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晚星,我们说好丁克十年,你竟敢背着我怀孕?”丈夫周逢将那张轻飘飘的孕检单,
用尽全力砸在我的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我没有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还未显怀的小腹。“是啊。
”我迎着他那双满是怒火与背叛的眼睛,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不仅要生,
还要跟你离婚。”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一字一句地补充道:“然后,
分你一半家产。”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门铃“叮咚”一声,尖锐地响起。周逢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怒吼道:“谁啊!滚!
”门外没有声音,门铃却固执地再次响起。他烦躁地走过去,一把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挺着一个比我显怀得多的肚子,脸上挂着泪,
楚楚可怜地望着屋里的周逢。“阿逢,我们的宝宝不能没有爸爸。”我笑了。原来,
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场。2上一世,我看到这一幕时,
天都塌了。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撕扯那个女人,质问周逢,换来的却是他冰冷的一巴掌。
“林晚星,你闹够了没有!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的泼妇!”他将哭泣的情人护在身后,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那个女人叫江月,
是周逢口中“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她说:“晚星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跟阿逢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你成全我们吧。”“真心相爱?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我们十年的婚姻算什么?说好的丁克又算什么!”周逢冷笑一声,
那笑意里的轻蔑和鄙夷,我至死都忘不了。“丁克?那是骗你的。
谁会想跟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过一辈子?我早就受够你了!”原来,所谓的丁克,
只是他为了稳住我,为了利用我娘家资源帮他创业的借口。如今他公司上市,功成名就,
就迫不及待地要一脚踹开我这个“不会下蛋的鸡”,和他真正的“真爱”以及他们的孩子,
组建幸福的家庭。我崩溃了,在孕期巨大的情绪波动下,我抑郁,流产,
最后从医院的顶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这可悲又可笑的一生。血色弥漫开的时候,
我好像看到周逢和江月站在不远处,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再睁眼,
我回到了发现怀孕的这一天。鼻尖还萦绕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手里的孕检单,
像是攥着一团复仇的烈火。3“阿逢……”江月柔弱无骨地靠在周逢怀里,
一双眼睛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着我。周逢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显然没想到江月会直接找上门,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他想维持自己深情的人设,
又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我彻底撕破脸。毕竟,公司还有一部分关键资源,握在我娘家手里。
“你怎么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责备。
江月委屈地瘪了瘪嘴:“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我很担心你……也担心我们的宝宝。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肚子,那高高隆起的弧度,像是在无声地嘲讽我平坦的小腹。
我没像前世那样歇斯底里,而是异常平静地拿起手机,对着他们俩,按下了录像键。“周逢,
不介绍一下吗?”我轻声开口,“这位**是?”周逢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江月,江月却死死地缠着他。“晚星姐,你别怪阿逢。”江月抢先开口,
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是我主动的,阿逢他心里只有你,只是男人嘛,总有犯错的时候。
更何况,我们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你看……”她说着,竟然想上来拉我的手,
去摸她的肚子。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只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她的脸。“别碰我,
我嫌脏。”江月的脸色瞬间白了,眼泪说来就来:“晚星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但你是罪魁祸首。”我打断她,将手机收了起来,
然后“不小心”点亮了屏幕,露出了置顶的短信界面。那是江月刚刚发给我的逼宫短信。
“林晚星,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女人,赶紧跟阿逢离婚!他爱的是我,
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凭什么霸占着周太太的位置?”周逢的视线恰好扫过我的手机屏幕,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江月也看到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阿逢,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够了!”周逢猛地甩开她的手,脸色铁青,“谁让你来的?
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等着吗!滚回去!”江月被他吼得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阿逢,你为了她吼我?”看着他们狗咬狗,我只觉得无比痛快。
**在沙发上,懒懒地开口:“周逢,还不把你的客人请出去吗?吵到我休息了。
医生说我刚怀孕,需要静养。”我故意加重了“刚怀孕”三个字。周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强压着怒火,半拖半拽地把哭哭啼啼的江月推出了门外。
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周逢转过身,疲惫地捏着眉心,
试图用温和的语气跟我谈。“晚星,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这件事是我不对。
但江月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所以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让我生下孩子,然后跟你的私生子共处一室,上演一出姐妹情深,兄弟和睦的戏码?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切地辩解,“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没什么可以的。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逢,离婚。公司和财产,我们对半。我的孩子,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为了他所谓的爱,委曲求全。他错了。
这一世,我只要钱,和他身败名裂。4周逢被我的决绝镇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提出离婚,还要分走他一半身家。“林晚星,你疯了?!
”他低吼道,“就为了这点小事?我承认是我不对,我可以补偿你,但离婚?不可能!
”“小事?”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管出轨和私生子叫小事?
