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文陈可盈《弟媳脖子上那条链子,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全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7 15: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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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订婚宴那天,我迟到了二十分钟。不是故意的。是在停车场接了我妈的电话,

她说外婆最近老念叨那套金首饰,问我保管得好不好。我说好着呢,挂了电话。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未来弟媳正站起来敬酒,脖子上一条项链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我的脚钉在了门口。那条项链我太熟了。蛇骨链,

链扣处有个米粒大的凹痕——外婆年轻时不小心磕的,她每次提起都要心疼半天。

“嫂子来了!快坐快坐!”婆婆的声音从主桌传过来,热络得反常。我笑着走过去,坐下,

倒了杯茶。手没抖。但茶凉了我也没喝。1、婆婆“帮我保管”那套首饰,

是我进门第三天的事。她端了碗红枣银耳汤进来,坐在床沿,拉着我的手说,家里刚装修完,

柜子锁还没换,她怕不安全。“我帮你锁我那屋的保险柜里,跟我的放一块儿,丢不了。

”老公在旁边打游戏,头也没抬:“我妈说得对,放她那儿稳当。”我妈给我的嫁妆清单上,

那套首饰单独列了一行,后面画了个星号。备注写的是:外婆的,比命重要,千万保管好。

可我刚嫁进来,一个人对抗一整个家不现实。何况婆婆那会儿对我确实不差,

至少面子上挑不出毛病。我把首饰盒交出去的时候,拍了张照。不是因为不信任。

是我妈教我的习惯,她在银行上了三十年班,什么都要留底。“你拍这个干嘛?

”婆婆当时看了我一眼。“习惯了,妈。我连超市小票都拍。”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照片存在加密相册里,拍了首饰的正面、背面、链扣处的凹痕,

还有盒子内衬上外婆手写的一行字:吾孙婉宜出阁之喜,愿此金伴汝一世安。那是外婆的字。

她只上过三年学,一笔一划写得很慢,但每个字都端正。嫁进来两年,我问过两次。

第一次是结婚周年,我想戴那条项链去吃饭。婆婆说保险柜的密码忘了,得等开锁师傅来。

后来就没了后来。第二次是外婆生日,我想拿手镯给她看看。婆婆当时在打麻将,

头都没回:“急什么,又不会长腿跑了。”老公叫周翰文。我跟他说了两次,

他的回答一模一样——“我妈不会弄丢的,你别疑神疑鬼。”第二次说这话的时候,

他甚至有点不耐烦。我没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了。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候。

订婚宴的包厢里,我坐在角落里吃菜,眼睛一直在未来弟媳身上转。项链是我的。

耳坠也是——那对水滴形的耳坠,外婆说是她出嫁时她妈给的,算起来快六十年了。

弟媳姓陈,叫陈可盈,在一家地产公司做销售,长得不差,说话很周全。

她大概不知道这些首饰的来历。我又看了一眼她的手腕。手镯没戴。少了一件。

这个念头让我从头凉到脚——不是只拿了一两件,是整套都给出去了。

只不过订婚宴上不方便全戴。“嫂子,你怎么不吃?”小叔子周翰远端了杯酒过来,

脸上带着新郎官的得意劲儿。“吃着呢。”我笑了笑,“弟妹今天真好看,这首饰衬人。

”他嘿嘿一笑:“我妈给的,说是咱家祖传的。”祖传的。我低头扒了口米饭。

散了席我没跟婆婆一起走。跟老公说我去接我妈吃夜宵,让他先回。

车开出停车场后我在路边停了十分钟,把加密相册里的照片翻出来,一张一张看。项链。

耳坠。手镯。戒指。一共四件,我拍了十二张照片,连盒子内衬上外婆的手写字都拍到了。

然后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那套金首饰,当时在哪家金店打的?”“怎么了?

”“你先告诉我。”“老凤祥,鼓楼那家。那不是买的,是你外婆拿金条去打的,

含金量比外面卖的高一截。当时打了四件,光手工费就花了**千。”“有没有凭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外婆的东西出什么事了?”我妈这个人,银行干了三十年,

声音一变我就知道她什么状态。这两秒的沉默,是进入了“出事了对不对”的模式。“妈,

你先别急。有凭证吗?打金的收据,或者鉴定证书。”“有。你外婆什么都留。我回去翻。

”“翻到了拍照发我,原件先别动。”我妈没再多问。她做了三十年银行,

知道说“原件别动”意味着什么。2、我用了三天,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让我妈找到了当年打金的收据。收据上写着“足金蛇骨项链,净重38.6克”,

下面是手镯、耳坠、戒指的重量,合计156.2克。年份是2018年,

我外婆去世前一年打的。收据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是我外婆的手写“赠予书”——说得高级了,其实就是一张信纸,

上面写着这四件金器赠予外孙女方婉宜,落款日期、签名、按了手印。

我妈做事跟她做帐一样,把这些东西塑封起来放在一个文件袋里,

袋子外面贴了标签:婉宜嫁妆/金饰/凭证。第二件事是确认四件首饰的去向。

周翰远订婚后第三天请弟媳来家里吃饭。我主动提出去厨房帮忙。婆婆在客厅招呼人,

厨房里只有我跟陈可盈。她在洗水果。我帮她递了个盘子。“弟妹,你那天戴的项链真好看,

在哪儿买的?”她擦了擦手:“妈给的,说是周家的老东西。”“周家的?”我笑了一下,

“那手镯呢?那天没看你戴。”“在家呢,太沉了不方便。”她顿了顿,

“嫂子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我对金饰比较感兴趣。改天你带出来我瞧瞧?”“行啊。

