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我让未来大佬当了十年跑腿小弟主角是苏晚宁顾行舟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3 11:2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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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书第一天,我就使唤了反派苏晚宁睁开眼的时候,

脑子像被人塞了一整本新华字典——厚、重、密密麻麻。

她花了整整三分钟才理清楚状况: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她上辈子追了八百章的古早豪门宅斗文,

成了男主顾行舟那位“恶毒继姐”苏晚宁。原书里的苏晚宁是个什么下场呢?

简单概括就是——作天作地,欺辱男主,最后男主逆袭成为商界帝王,

转头就把她送进了监狱,罪名是商业欺诈和故意伤害。判了十二年。苏晚宁躺在床上,

对着天花板缓缓竖起一根中指。“十二年……”她喃喃自语,

“我上辈子交社保都没交够十二年。”她翻身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很大,

装修是那种老派豪门喜欢的欧式风格,水晶吊灯、雕花床头、厚重的丝绒窗帘。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全家福——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一个面容严肃的男人,

以及一个大约十岁、表情冷硬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就是顾行舟。本书男主,

未来的商界大佬,此刻还是一个刚被后妈带进顾家、浑身带刺的十岁小孩。而原主苏晚宁,

当时十五岁,照片里站在母亲身边,下巴微抬,眼神里写满了“这个家我说了算”。

苏晚宁对着照片沉默了三秒,然后把相框扣了过去。“行,”她拍了拍脸,“先理一下局势。

”她,苏晚宁,现年十五岁,高一在读。母亲苏美珍刚嫁给顾家掌门人顾鸿远三个月。

顾鸿远四十五岁,地产起家,现在涉足酒店和商业综合体,身家大约三十个亿。

顾行舟是他前妻留下的儿子,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在学校被排挤,

在家里被继姐欺负——原主没少干这种事,

藏他书包、往他床上泼水、在顾鸿远面前说他的坏话。标准的恶毒炮灰配置。

苏晚宁深吸一口气。“首先,我不能欺负他。”她掰着手指头算,“其次,

我得跟他搞好关系。最好能让他觉得我是个好姐姐……”她顿了顿,忽然皱起眉。“等等,

我凭什么要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啊?”她上辈子二十六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四年,

最烦的就是“跪着挣钱”。现在穿书了,重活一次,还得跪着抱一个十岁小孩的大腿?

她苏晚宁不要面子的吗?“我是姐姐。”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一字一顿,

“姐姐就是姐姐。不管是亲姐还是继姐,大就是大。”她十五,他十岁。五岁的年龄差,

在任何一个正常家庭里,都是姐姐使唤弟弟的黄金年龄差。

她决定走一条原书没有的路——不当恶毒继姐,但也不当舔狗。

她要当一个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偶尔还有点过分的姐姐。主打一个:长姐如母,弟弟如仆。

想通了这一点,苏晚宁精神抖擞地从床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楼。六月的天,

热得狗都吐舌头。顾家的客厅里开着中央空调,但苏晚宁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

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主要是因为她没穿bra。十五岁的身体,

发育得倒是不错。她低头看了一眼,默默把手臂抱在了胸前。客厅里,

顾行舟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十岁的顾行舟,跟后来那个冷厉阴鸷的商界大佬完全不同。

他瘦瘦小小的,皮肤苍白,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只眼睛。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不是顾家不给他买衣服,是他自己不要。

这孩子从进顾家门的第一天起,就跟所有人划清了界限。苏晚宁站在楼梯口,

观察了他大约十秒钟。小男孩翻书的动作很快,像是在囫囵吞枣。他的坐姿很拘谨,

背挺得笔直,脚并拢放在地上,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走人。苏晚宁忽然有点心软。

但也只是有点。她大步走过去,一**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翘起了二郎腿。

脚丫子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她看向顾行舟,语气无比自然:“哎,去给姐姐拿个冰淇淋。

