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宗门,禁止修炼!》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BY冬天的萤火虫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1:5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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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临终前,指着护山大阵外翻滚的灰雾说:“千万不能修炼,一旦引气入体,

就会变成雾里的怪物。”我谨遵师命,当了十年杂役。直到那天,阵破雾涌,

全宗弟子疯狂异变。我闭目等死,怪物却在我面前匍匐跪拜:“恭迎……吾族之主。

”1灰雾之主觉醒青云宗的杂役生涯,是从寅时三刻的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响开始的。

十年了,秦禹听着这声音,从最初的困倦难熬,到如今的麻木习惯。天色未明,

只有几颗残星钉在墨蓝的天幕上,演武场上空无一人,

只有他瘦削的身影和那柄比他还要高出一截的扫帚,一下,一下,重复着单调的轨迹。

不能修炼,便只能做这些。挑水、劈柴、清扫、做饭。十年前,师父,

那个干瘦得像根枯柴的老头,在弥留之际,用尽最后力气攥住他的手腕,

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窗外,

是那终年不散、翻滚不休的灰色浓雾,将整个青云宗像孤岛一样围在中间。

“小禹……记……记住!”师父的气息带着腐朽的味道,“千万……千万不能修炼!

一丝灵气……一丝都不能引入体内!否则……否则……”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就会变成……变成那雾里的怪物!切记!切记!

”那恐惧太过真切,以至于十年来,秦禹从未敢忘。他亲眼见过一位资质寻常的外门弟子,

不甘平庸,偷偷于后山引气,结果当夜便被发现扭曲地倒在崖边,

身体以一种非人的方式膨胀、变异,皮肤下似乎有灰雾在蠕动,

最终被几位长老联手拖入灰雾深处,再无音讯。从那以后,

“修炼即堕落”成了刻入他骨髓的铁律。他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常年劳作而结着薄茧的手心,

那里空空如也,感受不到同门们谈论的什么气感、灵脉。偶尔,当灰雾特别浓重,

几乎要压到护山大阵的光罩上时,他心口会泛起一丝极细微的、难以捕捉的温热,转瞬即逝,

他只当是劳累所致。“哟,秦大忙人,这么早又来扫你的‘登仙路’了?

”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是以张师兄为首的几个外门弟子,他们刚做完早课,

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看向秦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十年无法引气,

在宗门内,他早已是公认的、与朽木无异的废物。秦禹停下动作,默默退到路边,低着头,

不言不语。十年来,他早已学会如何应对这些。不争辩,不回应,像一块石头,

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麻烦。张师兄似乎很满意他的“识趣”,嗤笑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隐约有议论声飘来:“……真是浪费宗门粮食……”“……听说他当年是宗主亲自带上山的,

还以为是什么天才……”“呸,怕是宗主也看走了眼……”秦禹握紧了扫帚柄,

指节有些发白,但很快又松开。他抬起头,望向广场尽头那高耸入云的山门,

以及山门外那片永恒的、死寂的灰雾。雾墙缓缓蠕动,像是什么活物的内脏壁,

偶尔会有什么巨大而模糊的阴影轮廓一闪而过,带来一种无声的压迫感。护山大阵的光罩,

平日里流转着柔和却坚韧的光芒,但不知是不是错觉,秦禹觉得,

那光芒似乎比前几年……黯淡了一些。这种不安,在几天后的深夜达到了顶峰。子时刚过,

一声尖锐到不似人声的厉啸猛地划破青云宗的寂静,紧接着是整个山门的剧烈震动,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在拼命摇晃着这座山峰!“敌袭?!”“不对!是雾!雾涌进来了!

