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豪车参加婚礼,车主是我下属的下属是什么小说王磊刘总赵宏斌全本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1 14: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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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躺在地上,像是被人抽了骨头,半天没爬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绝望的迷茫。

新娘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爸——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房地产老板,此刻脸色惨白,手里的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染红了地毯。

“刘总,”我转向他,语气平静,“宏远地产欠天晟资本的三个亿,展期三次了。今天正好到期,我本来打算明天去您公司拜访的。”

刘总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总站在我身侧,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得像是宫廷里侍奉君王的太监。这个在本地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宴会厅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那几句话的信息量。

天晟集团。高级副总裁。董事会特别顾问。三个亿的债务。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砸得在场众人头晕目眩。

“不、不可能……”王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林默,你装什么逼!就你?天晟副总裁?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他扭头看向陈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陈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是林默,我高中同学,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大学也一般,毕业好几年了都没混出什么名堂,他怎么可能……”

“闭嘴!”陈总厉声打断他,额头青筋直跳,“林先生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王磊被吼得一哆嗦。

陈总深吸一口气,转向我,语气重新变得恭敬:“林先生,需要我处理吗?”

我摆摆手,走到主桌前,拿起桌上的茅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澄澈,挂杯漂亮,至少是三十年陈酿。王磊这婚礼,排场确实不小。

“刘总,”我晃着酒杯,“您女儿今天结婚,按理说我不该谈公事。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说是不是?”

刘总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林、林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儿说吧。”我抿了口酒,“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自己人”三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王磊脸上。他刚才还用这三个字来嘲讽我租车,现在轮到他了。

刘总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林总,那笔钱……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最近房地产不景气,现金流实在紧张,但我保证,只要等‘锦绣华庭’那个项目开盘,我第一时间……”

“锦绣华庭?”我笑了,“刘总,那个项目上个月就被法院查封了,您不知道吗?”

刘总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撞在椅子上。

全场哗然。

同桌的几个同学已经彻底懵了。那个做生意的老同学颤声问旁边人:“锦绣华庭……那不是宏远地产今年最大的项目吗?被查封了?”

“怪不得最近宏远股票跌成那样……”

“完了,这下完了……”

王磊看看他老丈人,又看看我,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不是傻子,只是被突如其来的“豪门女婿”身份冲昏了头脑,现在冷水浇头,终于清醒了。

“爸……他说的是真的?”王磊声音发颤。

刘总没回答,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混杂着绝望、愤怒和最后一丝不甘。

“林总,真要赶尽杀绝?”他声音嘶哑。

“刘总言重了。”我放下酒杯,“生意归生意,今天是您女儿大喜的日子,咱们不谈这个。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公司等您,商量还款方案。如果明天见不到您——”

我顿了顿,微微一笑。

“那就只能法院见了。”

说完,我转身朝门口走去。陈总连忙跟上,几个黑衣保镖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默默让开一条路。

“等等!”王磊突然冲过来,拦住我面前。

他眼睛血红,胸口剧烈起伏:“林默,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故意租我的车,故意来参加婚礼,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就是个卑鄙小人!”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王磊,”我缓缓开口,“车是你让我租的吗?”

他一愣。

“婚礼是我求着要来的吗?”

“……”

“我有没有告诉你,那辆迈巴赫是租的?”

王磊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至于羞辱你,”我轻笑一声,“我坐在角落,是你非要把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本不想提投资的事,是你非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施舍我五十万。我说了谢谢,是你要刨根问底追问车是不是租的。”

我往前一步,贴近他,压低声音。

“老同学,我给过你面子,是你不想要。”

王磊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还有,”我补充道,“那辆迈巴赫不是租的,是我的车。我只是懒得解释,因为没必要。”

我绕过他,继续往外走。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送我离开,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场荒诞剧。

走到门口时,我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陈总。

“小陈。”

陈总一个激灵:“林先生您说。”

“明天让财务部把宏远地产的债权文件准备一下,还有,查一下刘总个人和亲属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他女儿今天收到的彩礼和陪嫁。”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主桌那边的人听见。

刘总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新娘终于崩溃,捂着脸哭出声来。

王磊站在原地,像尊雕塑。

“另外,”我继续说,“明天开始,天晟集团及所有关联公司,终止与宏远地产的一切合作。已经签约的,按违约处理。”

陈总连连点头:“是,我马上去办。”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香槟塔还在闪烁,鲜花依旧娇艳,只是喜庆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室的死寂和绝望。

“对了,”我在门口停住,回头看向司仪,“婚礼继续啊,别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

司仪拿着话筒,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我笑了笑,推门离开。

门外,夜色正好。那辆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停在门口,车身在灯光下流淌着低调奢华的光泽。陈总抢前一步为我拉开车门,用手护着门框。

“林先生,我送您?”

