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弄虚作假,猎户暗里藏刀》庞德海阿柴赵大勇-小说未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8 13: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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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德海坐在太师椅上,剔着牙缝里的肉丝,冷笑着看那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侍卫。“赵大勇,

这南海明珠在你巡夜时丢了,你便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他手里把玩着那颗涂了磷粉的石球,心里盘算着变卖真珠后的万两黄金。他哪里晓得,

这京城城门外,正走来一个背着猎弓、牵着狼崽子的女人。那女人看了一眼宫墙的方向,

嘴角撇出一抹阴森森的笑。“阿柴,闻见那股子骚味了吗?那是咱们下半辈子的饭票。

”1内务府的库房里,冷得像冰窖。庞德海缩了缩脖子,

那身团花锦簇的蟒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他手里托着个锦匣,

匣子里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这珠子在暗处发着幽幽的绿光,瞧着倒也唬人。“干爹,

这……这能行吗?”旁边的小太监压低声音,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团棉花,抖得厉害。

庞德海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那小太监原地转了三个圈。“没出息的东西!

这叫‘格物致知’,懂吗?”庞德海啐了一口,

“那南海夜明珠早被老子送到了南城的当铺里。这颗石球,可是老子费了半个月工夫,

涂了整整三层西域磷粉。只要不见强光,谁能瞧出它是块顽石?”他这番举动,

若放在兵书里,那叫“瞒天过海”;若放在戏台上,

那叫“狸猫换太子”庞总管自诩这番谋略不亚于诸葛孔明,只等着寿宴一过,

他便能带着那万两白银,去城外置办几千亩良田,做个富家翁。“去,

把那巡夜的赵大勇叫来。”庞德海阴沉着脸,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死气。赵大勇是个实诚人,

长得五大三粗,使一把百斤重的开山斧,在宫里当差五年,连只猫都没惊动过。他进屋时,

还以为总管要赏他口酒喝。“赵侍卫,昨儿个你巡夜,这库房门锁可曾动过?

”庞德海一拍桌子,震得那锦匣盖子“啪”地一声合上了。赵大勇怔住了,挠了挠后脑勺,

瓮声瓮气地答道:“回总管,卑职守了一宿,连只耗子都没钻进去。”“胡说!

”庞德海猛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那南海明珠丢了!定是你这厮见财起意,

监守自盗!”赵大勇吓得魂飞魄散,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震得地砖都颤了三颤。他这辈子杀过猪、打过仗,可哪见过这种“莫须有”的阵仗?

“总管冤枉啊!卑职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太后的东西啊!”“冤不冤,

去慎刑司跟那些刑具说吧!”庞德海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便扑了上来,

像捆猪猡一样把赵大勇架了出去。庞德海看着赵大勇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这叫“丢卒保帅”,只要有个替死鬼,他这总管的位置便稳如泰山。慎刑司的鞭子,

那是蘸了盐水的。赵大勇被吊在梁柱上,皮肉翻卷,疼得他直吸溜。他寻思着,

自己这辈子大抵是交代在这儿了。家里还有个老娘等着他寄月银回去抓药,这下可好,

药没抓着,命先丢了。“招不招?”审讯的官儿打了个哈欠,手里拿着根烧红的烙铁。

“没拿……真没拿……”赵大勇嗓子都哑了,眼泪和着血水往下淌。与此同时,

京城永定门外。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腰间别着把剔骨尖刀的女子,

正牵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那女子约莫二十来岁,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一双眼珠子转起来比狐狸还灵。“姑姑,这儿的人,闻起来都有一股子馊味。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活像只随时准备扑人的小狼。“阿柴,

这叫‘京城贵气’。”秦三姑拍了拍他的脑袋,从怀里摸出块干巴巴的鹿肉塞进他嘴里,

“咱们进城是来发财的,不是来闻味的。记住了,这儿的人心眼儿多,你得把爪子藏好了,

等姑姑发话再掏出来。”阿柴点了点头,蹲在地上,像只大狗似的蹭了蹭秦三姑的腿。

秦三姑抬头看了看那高耸的城墙,心里冷笑。她在深山里跟黑瞎子搏命的时候,

这些京城的爷们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喝花酒呢。这次进京,她明面上是卖皮货,

实则是为了寻那失踪多年的兄长——赵大勇。她这兄长,打小就笨,除了力气大一无是处。

秦三姑寻思着,若不是为了那点子束脩银子,谁愿意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当差?

