵,
老天爷还真是开眼。】我看着眼前这张年轻了十岁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张脸,
十年如一日地对我冷嘲热讽,骂我是个没用的窝囊废。也是这张脸,在拔掉我呼吸管的时候,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恶毒。“陈风?”苏晴见我久久不语,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轻轻蹙起了眉头,“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妈说你是个老实人,
看着还挺稳重的,怎么见了面跟个木头一样?”老实人?上一世,
我就是顶着这个“老实人”的标签,被她和她全家敲骨吸髓了整整十年。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让她陌生的笑容。“苏**,你很漂亮。”苏晴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还算你会说话。我妈也说了,
你虽然家是农村的,但好歹在城里有份年薪百万的稳定工作,人也上进,
我们家对你还是挺满意的。”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说道:“对了,
我还有个弟弟,叫苏锐,刚毕业没多久,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你看你公司那么大,
能不能安排他进去历练历练?他可是个很聪明的人,就是没什么机会。”来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为你着想”的嘴脸所迷惑,
傻乎乎地答应了她所有的要求。我托关系把那个只有初中学历的苏锐弄进了公司,
结果他上班摸鱼,下班闯祸,不到三个月就因为骚扰女同事被开除。
可苏晴却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说是我没照顾好她弟弟。从那以后,
苏-锐就成了我甩不掉的累赘。他打着我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欠了钱就让我还。
我给他买了车,他转头就敢拿去抵押堵伯。我给他租了房,他能把房子搞得乌烟瘴气,
最后还要我赔偿房东。而苏晴,永远只有一句话:“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回忆如同锋利的刀片,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神经。
我看着苏晴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安排工作?”我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苏晴的脸色一僵,“苏**,你弟弟什么学历?会做什么?
是懂技术还是懂管理?”苏晴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有些不悦:“学历不重要,重要的是肯学!
再说了,你不是部门主管吗?安排个人进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怎么,
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到?”“我办不到。”**脆利落地回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我的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你!
”苏晴的脸瞬间涨红了,“陈风,你怎么说话的!我弟弟怎么就是废物了?”“不是废物,
难道是人才?”我冷笑一声,“一个连高中都没读完,整天游手好闲,
想着靠姐姐嫁人然后鸡犬升天的人,不是废物是什么?”苏-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声音尖利起来:“你调查我?!”“这需要调查吗?”我的目光冰冷,
一字一顿地说道,“让我猜猜,你今天来相亲,你妈是不是交代你了,
一定要找个年薪百万以上的,性格老实好拿捏的,最好是外地人,无依无靠,
这样以后才能一心一意地帮扶你弟弟?”苏晴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还想好了,
结婚彩礼不能低于八十八万,房子要全款买,而且必须加你弟弟的名字,因为他以后也要住?
车子最起码也得是五十万以上的,因为你不能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这些话,
就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苏-晴的心脏。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还知道,你弟弟苏锐,
现在正欠着外面五万块的赌债,等着你钓个金龟婿回去帮他还钱。
”我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没碰过的咖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
想找人当冤大头,麻烦你和你妈下次把算盘藏得深一点。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说完,
我直接将那杯滚烫的咖啡,从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啊!
”苏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咖啡顺着她的发丝滴落,
在她那条昂贵的白色连衣裙上留下大片丑陋的褐色污渍。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
指指点点。她狼狈不堪,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屈辱,又是怨毒。我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上一世,我瘫在病床上,
她就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堆无用的垃圾。这一世,
我让她也尝尝被人当众羞辱的滋味。“陈风!你这个疯子!你给我等着!
