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您腹中胎儿心跳骤降,必须立刻剖腹产!”“剖什么剖?
我儿媳妇还没到预产期呢,你们医院就是想多收钱!”婆婆尖利的嗓音划破产房的宁静。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可是情况紧急,再拖下去,
大人和孩子都会有危险!”护士急得满头大汗。“什么危险?我当年生我们家国栋,
疼了三天三夜不也好好的?矫情!”婆婆一把推开护士,满脸不屑。
我看着身旁的丈夫张国栋,他却只是皱着眉,犹豫不决。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嫁的男人。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窗外,那里,
我真正的家人,正焦急地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电话。1冰冷的仪器在我身上移动,
发出单调的滴滴声。医生面色凝重,一遍遍重复:「孕妇情况危急,胎心已经掉到60了,
必须立刻剖腹产!」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痛苦,模糊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婆婆尖锐刻薄的声音紧随其后:「剖什么剖!我孙子还没到日子呢,你们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我告诉你们,想讹我们张家的钱,门儿都没有!」我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婆婆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还有我那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丈夫,张国栋。
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黏腻地贴在额头上,腹部的剧痛像要把我撕成两半。我伸出手,
死死抓住张国栋的衣角,用尽全身的力气哀求:「国栋……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终于动了,却只是轻轻掰开我的手指,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林溪,
你别这么激动,妈也是为了你好,顺产对孩子更好。」「更好?」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撕心裂肺的痛苦,我和孩子的命,都比不上一个所谓的「顺产对孩子好」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护士还在苦苦劝说:「先生,
现在不是考虑顺产剖腹产的时候,再不手术,孕妇和胎儿都会有生命危险!」婆婆一听,
立刻炸了毛,指着护士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蹄子咒谁呢?我告诉你们,
今天谁敢动我儿媳妇一下,我跟她没完!」她像一头护食的母兽,挡在我的病床前,
却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她那未出世的「金孙」。我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哀求。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张国栋,王桂芬,你们真以为,吃定我了吗?
你们真以为,我林溪离了你们张家,就活不下去了?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装束的保镖。
男人的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惨白的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是我哥,林墨。也是这家私人医院的幕后老板。婆婆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愣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撒泼的嘴脸:「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林墨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床边,声音低沉而有力:「林溪,哥来了。」我看着他,
眼泪终于决堤。「哥……」林墨伸出手,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然后转向一旁的医生,
语气不容置疑:「准备手术,所有后果,我来承担。」医生如蒙大赦,立刻点头:「是,
林总!」婆婆见状,立刻扑了上来,想要阻拦:「不行!我不同意!你们凭什么……」
林墨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国栋,你死人啊!
你老婆要被他们害死了!」婆婆疯狂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张国栋终于反应过来,
他看着林墨,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你……你是谁?你凭什么替我老婆做决定?」
林墨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张国栋的脸:「凭什么?就凭我是她哥。也凭你,
不配当她丈夫。」说完,他不再理会张国栋和王桂芬的叫嚣,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溪溪,
别怕,哥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了。」我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透过门缝,
我看到张国栋呆愣在原地,而婆婆王桂芬,则像个疯子一样,被保镖死死按住,
依旧在破口大骂。我笑了。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期待着,
当我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附带的财产分割清单送到他们面前时,
他们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毕竟,张国栋能有今天的成就,他公司百分之七十的启动资金,
可都是用我的名字贷的款。而我名下,还有我父母留给我的,价值数亿的信托基金。这些年,
为了张国栋那可笑的自尊心,我装作一个普通女孩,陪他吃苦,陪他创业。如今,梦该醒了。
2手术室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麻醉剂注入身体,意识渐渐模糊,腹部的疼痛也随之远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间宽敞明亮的VIP病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林墨坐在我床边,正专注地削着苹果。看到我醒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水果刀,
紧张地问:「溪溪,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哥,
孩子呢?」「孩子很好,是个漂亮的女儿,在保温箱里观察几天就能出来了。」
林墨的语气温柔了许多,他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我嘴边。我张开嘴,
尝到了一丝久违的甜意。「哥,谢谢你。」「傻丫头,跟哥客气什么。」林墨摸了摸我的头,
「倒是你,这些年受了这么多委屈,怎么不告诉哥?」我的眼圈一红,别过头去。告诉他?