两人刚走到闹市口,便听见一群人在那儿交头接耳。“听说了吗?内务府丢了宝贝,

巡夜的侍卫被抓了,说是要秋后问斩呢。”秦三姑的耳朵动了动,

那神情就像是林子里的老狼听见了野兔的动静。她不动声色地凑过去,

塞给那说话的汉子几个铜板。“这位大哥,您说的那个侍卫,可是姓赵?”“哟,

小娘子认得他?正是那赵大勇,听说赃物还没搜出来,正受罪呢。”秦三姑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她摸了摸腰间的尖刀,

心里已经把那陷害兄长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阿柴,生意来了。

”秦三姑低声说道。阿柴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2秦三姑在城南找了个破落的客栈住下。这客栈的掌柜是个势利眼,见秦三姑穿得土气,

还带着个野孩子,本想赶人。可秦三姑随手一甩,一支纯金的簪子稳稳地钉在柜台上,

入木三分。“上好的客房,再来两斤熟牛肉,一壶烧刀子。”秦三姑连眼皮都没抬。

掌柜的吓得一哆嗦,赶紧换上一副笑脸,那腰弯得比虾米还夸张。“好嘞!姑奶奶您请上座!

”屋子里,阿柴蹲在椅子上,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连嚼都不带嚼的。“慢点吃,

没鬼跟你抢。”秦三姑坐在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轿子。她心里盘算着,

这内务府丢了明珠,庞德海却没被治罪,反而抓了个侍卫,这道理显然是歪的。在山里,

若是狼王丢了猎物,定要找那最弱的狼出气,这庞德海大抵就是那只坏了心肝的狼王。

“阿柴,吃饱了没?”阿柴抹了抹嘴,眼睛亮晶晶的。“跟我去宫墙根儿底下转转。

”夜深人静,两人像两道黑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紫禁城的北门外。

这儿离内务府的库房最近,风里带着股子淡淡的药味。“闻闻。”秦三姑指了指墙头。

阿柴闭上眼,鼻子不停地翕动。过了半晌,他指了指东南方向,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有一股子……臭石头的味道,还有……火药味。”阿柴含糊不清地说道。秦三姑眉头一挑。

火药味?那大抵是磷粉。这玩意儿在山里常用来诱捕野兽,夜里发光,却最怕见火。

“庞德海啊庞德海,你这‘格物致知’的本事,倒是不小。”秦三姑冷笑一声。

她已经琢磨明白了,这明珠定是被换成了涂了磷粉的石球。只要她能把那真珠找出来,

再让那假珠在太后面前现了原形,这局便破了。不过,直接告官那是傻子干的事。

她秦三姑要干,就干票大的。她要让那庞德海不仅丢了官,还得把这些年贪的银子全吐出来,

最后还得跪在赵大勇面前磕头。这叫“腹黑”,在山里,这叫“掏狼窝”第二天一早,

秦三姑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头上包了块花头巾,活脱脱一个进城送山货的村妇。

她背着个大竹筐,筐里装了几只肥硕的山鸡,阿柴则缩在筐底,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

“卖山鸡喽!正宗的深山老林野山鸡!”秦三姑在内务府后门外吆喝着。不一会儿,

一个管事模样的小太监走了出来,一脸嫌弃地扇着风。“吵什么吵?

这儿是你能吆喝的地方吗?”秦三姑赶紧堆起笑脸,

从筐里摸出一只山鸡递过去:“这位公公,这是自家养的,鲜嫩得很,送给公公尝个鲜。

”那小太监接过山鸡,掂了掂分量,脸色缓和了不少。“算你识相。走吧走吧,

别在这儿碍眼。”秦三姑趁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公公,我这儿还有个宝贝,

不知公公感不感兴趣?”“宝贝?你能有什么宝贝?

”秦三姑从怀里摸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那石头在阳光下闪着点点金光。

“这是俺在山里捡的‘金精石’,听说能辟邪。俺想换点银子给俺哥打官司。

”那小太监眼睛一亮。这石头瞧着确实不凡,若是献给庞总管,定能得不少赏钱。“行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问问总管。”小太监拿着石头进了门。秦三姑给筐里的阿柴使了个眼色。

阿柴悄悄溜出筐,像只壁虎似的贴着墙根钻了进去。他的鼻子比最灵的猎犬还要敏锐,

只要庞德海身上沾了那磷粉的味道,便逃不过他的追踪。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阿柴溜了回来,

手里还攥着个小纸包。“在……书房的暗格里,还有……这个。”阿柴把纸包递给秦三姑。

秦三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撮细细的绿粉。她放在鼻尖闻了闻,冷笑一声。

“果然是这玩意儿。”她又看了看那内务府的大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庞德海这厮贪财,

