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后,我烧了他的坟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发表时间:2026-01-06 14: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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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我睁开眼,白色,无尽的白色。墙壁是白的,床单是白的,

连医生的脸都白得没有血色。“周太太,请节哀。”“周先生的大脑已经失去了功能,

从医学上来说,他已经脑死亡了。”医生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耳膜上反复切割。

和我上一世听见的,一字不差。我重生了。重生在我的丈夫周铭,出车祸的第二天。

我看着监护室里,那个戴着呼吸机,身上插满管子的男人。我的丈夫,周铭。他闭着眼,

面色平静,看起来就像睡着了。可我知道,他在装。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吞噬我一切的骗局。我的婆婆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许雅!都是你!你这个丧门星!

”“要不是你非要去什么结婚纪念日旅行,我儿子怎么会出车祸!”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

胃里一阵翻涌。我的公公沉着脸,呵斥她。“够了!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他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许雅,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周铭是没救了。

”“让他这样躺着,每天花着天价的医药费,只是遭罪。”一个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叔叔阿姨,你们别逼嫂子了。她现在心里最难受。”白月,周铭的初恋女友。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画着淡妆,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比我这个正牌妻子还要伤心。

她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轻轻拍着我的背。“嫂子,我知道你爱周铭。正因为爱他,

才不能让他这么痛苦地活着。”“让他有尊严地走吧。”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们这番话击垮的。我哭着,求着,卖掉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倾尽所有,

只为留住周铭那一口“气”。可结果呢?我被他们联手逼得心力交瘁,同意拔管。

我离开后不到一个月,就在国外财经新闻上,看见了“死而复生”的周铭。他容光焕发,

正和白月举行盛大的婚礼。他们婚礼的费用,他们用来挥霍的资本,是我卖掉房子的钱,

是我们婚后所有的共同财产。是我的一切。我疯了一样追去国外,只想问他一句为什么。

然后,我死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里。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最后看到的,

是周铭和白月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傻了。我看着他们三人,一唱一和,字字句句都是“为我好”。我缓缓地,

缓缓地蹲下身。双手捂住了脸。压抑的,绝望的哭声,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好。

”我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破碎不堪。“我同意……让他安乐死。”“让他……体面地走。

”婆婆的哭喊戛然而止。公公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连白月,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

这次我竟然这么轻易就被说服了。空气中有一瞬间的死寂。随即,是他们掩饰不住的狂喜。

2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两份文件。一份是《放弃治疗申请书》。

一份是《安乐死知情同意书》。白月将笔递到我面前,眼底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嫂子,

我知道这很难,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她今天换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白,

气质更温柔了。我婆婆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用纸巾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可怜的儿子啊,总算可以解脱了。”我公公则在一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清了几个词。

“……股权变更……”“……资产清算……”他们甚至懒得再多演一秒钟的悲伤。上一世,

我签下这份文件的时候,手抖得不成样子,几乎写不成一个完整的字。我感觉我的世界,

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而这一世。我接过笔,手稳得可怕。我甚至还有心情,

欣赏了一下白月今天新做的,价值不菲的美甲。真漂亮啊。不像我的手,因为常年做家务,

有些粗糙,指甲也剪得短短的。周铭不喜欢女人涂指甲油,他说化学味道太重。

可他却允许白月,在他“病重”时,为他修剪指甲。我一笔一划,清晰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许雅。我写得很慢,很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我签下的,不是周铭的死亡通知书。

是我的新生。也是他们的催命符。白月看到我签完字,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立刻收起文件,

好像生怕我反悔一样。“嫂子,你放心,后续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就好。你身体不好,

先回家休息吧。”真是体贴啊。这是迫不及待地想支开我,好进行他们的下一步计划了。

我顺从地点点头,脚步虚浮地站起身。“好。”我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婆婆看都没看我一眼,已经开始和公公讨论,周铭的哪块手表最值钱。我走出病房,关上门。

门内,是他们压抑不住的,兴奋的交谈声。**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勾起嘴角。

别着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我是许雅。”“对,周铭的妻子。”“我想咨询一下,关于我丈夫的遗产继承问题。

”“另外,我怀疑有人在伪造医疗记录,并且试图非法转移我的婚内共同财产。

”“我需要你的帮助。”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

他是个绝对可以信任的人。我听到他在电话里,发出一声叹息。“小雅,你终于想通了。

”“放心,叔叔一定帮你。”挂掉电话,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上一世的我,太蠢了。

总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总以为退让能换来和平。我把周铭的父母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孝顺。

我把周铭的初恋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照顾。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可他们,

只当我是个可以随意宰割的傻子。我回到家。这个我和周铭结婚三年的家。

客厅里还摆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周铭,英俊潇洒,笑得温柔缱绻。照片上的我,

满脸幸福,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多么讽刺。我走过去,取下婚纱照,

毫不留恋地把它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悦耳。我踩着一地玻璃渣,走进书房,

打开了周铭的电脑。他以为他藏得很好。他电脑里的加密文件,

那个以白月生日命名的文件夹。里面,有他们所有的计划。详细的假死方案,

伪造的车祸现场,买通的医生,转移财产的海外账户……还有他们这些年来,

背着我约会的照片,开房的记录。一张张,一桩桩,触目惊心。上一世,我是直到死,

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这一世,我要让这些,成为送他们下地狱的铁证。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U盘,将所有文件,尽数拷贝。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瘫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没有眼泪。

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早在上一世,就已经被他们凌迟处死了。现在这具身体里活着的,

只是一个复仇的幽灵。周铭,白月,还有我那“亲爱”的公婆。你们准备好了吗?