”凄厉的警报钟声仓皇响起,

各种惊呼、惨叫、法术爆鸣以及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血肉骨骼被强行撕裂重组的声音淹没。

秦禹从简陋的床铺上滚落,冲出杂役房。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冻结。护山大阵的光罩,

碎了。不是破裂,而是像脆弱的琉璃一样彻底崩解,化为漫天飘零的光点,

迅速被汹涌而入的灰雾吞噬。那原本被阻挡在外的灰雾,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

带着一种冰冷的、粘稠的质感,瞬间淹没了大半个宗门。雾中,

传来了无法形容的嘶吼和咀嚼声。他看见,

白天还在一起劳作、虽然傲慢但至少是“人”的弟子们,

在吸入灰雾或者试图运功抵抗的瞬间,身体便发生了可怕的畸变。有的四肢反折,

长出骨刺;有的头颅裂开,

探出触须;有的直接膨胀成巨大的、布满肉瘤的不可名状之物……它们失去了理智,

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和吞噬欲望,疯狂攻击着身边尚未变异或变异程度不同的同类。

人间地狱,不过如此。秦禹的大脑一片空白,师父的遗言和眼前炼狱般的景象重叠在一起。

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退路早已被翻滚的灰雾和雾中影影绰绰的恐怖身影阻断。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完了。他背靠着一面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浓稠的灰雾已经蔓延到他的脚边,带着一种诡异的火性,试图缠绕上他的身体。

心口那点微弱的温热再次出现,这次却清晰了许多,像是一颗被埋藏已久的种子,

终于感受到了外界环境的呼唤,开始不安地悸动。但他死死咬着牙,遵循着十年来的本能,

拼命压制着身体任何一丝可能引动灵气的反应。不能修炼!绝对不能!变成那种怪物,

不如彻底消亡!一只刚刚异变完成、还残留着部分先前服饰特征的“怪物”,

发现了他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血食”,嘶吼着扑了上来,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秦禹闭上了眼睛。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种畸形的平静。就这样吧,

也好……预想中的撕咬和痛苦并未降临。时间仿佛凝固了。他等了几个呼吸,终于忍不住,

颤抖着睁开一道眼缝。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都无法理解的一幕。那只狰狞的怪物,

在距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僵住了。它扭曲的脸上,那双只剩下疯狂和嗜血的眼睛里,

竟然流露出一种极致的、源自本能的恐惧和……敬畏?

它庞大的、布满粘液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然后,前肢一软,“噗通”一声,

竟朝着他匍匐下来,将丑陋的头颅深深埋进地上的尘土里。这像是一个信号。

周围……所有正在厮杀、吞噬、嘶吼的怪物,无论形态如何恐怖,实力如何强大,

都在这一刻齐刷刷地停了下来。它们的动作凝固,嘶吼戛然而止。无数双非人的眼睛,

从雾气的各个角落,

聚焦到了他这个靠在石壁前、手无寸铁、甚至连一丝灵气都没有的杂役弟子身上。那目光,

复杂难明。有恐惧,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找到了归宿般的虔诚。

灰雾依旧浓稠,但在秦禹周围,却自发地空出了一片净土。紧接着,在死一般的寂静中,

以最初那只怪物为首,第二只,第三只……视野所及之处,成百上千的畸形怪物,

如同潮水一般,无声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匍匐、跪拜下去。动作整齐划一,

带着一种古老而邪异的仪式感。然后,一个沙哑、扭曲,

却宏大得仿佛由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的低语,从每一只怪物的喉咙深处,

从翻滚的灰雾之中,共鸣般响起,清晰地传入秦禹的耳中,

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恭迎……”“……吾族之主。”秦禹僵立在原地,

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心口那点温热,在这一刻,

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与他冰冷躯体完全相反的火焰。

他看着眼前这跪倒一片的、由他昔日的同门所化的恐怖存在,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吾族之主?我?2怪物大军的跪拜秦禹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吾族之主?他,一个扫了十年地的、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杂役,是这些扭曲怪物的……王?

他下意识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不是梦!

那团在他心口燃烧的温热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向四肢百骸流淌,所过之处,并非舒适,

而是一种诡异的……契合感。仿佛他这具十年未曾沾染灵气的“凡胎”,

本就该与这充斥天地的灰雾同源。“搞……搞错了……”秦禹喉咙干涩,

声音嘶哑地试图辩解,“各位……大哥大姐……前辈……怪物爷爷们?认错人了!