”顾行舟翻书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她。

苏晚宁面不改色,甚至还把翘着的脚晃了晃:“草莓味的,谢谢。”顾行舟沉默了三秒。

他的眼神从“你是不是有病”变成了“你是不是在试探我”,

又变成了“我要是去了我就是狗”,最后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困惑。

因为他发现苏晚宁的表情里没有任何恶意。没有原主惯常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没有故意使唤人的刻薄,甚至没有看他笑话的期待。她就是在……使唤他。

就好像他是她亲弟弟,就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种“天经地义”让顾行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如果是恶意,他可以竖起全身的刺。

但对方只是……懒。苏晚宁见他不动,又补了一句:“冰箱里应该有,我今天早上看到了。

快去,姐姐热死了。”顾行舟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合上书,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厨房。

三分钟后,他拿着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回来了,递到她面前。苏晚宁接过来,撕开包装,

咬了一口,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不错,”她点了点头,

“下次记得帮我把包装撕开再拿来,姐姐指甲刚做的,不好使劲。

”顾行舟:“……”他重新坐回沙发的另一端,拿起书,但眼睛却没有落在书页上。

他偷偷看了苏晚宁一眼。她正翘着脚吃冰淇淋,姿态散漫得像一只在晒太阳的猫。

十五岁的少女,眉眼已经长开了,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漂亮。

和之前那个总是对他横眉冷对的苏晚宁判若两人。顾行舟低下头,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至少,没有被使唤的屈辱感——因为她的态度实在太自然了,

自然到好像他做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而某种程度上,这比被欺负更让人……困惑。

第二章姐姐的草莓,弟弟的命苏晚宁的“使唤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着。第一天是冰淇淋。

第二天是拿快递。第三天是帮她倒水。顾行舟每次都会沉默几秒,然后默默去做。

苏晚宁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他虽然每次都面无表情,但从来没有拒绝过。

这就很有意思了。原书里对顾行舟童年的描写不多,

但有几个关键信息:他母亲在他八岁的时候去世,父亲在他母亲死后不到一年就娶了苏美珍。

他在顾家的处境很尴尬,原主欺负他,顾鸿远忙于生意顾不上他,

继母苏美珍对他采取的是“不闻不问但面子上过得去”的策略。十岁的顾行舟,

本质上是一个极度缺爱但又极度骄傲的小孩。他不怕被人欺负——欺负至少说明你在意他。

他最怕的是被忽视。而苏晚宁的使唤,恰恰是一种变相的在意。她需要他,她依赖他,

她在他的服务中得到满足——这对于一个觉得自己在世界上毫无存在感的小孩来说,

其实是一种隐秘的安慰。当然,苏晚宁没想这么深。她单纯就是懒。六月的最后一个周末,

顾鸿远出差了,苏美珍跟闺蜜去香港购物,家里就剩苏晚宁和顾行舟,以及一屋子的佣人。

苏晚宁睡到十一点才起床,穿着睡裙蓬头垢面地下楼,发现顾行舟坐在餐桌前,

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坨了的面条。“你没吃早饭?”苏晚宁打了个哈欠。顾行舟没说话。

苏晚宁看了一眼那碗面条,又看了一眼厨房方向。佣人张姐探出头来,

表情有些为难:“大**,小少爷说不用管他……”苏晚宁懂了。

顾行舟在顾家的地位很微妙。他是名义上的少爷,

但佣人们都知道顾鸿远对这个儿子不太上心,再加上原主苏晚宁以前经常欺负他,

佣人们也就跟着怠慢。张姐不是坏人,但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苏晚宁皱了皱眉。她走过去,

把那碗坨了的面条推到一边,然后拉开顾行舟旁边的椅子坐下。“你,”她指了指顾行舟,

“去厨房,让张姐教你煎个鸡蛋。”顾行舟抬眼看他:“为什么?”“因为姐姐饿了,

”苏晚宁理直气壮,“你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吧?”顾行舟:“……你自己不会煎?