”“男人逢场作戏不是很正常吗?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再说了,江月肚子里的,是个男孩!我们周家三代单传,我爸妈盼孙子都快盼疯了!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出轨生子,反倒成了他的功劳。我气到发笑,
原来他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用“丁克”拖住我十年,榨干我家的利用价值,
然后在外面找人生儿子,最后再一脚把我踹开。多完美的计划。“是吗?那恭喜你啊,周总,
后继有人了。”我鼓了鼓掌,脸上的笑容却冰冷刺骨,“既然如此,你更应该跟我离婚,
好让你儿子名正言顺地认祖归宗啊。”“你!”周逢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算计和威胁:“林晚星,你别忘了,公司能有今天,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你想分走一半?做梦!”“那你也别忘了,公司启动的第一笔资金,是我爸给的。
后来几次**,是我去求我舅舅拉来的投资。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
有一半的研发团队是我学长带过来的。”我一步步逼近他,将他逼到墙角。“周逢,
没有我林晚星,没有林家,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他的脸色青白交加,被我戳中了痛处。
是啊,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靠老婆娘家上位。他一直想证明自己,摆脱林家的影子,
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牙切齿地问。“离婚,分钱,
或者……”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把你婚内出轨,
还想骗我生下孩子抚养私生子的事,告诉你那些宝贝投资人。你说,
他们还会信任一个连枕边人都能算计的人吗?”周逢的身体猛地一僵。我知道,
我赢了第一回合。他怕了。他怕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从那天起,
周逢开始对我“无微不至”。他每天准时回家,亲自下厨做我爱吃的菜。孕吐的时候,
他会耐心地给我拍背,递上温水。他甚至推掉了很多不必要的应酬,只为了在家陪我。
婆婆和小姑子也一反常态,天天炖了补品送来,嘘寒问暖。他们演得那么逼真,
仿佛我真的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如果不是经历过上一世的惨死,我差点就要信了。
我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的伺候,一边在暗中进行我的计划。我联系了最好的离婚律师,
开始悄悄转移婚内共同财产。我还利用周逢给我的大额“补偿金”,
投资了一个叫季燃的大学生。这个季燃,是我重生后发现的宝藏。他是个计算机天才,
家境贫困,却极具野心和潜力。上一世,他开发的一款软件被周逢的公司剽窃,
最后走投无路,郁郁而终。这一世,我要让他成为周逢最强大的对手。我不仅给他钱,
还利用我的人脉,为他铺路。季燃很感激我,他叫我“晚星姐”,看我的眼神里,
总是带着一种干净又炙热的光。和周逢那种充满了算计和欲望的眼神,完全不同。
有时我会想,如果我没有嫁给周逢,是不是也会遇到这样一个干净的少年,
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可惜,没有如果。我的手,早就脏了。5孕期反应越来越严重,
我几乎吃什么吐什么。周逢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脸上写满了“关切”。“晚星,
再吃一点吧,不然你和孩子都受不了。”他端着一碗燕窝,耐着性子哄我。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拿开!我闻着就恶心!”我一把推开他的手,
滚烫的汤汁溅在他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好好好,不吃这个,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他依旧维持着好丈夫的人设。“我想吃城南那家老巷子里的酸辣粉,现在就要。
”我懒懒地靠在床头,故意刁难他。城南离我们家很远,开车来回要两个多安时。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只会更堵。周逢的脸色沉了沉,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好,我马上去。
”他走后,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拨通了季燃的电话。“季燃,
公司初期的服务器搭建得怎么样了?”“晚星姐,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线。”电话那头,
传来少年清朗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周逢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大项目,你找人去查一下他们的底价和方案,
我要最详细的资料。”“姐,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季燃有些犹豫。“没什么不好的。
”我冷声说,“商场如战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你只需要记住,
我是在帮你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上一世,周逢就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窃取了季燃的成果,才让公司一跃成为行业黑马。这一世,
我要让他也尝尝被人釜底抽薪的滋味。季燃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回答:“我明白了,
晚星姐,交给我吧。”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周逢,
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我早就在大气层等着你了。两个多安时后,
周逢提着一份早就凉透了的酸辣粉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邀功的表情。“晚星,
你要的酸辣粉,快趁热吃。”我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怎么都坨了?凉了还怎么吃?
”“路上太堵了……”“堵车是理由吗?”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周逢,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疲惫和不耐烦浮现在他脸上。“林晚星,你别太过分!我为了你,晚饭都没吃,
堵了两个安时才买回来的!”“哦?是吗?”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正是江月半安时前发的朋友圈。视频里,周逢正和江月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里,烛光摇曳,
气氛暧昧。江月的配文是:“谢谢亲爱的,知道我孕期嘴馋,特意带我来吃大餐。
”周逢的脸,“唰”地一下,白了。6“这是什么?”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
声音平静得可怕。周逢看着屏幕上刺眼的画面,瞳孔剧烈收缩,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去给我买酸辣粉了吗?”我追问道,“怎么买到西餐厅去了?
还跟你的‘真爱’一起?”“我……”他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买完酸辣粉,正好碰到她,她说她不舒服,
我就顺便送她去医院,然后……然后她说饿了,我就带她随便吃了点。”“随便吃了点?
”我冷笑一声,“烛光晚餐,顶级牛排,这也叫随便?
”我指着视频里江月手上那个崭新的名牌包包:“这也是你‘顺便’买的?
”周逢的谎言被我一层层戳穿,他终于恼羞成怒。“林晚星,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地伺候你了,你还想我怎么样?!”他一把将手机挥到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我说了,离婚。”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林晚清,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这个婚你就别想离!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得姓周!”他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拿捏我。可惜,
他打错了算盘。“是吗?”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周逢,
你信不信,不出三天,你就会跪着求我别走。”说完,我不再理他,转身走进了卧室,
反锁了房门。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直接回了娘家。我爸妈看到我憔ें了,心疼得不行。
“星星,怎么回事?是不是周逢那小子欺负你了?”我爸气得拍桌子。我摇摇头,
只说自己孕期反应大,想回家住几天。我没有提周逢出轨的事,因为我知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他最致命的一击。接下来的两天,
周逢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给我,内容从一开始的质问、威胁,
到后来的道歉、哀求。我一个都没回。我知道,他急了。因为他竞标的那个项目,
马上就要开标了。而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是我舅舅多年的好友。没有我出面,
他连门都摸不到。第三天早上,我正陪着我妈在花园里散步,周逢就来了。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憔悴了不少,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看到我,
他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晚星,我来接你回家。”我妈冷着脸,
没给他好脸色:“我们家晚星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不劳周总大驾。”周逢碰了个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