我就是个扫地的!”他话音未落,离他最近的那只还残留着张师兄半张脸的怪物,

猛地抬起头,那双混合着疯狂与敬畏的复眼死死盯住秦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似乎想说什么,

能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气……息……不会错……王的血脉……在苏醒……”“苏醒个屁!

”秦禹差点跳起来,指着自己,“看看我!浑身上下哪点像你们的主子?

连个火球术都搓不出来!”然而,他的辩解苍白无力。随着他心口那团温热感的扩散,

周围的灰雾仿佛受到了召唤,不再只是被动地环绕,而是主动地、温顺地向他汇聚而来,

如同忠犬嗅到了主人的气味。雾气触及他的皮肤,并未带来腐蚀或不适,

反而像春雨渗入干涸的土地,让他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疲惫的身体,

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滋润和……力量?更荒诞的事情发生了。

一只体型庞大、像是由七八个弟子胡乱拼接而成的肉山怪物,似乎觉得秦禹站得太累,

它蠕动着庞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用几根扭曲的触手,卷来一个……石凳?看样式,

好像是讲法堂门口那个被掌门坐了几百年的、象征着权威的青玉石凳。

怪物将石凳轻轻放在秦禹身后,然后匍匐在地,触手讨好地颤抖着。

秦禹:“……”他看看石凳,又看看眼前这坨不可名状的“好意”,

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正在噼里啪啦地碎裂,然后被灰雾搅拌成一团浆糊。

“王……请坐……”肉山怪物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虽然扭曲,但居然能听懂。秦禹腿一软,

还真就一**坐下了。不坐不行,他怕自己站不住。他这一坐,仿佛是一个重要的仪式完成。

所有匍匐的怪物齐刷刷地发出了一种低沉而满足的嗡鸣,灰雾的翻滚都变得有节奏起来,

像是在举行一场无声的庆典。就在这时,异变再起!青云宗深处,

那座象征着宗门最厚底蕴的祖师堂,猛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一道身影冲天而起,

周身环绕着强大的灵气波动,竟是闭关多年、据说早已坐化的太上长老!“何方妖孽,

敢犯我青云宗!”太上长老声若洪钟,须发皆张,手中一柄古朴长剑绽放出万丈光芒,

试图驱散灰雾,净化邪祟。这煌煌正气,这元婴期的威压,若在平时,足以让秦禹纳头便拜。

但此刻,在漫天灰雾和匍匐的怪物群中,这光芒却显得如此……刺眼而不合时宜。

根本不用秦禹下令——他也不知道怎么下令——他身边那些刚刚还温顺如绵羊的怪物们,

瞬间炸毛了!“吼——!”“保护吾王!”“亵渎王威者,死!

”刚刚还维持着一点“秩序”的怪物潮,瞬间化作了狂暴的毁灭洪流!它们不再互相厮杀,

而是同仇敌忾,朝着金光发出的方向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那场面,堪称史诗级荒诞!

有怪物张口吐出腐蚀性极强的黏液,如同高压水枪;有怪物挥舞着骨刃般的肢体,

切割空气发出尖啸;有怪物直接自爆,用污秽的血肉污染那纯净的灵光;更有甚者,

几只怪物迅速融合,变成一堵巨大的、不断蠕动的肉墙,

硬生生挡住了太上长老斩出的惊天剑罡!太上长老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

他想象中的邪祟应该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

哪见过这种“令行禁止”、“团结一心”的怪物大军?

他的金光在灰雾和怪物的疯狂攻击下迅速黯淡,护体灵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不!

这不可能!你们这些孽障……”太上长老又惊又怒,他的法术打在怪物身上,

虽然能造成伤害,但那些怪物仿佛没有痛觉,只要没被彻底净化,

就会拖着残破的身躯继续扑上来!秦禹坐在青玉石凳上,

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不对称的“战争”。他看到一个怪物用触手卷起一块巨大的假山石,

像扔石子一样砸向太上长老;看到另一个怪物钻进地里,又从太上长老脚下钻出,

;还看到几只飞行类怪物(可能是由仙鹤变的)在空中对着太上长老投掷……它们自己的蛋?