”“我会,但我懒得动。”苏晚宁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去学,

学会了以后给我做早饭。”顾行舟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会。”他生硬地说。“所以才要学啊。”苏晚宁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像是在跟一个多年老友说话,“去吧去吧,姐姐相信你。”顾行舟坐在原地没动,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苏晚宁也不催他,就这么托着腮看他。过了大约三十秒,

顾行舟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大步走向厨房,背影僵硬得像一根钢筋。

苏晚宁在后面喊:“要煎两个!我也要!”顾行舟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走进了厨房。

张姐吓了一跳,连忙说:“小少爷,我来吧——”“不用。”顾行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认真,“她让我自己来。”苏晚宁在外面笑得肩膀直抖。十五分钟后,

顾行舟端着一个盘子出来了。盘子里有两个煎蛋——一个糊了,一个半生不熟。

卖相惨不忍睹,但确实是煎蛋。他把盘子往苏晚宁面前一放,语气硬邦邦的:“吃。

”苏晚宁低头看了看那两个煎蛋,又抬头看了看顾行舟。小男孩的T恤上沾了油渍,

手指上有一个小小的烫伤红印,但他一声没吭,只是站在那里,下巴微抬,

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要是敢说不好吃我就把这盘子扣你头上”的倔强。苏晚宁拿起筷子,

夹起那个糊了的煎蛋,咬了一大口。“嗯——”她嚼了嚼,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盐放少了,但火候还行。下次注意。”顾行舟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真的吃。

更没想到她会吃完那个糊的。苏晚宁三口两口把糊煎蛋吃完,又夹起那个半生不熟的,

蛋黄流了她一嘴。

她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反正睡衣要换的——然后对顾行舟竖了个大拇指。“不错,

有天赋。明天继续。”顾行舟站在原地,

表情从愣怔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十岁的男孩喉结还没发育,但他确实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你不嫌难吃?”他的声音有点哑。“难吃啊,”苏晚宁实话实说,“但你第一次做嘛,

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你看这个糊的,说明你翻面太晚了;这个没熟的,

说明你火开太大了。明天改进就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

有人给我做早饭的感觉挺好的。比吃张姐做的还开心。”顾行舟别过头去。

苏晚宁眼尖地看到他的耳朵尖从粉红变成了通红。“切,”小男孩的声音闷闷的,

“谁要给你做早饭。”但第二天早上七点,苏晚宁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着一盘煎蛋了。

两个,都是七分熟,边缘微焦,卖相比昨天好了十倍。旁边还放着一杯温牛奶。

苏晚宁站在楼梯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她走过去,坐下来,

拿起筷子之前朝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顾行舟!”小男孩从沙发上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书,

表情冷淡:“干嘛?”“牛奶是你热的?”“……张姐热的。”“骗人,”苏晚宁喝了一口,

笑眯眯地说,“张姐热牛奶喜欢加糖,这个没加。你知道我不爱吃甜的。”顾行舟把书举高,

挡住了自己的脸。苏晚宁听到书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她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吃早饭。

好吃。第三章家长会的修罗场暑假过后,苏晚宁升入了高二,顾行舟升入了六年级。

两人在同一所学校——顾鸿远捐了一栋楼,

把两个孩子都塞进了本市最好的私立学校“圣华中学”。苏晚宁在高中部,

顾行舟在初中部(小学部和初中部在一起)。开学第一周,苏美珍和顾鸿远又双双出差了。

苏晚宁严重怀疑这两个人的婚姻就是“出差搭子”——见面时间加起来还没她和顾行舟多。

周五下午,苏晚宁正在教室里趴着睡觉,手机震了一下。她摸出手机一看,

是一条短信:“明天家长会。我爸不在,你妈也不在。班主任说必须有人来。

”发件人:顾行舟。备注名还是苏晚宁存的——她存的是“小顾同学”。

顾行舟看到这个备注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然后默默把自己的手机备注改成了“苏晚宁(烦人)”。苏晚宁偷看到的时候差点笑死。

苏晚宁回了一条:“所以呢?”三秒后回复:“所以你来。”苏晚宁:“我?我是你姐,

又不是你妈。”“你比我大五岁。法律规定十四岁以上可以独立参加家长会。

”“那是监护人可以,不是姐姐可以。你是不是傻?”“班主任说可以是亲属。

”苏晚宁盯着屏幕看了十秒,忽然笑了。这孩子,嘴上从来不求人,

但会用一种“这是客观事实”的方式来提出要求。明明是想让她去,

但就是不开口说“请你来”。她想了想,回了一个字:“行。

”又补了一句:“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这学期你帮我写历史作业。

我懒得写。”“……你不是文科生吗?”“文科生才不想写历史作业。你答不答应?