定会把真珠藏在最稳妥的地方。而对于一个太监来说,最稳妥的地方,

莫过于他那还没过门的“对食”家里。“走,咱们去会会那位庞总管的心头好。

”3庞德海在京城外有个相好的,叫赛金花,是个半老徐娘,开着家胭脂铺子。

秦三姑带着阿柴进了铺子,二话不说,先买了一大堆最贵的胭脂水粉。“哟,

这位夫人真是好眼光,这可是宫里娘娘们用的方子。”赛金花笑得花枝乱颤。

秦三姑叹了口气,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什么呀,我家那死鬼在宫里当差,

说是丢了宝贝,现在全家都要跟着遭殃。我这不想着买点好东西,去求求内务府的庞总管嘛。

”赛金花一听“庞总管”三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那庞总管可是个大忙人,

一般人哪见得到啊。”“谁说不是呢。”秦三姑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说道,“不过我听说,

庞总管最近得了个‘仙珠’,夜里能发绿光,说是太后赏的。我这儿有个祖传的‘养珠粉’,

能让那珠子越来越亮,正愁没机会送呢。”赛金花心里咯噔一下。

庞德海前些日子确实送来一颗珠子,让她好生保管,还说那是他的命根子。

“那‘养珠粉’真有那么灵?”“那还能有假?”秦三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只要撒上一丁点,那珠子便能白日生烟,香气扑鼻。”赛金花动了心。

若是能让那珠子更出彩,庞德海定会更疼她。“实不相瞒,我跟庞总管倒也认得。

你若信得过我,把这粉末留下,我替你转交。”秦三姑故作犹豫,

最后才“勉为其难”地把瓶子递了过去。“那就有劳姐姐了。这粉末见不得强光,

姐姐用的时候,记得把窗户关严实了。”秦三姑走出铺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那瓶子里哪是什么“养珠粉”,那是她从山里采的“迷魂草”混了硫磺。只要遇上磷粉,

便会产生一股子刺鼻的浓烟,且经久不散。“阿柴,去盯着。只要那屋里冒了烟,

你就大喊‘走水了’。”秦三姑站在街角,看着那胭脂铺子的招牌,心里默默数着数。一,

二,三……“咳咳!咳咳咳!”铺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

一股浓烟从窗缝里钻了出来。“走水啦!快来人啊!庞总管的宝贝着火啦!

”阿柴扯开嗓子大喊,那声音响彻了半条街。秦三姑拍了拍手,整了整衣角。“庞德海,

这第一道菜,滋味如何?”慎刑司的死牢,那是连阎王爷见了都要绕道走的地方。

秦三姑站在那黑漆漆的墙根底下,手心里攥着几枚沉甸甸的银锞子。

风从那窄小的铁窗里灌进去,带出一股子陈年血腥气,闻着叫人作呕。她没急着进去,

只是蹲在暗处,瞧着那守门的两个狱卒。那两个狱卒正凑在油灯底下,

手里抓着几张油腻腻的骨牌,嘴里骂骂咧咧。“这赵大勇也是个硬骨头,打成那样了,

愣是一个字不吐。”“呸,硬骨头顶个屁用?庞总管说了,明儿个再不招,

就直接送他上西天。”秦三姑听得真切,那眼珠子在黑夜里闪过一抹狠厉,

活像林子里盯上了猎物的母狼。她寻思着,这哪是审案子?这分明是“两军对垒”,

庞德海那是想“围点打援”,拿她哥哥的命当那诱饵呢。她轻咳一声,从暗处走了出来,

脸上堆起一抹市井妇人的谄媚笑意。“两位爷,辛苦了。”那狱卒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骨牌散了一地。“哪来的疯婆子?这儿也是你能来的?”秦三姑也不恼,

只是把那几枚银锞子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

比那仙乐还要动听。“俺是赵大勇的远房表妹,进城卖山货的,听说俺哥犯了事,

想来送口热汤。”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银子塞进那狱卒的手心里。那狱卒掂了掂分量,

脸上的横肉立刻舒展开来,笑得像朵烂棉花。“哟,还是个懂规矩的。行吧,快进快出,

别给爷惹麻烦。”秦三姑低着头,顺着那潮湿的石阶往下走。牢房里,

赵大勇被铁链锁在墙上,那身侍卫服早就成了烂布条,挂在身上。他低着头,

呼吸声粗得像那拉风箱,每喘一口气,那胸口都跟着打颤。秦三姑走到铁栅栏前,

看着那满地的血迹,心里像是被毒蜂蛰了一下。“哥。”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赵大勇的身子僵住了,慢慢抬起头,那双被血糊住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三……三姑?

你咋来了?快走!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秦三姑没理会他的劝阻,

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铁丝,在那锁眼里拨弄了几下。“咔哒”一声,

那沉重的铁锁应声而落。这手艺,是她在山里跟那老锁匠学的,说是“万物皆有窍”,

只要找准了那眼儿,天王老子的门也挡不住。“哥,你跟俺说实话,那珠子到底长啥样?