”苏晴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转身就走。走出咖啡馆,
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积郁了十年的浊气,
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吐出。重生,真好。这一世,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老实人”。
苏晴,苏锐,还有他们那贪得无厌的一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欠我的,
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辞职。上一世,
我兢兢业业地在这家公司干了十年,从一个普通程序员做到了技术总监,年薪百万。
在外人看来,我风光无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十年我过得有多累。为了这个职位,
我牺牲了所有的个人时间,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为了赶项目三天三夜不合眼。
我以为我用命换来的这一切,能让苏晴高看我一眼,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结果,
我换来的只是一句“窝囊废”和最后那致命的一拔。真是可笑。走进办公室,
我的直属上司王总正翘着二郎腿在打电话,看到我进来,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示意我等着。我没有等,直接走到他办公桌前,将辞职信拍在了桌子上。
王总的电话戛然而止,他皱着眉拿起辞职信,看了一眼,然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陈风,
你没搞错吧?辞职?你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我们公司吗?你现在年薪百万,
再过两年还有股权激励,你辞职?”“王总,我想得很清楚。”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想清楚了?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王总把辞职信扔在桌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
“陈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
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我告诉你,离开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我笑了。上一世,
我也曾对他感恩戴德,以为他是什么伯乐。直到后来我才知道,
他一直把我当成一头好用的驴,一边用高薪和空头支票吊着我,
一边把我做的项目成果据为己有,向上级邀功。“王总,你说的对,离开这个平台,
我的确什么都不是。”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是,如果这个平台没了呢?
”王总一愣:“你什么意思?”我走到他身边的文件柜前,输入了一串密码。柜门应声而开。
王总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知道我密码的?”我没有回答他,
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扔在他面前。“王总,这些是你这几年利用职务之便,
收受供应商回扣,并且套取公司项目资金的证据。我想,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董事会,
或者……税务部门,你说会怎么样?”王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我的辞职报告,
麻烦你今天就批了。另外,我这几年的项目奖金和加班费,也请你一分不少地结给我。
否则……”我拿起其中一份合同,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不保证这些东西明天会出现在哪里。
”王-总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怎么也想不到,
他眼里最老实、最听话的下属,会突然变成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半个小时后,
我拿着结算好的支票和离职证明,走出了公司大门。卡里多出的一百五十万,
是我上一世十年青春换来的血汗钱。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做的第二件事,
就是去买彩票。上一世,我瘫痪后,苏锐拿着一张彩票在我面前炫耀,那张彩票中了一千万。
他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他就要用这笔钱,接收我的老婆,霸占我的房子,
过上我梦寐以求的生活。那串中奖号码,我到死都记得。我走进一家彩票店,
按照记忆中的号码,买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做完这一切,我找了个酒店住下,然后打开电脑,
开始疯狂地搜寻未来几年即将爆火的几个互联网风口。上一世,
我虽然是个埋头苦干的技术人员,但对于行业的发展趋势还是有所了解的。我清楚地记得,
就在这一年,一款名为“闪送”的同城即时配送软件刚刚上线,初期并不被看好。
但就在半年后,它会拿到一笔巨额融资,从此一飞冲天,改变整个同城物流的格局。
而它的创始人,此刻应该正在为了几百万的启动资金焦头烂额。我需要的,
就是在这匹黑马腾飞之前,成为它的股东。用一千万的彩票奖金,
换一个未来价值百亿的商业帝国。这笔买卖,划算。几天后,彩票开奖。
当我看到电视上滚出的那串熟悉的数字时,我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一千万,到手了。
我没有立刻去兑奖,而是先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然后根据网上查到的信息,
找到了“闪送”创始人周毅的临时办公室。那是在一个破旧的创业孵化园里,房间不大,
里面挤了五六个年轻人,每个人都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神情却异常亢奋。我说明来意后,
一个穿着格子衫、头发乱糟糟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就是周毅。“你说……你想投资我们?
”周毅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也难怪他怀疑,我看起来太年轻了,
而且他的项目已经连续被十几家投资机构拒绝了。我没有废话,
直接开口:“我看过你的项目计划书,同城即时配送,这个概念很好。但是你的模式太重,
前期需要大量的资金来补贴骑手和用户,你现在缺钱,很缺钱。”周毅的眼神变了,
从怀疑变成了凝重。“我给你一千万。”我伸出一根手指,“买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周毅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全都瞪大了眼睛。一千万!