”对面沉默了整整两分钟。然后:“……行。”苏晚宁把手机扣在桌上,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第二天,苏晚宁换了件稍微正式点的连衣裙——白色衬衫裙,

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她还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自己这具身体的底子确实好,

十五岁就快一米六八了,腿长腰细,五官是那种明艳大气的类型。“不错,

”她对自己点了点头,“像个正经姐姐。”她踩着帆布鞋去了初中部。

六年级三班的教室在教学楼一楼最里面,苏晚宁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满了家长。

大部分是妈妈,少数是爸爸,个个穿着打扮都很正式。苏晚宁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生混在里面,

显得格外扎眼。她一走进教室,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这是谁的家长?

好年轻啊。”“是姐姐吧?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哪家的姐姐来开家长会?家长呢?

”苏晚宁面不改色地走到顾行舟的座位旁边——她提前问了他的座位号,

第三排靠窗——然后坐了下来。那把椅子是给成年人坐的,她坐上去脚刚好着地,

姿态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顾行舟坐在她旁边——学校规定学生也要参加家长会,

坐在自己座位旁边。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头发比暑假长了一些,

刘海快要遮住眼睛了。他低着头,假装在看一本数学竞赛的习题册。苏晚宁凑过去,

压低声音:“你就不能理个发?跟个拖把似的。”顾行舟头也不抬:“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你是我弟,你丑了我没面子。”“……你才丑。”“我不丑,

我是美丽姐姐。”顾行舟的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班主任李老师走进了教室,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表情严肃。她扫了一眼教室,

目光在苏晚宁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各位家长好,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家长会。

在正式开始之前,

我想先跟顾行舟同学的家长确认一下——”她看向苏晚宁:“您是顾行舟的……?

”苏晚宁站起来,落落大方:“我是他姐姐。父母都在外地出差,今天我来参加家长会。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李老师推了推眼镜,

表情有些微妙:“嗯……顾行舟的情况,我需要跟家长单独沟通一下。家长会结束后,

请留一下。”苏晚宁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好的,李老师。”她坐下来,

侧头看了一眼顾行舟。小男孩的脊背挺得更直了,握笔的手指关节泛白,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晚宁没有当场问他。她只是伸出手,在桌子下面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顾行舟的手指僵了一下。苏晚宁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拍了两下就把手收了回来,

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听班主任讲话。家长会开了一个小时,

无非是讲六年级的重要性、小升初的压力、这学期的教学计划等等。苏晚宁听得昏昏欲睡,

但硬撑着没打哈欠——她现在是“家长”,得有家长的样子。家长会结束后,

其他家长陆续离开,苏晚宁和顾行舟留了下来。李老师关上门,坐到他们对面,表情严肃。

“顾行舟妈妈——”她顿了顿,“姐姐,我想跟你谈谈顾行舟的情况。”“您说。

”李老师翻开一个文件夹:“顾行舟的成绩很好,全年级第一,这没有问题。

但他在社交方面存在一些问题。他不跟同学交流,不参加集体活动,

体育课上也是一个人待着。有几次,我观察到他在课间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面无表情地看着操场……”苏晚宁安静地听着。“还有,”李老师看了顾行舟一眼,

压低了声音,“最近班上有几个男生在……排挤他。具体情况他不肯说,

但我了解到的信息是,有人在他的书包里放了垃圾,还在他的课本上写了一些……不好的话。

”苏晚宁的表情变了。她脸上的散漫和慵懒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锐利。

她看向顾行舟。顾行舟低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他的嘴唇抿得很紧,

下颌线绷得像一根弦。苏晚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李老师:“李老师,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想知道,那几个男生是谁?学校打算怎么处理?