“不用,”我坐进驾驶座,“你回去处理一下现场,别闹出太大动静。”

“是。”陈总躬身,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后视镜里,陈总还站在原地鞠躬,直到车子拐弯,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我打开车载音响,轻柔的爵士乐流淌出来。等红灯时,手机震动,收到一条微信。

是高中班长发来的,在同学群里@我。

“@林默今天什么情况?你真是天晟副总裁?”

我没回,退出微信,翻出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恭敬的声音:“林总。”

“宏远地产的事,按计划进行。”我说,“另外,查一下今天婚礼上,除了刘总,还有哪些公司老板在场。列个名单给我。”

“是。”

挂断电话,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迈巴赫平稳加速,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霓虹在车窗外流淌,像一条彩色的河。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陈总。

“林先生,处理好了。王磊想见您,说要当面道歉。另外,刘总提出用他女儿名下的别墅和车子抵债,问您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

我单手打字回复:“不见。别墅车子查封,给他三天时间凑钱,凑不齐就申请破产清算。”

发送。

几分钟后,陈总回复:“明白。还有一件事……王磊说,那五十万捐款,他一定会捐,以您个人的名义。”

我笑了。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放下手机,我打开车窗。夜风吹进来,带着夏日特有的温热气息。

后视镜里,酒店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消失在夜色中。

就像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要被远远抛在身后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我准时走进天晟大厦顶层的办公室。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秘书小林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抱着文件夹。

“林总,宏远地产的刘总来了,在会议室等您。还有,陈总、财务总监、法务总监都已经在会议室了。”

“嗯。”我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文件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这是债权文件,这是刘总个人资产清单,这是锦绣华庭项目的查封通知书复印件,这是……”

“够了。”我打断她,“走吧。”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推门进去时,刘总猛地站起来,脸色灰败,眼下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睡。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他妻子,眼睛红肿,低着头不敢看我。

陈总他们见我进来,齐刷刷起身。

“坐。”我在主位坐下,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刘总,”我合上文件夹,看向他,“三个亿,今天能还多少?”

刘总嘴唇哆嗦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林总,这是……这是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房子、车子、股票、基金……还有我女儿昨天收到的彩礼,一共两百八十万现金,也在这里……”

他推过来一张银行卡。

“总共加起来,大概……大概五千万。”刘总声音越来越低,“剩下的,我真的拿不出来了。公司账上已经空了,房子车子都抵押了,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

“所以呢?”我平静地问。

刘总扑通一声跪下了。

“林总,我求求您,再宽限我半年!只要半年!我在城西还有一块地,只要找到合作方开发,一定能翻身!到时候我连本带利还您!”

他妻子也跟着跪下来,泣不成声。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陈总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那也是个夏天,我父亲也是这样跪在别人面前,求对方宽限几天。他是个包工头,接了个小工程,垫资做了大半,甲方却跑路了。材料商、工人堵在家门口要钱,父亲把房子车子都卖了,还差三十万。

他跪在那个老板面前,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对方却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慢悠悠地说:“老林啊,不是我不帮你,生意归生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年我十七岁,躲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后来父亲借了高利贷,还上了钱,但身体垮了,没几年就去了。母亲伤心过度,也跟着走了。

我从那时就知道,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没有同情心可言。

“刘总,”我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您今年五十八了吧?”

刘总一愣,抬起头。

“您女儿昨天刚结婚,您马上要当外公了。”我继续说,“如果申请破产清算,您个人名下的资产会被冻结拍卖,但至少能保住基本生活。如果继续扛下去,借高利贷,拆东墙补西墙——”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您会死得很难看。”

刘总浑身发抖,瘫坐在地上。

“我给您指条路。”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破产清算申请,签了它。天晟可以承接您公司的剩余资产,作价一个亿,抵一部分债。剩下的两个亿,我给您五年时间,按银行利息慢慢还。”

刘总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为、为什么……”他声音发颤。

“因为您女儿昨天结婚了,”**回椅背,语气平淡,“大喜的日子,我不想逼人太甚。”

刘总愣了几秒,突然嚎啕大哭。他妻子也哭成一团,不住地磕头说谢谢。

陈总他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处理。

“林总,这……”财务总监欲言又止。

“照我说的办。”我站起身,“另外,从今天起,天晟集团成立一个中小企业帮扶基金,专门帮助那些有潜力但暂时遇到困难的企业。陈总,这件事你负责。”

陈总连忙点头:“是!”

我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向还在哭的刘总。

“对了,有件事忘了说。”

刘总止住哭声,紧张地看着我。

“您女婿王磊,昨天在婚礼上说,要捐五十万给山区儿童助学基金,以他个人名义。”我微微一笑,“麻烦您转告他,钱我已经帮他捐了,收据会寄到他公司。不用谢。”

说完,我推门离开。

身后,刘总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一尊滑稽的雕像。

回到办公室,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蝼蚁般的人和车。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8888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元,附言:捐款。

我笑了笑,关掉短信。

这时,内线电话响了。

“林总,”秘书小林的声音传来,“前台说有位姓王的先生找您,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他说……他是您高中同学。”

我挑眉。

“让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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