”赵大勇愣了愣,苦笑着摇头。“俺哪见过啥真珠子?庞总管拿给俺看的时候,

那玩意儿绿莹莹的,瞧着就邪气。”秦三姑冷笑一声,心里大抵有了数。这叫“指鹿为马”,

庞德海那是拿准了赵大勇是个实诚人,想让他当那“替罪羊”“哥,你在这儿再忍两天。

俺保准让那庞德海亲自来请你出去。”她从怀里摸出一颗老参,塞进赵大勇嘴里。

“含着这玩意儿,吊着命。俺秦三姑的哥哥,阎王爷不敢收。”说完,她转身出了牢房,

那步子轻得像猫,没惊动半个鬼影。4庞德海这两天过得并不舒坦。

赛金花那胭脂铺子着了火,虽然没烧掉房子,可那股子刺鼻的烟味儿,愣是散不去。

更要命的是,那颗“夜明珠”被烟熏过之后,那绿光竟然变得忽明忽暗,

瞧着跟那坟头上的鬼火没两样。他坐在内务府的书房里,手心里全是冷汗。“总管,

外头……外头都在传呢。”小太监缩着脖子,声音颤得厉害。“传什么?说!

”庞德海一拍桌子,那茶碗里的水溅了一手。“说那南海明珠是龙宫的宝贝,

被凡人动了手脚,现在龙王爷发怒了,要降下天火烧了这京城。”庞德海心里咯噔一下。

这叫“三人成虎”,他本以为这事儿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哪成想这流言比那瘟疫传得还快。

“胡说八道!哪来的龙王爷?给定是那赵大勇的同伙在捣鬼!”他虽然嘴上硬气,

可那腿肚子却不自觉地打起了转。与此同时,秦三姑正坐在那最热闹的茶馆里,

手里抓着一把五香蚕豆。她对面坐着个落魄的算命先生,正对着一张黄纸指指点点。“先生,

您给算算,这京城最近是不是有妖孽作祟?”秦三姑故意抬高了嗓门,

引得周围的看客纷纷侧目。那算命先生摸了摸山羊胡,一脸高深莫测。“哎呀,不得了!

老夫昨夜观星象,见东南方有绿气冲天,那是‘荧惑守心’之兆啊!

”秦三姑故作惊恐地捂住嘴。“绿气?俺听说内务府丢的那珠子,就是冒绿光的!

”周围的看客一听,立刻炸了锅。“可不是嘛!俺家邻居的二舅子在宫里当差,

说是那珠子现在会哭,半夜里那哭声传出好几里地!”“龙王爷显灵啦!

这是要找那偷珠子的贼索命呢!”秦三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乐开了花。这叫“借势”,

她不用自己动手,这京城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庞德海给淹死。她寻思着,

庞德海现在定是像那热锅上的蚂蚁,急着想把那假珠子处理掉。

可这假珠子现在成了“烫手山芋”,他丢也不是,留也不是。“阿柴,去给庞总管再加把火。

”秦三姑对着角落里的狼孩使了个眼色。阿柴点了点头,身子一晃,便消失在人群中。

他手里攥着一包特制的“引魂香”,那是秦三姑用山里的腐木和磷粉调配的。

只要在那内务府的烟囱里撒上一点,那烟冒出来,保准是绿油油的,瞧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5庞德海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他正打算把那石球重新涂一遍磷粉,

好遮掩那被烟熏过的痕迹。可那石球刚一拿出来,竟然自己动了起来。它在桌面上缓缓滚动,

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鬼……鬼啊!

”庞德海吓得一**坐在地上,那身蟒袍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石球冒出一股子绿烟,那烟在空中凝而不散,竟然隐约幻化出一个龙头。

这其实是阿柴在屋顶上搞的鬼。他顺着那瓦片缝隙,把引魂香吹了进去,

又用一根细长的竹管,模拟出那龙吟的声音。庞德海哪懂这些?

他只觉得这辈子做的亏心事全找上门来了。“总管,不好了!太后娘娘传旨,

说是想提前看看那南海明珠!”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一头撞在门框上。

庞德海只觉得天旋地转,那心跳得像是在擂鼓。“提前?不是说明儿个才看吗?

”“说是太后昨晚梦见了先皇,先皇说想见见那宝贝……”庞德海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

半天没说出话来。这叫“天网恢恢”,他本想瞒天过海,哪成想这老天爷不给他机会。

他看着那还在冒烟的石球,心里一横。“走!去赛金花那儿,把那真珠子拿回来!

”他寻思着,现在顾不得那万两黄金了,保住脑袋才是正经。可他哪知道,

赛金花那儿早就成了秦三姑的“盘中餐”秦三姑带着阿柴,早就潜伏在胭脂铺子的后院。

赛金花正抱着个首饰匣子,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庞德海这个死鬼,

给老娘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她正骂着,突然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一回头,

只见一个麦色皮肤的女子,正笑盈盈地看着她。那女子手里玩弄着一把尖刀,

那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姐姐,这匣子里装的,可是那龙王爷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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