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夏朝的真公主,却被假公主污蔑,被父皇赶出宫,病死雪地。再睁眼,
我成了敌国北凉刚丧夫的新任太后,还白得一个便宜皇帝儿子。
脑中却响起机械音:【单身续命系统激活!保持单身,执掌天下,你才能活!】三年后,
我以北凉太后的身份出使大夏。看到了那个逼死我的父皇,被假公主哄骗得国库空虚,
悔不当初。我笑了,这一次,我要让这对狗男女,尝尝什么叫国破家亡,
什么叫亲手送我上王座!***1“拖出去!”父皇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扎进我心里。我被两个太监死死按在冰冷的金殿地砖上,发髻散乱,钗环落了一地。“父皇!
儿臣是冤枉的!是季灵禾陷害我!”我声嘶力竭,用尽全身力气抬头,
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是我失散十六年,才寻回我的亲生父亲。可此刻,
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被触怒的威严和彻底的厌恶。“朕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他一挥龙袖,别过头去,不愿再看我一眼。站在他身侧的假公主季灵禾,
那个鸠占鹊巢十六年的女人,正用手帕拭着眼角,看似悲伤地劝着。“父皇息怒,
姐姐许是一时糊涂,您别气坏了身子。”她的声音又柔又软,像裹着蜜的毒药。
她凑到父皇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蔑地补充了一句。
“姐姐毕竟是在乡野长大的,不懂宫里的规矩,做出与侍卫私通这等丑事,也……情有可原。
”一句话,就给我定了死罪。父皇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堵上她的嘴!废为庶人,
即刻逐出皇宫,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我拼命摇头,想辩解,想嘶吼,
可一块破布被狠狠塞进了我的嘴里。我看着季灵禾,她站在父皇身后,
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恶毒的微笑。那眼神分明在说:季念,你斗不过我的。这公主之位,
这父皇的宠爱,全都是我的!我被粗暴地拖出大殿,拖过长长的宫道。宫人们的指指点点,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我本就体弱,寻回宫中不过一年,水土不服,缠绵病榻。
如今被她如此陷害,急火攻心,一口血涌了上来,染红了嘴里的破布。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我被扔在皇城外的破庙里,身上只一件单薄的囚衣。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流失。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覆盖了我的身体。临死前,我仿佛又看到了父皇那张冷漠的脸,
和季灵禾得意的笑。我不甘心。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2意识回笼的瞬间,
我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檀香混合的气息。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床幔,
绣着繁复的龙凤图腾。这不是我的身体。这双手,虽然也纤细,却保养得极好,指甲圆润,
透着健康的粉色。我挣扎着坐起来,一个三岁左右、穿着龙袍的小男孩立刻扑了过来,
奶声奶气地喊:“母后!您终于醒了!”母后?我脑中一片混乱。紧接着,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单身续命系统激活。】【宿主:季念。
新身份:北凉太后,新帝生母。】【生命倒计时:365天。】【任务:保持单身,
提升北凉国运。国运越强,宿主生命值越高。任务失败,宿主将立刻死亡。】北凉?
大夏的死对头,北凉?我成了北凉的太后?我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死了,又活了。活在了敌国的后宫,
成了一个刚死了丈夫、还带着个拖油瓶皇帝儿子的年轻太后。“母后,您怎么了?
您别不要孩儿……”小皇帝见我发愣,吓得快哭了。我低头看着他,
这张稚嫩的脸上满是依赖和恐惧。我的便宜儿子,北凉的新帝,萧景。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活下去。为了复仇,我必须活下去。我摸了摸他的头,
声音因为久病初愈而有些沙哑。“母后没事,景儿别怕。”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手任务发布:肃清朝堂。在三日后的早朝上,确立太后权威。
】【任务奖励:生命值增加30天。】我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皇帝,
又想起了大夏那个冷酷的父皇。心底的恨意,化作了无边的冷意。软弱和眼泪,
只会让我再死一次。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大夏那个任人欺凌的真公主季念。
我是北凉的掌权者,哀家!三日后,早朝。我抱着小皇帝,垂帘坐在龙椅之后。
北凉的朝臣们个个都不是善茬,尤其是以丞相为首的一派,
根本没把我这个年轻的太后放在眼里。“太后娘娘,”丞相王德昌手持玉笏,
皮笑肉不笑地出列,“先帝驾崩,新帝年幼,国不可一日无主。依老臣看,
当由老臣与几位辅政大臣共同监国,待陛下成年,再还政于君。
太后娘娘只需在后宫好生休养,抚育陛下便可。”他这是要架空我们母子。我隔着珠帘,
冷冷地看着他。“丞相的意思是,哀家和陛下,都只是摆设?”王德昌没想到我如此直接,
愣了一下,随即躬身道:“老臣不敢。只是后宫不得干政,此乃祖制。”“祖制?
