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梨嘴里含着一块果酱面包,大眼懵懂。
怎么扯到她身上来了。
她哪知道这些。
她支支吾吾摇头。
“安梨,你吃你的饭,别理他。”段行宁及时制止,又不温不淡训斥,“段灼,安梨是我们的妹妹,你不要随随便便调戏她。”
“哦。”段灼反而变本加厉,笑得很蛊惑,“我不调戏她。”
只睡她。
安梨果然很听段行宁的话,他让她好好吃饭,她就好好吃饭,没再理段灼。
直到段行宁走后,她都没抬头看段灼一眼。
饶是对面的眼神快把她烧着了。
“以后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和我哥坐一起。”段灼眉梢不悦压了压,“你这样子,你老公会吃醋的。”
“你……”安梨气噎,“你、不、是、我、老、公!”
“迟早的事。”
“……”
他起身,慢条斯理挨到她那边,长指轻扣桌面,“你现在可以先叫声老公听听。”
她咬牙,“**。”
“这句也爱听。”
“你不要脸。”
“都爱听。”
段灼笑得越肆意,安梨就越气梗。
索性懒得搭理他,拿了一只新鲜草莓,细白牙齿咬了口,吃得嘴巴鲜艳樱红,透着水润的光泽。
他微微倾身,“宝宝嘴巴长得这么漂亮,骂人也好听。”
安梨终于忍不住了,“段灼,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要你对我负责,做我女朋友,爱我,*我。”
“……”
最后两个字她差点没听明白,怎么像一种植物。
“不,不行……”她还是拒绝,“我不喜欢你,而且,你,女朋友太多了……”
别人都说,他没有空鸟期。
段灼也不解释了:“给你三天考虑的时间,是做我女朋友,还是做我老婆呢。”
又或者,是让段行宁知道她喜欢哥哥,却睡了弟弟的事情呢。
安梨进退两难,真的没招了。
“我要上班了。”她起身要走。
跟前,段灼长腿慢条斯理伸来,挡住她的去路,“不是要去医院吗,我送你过去。”
“不需要。”
“你膝盖摔得挺严重的,应该去医院看一下。”
“那我自己一个人去。”
“我陪你。”他说着,拉起她的手要走。
安梨怕被人看见,连忙甩开,“你干嘛。”
“睡都睡了,牵个手不行?”段灼二话不说,再次攥住她的腕,还把人往前一拉。
“你闭嘴!”安梨急坏了,怕别人看到,也怕被听到。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小心翼翼环顾四周,“你不许说话了。”
段灼薄唇被她的小手堵住,确实说不了话了,只能眯着眼角似笑。
她的手好软,比棉花糖还软。
也好香。
拿这么香的手捂他的嘴,不是奖励他是什么。
确定段灼没有再说话后,安梨才小心翼翼把手挪开。
晶莹杏眸微恼瞪他。
这人能不能有点分寸。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行了,我不乱说话。”段灼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脑袋,“我去把车开过来,你去门口乖乖等我,我们一起去医院。”
他退让一步,以为安梨也会退让一步妥协。
但他人刚走,安梨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她疯了才会让他送她去医院。
她和他又不熟。
安梨就当没听见,果断选择走后门。
刚到后门花园小道,一辆亮蓝色的轿跑凭空出现一般,忽然横在她的跟前。
玻璃缓缓放下。
入目的是段灼那张俊美的面孔,狭长桃花眸半眯起,笑得蛊惑妖邪。
“我就知道你会走后门,所以一直等在这里。”
安梨的那点小九九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倔强地别过脸,“我说了,我自己,一个人去。”
他正过脸,长指随意搭着方向盘,不容置喙,“乖,上来。”
“不要!”
她转头就要走。
身后传来他皮笑肉不笑的威胁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