”李老师有些为难:“我已经找那几个学生谈过话了,他们也承认了错误,道了歉。

我的建议是,顾行舟同学可以试着多参加一些集体活动,

改善一下和同学的关系——”“李老师,”苏晚宁打断了她,语气平静但坚定,

“我理解您的建议,但我想说两点。”“第一,被欺负的不是我弟弟的问题,

是欺负人的那几个孩子的问题。让他们道歉是对的,但光是道歉不够。

我需要学校有一个明确的处理方案,而不是让我弟弟去‘改善关系’——他是受害者,

不是问题本身。”李老师的表情僵了一下。“第二,”苏晚宁继续说,

“我弟弟不参加集体活动,这是他的性格,不是他的缺陷。他不是不会社交,

是不想跟不值得的人社交。这一点,我觉得学校应该尊重。”教室里安静极了。

顾行舟慢慢抬起了头,看着苏晚宁的侧脸。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认真而严肃,和平时那个懒洋洋使唤他的样子完全不同。“当然,

”苏晚宁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会跟他沟通,帮助他适应学校生活。但前提是,

学校要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您说对吗?”李老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会跟年级主任汇报这件事,

对那几个学生进行更严肃的处理。”“谢谢李老师。”苏晚宁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

然后拉起顾行舟的手腕——小男孩的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走出了教室。走廊上,

其他班级的家长会也结束了,人来人往。

苏晚宁拉着顾行舟一直走到操场旁边的一个偏僻角落,才松开手。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顾行舟低着头,不看她的眼睛。“顾行舟,”苏晚宁的声音很平静,“抬头看我。

”小男孩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眶没有红,也没有哭的迹象,

但眼底有一种很深的、被压抑的东西。像是一口枯井,井底有暗流,但井口被石板盖住了。

“你书包里被放了什么?”苏晚宁问。“……没什么。”“课本上写了什么?

”顾行舟不说话了。苏晚宁叹了口气,伸手从他书包里抽出了语文课本。顾行舟想抢回来,

但苏晚宁比他高了快二十公分,手一举他就够不着了。她翻开课本,

在扉页上看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没妈的野种。”苏晚宁的手指收紧了。她把课本合上,

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非常、非常平静地说:“那几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顾行舟警觉地看着她:“你要干嘛?”“不干嘛,了解一下。”“你别去找他们,

”顾行舟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你一个女生——”“谁说我要去找他们了?

”苏晚宁把课本塞回他的书包,拍了拍他的头,“姐姐是文明人,不动手。

”顾行舟明显不相信。苏晚宁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顾行舟的声音闷闷的,“你又不是我妈。”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

空气凝了一下。顾行舟立刻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分量,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别过了头。苏晚宁没有生气。她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他平齐。

十岁的顾行舟,眼睛是深褐色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头。

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怕她生气,更怕她伤心。苏晚宁伸出手,

捏了捏他的脸颊。小男孩的皮肤很薄,被捏的地方立刻泛了红。“你说得对,”苏晚宁说,

“我不是你妈。但你姐就是你姐,这一点不会变。”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恢复了平时那种散漫的语气:“走了,回家。今天你做饭。

”顾行舟:“……”“不是说做饭,是煮面。你上次煮的那个番茄鸡蛋面还行,

今天再煮一次。”“你刚才不是还在感动吗?!”顾行舟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苏晚宁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声音飘过来:“感动归感动,饭还是要吃的。快点,姐姐饿了。

”顾行舟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然后他背着书包小跑追了上去。

跑到她身边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和她并肩走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约有三十公分。

走了一会儿,顾行舟忽然开口,声音很小:“……那几个人,你别管了。”“嗯?