那些蛋砸在护体灵气上,爆开黏糊糊的、具有强烈污染性的液体。这根本不是修仙斗法,

这他妈是群魔乱舞的街头混混打群架!只不过混混换成了不可名状的怪物,

场面升级成了灭宗级别。太上长老左支右绌,狼狈不堪。他引以为傲的精妙道法,

在这些不讲道理、不怕死亡、攻击方式还千奇百怪的怪物面前,显得格外笨拙。

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核心,似乎就是那个坐在石凳上、一脸懵逼的杂役弟子!“是你!

你这魔头!”太上长老目眦欲裂,拼着硬抗几次攻击,化作一道金光,直取秦禹!

“擒贼先擒王!”一道凝聚了他毕生修为的剑光,撕裂灰雾,带着净化一切的决绝,

刺向秦禹的眉心!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秦禹。他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却在那心口温热感的驱使下,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不是格挡,也不是反击。

就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然后,让所有人(和怪物)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足以开山断流的元婴剑光,在距离秦禹指尖不到三寸的地方,

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但柔软到极致的墙壁。剑光无声无息地……溶解了。不是被击碎,

也不是被抵消,而是如同雪花落入温水,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消散了,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同时,秦禹心口那团温热,似乎因为这次“冒犯”而微微躁动了一下。下一秒,

攻击秦禹的太上长老,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他周身的灵气如同沸腾的开水,

剧烈波动,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皮肤下灰雾涌动,

五官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变形。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朝着怪物的形态异变!

“不!我不要变成怪物!我是青云太上长老!我……”他的哀嚎戛然而止,

最终化作了一声非人的、满足(?)的嘶吼。

一个比周围所有怪物都更强大、更扭曲的崭新怪物诞生了。它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新爪子,

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朝着秦禹的方向,缓缓地、带着一丝残留的挣扎,匍匐了下去。

秦禹看着自己刚刚“扇”过剑光的手指,又看了看眼前新鲜出炉的“太上长老牌”怪物,

彻底石化。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只是……不想死啊!灰雾更加浓郁了,

仿佛在欢庆真正主宰的觉醒。万千怪物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这一次,不再是混乱的咆哮,

而是带着清晰无比的意念,汇成一道洪流,冲击着秦禹的灵魂:“王威浩荡!”“请王上,

带领我们,夺回……这个世界!”秦禹坐在冰冷的石凳上,

看着眼前这支由前同门、前长老组成的怪物大军,

感受着心口那越来越滚烫、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源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夺回世界?我连明天的早饭该吃什么还没想好啊喂!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我现在只想回去扫地行不行?3醉拆烈阳宗秦禹坐在冰冷的青玉石凳上,

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心口那团温热不再是暖意,而是滚烫的烙铁,

烫得他灵魂都在哆嗦。万千怪物的嘶吼汇成的意念洪流,如同实质的潮水,

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夺回世界?我连杂役房的耗子窝都没夺回来过!秦禹内心哀嚎,

脸上却因为过度惊吓和那诡异温热感的灼烧,呈现出一种高深莫测(其实是面瘫)的冷漠。

他试图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你们真的认错人了”之类的废话,但喉咙像是被灰堵住,

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然而,他这个无意识的、因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动作,

却被底下匍匐的怪物们精准捕捉并过度解读了。“王渴了!

”那只还残留着张师兄半张脸的怪物反应最快,它猛地扭头,扭曲的脖颈发出咔吧声,

朝着雾中嘶鸣一声。片刻后,一阵窸窣作响,

几只形似巨大鼻涕虫、但体表覆盖着碎裂瓷片(疑似由食堂餐具变异而来)的怪物,

蠕动着抬过来一个……巨大的、满是污垢的腌菜缸?

缸里还晃荡着半缸浑浊的、散发着奇异酸腐气味的液体。

“王……请用……甘露……”鼻涕虫怪物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秦禹看着缸里漂浮的未知块状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甘露”怕是能直接送他去见师父他老人家!他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意思是“快拿走,

这玩意能喝死怪”。然而,这个动作再次被误解。“王不喜此物!