”我轻笑一声,“先帝遗诏,由哀家辅佐新帝,执掌国政。怎么,丞相是想违抗先帝遗诏吗?
”王德昌脸色一变。“太后!您一介女流,又是大夏人,如何懂得我北凉的国事?
您这是要将北凉带入万劫不复之地啊!”一个武将激动地喊道。我认得他,是王德昌的死党,
兵部尚书李虎。我没有理他,只是淡淡地对殿外的侍卫说:“王丞相年纪大了,言语不清,
逻辑混乱。来人,把王丞相的奏折拿上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念。
”王德昌的脸色瞬间煞白。侍卫呈上奏折,大声念了起来。那上面,
赫然是他与大夏暗中勾结,准备出卖北凉三座城池以换取支持他篡位的罪证!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这……这是污蔑!是伪造的!”王德昌跪在地上,汗如雨下。“污蔑?
”我将一沓更厚的书信扔到他面前,“这是你写给大夏皇帝的亲笔信,上面的印鉴,
可是你丞相府的私印?”王德-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满朝文武,鸦雀无声。他们没想到,
这个看似柔弱的年轻太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丞相王德昌,通敌叛国,
罪无可赦。兵部尚书李虎,结党营私,意图谋反。”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来人,将此二人拖出去,斩了!”“他们的家产,全部充入国库。”“其党羽,
一律彻查到底,绝不姑息!”两名朝廷重臣,就这么被拖了出去。很快,
殿外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大臣都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抱着怀中被吓到的小皇帝,隔着珠帘,看着他们。“从今日起,哀家临朝称制。谁有异议?
”无人敢言。【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30天。】【宿主剩余生命:395天。
】我轻轻抚摸着小皇帝的背,眼中没有半分温度。这只是开始。3北凉的朝堂,
比我想象的还要烂。王德昌一倒,我才发现整个朝廷几乎都是他的人。国库空虚得能跑马,
军队的粮饷被克扣得一干二净。而大夏的探子,更是无孔不入。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白天,
我在朝堂上用雷霆手段清洗前朝余孽,提拔寒门出身、有真才实干的官员。
我启用了被王德昌打压多年的老将林威,让他重掌兵权,整顿军务。晚上,
我批阅奏折到深夜,利用系统偶尔掉落的“现代知识卡”,改良农具,推广新作物,
开设官方商行,与西域通商。我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拖着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往前走。
我的身体,也随着北凉国力的提升,一日比一日好起来。系统面板上的生命值,
从最初的三百多天,慢慢变成了一千多天,然后是数千天。
小皇帝萧景也从一个只会哭鼻子的小不点,长成了一个懂事的小少年。他每天跟着我上朝,
听我处理政事,看我与大臣博弈。他很聪明,学得很快。“母后,您为什么要这么辛苦?