”“我自己能处理。”苏晚宁侧头看了他一眼。小男孩的表情很认真,

眼神里有一种远超他年龄的沉稳。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你自己处理。

但如果处理不了,告诉你姐。”“不会处理不了的。”“这么自信?”顾行舟没说话,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转瞬即逝,但苏晚宁看到了。

她在心里默默想:未来的商界大佬,果然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

第四章姐姐的社交牛逼症一周后,

苏晚宁从顾行舟的同班同学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后续——不是顾行舟告诉她的,

是她主动找那个同学问的。那三个欺负顾行舟的男生,在这一个星期里,

接二连三地出了“意外”。第一个,体育课上跑步的时候鞋带突然松了,摔了个狗啃泥,

门牙磕掉了一小块。第二个,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吃到了一只蟑螂——后来查清楚是食堂的卫生问题,

但偏偏只有他那份里有。第三个,最惨。他的书包在某天下午凭空消失了,

最后在男厕所的垃圾桶里找到了,里面被倒满了酸奶。三件事,看起来都是意外,

但连在一起就太巧了。苏晚宁听完之后,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她笑了。“这小孩,

”她摇了摇头,“蔫儿坏。”她一点都不觉得生气,甚至有点骄傲。

原书里的顾行舟长大后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靠的就是这种不动声色的手腕。

他不跟你正面冲突,他用规则打败你——或者利用规则的漏洞。而且他做得非常聪明。

三件事,没有一件能直接证明是他干的。鞋带是他趁那个男生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动的手脚?

谁能证明?蟑螂是食堂的问题。书包的事,监控恰好在那天下午坏了——六年级的男生,

已经懂得怎么破坏监控了。苏晚宁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需要太担心这个弟弟。

他需要的不是保护,而是一个在他做完这些事之后,不会指责他“太狠了”的人。当天晚上,

苏晚宁窝在沙发上吃薯片,顾行舟坐在旁边看书。“听说你们班最近挺热闹的?

”苏晚宁漫不经心地说。顾行舟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就是听说有人摔了,有人吃到了蟑螂,有人书包被扔了。你们班风水不太好啊。

”顾行舟沉默了两秒,然后合上书,直视她:“你知道了?”“嗯。”“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顾行舟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斟酌用词:“我……做了不好的事。

”“你做什么了?鞋带是你解的吗?蟑螂是你放的吗?书包是你扔的吗?”顾行舟沉默了。

“你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做的,”苏晚宁把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着,

“那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姐姐什么都不知道。”顾行舟看着她,眼神复杂。“但是,

”苏晚宁忽然正色,“以后这种事,别自己扛。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兜着。你是小孩,

有些事你做起来有风险,我来做就没问题。”“你?”顾行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能做什么?”苏晚宁微微一笑:“你别忘了,你妈——我是说,我妈是苏美珍。

苏美珍虽然对你不上心,但她在上流社会的太太圈里混得风生水起。那几个男生的家长,

有几个是苏美珍牌友的儿子。

我只需要在打麻将的时候‘不经意’地提一句……”顾行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所以你看,

”苏晚宁拍了拍他的头,“做坏事也是需要层次的。你在学校里搞小动作,那是小打小闹。

我在太太圈里吹吹风,那是降维打击。

”顾行舟:“……你是不是对‘坏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误解什么?这叫智慧。

”苏晚宁伸了个懒腰,“你以后要学的还多着呢,小弟。”顾行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没有反驳。那天晚上,顾行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苏晚宁在走廊上跟李老师说话的样子——不卑不亢,逻辑清晰,

把一个成年人说得哑口无言。他又想起她说“你不是不会社交,

是不想跟不值得的人社交”时的表情,那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维护。他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点湿。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哭了,

还是因为苏晚宁下午在沙发上吃薯片的时候把油蹭到了他的枕头上——以她的作风,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但他宁愿相信是前者。第五章草莓事件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冬天。

十二月的北方城市,冷得能把人的鼻涕冻成冰棍。顾家的别墅里虽然有地暖,

但苏晚宁依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珊瑚绒睡袍、毛绒袜子、热水袋,全副武装。

周六下午,顾鸿远难得在家,坐在书房里处理文件。苏美珍在客厅里跟太太们打麻将,

笑声隔着两道墙都能听到。苏晚宁窝在自己房间的被窝里,刷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无聊,