”张师兄脸怪物厉声尖叫,充满自责与愤怒,一爪子拍碎了腌菜缸,浑浊液体四溅,

吓得抬缸的鼻涕虫们缩成一团。“废物!竟敢以污秽之物亵渎王!

”它转而用更加狂热的复眼看向秦禹:“王恕罪!属下立刻为您寻找真正的琼浆玉液!

”说完,它身形一闪(以一种极其扭曲的爬行方式),

冲向了远处已然坍塌大半的藏经阁方向,大概是觉得那里会有什么宝贝。

秦禹:“……”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搞啊!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提线木偶,

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表情,都会被这群脑补能力MAX的怪物解读出惊天动地的含义。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乱瞟,生怕哪个不小心,

就又引发一场莫名其妙的骚动。这时,

那只由太上长老新鲜变异而成的、体型格外庞大、周身还残留着丝丝金色电弧的超级怪物,

缓缓抬起头。它似乎还保留着更多生前的灵智(或者说,执念),

那双浑浊的巨大眼珠盯着秦禹,

发出沉闷如雷的声音:“王……宗门宝库……灵气充盈之物……或可……入口……”宝库?

秦禹心里咯噔一下。那可是青云宗千年积累所在,禁制重重,

据说只有掌门和几位太上长老联手才能开启。这群怪物要是去硬闯……他这个念头还没转完,

就见太上长老怪物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声波混合着灰雾,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扩散开来。

顿时,至少有上百只形态各异的怪物像是得到了指令,发出兴奋的嘶吼,调转方向,

如同拆家大队一般,朝着青云宗后山禁地的方向涌去。沿途任何残存的建筑、阵法光芒,

在它们蛮不讲理的冲撞和污染下,如同纸糊般碎裂、湮灭。

轰隆隆的巨响和建筑物倒塌的声音不绝于耳,

其间还夹杂着零星的、绝望的修士惨叫(看来还有倒霉蛋躲过了第一波变异,

却没躲过这第二波拆迁)。秦禹坐在石凳上,听着这交响乐般的毁灭之声,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灰雾弥漫的宗门废墟,

以及身边这群对自己“忠心耿耿”、却正在把他老家拆得底朝天的怪物手下,

一种极致的荒诞感淹没了他。我这算不算……带领怪物把我上班的地方给砸了?

还是我自己动都没动,全靠手下意会?心口那团温热感似乎很“满意”当前的环境,

灰雾越是浓郁,毁灭的气息越是沉重,它就越是活跃,

甚至开始有一丝丝微弱却精纯的灰色能量,自发地从雾中剥离,汇入他的四肢百骸。

秦禹惊恐地发现,自己这具十年未曾修炼的身体,力量似乎在缓慢增长,

五感也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听”到远处宝库方向禁制被暴力破除时发出的哀鸣,

能“闻”到灰雾中弥漫的、一种带着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奇特“芳香”。

这感觉……该死的不坏,甚至有点……上瘾?不行!绝对不能修炼!

师父的遗言如警钟在脑中敲响。可问题是,他根本没修炼啊!是这力量自己往他身体里钻!

是这群怪物非要认他为主!他才是受害者好吗!就在秦禹内心天人交战,

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对抗身体本能对那灰色能量的渴求时,

前往藏经阁的“张师兄”连滚带爬地回来了。它身上挂着几本残破的、冒着黑烟的典籍,

一只触手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物。那是一个布满灰尘、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陶土罐子,

罐口用某种兽皮密封着。“王!王!”张师兄脸怪物兴奋得触手乱舞,

“属下在藏经阁暗格中发现此物!其上禁制古老,蕴含一丝……与王同源的气息!定是珍宝!

”它献宝似的将陶罐举到秦禹面前。秦禹看着这个脏兮兮的罐子,心里莫名一动。

那心口的温热感,对此物产生了清晰的呼应。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碰了碰罐口的兽皮。

没有任何阻碍,兽皮在他指尖化为飞灰。

一股难以形容的、醇厚中带着辛辣、仿佛沉淀了万载岁月的酒香,猛地从罐中涌出!