这对于弹尽粮绝的他们来说,无异于救命的甘霖。“你……你凭什么相信我们能成功?
”周毅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相信你们,我相信我的眼光。”我淡淡地说道,
“未来是属于移动互联网的,而‘快’,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痛点。谁能解决‘快’的问题,
谁就能赢得市场。你们的‘一小时达’,就是一把尖刀,足以捅穿传统物流那臃肿的肚皮。
”我的这番话,彻底镇住了周毅。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知己”的光芒。“好!
”周毅猛地一拍桌子,“一千万,百分之三十!**了!”合同签得很顺利。
当我把那张一千万的支票交到周毅手上时,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眶都红了。从办公室出来,
我的心情也有些激荡。我不仅是在投资一个项目,更是在投资一个全新的未来。
一个没有苏晴,没有苏锐,只有我自己的未来。【陈风,
你不再是那个为别人而活的窝囊废了。】就在我准备打车离开时,
一辆熟悉的宝马车突然一个急刹,停在了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苏锐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他戴着一副蛤蟆镜,嘴里叼着烟,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副驾驶上坐着的,正是苏晴。“哟,
这不是我那未来的废物姐夫吗?怎么着,被我姐甩了,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工作啊?
”苏锐摘下墨镜,一脸的嘲讽。苏晴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陈风,
你别得意!我告诉你,我很快就会嫁给比你好一百倍的男人!到时候,我要让你跪着求我!
”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是吗?”我笑了笑,“那我拭目以待。不过,
苏锐,你开着你姐的二手宝马,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
”苏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说什么!这是老子自己买的!”“自己买的?
拿什么买的?拿你刚刚输光的那五万块赌债买的吗?”我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刀,“还是说,
你准备让你姐再去找个冤大头,帮你填这个窟窿?”苏锐被我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
直接推开车门冲了下来:“草!**找死!”他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被他一次次地殴打,然后苏晴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会帮腔说是我活该。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欺辱。就在他拳头挥过来的一瞬间,我侧身一躲,
同时右腿闪电般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苏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腿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苏晴吓得尖叫起来,赶紧下车去扶他:“阿锐!阿锐你怎么样了?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姐!他把我的腿踢断了!”苏锐疼得满头大汗,指着我,
面目狰狞,“快报警!报警抓他!”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拍了拍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报警?好啊。”我拿出手机,慢悠悠地说道,“正好,这里的监控应该拍得很清楚,
是他先动手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另外,我还可以告他故意伤害未遂和恐吓威胁。你说,
警察会相信谁?”苏晴的动作僵住了。她看着我脸上那冰冷的笑容,
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眼前的这个陈风,
和她印象中那个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他变得……太可怕了。
“我们走!”苏晴咬了咬牙,扶起还在哀嚎的苏锐,一瘸一拐地塞进了车里。
宝马车狼狈地逃离了现场。我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愈发冰冷。苏锐,这只是个开始。
我不仅要让你断一条腿,我还要让你倾家荡产,生不如死。接下来的日子,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闪送”项目的发展中。我利用自己未来十年的行业经验,
为周毅提供了无数宝贵的建议。从技术架构的优化,到市场推广的策略,
再到骑手团队的管理,我几乎是以一个“先知”的身份,在为这家初创公司保驾护航。
周毅对我是彻底服了,几乎把我当成了神一样看待。公司的发展也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
一路高歌猛进。仅仅三个月,“闪送”的用户量就突破了五十万,日订单量超过一万单,
成为了同城即时配送领域当之无愧的黑马。无数的投资机构挥舞着支票找上门来,
想要分一杯羹,但都被我们拒绝了。因为我在等,等那个最大的买家。就在这时,
一个女人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她叫秦雅,
是国内顶级投资机构“红杉资本”的投资总监。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行业峰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