于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顾行舟——!”声音穿透力极强,楼下都听得见。

顾鸿远在书房里皱了皱眉,但没有出来。苏美珍的麻将声停了一秒,又继续了。三十秒后,

顾行舟推开了她的房门。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袖子挽到了小臂,

露出细瘦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苍白的手腕。几个月过去,他长高了一点,

也壮了一点——主要归功于苏晚宁天天使唤他跑腿,运动量暴增。“干嘛?”他靠在门框上,

语气冷淡。苏晚宁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头发乱得像鸡窝,

眼睛亮晶晶的:“姐姐要吃草莓~”顾行舟:“……”“冰箱里有,昨天张姐买的。

”苏晚宁眨了眨眼,“帮我洗一下,顺便把蒂去掉,我不喜欢吃那个绿色的叶子。

”顾行舟沉默了三秒。外面的气温是零下八度。从她的房间到厨房,要穿过整个二楼走廊,

下楼,穿过客厅,进厨房。来回至少三分钟。而她自己,从一个温暖的被窝里伸出脑袋,

就可以完成这件事。“你自己没有腿吗?”顾行舟问。“有,”苏晚宁理直气壮,

“但我的腿现在在被窝里,被窝外面太冷了。”顾行舟深吸了一口气。“我去洗草莓,

”他一字一顿地说,“然后端上来给你。”“对对对,”苏晚宁疯狂点头,

“最好再配一小碟炼乳,蘸着吃更甜。”“你要求还挺多。”“姐姐的要求能叫多吗?

那是精致。”顾行舟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然后下楼,

然后消失在厨房的方向。五分钟后,他端着一个白瓷碗回来了。碗里是洗好的草莓,

一个个红艳艳的,蒂去得干干净净,旁边的小碟子里还挤了一圈炼乳。

他把碗放在她的床头柜上,然后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苏晚宁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拿起一颗草莓,蘸了炼乳,塞进嘴里。“嗯——”她发出了一个满足的鼻音,“甜。

你尝了吗?”“没有。”“尝尝。”她拿起一颗递给他。顾行舟看着那颗草莓,犹豫了一下,

接过来吃了。“怎么样?甜吧?”苏晚宁笑眯眯地问。“……还行。”“什么叫还行,

明明就很甜。你再吃一个。”“不用了——”“吃嘛吃嘛,就当是跑腿费。

”顾行舟又吃了一颗。然后他坐在了她床边的椅子上,两个人一个在被窝里,一个在椅子上,

你一颗我一颗地把一碗草莓吃完了。吃完之后,苏晚宁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缩回了被窝。

“顾行舟,”她迷迷糊糊地说,“你说以后你长大了,成了大人物,还会不会给我洗草莓?

”顾行舟正在收拾碗碟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大人物?”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就是那种……很厉害的人啊。总裁啊,大佬啊,那种。”苏晚宁的声音越来越小,

快要睡着了,“到时候你是不是就不听我的话了……”顾行舟没有说话。他端着碗碟站起来,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晚宁已经睡着了,被子被她蹬到了一边,一只脚露在外面,

脚上穿着毛绒袜子,袜子上印着一只卡通兔子。他走回去,把被子重新盖到她身上,

掖了掖被角。然后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轻声说了一句:“不会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吵醒她。苏晚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梦话:“……草莓还要……”顾行舟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

但如果是顾家的任何一个佣人看到,都会吓一跳——因为顾行舟从来不笑。

他端着碗碟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顾鸿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了,

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顾行舟的脚步顿了一下。“爸。

”顾鸿远五十岁了,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四十出头。他的五官和顾行舟有七分相似,

但多了岁月的沉淀和商人的精明。他看着儿子手里的碗碟,又看了一眼苏晚宁紧闭的房门,

意味深长地说:“你跟你姐姐……关系不错?”顾行舟垂下眼睛:“还行。

”“你以前不是跟她合不来吗?”“人会长大的。”顾鸿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了点头:“行。好好相处吧。”他转身回了书房。顾行舟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手里的碗碟。碗里还剩一颗草莓,他没吃完,苏晚宁也没吃完。

那颗草莓孤零零地躺在白瓷碗的底部,红得发亮。他拿起那颗草莓,吃了。甜的。

第六章风暴前夕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苏晚宁和顾行舟的相处模式逐渐固定了下来——她负责使唤,他负责执行;她负责懒,