这酒香与灰雾交融,竟让周围翻滚的灰雾都暂时平静下来,所有怪物都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

连刚刚拆家回来的大队怪物都安静了许多。罐子里,

是小半罐粘稠如蜜、色泽暗金、其中有点点星芒闪烁的液体。“这是……‘万年闷倒驴’?!

”秦禹差点脱口而出。他听厨房的老火工醉后吹牛时提过一嘴,

说开派祖师爷飞升前埋了一罐奇酒在地下,能醉倒真仙,但谁也没见过。

这玩意……居然被这怪物当饮料找出来了?看着怪物们期待的眼神,

闻着那诱人(且似乎对他心口温热感大有裨益)的酒香,秦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去他妈的禁止修炼!师父,对不住了,这局面……弟子怕是控制不住了!他抱起陶罐,

在万千怪物虔诚的注视下,仰头……“吨吨吨吨吨——”辛辣滚烫的液体涌入喉咙,

化作一股狂暴却温顺的热浪,与他心口的温热瞬间融为一体,冲向四肢百骸!“嗝——!

”秦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一股灰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所过之处,

连灰雾都为之退避三舍。他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黑压压跪倒一片的怪物大军,大手一挥,

带着七分醉意三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威严,含糊不清地吼道:“拆……拆得好!

下一个……山头……是哪个?”“吨吨吨”灌下去小半罐“万年闷倒驴”,

秦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酒液不像水,倒像是熔化的星辰混着辣椒油,

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把他心口那团温热彻底点燃成了熊熊烈火。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偏偏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切感,

仿佛这力量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只是沉睡太久,如今被酒精唤醒了。“嗝——!

”一个酒嗝打出,灰雾退散,露出更大一片狼藉的宗门废墟。秦禹醉眼朦胧,

看东西都带着重影,但脑子却有种异常的“清醒”——一种抛开所有常识和恐惧,

只剩下本能和眼前局的“清醒”。“拆……拆得好!”他大着舌头,挥舞着空了一半的酒罐,

指向远处还在冒烟的后山宝库方向,“下一个……山头……是哪个?”这话一出,

底下万千怪物先是集体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嘶吼和意念波动!“王有令!

征伐下一个山头!”“为王开疆拓土!”“毁灭!吞噬!为王献上一切!

”怪物大军瞬间躁动起来,刚刚因为“琼浆玉液”而暂时平息的毁灭欲望,

被秦禹这句醉话彻底引爆,而且有了明确的方向!它们可不管秦禹是不是喝醉了胡说八道,

王的意志,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由前太上长老变异的那只巨型雷怪,

发出一声震撼山岳的咆哮,粗壮的、缠绕着灰色电弧的手臂指向东方,那里是青云宗的邻居,

一个以炼器著称的中型宗门——“烈阳宗”的方向。

“东方……烈阳宗……灵气充沛……火光冲天……碍眼!”雷怪的声音轰隆隆作响,

充满了对“灵气”和“火光”本能的厌恶。“对!碍眼!”秦禹醉醺醺地附和,

他觉得那方向确实有点亮,晃得他头晕。“踏平烈阳宗!将那片天空……染成吾王的颜色!

”张师兄脸怪物尖声附和,触手激动地挥舞。顿时,黑压压的怪物洪流开始转向,

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裹挟着翻滚的灰雾,朝着烈阳宗的方向汹涌而去。

它们行进的方式千奇百怪:有的在地上疯狂爬行,有的在低空滑翔,有的甚至直接钻入地下,

所过之处,大地崩裂,草木枯朽,灵气被污染驱散,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秦禹还坐在他的青玉石凳上,抱着酒罐子发懵。

他感觉自己好像刚刚下达了一个了不得的命令?但具体是啥,有点记不清了。

酒精和体内奔涌的力量让他晕乎乎的,只想再喝一口。这时,

几只长得像巨大穿山甲和蚯蚓结合体的怪物,小心翼翼地用脑袋顶起了秦禹的石凳。

“王……坐稳……属下等……抬王……御驾亲征!”秦禹:“???”他还没反应过来,

石凳就被平稳地抬了起来,然后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的速度,融入了怪物洪流,

朝着烈阳宗方向“飘”去。他就像个坐在轿子上的昏君,被自己的“拆迁大队”抬着,

去拆下一个“山头”。……烈阳宗这边,早已警钟长鸣!