怎么告诉?当初为了嫁给一穷二白的张国栋,我和家里闹翻,父亲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
是我哥,顶着巨大的压力,偷偷帮我。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奋斗,
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婚后,张国栋的事业蒸蒸日上,
可对我的态度却越来越冷淡。婆婆王桂芬更是变本加厉,对我百般刁难,视我为眼中钉,
肉中刺。我怀孕后,她更是以「为了我孙子好」为由,控制我的饮食,限制我的行动,
甚至在我孕吐严重的时候,逼我喝下她所谓的「祖传秘方」。而我的丈夫,张国栋,
永远都是那句:「我妈也是为你好。」我累了,真的累了。「哥,我想离婚。」
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林墨似乎并不意外,他点点头:「好,哥支持你。
律师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养好身体就行。」他顿了顿,
又说:「张国栋和他妈,现在就在外面,想见你。你想见吗?」「见,为什么不见。」
我冷笑一声,「让他们进来吧,有些账,也该好好算算了。」很快,
张国栋和王桂芬被带了进来。王桂芬一看到我,就想扑上来,
嘴里还嚷嚷着:「林溪你个小**!你居然敢联合外人害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林墨身边的保镖及时拦住了她。张国栋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看着我,又看看林墨,
眼神复杂:「林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看着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只觉得可笑。「张国栋,我们结婚十年,你连我哥都不认识,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哥?」张国栋愣住了,「你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有钱的哥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从枕头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甩在他面前。「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了。还有,这是我们婚后共同财产的分割清单,
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也签个字吧。」张国栋拿起文件,
当他看到清单上罗列的那些资产时,眼睛瞬间瞪大了。「这……这不可能!
我们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我淡淡地看着他,「张国栋,你的公司,
当年能开起来,靠的是我用我名下的房产做抵押,贷出的那五百万。这些年,
你公司的每一次扩张,每一次融资,背后都有我林家的影子。你以为,单凭你一个人,
能有今天的成就?」张国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一旁的王桂芬也傻眼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她儿子,
似乎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至于你。」我将视线转向王桂芬,眼神冰冷,
「这些年,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一笔一笔都记着。你不是最宝贝你的孙子吗?你放心,
孩子我会带走,她姓林,跟你们张家,没有半点关系。」「不!不可能!」
王桂芬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孩子是我的孙子!是我们张家的种!你休想带走他!」
「哦?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孩子的抚养权,法院会判给我。至于你,
如果再敢来骚扰我们母女,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身败名裂。」林墨适时地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张先生,张太太,我妹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如果你们还想体面一点,
就乖乖签字。否则,我不保证,明天新闻的头条,会写些什么。」他拿出一支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的,正是我在产房里,王桂芬和张国栋的那些对话。「剖什么剖?