他负责勤快;她负责笑,他负责在笑的时候别过头去。但这种平静的日子,

在苏晚宁高二下学期的时候被打破了。起因是顾鸿远的生意出了问题。

顾鸿远的一个商业合作伙伴卷款跑路了,带走了一个多亿的资金,

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资金链缺口。顾鸿远的地产项目正在关键期,

这笔钱的突然缺失导致项目停工,银行催贷,供应商上门讨债。一夜之间,

顾家从豪门变成了负翁。苏美珍的天塌了。她嫁给顾鸿远,图的就是顾家的家产。

现在家产没了,还倒欠一**债,她的脸色比死了亲妈还难看。

苏晚宁记得原书里这一段——顾家破产是顾行舟人生的转折点。顾鸿远在破产后一蹶不振,

苏美珍选择离婚跑路,

而顾行舟则在这个阶段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他利用课余时间做各种小生意,

从卖二手书开始,一步一步积累资本,最终在十年后重建了顾家的商业帝国。但原书里,

苏晚宁在这个阶段做了什么呢?她跟着母亲一起跑了,

临走前还偷了顾家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把顾行舟推倒在地,骂他是“扫把星”。

苏晚宁想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原主是真的蠢,”她自言自语,

“这种时候跑了有什么好处?顾行舟十年后就是大佬,你现在对他好一点,

以后就是大佬的恩人。跑什么跑?”她决定不走。不仅不走,

她还要在这个家里最困难的时候,稳住局面。顾鸿远破产的消息传开后,

顾家的别墅门口天天有人来讨债。苏美珍吓得不敢出门,整天躲在房间里哭。

顾鸿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见任何人。家里乱成了一锅粥。苏晚宁放学回家,

看到门口堵着五六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大声嚷嚷着要见顾鸿远。保安拦着他们,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她面不改色地从人群中穿过去,走进家门。顾行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但笔尖悬在空中,一个字都没写。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苏晚宁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苏晚宁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怕吗?”她问。

顾行舟摇头。“骗人。”“……有一点。”他的声音很轻,“但不是怕他们。

是怕我爸……撑不住。”苏晚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爸的事,

有律师和会计师在处理。那些讨债的人,法律上有规定,他们不能暴力催收。

如果真的闹大了,报警就行。”顾行舟转头看她,眼神里有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些?

”苏晚宁心说因为我看过原书,知道你爸是怎么倒的,也知道他是怎么站起来的。

但她嘴上说的是:“我聪明。”顾行舟:“……”“别担心,”苏晚宁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有高个子的顶着。”她站起来,走向厨房。“你干嘛?

”顾行舟问。“给你煮碗面。你肯定又没吃晚饭。”“……你怎么知道的?

”“你每次紧张的时候就不吃饭,跟个骆驼似的,光喝水就行。”顾行舟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发现她说的是对的。十分钟后,苏晚宁端着一碗面出来了——西红柿鸡蛋面,

加了青菜和一个荷包蛋。卖相比他做的差远了,面条煮过了头,西红柿切得大小不一,

鸡蛋煎得奇形怪状。但她端到他面前的时候,表情理直气壮:“吃。不好吃也得吃,

我难得下一次厨。”顾行舟低头看着那碗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拿起筷子,

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苏晚宁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忽然说:“顾行舟,

我跟你说个事。”“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走。”顾行舟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他抬起头,看着苏晚宁。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散漫。“你妈可能会走,

”苏晚宁说,“你爸可能也撑不住。但我不会走。我是你姐,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顾行舟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猛扒了几口面,用碗挡住了自己的脸。“……面太咸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胡说,我盐都没放多少。”“就是咸了。

”“……行吧,你说咸就咸。下次我少放点。”顾行舟没有回答。

但苏晚宁看到他握筷子的手在发抖。那天晚上,顾行舟吃完面之后,

破天荒地说了一句:“碗我来洗。”苏晚宁挑了挑眉:“你确定?”“嗯。”“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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