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我爸去世后,
就再也不需要他虚心假意地关心了。
……
同僚看着我的动作,眼神里满是了然,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问:
“是……他吗?”
我没有回答,继续整理着手里的演习部署方案。
同僚轻叹一声。
“听说他即将从边防调回总部了,任军区少将,负责特战旅的训练工作。”
“您打算……等他来了以后也是这个态度吗?”
“毕竟以后要共事,而且,他毕竟是你爸生前最看重的……”
“王姐。”
我打断他。
“我代我父亲声明,他的军旅生涯里,没有这样的徒弟。”
同僚看着我:“周参谋,您真的对他……一点旧情都没了吗?”
“没了。”
我的声音很冷。
一个合格的前夫,就该彻底消失在对方的世界里。
同僚愣了愣,最终还是摇头离开了。
交接完工作,我走在军区大院的林荫道上。
迎面遇上了父亲的老战友,如今的军区副首长秦叔。
寒暄几句后,秦叔忽然沉声道:
“今天上午接到调令,沈行州要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