”我把话题岔开了。但我已经确认了——手镯也在她那儿。四件齐了。第三件事才是关键。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趟本市最大的黄金鉴定机构。不是金店,

是有资质能出司法鉴定报告的那种。

打金收据原件——我妈连夜送过来的——问了一件事:如果按照收据上标注的含金量和克重,

这四件首饰按现在的金价大概值多少?鉴定师说没看到实物只能给个参考范围,

不算正式鉴定。我说没关系,先了解一下。他看了看收据上的数据,拿计算器按了按。

“足金,156.2克。”他抬头,“按今天的价格,光金料就值八万三左右。

如果是手工老金,有传承价值的话,往上浮动个两到三成都有人要。”八万三。

婆婆送出去的时候,大概以为就值个万把块。我把咨询记录留好,

加上照片、收据、外婆的赠予书,全部扫描了电子版,

存了三个地方:手机、网盘、发了一份给我妈。准备工作做完,我反而不着急了。

因为我在等一个时机。婆婆做这种事,不可能只做一次。她胆子既然大到把儿媳的嫁妆挪走,

就一定还有别的动作。果然没等多久。那个周末,婆婆在家里开了个“家庭会议”。

到场的有我和周翰文,小叔子和陈可盈,还有婆婆自己。公公去世早,她在这个家说了算。

婆婆泡了壶茶,开门见山:“小远的婚房首付差二十万。”她看了我一眼。

“你们两口子结婚的时候,家里掏了五十万。小远结婚,总不能差太多吧?

”周翰文先开口了:“妈,我们的存款也就——”“我不是找你要存款。”婆婆打断他,

把目光转向我,“婉宜啊,你们那个小店面,一年租金收入也有个十几万吧?

先借二十万给你弟弟,写借条,两年还清。”那个店面是我爸给我的陪嫁。租金一年十四万,

是我跟周翰文除了工资以外唯一的额外收入。我看了周翰文一眼。他低着头。“妈,

”我的声音很平,“这事我得回去跟我爸商量一下,毕竟店面在他名下。

”“你自己的事你做不了主?”婆婆的笑容淡了一点。“不是做不了主。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这种金额的借款,我习惯走正规流程。毕竟都是一家人,

账目清楚大家都舒服。”陈可盈在旁边全程没说话。但我看到她的眼神动了一下。散会后,

我拉着周翰文回了房间。“二十万的事你怎么看?

”“我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那首饰的事,你知道吗?”他愣了。“什么首饰?

”“你弟媳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是我的。耳坠也是。手镯也在她手里。

你妈把我嫁妆当彩礼送了。”周翰文的脸色变了几次,

最后落在一个很微妙的表情上——不是愤怒,是为难。“你……确定?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加密相册里两年前拍的那些照片,链扣上的凹痕,清清楚楚。

他看了半天,嘴张了张。“我跟我妈说一声——”“不用。”我把手机收回来。“我自己来。

”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什么也没做。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

周末还陪婆婆去了趟超市,帮她拎了四袋东西上楼。婆婆大概以为二十万的事我在考虑。

那一周她对我格外热情,周三晚上还炖了排骨汤给我端过来。“婉宜啊,你工作忙,

别太累了。”“谢谢妈。”汤很好喝。我一口没剩。

周翰远和陈可盈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十八号,婆婆已经在看酒店了。

这段时间她催了我三次关于二十万的事。第一次在饭桌上,第二次在家庭群里,

第三次是单独把我叫到她房间。第三次的时候她关了门,语气不一样了。“婉宜,

妈知道你有想法。但小远是翰文亲弟弟,他结婚你们当嫂子嫂子的,不出力说不过去。

”“妈,我理解。”“那——”“但有个事我想先跟您确认一下。”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外婆那张赠予书的照片。婆婆的目光在那张纸上停了三秒。

“您帮我保管了两年的那套金首饰,我想拿回来。”她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动作很小,

但我离得近。“什么金首饰?”“蛇骨项链一条,水滴耳坠一对,手镯一只,戒指一枚。

我进门第三天交给您的。您说放保险柜里帮我保管。”“哦——那个啊。”婆婆干笑了一声,

“在呢在呢,我给你收着呢。”“那麻烦您现在拿给我。”“现在?”“嗯。现在。

”婆婆沉默了大概十秒。这十秒里她的表情变了三次。先是笑着的,然后笑不住了,

最后变成一种我没见过的僵硬。“那个……妈跟你说实话。”她坐下了。

“前阵子给小远准备订婚的东西,一时凑不齐,就先把那几样借了出去。就是借!

等小远手头宽裕了就买新的还你。”“借?”“一家人嘛,你当嫂子的——”“妈,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你外婆……不都过世了嘛。”我没说话。

她大概觉得这句话力度不够,又补了一句:“旧东西,我回头给你折个价——”“八万三。

”“什么?”“那套首饰,足金156.2克,手工老金。我去鉴定机构咨询过了,

参考估值八万三。”我把咨询记录递过去。婆婆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这是参考价,不是正式鉴定。”我说,“妈您要是觉得不对,

咱们可以拿实物去做正式鉴定,费用我出。”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妈,

我再说一遍。那套金首饰是我外婆去世前一年专门去金店打的,收据在我妈手里。

外婆还写了赠予书,指名给我。”我指了指她手里那张纸。

“这些东西在法律上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不是周家的共有财产。您替我保管可以,

但未经我同意送给别人——”“什么法律不法律的!”婆婆声音忽然拔高了,“你嫁进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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