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的葬礼上,开启了全网同步的高清直播。镜头里,我的丈夫正哭得撕心裂肺,
深情款款地抚摸着我的黑白遗照,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亲友。三天前,他亲手把我推下悬崖,
不仅伪造了抑郁自杀的遗书,还火速带着那个大肚子的情人搬进了我的别墅。
他以为我已经葬身鱼腹死无对证,却没发现灵堂角落里那个伪装成花篮的微型摄像头。
当直播间的人数突破千万时,我穿着一袭红裙,推开了灵堂的大门。
1.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原本哀乐环绕的灵堂瞬间死寂。
陆景淮手里捧着的黑白相框滑落,砸在水磨石地板上,玻璃碎屑四溅。他瞪大双眼,
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嘴唇剧烈哆嗦着。站在他旁边的黎若雪尖叫出声,
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连连后退,直接撞翻了摆满白菊的供桌。香炉滚落,香灰洒了她一身。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台阶。红色的裙摆在满堂白纱中格外刺眼。
宾客们倒吸凉气,纷纷往两侧躲避。陆景淮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指着我大吼:「你是谁!
为什么要冒充我亡妻!保安,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立刻从角落里冲出来,伸手要抓我的胳膊。我没有任何动作。
跟在我身后的四名私人保镖大步上前,一人一脚,干脆利落地将那四个保安踹翻在地。
保安们捂着肚子在地上哀嚎。我走到陆景淮面前,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正对着他的脸。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疯狂滚动,在线人数已经飙升到一千五百万。「陆景淮,看清楚,
我是人是鬼。」陆景淮看着屏幕上的直播画面,脸色瞬间煞白。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抢平板。
我侧身避开,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
陆景淮的左脸迅速红肿,嘴角溢出鲜血。「你敢打我儿子!」婆婆从人群中冲出来,
张牙舞爪地朝我的脸抓过来。她平时就对我百般刁难,如今见我还活着,眼中满是怨毒。
我抬起脚,直接踹在她的膝盖上。婆婆惨叫一声,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我的遗像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这么喜欢跪,今天就跪在这里给我磕头。」
2.婆婆捂着膝盖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陆景淮捂着脸,
眼神凶狠地盯着我:「祝星遥,你别太过分!你故意诈死,把我们全家人耍得团团转,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他反应极快,立刻开始倒打一耙,
试图把推我下悬崖的事情说成是我自导自演的恶作剧。周围的亲友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我的眼神多了怀疑。我冷笑出声,从包里掏出一叠高清照片,狠狠砸在陆景淮的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三天前在盘山公路上,陆景淮站在悬崖边,
满脸阴冷地看着我坠落的画面。那是悬崖对面的无人机拍下的画面。「陆景淮,
你管这叫诈死?」我指着地上的照片,「你亲手把我推下去,然后伪造遗书,
第二天就把黎若雪接进我的房子。你的算盘打得整个江城都听见了。」陆景淮的眼神闪躲,
额头上冒出冷汗。他强装镇定:「你胡说八道!这是合成的照片!
当时是你抑郁症发作自己跳下去的,我根本拉不住你!」黎若雪见状,
立刻扶着柱子滑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凄厉地哭喊起来。「景淮,
我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她满脸泪水,
楚楚可怜的模样立刻引起了几个长辈的同情。陆景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冲过去抱起黎若雪。「星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雪儿是无辜的!
她肚子里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伤害她!」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保护弱小忍辱负重的男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分化,
有人开始指责我咄咄逼人,不该连累孕妇。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只觉得恶心。「滚。」
我吐出一个字。保镖立刻上前,强行分出一条路。陆景淮抱着黎若雪,
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出了灵堂。婆婆也连滚带爬地跟了出去。我转过身,
看着满屋子的宾客:「葬礼取消,各位请回。」3.半个小时后,网上的舆论彻底爆炸。
陆景淮花重金买通了上百个营销号,疯狂转发黎若雪在医院保胎的视频。视频里,
黎若雪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陆景淮在一旁握着她的手偷偷抹眼泪。
通稿的标题整齐划一:「豪门原配诈**宫,孕妇受惊险些流产。」
他们绝口不提悬崖上的事,反而把我塑造成一个因为嫉妒而发疯的毒妇。我坐在保姆车里,
看着手机上的热搜,直接吩咐司机开回海湾别墅。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车子停在别墅大门外。
大门的密码锁已经被换成了一个全新的瞳孔识别系统。院子里传来阵阵喧闹声。
我透过铁栅栏看过去,怒火直冲脑门。黎若雪的父母正坐在院子中央烤肉。
烤肉架下面烧着的木柴,散发着熟悉的幽香。那是外婆留给我的紫檀木屏风,价值连城,
现在却被他们劈成了碎片当柴烧。黎母端着一盆腌好的五花肉,
笑得合不拢嘴:「这豪门的木头烧出来的肉就是香。等雪儿生了儿子,
这房子就是咱们老黎家的了。」我打了个手势。保镖拿出一把大号液压剪,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精钢打造的门锁直接断裂。我推开铁门走了进去。黎父拿着火钳站起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疯婆子怎么进来的!这是我女儿的房子,马上滚出去!」说着,
他挥舞着烧红的火钳朝我的脸砸过来。我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抬腿一脚踹在黎父的胸口。
黎父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砸在烤肉架上。滚烫的炭火洒了他一身,烫得他满地打滚。
黎母尖叫着扑上来:「杀人啦!救命啊!」我走到她面前,揪住她的头发,
把她的脸按在剩下的紫檀木碎片上。「烧我的东西,你们也配?」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渣土公司的电话。4.十分钟后,十辆满载建筑垃圾的渣土车轰鸣着开进院子。
我指着别墅一楼的落地窗:「把里面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部埋了。」渣土车倾泻而下,
成吨的泥土和砖块砸碎了玻璃,将黎家人搬进来的衣服、首饰、家具全部掩埋。
黎母瘫坐在地上,看着被毁的物品嚎啕大哭。就在这时,几辆新闻采访车急刹在别墅门口。
陆景淮带着大批记者冲了进来。他看到满目疮痍的院子,立刻戏精附体,
双膝一软跪在泥地里。「星遥!你闹够了没有!」他声泪俱下,「我知道你生病了,
我不怪你。可是你不能一错再错啊!」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立刻对准了我。
陆景淮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盖着红公章的文件,高高举起。「各位媒体朋友,
这是江城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诊断报告!祝星遥患有重度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具有极强的攻击性!」他指着我,眼神里满是算计。「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必须马上强制送医治疗!」话音刚落,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四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人跳下车。他们手里拿着成人手臂粗的束缚带,
带头的人手里还举着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那是高剂量的镇定剂。保镖刚要上前,
陆景淮带来的十几个地痞流氓突然涌上来,死死缠住了我的保镖。记者们为了拍到独家画面,
更是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四个白大褂趁乱冲到我面前。带头的人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将我重重地按在墙上。冰冷的针头对准了我的颈动脉。
5.针尖距离我的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我没有任何挣扎,
反而直视着带头那个白大褂的眼睛。他手里的动作猛地停顿。下一秒,
他反手将注射器狠狠扎进了旁边陆景淮的大腿。陆景淮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