我儿媳妇还没到预产期呢……」「林溪,你别这么激动,妈也是为了你好……」
张国栋和王桂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这就是我准备的,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大礼。
3张国栋最终还是签了字。他拿着那份离婚协议,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林溪,
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我懒得再看他一眼,
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王桂芬还想撒泼,却被林墨的保镖毫不客气地「请」
了出去。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宁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多年的大石,
终于被搬开了。林墨走过来,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里:「都结束了。」「不。」我摇摇头,
「哥,这才刚刚开始。」出院那天,林墨开着一辆高调的劳斯莱斯来接我。我抱着女儿,
坐在宽敞舒适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恍如隔世。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这里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房产之一,这些年一直空着。
管家和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我,他们齐齐鞠躬:「欢迎**回家。」我抱着女儿,
一步步走上台阶,走进了这个真正属于我的家。接下来的日子,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照顾女儿和调养身体中。林墨请了最好的月嫂和营养师,
把我和女儿照顾得无微不至。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女儿也长得白白胖胖,越来越可爱。
我给她取名叫林念。思念的念。我希望她能永远记住,是谁给了她生命,
是谁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不离不弃。一个月后,我的律师团队,
正式向张国栋的公司发起了总攻。当年我以个人名义为他提供的所有资金支持,
如今都成了收回他公司控制权的利刃。张国栋焦头烂额,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无济于事。
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合作伙伴,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树倒猢狲散,世态炎凉,
不过如此。他终于撑不住了,主动打电话给我,约我见面。地点在他公司的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背影萧瑟。短短一个月,他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白了不少,脸上也布满了疲惫。看到我,他站起身,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溪溪,你来了。」我没说话,只是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溪溪,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我们十年感情的份上,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吧。
」「机会?」我冷笑,「张国栋,我在产房里求你救我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
他的脸色一白,无力地垂下双手。「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不是人。」
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溪溪,我不能没有你,
公司也不能没有你。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吧,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再也不让我妈欺负你了。」我低头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鳄鱼的眼泪,
最不值钱。「张国栋,收起你这套吧。」我抽出被他抱住的腿,站起身,「今天我来,
不是来听你忏悔的。我是来告诉你,你的公司,从今天起,正式易主了。」
我将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这是股权**协议,
我已经收购了公司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现在,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
张国栋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不……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从你决定放弃我和孩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走到门口,回头对他粲然一笑,「你的新老板,明天就会来上任。
希望你们,合作愉快。」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身后,传来张国栋绝望的嘶吼。
4第二天,我以新任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在公司的全体员工大会上。当我挽着林墨的手,
走上主席台时,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尤其是那些曾经对我颐指气使,
背地里说我闲话的老员工,此刻的表情,精彩纷呈。张国栋也坐在台下,脸色灰败,
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我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
「大家好,我是林溪,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任公司董事长的职位。」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台下一片寂静。我继续说道:「我知道,
大家现在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我在这里只承诺一点,
只要你对公司有贡献,我绝不会亏待你。但如果你想混日子,或者在背后搞小动作,那么,
公司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说完,我将目光锁定在人群中的一个女人身上。
她是张国栋的秘书,李娜。也是我早就安插在张国栋身边的眼线。李娜长得很漂亮,
身材也好,平时在公司里,没少仗着张国栋的宠爱,作威作福。不少人都传言,
她和张国栋的关系不一般。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李秘书,麻烦你,
把张总……哦不,是张先生,这几年来的所有报销单据,
以及他经手的每一个项目的详细资料,都整理一份,下午三点之前,送到我办公室。」
李娜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张国栋,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看她,
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怎……怎么了?林董,有什么问题吗?」
李娜强装镇定地问。「没什么问题。」我笑得越发灿烂,「只是例行公事,查查账而已。
毕竟,公司换了新老板,总得把以前的账目理清楚,不是吗?」李娜的额头上,
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谁都知道,张国栋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捞了不少好处,
而这些事情,很多都是李娜经手办的。如果真的要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
我就是要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林溪的下场。散会后,我回到董事长办公室。
这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物是人非。林墨跟了进来,关上门。「干得不错。」
他笑着夸我。「这只是开始。」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哥,你说,
如果王桂芬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她会是什么反应?」「估计会气得当场中风吧。」林墨耸耸肩。我笑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下午三点,
李娜准时将一堆文件送到了我的办公室。她的脸色比上午更难看了,走路都有些发抖。
「林……林董,您要的东西。」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李秘书,
你跟了张国栋几年了?」「三……三年了。」「哦,三年。」我点点头,「这三年来,
他给了你不少好处吧?车子,房子,名牌包包,一样都不少。」
李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林董,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甩在她面前,「这是你名下一套公寓的购房合同,首付一百万,
是张国栋用公司账户给你打的。还有这辆保时捷,也是记在公司名下,却一直由你私人使用。
李秘书,这些,你该不会也想说不知道吧?」李娜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林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