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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看到谢观复把顾甜甜抱在怀里玩牌的样子,齐悠南的心还是狠狠刺痛了一下。
桌上服务的年轻荷官朝她致意:“南姐。”
齐悠南微微点头,示意他下去,自己站到了发牌位。
谢观复嘴角噙着浅笑:“宝贝今天有兴致玩两把?”他拍了拍身上人的细腰,示意她下去坐好。
顾甜甜撇着嘴,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扫兴”。
“怎么?顾**不敢跟我这个黄脸婆玩?”
“切”顾甜甜不屑地讽刺:“谁不知澳岛的师奶都喜欢进来玩一圈,挣点买菜钱。”
师奶,买菜钱...
齐悠南脸色白了一瞬,谢观复却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顾甜甜看他没反应,胆子大了起来,叫嚣道:“敢不敢玩点新鲜的,输一把脱一件怎么样?谢——太——太!”
谢观复闻言,却只是笑骂一声:“别闹。”
“没劲,不敢就算了。”
齐悠南气得手抖,指着顾甜甜质问谢观复:“谢总就这么看着?”
这个称呼终于让谢观复抬起头正视了她一眼,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心里涌起一丝扭曲的**,嘴角浮起坏笑:“甜甜年纪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齐悠南紧紧咬住嘴唇,不愿在顾甜甜面前泄露一丝脆弱。
“好!就按你说的玩!”
谢观复挑眉看向自家太太,意外她居然会接受这个赌约,看来她确实被**地不轻。
手下曾经小心翼翼问过他,这样鬼混不怕阿嫂生气吗?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南南就像一潭永远不会沸腾的温泉,我这把烈火烧了这么久着实感到无趣了。”
齐悠南总是安静的,温柔的,理智的,他一路刀尖舔血向上爬,就是要扬名立万做人上人!
以前他实力不够,齐悠南处处拦着他不让他涉险就算了,可现在人人称他一声“谢爷”,她还要管着他,逼他做良好市民?
荒唐,干净的钱多难挣!遵纪守法,那么多手下每月领几百块薪水,还有人愿意跟着他吗?
他这辈子只爱过齐悠南一个,直到他遇见了顾甜甜。
年轻、大胆、横冲直撞,她让谢观复时常有那几年打拼时的**感。
这几年日子渐渐安稳,齐悠南越发平静无趣,他就越发喜欢顾甜甜在身边。瞒着太太是不想她难过,可今天见她被**,死寂的古井有了波动,他又为之心动不已。
齐悠南不知谢观复心里所想,她看着那两人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地调情,只觉浑身冰冷。
游戏开始,第一把,顾甜甜输,利落脱去吊带短衣,上半身仅剩一件内衣。
大红色嵌黑色碎钻,她挺了挺傲人的身姿,挑衅看着齐悠南:“谢太太,我身上这件叫做正宫红!”
第二把,顾甜甜又输,干脆起身退下超短包臀裙,露出同色系**。
和内衣不同,黑色碎钻在臀后拼成四个大字“逢赌必赢”!谢观复满眼惊艳,笑着上手抚摸,顾甜甜娇笑着在男人身上磨蹭。
第三把,顾甜甜再输,她轻蔑地看了齐悠南一眼,右手向背后一伸,竟毫无负担地脱去了上半身唯一遮挡物,仅以手臂环抱,欲露不露,更引人遐想。
谢观复眉头一蹙,怒喝:“都转过去!”一室保镖集体转身。
齐悠南心里疼得发紧,她在他脸上看到了浓浓的占有欲和清晰的欲望。她承认低估了顾甜甜,因为这个年轻的女孩毫无羞耻心。
那边,顾甜甜向谢观复撒起娇来:“爷,我这样不方便,你帮我玩一把嘛~”
“好。”
“齐阿姨,最后一把我们再加码,敢吗?”
“你想怎么玩?”
“我输,全果楼下跑一圈。你输...”她上下扫视一眼。“脱了身上这件麻袋,你男人今晚归我!”
谢观复觉得顾甜甜有些过了,可心跳却不自觉地快起来,他想看到齐悠南为他发疯。
“....好。我赢了,你离开谢观复。”齐悠南对自己有信心,她不需要特殊手法,但她会计算。
摸了摸手里的牌,20点,谢观复最多19点,她赢定了,齐悠南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松。
谢观复拿起牌,送到顾甜甜唇边:“你的赌局,不使点力?”
女孩凑过来呵气如兰,轻吹一口气,谢观复笑得邪恶:“吹得真好。”顾甜甜嗔怪着拍了他一下。
齐悠南强忍着眼泪:“开牌吧。”
男人手腕轻翻,21点!
不可能!她不会算错,除非...
“谢观复,你..对我出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