青云宗方向传来的惊天动地的动静和那迅速蔓延、污染灵气的灰雾,

早就引起了烈阳宗高层的极度警惕。护宗大阵“九阳焚魔阵”已然全开,

九颗如同小型太阳般的光球悬浮在山门上空,散发出灼热的光芒和至阳至刚的气息,

试图阻挡灰雾的靠近。烈阳宗宗主,

一个浑身肌肉虬结、肤色赤红、脾气如同他炼的兵器一样火爆的壮汉,

手持一柄燃烧着烈焰的巨锤,站在山门最高处,怒视着远方涌来的怪物潮和灰雾。“是魔灾!

前所未见的魔灾!青云宗……怕是已经完了!”一位长老声音颤抖。“怕什么!

”烈阳宗主声如洪钟,锤子砸在城墙上,火星四溅,“我烈阳宗以炼器入道,至阳至刚,

正是这些阴邪魔物的克星!九阳焚魔阵下,看它们能撑几时!所有弟子,准备迎敌!

用我们的真火,把这些污秽之物烧成灰烬!”然而,当怪物大军真正兵临城下时,

烈阳宗众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成千上万奇形怪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堕落气息的怪物,它们不像传统的魔族或妖兽,

反而像是……由修士扭曲变异而成?而且它们冲锋起来毫无章法,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和统一性!更让他们瞳孔骤缩的是,在那怪物洪流的中央,

似乎……抬着一个石凳?石凳上还坐着一个抱着罐子喝酒的年轻人?

那人身上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看起来像个凡人,但周围那些恐怖的怪物却对他毕恭毕敬,

如同众星捧月!“那是什么人?!”烈阳宗主懵了。没等他们想明白,

怪物大军已经对“九阳焚魔阵”发起了攻击!这一次,攻击方式更加花样百出!

有怪物对着光罩吐口水(强腐蚀黏液),有怪物用身体撞击,有怪物试图从地下挖洞绕过,

更有甚者,几只由青云宗符箓堂弟子变异的怪物,

竟然扭曲地刻画着一些残缺的、但充满了污秽能量的“符篆”,拍在光罩上,

引发剧烈的爆炸和污染!烈阳宗弟子们奋力催动阵法,释放出熊熊真火,

确实烧焦、净化了不少冲在前面的低级怪物。但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根本不怕死!

前面的化成灰,后面的立刻踩着灰烬冲上来!更麻烦的是,那灰雾具有极强的污染性,

不断侵蚀着阵法光罩,九颗“小太阳”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集中火力!

攻击那个坐在中间的人!”烈阳宗主毕竟经验老到,虽然看不懂,

但他直觉那个喝酒的年轻人才是关键!顿时,无数火球、火箭、烈焰风暴,如同流星火雨般,

越过怪物大军,朝着石凳上的秦禹攒射而去!坐在石凳上正晕乎的秦禹,

突然感到一阵热浪扑面而来,抬头一看,漫天火光!醉意瞬间吓醒了一半!“妈呀!

”他下意识地就想抱头鼠窜,但身体被那灰色能量和酒精充斥,动作慢了半拍。

眼看就要被烧成焦炭,他心口那团火焰猛地一跳!一种被冒犯的“不悦”情绪,

顺着那无形的联系,瞬间传递给了所有怪物!“吼——!保护吾王!”“竟敢对王不敬!

”怪物们彻底疯狂了!距离秦禹最近的几只肉盾型怪物,猛地跃起,

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火焰攻击,在惨叫中化为焦炭。那只太上长老变的雷怪,

更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身灰色电弧爆闪,形成一道巨大的雷电护盾,

将剩余的火力全部挡下!同时,更多的怪物像是被激怒了,攻击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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