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十年青春,抵不过他的白月光一句“我回来了”我叫焦梅梅,32岁,
一名广告公司的资深策划。此刻,我正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
手里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宫颈癌中期。耳朵轰隆隆的响着,
窗外的阳光很耀眼可是我却没兴趣看,甚至都感觉不到一点暖意。手机在包里响个不停,
这是婆婆打来的第几个电话了,我也记不清了。我故作镇定的看着手机屏幕,
此时也不知道是啥心情,拿起手机放到耳边。“焦梅梅!你耳朵聋了?这么久才接!
赶紧给我回来伺候你爸,你爸高血压又犯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快点滚回来,
一天也不知道在干啥!”婆婆歇斯底里的叫着,还是一如既往地刻薄;我早都习惯了,
从嫁到这个家,我从来没有从她嘴里听见过一句让人舒心的话。我张了张嘴,
本来想告诉她我刚拿到癌症诊断书,想求一点安慰,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
就算是说了,估计她也不会在意,毕竟我在这个家可有可无。:“好的,妈,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这十年,我就像一头拉磨的驴,
围着这个家转个不停。我和老公张国栋是大学同学,他追的我。那时他一穷二白,
连吃饭都成问题,是我省吃俭用的给他买奶粉,帮他凑学费。毕业后,我拼命努力工作,
从一个小职员熬成现在的资深策划,供他读研,帮他家里在市区买了房。
所有人都说张国栋有福气,娶了个能干又贤惠的老婆。我也曾天真的以为,
我们的日子会这样幸福的一直过下去,直到老去,我们相守一生。
直到他那个“白月光”沈佳怡回国。沈佳怡,张国栋大学时的初恋,一个娇滴滴的富家女。
当年她因为张国栋家境贫寒甩了他,如今兜兜转转又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她一回来,就频繁地出现在张国栋的公司门口,抱着孩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说孩子生病了,需要钱。张国栋开始还对我解释,说只是同学,帮忙而已。可渐渐地,
他回家越来越晚,手机不离身,洗澡都要带进去。我质问他,他就吼我:“焦梅梅,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沈佳怡她一个单亲妈妈多不容易,我帮帮她怎么了?你整天疑神猜鬼的,
烦不烦!”我的心,一点点被他冰冷的言语凿空。今天早上出门前,
我隐约听到他在客厅打电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佳怡,别怕,有我呢……对,
她不知道……等事情办完了,我就和她离婚……”手机“咔哒”一声掉在地上,
碎屏像我的心一样,裂成了无数片。我拿着诊断书回到家,想最后和他摊牌,
告诉他我生病了,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刚进门,就看到沈佳怡抱着孩子,正坐在沙发上,
亲昵地给张国栋剥橘子。张国栋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看到我,
沈佳怡像只受惊的兔子,怯生生地站起来:“梅梅姐……”张国栋则皱起眉,
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今天不用上班吗?”“上班?”我冷笑一声,
将诊断书摔在他脸上,“张国栋,我们十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对我?”诊断书散落一地,
沈佳怡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闪过错愕和一丝得意。张国栋瞥了一眼诊断书,
上面的“宫颈癌中期”几个字刺痛了他的眼。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惜,
反而冷哼一声:“焦梅梅,你不会是想用这个来博同情吧?我没兴趣。我正想告诉你,
我和佳怡才是真爱,她当年是被家里逼走的,现在她回来了,还带着我的孩子。我们决定,
要重新开始。”“你的孩子?”我如遭雷击,死死地盯着他,“张思睿是你的孩子?
”沈佳怡适时地流出泪来,哽咽道:“梅梅姐,
对不起……思睿……思睿是我在国外和别人生的……但我一直没告诉栋哥,
我怕他介意……是栋哥坚持要认……”张国栋揽过她的肩,目光冰冷地看着我:“焦梅梅,
你听见了?佳佳她也是身不由己。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办。”我看着他,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朝夕相处了十年的男人。他不再是那个会捧着我的脸说“梅梅,
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的少年,
而是一个陌生的、冷血的、为了她那个白月光可以将我抛弃的陌生人。“好,”我点点头,
声音哑得说不出来一句话,“张国栋,你既然这么狠心,我也不想说什么,
老娘我还不伺候了,我伺候你们一大家子,伺候的够够了。”我哭着转身,
收拾了几身网店买来的衣服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倾注了十年青春的“家”。身后,
是沈佳怡故作温柔的安慰声和张国栋不耐烦的催促。我没有回头,我也不会回头。
因为我知道,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再看他一眼。2.出走与重生,
手撕渣男贱女我拿着仅有的积蓄,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小单间。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打击让我几乎崩溃,但我不敢倒下。我还有父母,还有未完成的梦想。
化疗的痛苦,像千万根钢针在骨髓里搅动,
恶心、脱发、虚弱……每一次治疗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可我挺住了。为了省钱,
我戒掉了每天一杯的拿铁,自己煮青菜挂面吃。为了不让我父母担心,
我骗他们说公司派我出差了。唯一知道真相的,是我最好的闺蜜曹丽娜。她骂我傻,
劝我回头,说看在这么多年的感情上,张国栋不会不管我。我苦笑。感情,还有什么感情?
在张国栋眼里,我们的感情,恐怕还比不上沈佳怡的一滴眼泪。一天,
曹丽娜气冲冲地来找我,塞给我一部手机:“你自己看吧!气死我了!”手机里是一段视频,
是张国栋和沈佳怡的婚礼现场。沈佳怡穿着洁白的婚纱,小腹微凸,
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而张国栋,西装革履,眼神里的深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视频里,
沈佳怡正举着酒杯,对宾客们说:“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和栋哥的婚礼。当年我们被迫分开,
吃了很多苦,但现在,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而且,我们还有了爱的结晶。栋哥说,
他会给我和思睿一个完整的家。”镜头扫过,沈佳怡故意将手上的大钻戒晃了晃,
然后看向宾客席,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看,我赢了。
”曹丽娜气得直跺脚:“焦梅梅,你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张国栋也真是畜生,
你还在医院里躺着,他就迫不及待地娶了别人!他还把你送给他的手表当众摔了,
说要和过去的一切说再见!”我的心,像被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着。不是因为还爱他,
而是因为这**裸的羞辱和背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国栋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张国栋冰冷的声音:“焦梅梅,房子我已经过户到佳怡名下了。
你什么时候把户口迁出去?另外,你那辆代步车,我也卖了,给你留了五万块,
算是我们十年的感情。别再纠缠我们了,过好你自己的日子。”“五万块?
”我几乎要笑出声,“张国栋,你把我当乞丐打发呢?”“焦梅梅,你别不识好歹!
”他的声音变得不耐烦,“你都那样了,还要车子干嘛?难道还想开着它去坟场吗?识相点,
拿了钱就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贴近耳边,
“张国栋,我会让你后悔的。”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打开电脑。我不能就这么认了。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就把我扫地出门。我开始整理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