”他曾仰着小脸问我。我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因为只有我们自己变强了,
才不会被人欺负。”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三年后。北凉国富兵强,粮仓充盈,兵锋正盛。
而此时,大夏的消息也断断续续传来。假公主季灵禾极尽奢靡,
怂恿我那愚蠢的父皇大兴土木,修建了无数华而不实的宫殿。她的外戚家族把持朝政,
卖官鬻爵,贪得无厌。曾经强盛的大夏,被他们蛀空了根基。国库空虚,民不聊生,
边境更是屡遭外敌侵扰,疲于奔命。终于,他们撑不住了。一份来自大夏的国书,
被送到了我的案头。国书的措辞极尽谦卑,说希望两国能“永结友好”,
大夏皇帝愿意亲自前来北凉,商谈求和事宜。我看着国书上那个熟悉的印章,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父皇啊父皇,你终于知道悔改了吗?可惜,太晚了。我朱笔一批:准。
但地点,不在北凉,而在大夏京城。我要让他,在自己的国土上,
迎接我这个“已死”的女儿,向我俯首称臣。我要让所有大夏的子民都看看,
他们英明神武的皇帝,是如何卑躬屈膝地,向一个女人求饶。4北凉的仪仗,绵延十里,
浩浩荡荡地驶入大夏京城。我坐在九龙沉香辇中,隔着明黄色的纱幔,看着外面萧条的街道。
百姓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麻木地跪在道路两旁。这与三年前我记忆中的繁华京城,
判若两人。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北凉的士兵。他们个个盔甲鲜明,身姿挺拔,气势如虹。
百姓们的眼中,从麻木,渐渐变成了羡慕,甚至是……渴望。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这一切,
都是我那个好父皇和好妹妹的“功劳”。大夏皇宫,金銮殿。我高坐于客座之首,
与主位上的父皇遥遥相对。他老了许多,鬓角斑白,眼神浑浊,曾经挺直的脊梁也有些佝偻。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探究,有敬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季灵禾就坐在他身边,
一身奢华的宫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躁和不安。三年了,她倒是越发美艳,只是那份美丽,
透着一股空洞和刻薄。“贵国太后远道而来,朕不胜荣幸。”父皇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我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手边的茶,轻轻吹了吹。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大胆!北凉太后,为何不向我朝天子行礼?
”我身后的林威将军“噌”地一声,抽出半截佩刀。“放肆!我家太后万金之躯,
岂是尔等能呵斥的?”冰冷的刀锋,吓得那太监一哆嗦,直接瘫在了地上。
父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这才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大夏的规矩,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求和的,反倒比被求的,架子还大。”我的声音,经过特意处理,
与从前大不相同。清冷,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父皇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太后说笑了。是朕管教不严,
来人,把他拖下去,掌嘴五十。”季灵禾急忙起身,想说什么,
却被父皇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她只能不甘地坐下,怨毒地剜了我一眼。我仿佛没有看到,
只是淡淡地说:“既然是来谈的,就拿出点诚意。哀家想知道,大夏准备用什么,
来换取北凉的和平?”父皇的身体晃了晃。谈了半天,无非是割地、赔款。我提出的条件,
苛刻到了极点。我要大夏最富庶的三座城池,每年百万两白银的岁贡,
还要开放所有通商口岸,关税由北凉来定。这几乎是把大夏的命脉,交到了我的手上。
“这……这绝无可能!”一个老臣激动地站了出来,“太后这是要逼死我大夏啊!”“逼死?
”我冷笑,“大夏国库空虚,民怨沸腾,不是哀家逼的,是你们自己作的。”“若是不愿,
也行。”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哀家这就回北凉,点齐五十万大军,亲自来取。
到时候,就不是三座城池那么简单了。”说完,我拂袖而去。留下满朝文武,
和面如死灰的父皇。他看着我的背影,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
他颓然地坐回了龙椅,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他大概是在后悔吧。
后悔当初为了一个假货,逼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季念还在,
如果大夏和北凉联姻……可惜,没有如果。5.回到北凉使馆,我屏退了所有人。“出来吧。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内室说道。一道纤细的人影,从屏风后缓缓走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宫女服,面容憔悴,眼神却亮得惊人。是贤妃,
我曾经在宫中唯一的朋友。“念念……真的是你?”她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了。我点点头,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是我,晚晴。”晚晴,苏晚晴。她是我入宫后,
唯一一个待我真心的人。我死后,她因为替我说话,被父皇迁怒,打入了冷宫。
我这次来大夏,一个目的为了谈判,另一个,就是为了救她。
“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她泣不成声。“我命大,没死成。”我拍着她的背,
轻声安抚。安抚好她的情绪后,我才问起正事。“晚晴,你也是……重生的?”在来之前,
系统曾提示我,大夏宫中,有另一个重生者,但记忆不全。我猜就是她。苏晚晴点点头,
又摇摇头。“我不知道。三年前,我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
脑子里就多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我记得你被赶出宫,记得季灵禾的嘴脸,
还记得……一些未来的片段。”“什么片段?”我心头一紧。“我看到大夏……亡了。
”她脸色惨白,“火光冲天,季灵禾和皇帝……都死了。然后,一个新的王朝建立,登基的,
好像是……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苏晚晴的儿子,三皇子季渊。我记得他,一个很安静,
不受宠的孩子。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历史的轨迹,竟然是这样。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