迎接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大的葬礼。3周铭的“安乐死”进行得很顺利。他们买通的医生,

给他注射了某种药物,能让他的生命体征,在一段时间内完全消失,呈现出假死状态。

我站在病床前,看着他“安详”的睡颜。我婆婆在一旁哭得惊天动地,几度“昏厥”。

我公公则红着眼眶,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白月更是趴在床边,握着周铭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周铭,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丢下我们……”不明真相的亲戚朋友,

都被他们精湛的演技所打动。纷纷过来安慰我,劝我节哀。“许雅啊,人死不能复生,

你还年轻,要往前看。”“是啊,你婆婆都快哭过去了,你快劝劝她。”我麻木地点点头,

一言不发。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巨大的悲伤。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绝伦的好戏。医生宣布周铭死讯的那一刻,我婆婆的哭声,

达到了顶峰。她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这个扫把星!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们结婚!”我公公假意拉住她,嘴上却说着火上浇油的话。“好了!

别说了!周铭已经走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许雅心里也不好受。

”白月赶紧把我护在身后,对我婆婆说。“阿姨,您别这样,嫂子是爱周铭的。

她做出这个决定,比谁都痛苦。”然后,她又转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对我说。“嫂子,对不起。阿姨只是太伤心了。”多好的演技啊。如果不是重活一世,

我恐怕又要被她这副善良无辜的嘴脸给骗了。我推开她,声音沙哑。“我没事。

”我走到周铭的“尸体”旁,俯下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周铭,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会活得很好,很好。我会用你的钱,

过上你梦寐以求的生活。而你,就安心地去吧。葬礼定在三天后。这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步也没有出门。他们以为我是在伤心过度,自我封闭。只有我知道,

我是在为接下来的大戏,做最后的准备。张律师的效率很高。

他很快就帮我查到了周铭家转移财产的所有证据。那些海外账户,那些复杂的股权变更,

都在他的帮助下,被一一冻结。同时,他还帮我联系了一位非常有名的**。

我需要他帮我做一件事。一件,能让周铭和白月,永世不得翻身的事。葬礼那天,天气阴沉。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脸上未施粉黛,面容憔E萃。我看起来,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白玫瑰。

灵堂里,哀乐低回。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除了我那一家子“好亲人”。

我看到我婆婆,和我公公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我看到白月,

在接待客人的间隙,偷偷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他们以为,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以为,他们赢了。告别仪式开始。我作为遗孀,第一个走上前。

我看着水晶棺里,那个化着精致妆容的男人。他看起来,还是那么英俊。可惜,

马上就要变成一捧灰了。我伸出手,隔着冰冷的水晶棺,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周铭,

我们夫妻一场。”“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整理仪容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在场的人,都以为我是爱之深,悲之切。只有我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这是我,最后一次,

看他“完整”的模样。因为很快,他就要变得“面目全非”了。仪式结束后,

就该送去火化了。就在工作人员准备将棺木抬走的时候,我突然开口。“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婆婆不耐烦地皱起眉。“许雅,你又想干什么?”“别耽误了吉时。

”我没有理她,而是走到棺木前,对工作人员说。“我想,再陪他走最后一程。

”“我想亲自……送他进去。”工作人员有些为难,但看着我悲伤的表情,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婆婆和公公对视一眼,眼神里有些不解,但也没多说什么。或许在他们看来,

这只是我最后的挣扎。白月走到我身边,轻声说。“嫂子,我陪你。”我看了她一眼,

点点头。“好啊。”我们就这样,一左一右,陪着周铭的棺木,走向了那个所有生命的终点。

焚化炉。那扇冰冷的铁门,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在它面前,所有的一切,

都将化为虚无。工作人员将棺木送上传送带。启动按钮,就在我的手边。红色的,

圆形的按钮。按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我能感觉到,

白月投在我身上的,那道幸灾乐祸的目光。她一定在想,我终于亲手,为他们的爱情,

扫清了最后一道障碍。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刻。

我突然转头,看向白月,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白月,你知道吗?”“周铭他,

最怕火了。”4白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我笑得更开心了。“我说,周铭怕火。”“他小时候被开水烫伤过,

背上留了好大一块疤。”“所以,他最讨厌夏天,也从来不去游泳。”“这些,

你都不知道吧?”白月的嘴唇开始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她怎么会知道呢?

她只知道周铭的风光无限,只知道周铭的甜言蜜语。她不知道,他光鲜外表下的那些,

不为人知的脆弱和恐惧。这些,只有我,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妻子,才知道。

我不再看她,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我轻轻地,按了下去。传送带缓缓启动。

水晶棺,被一点一点地,送进了那个黑暗的洞口。“不——!

”白月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想冲过去,却被我身边的保镖拦住了。是的,保镖。

我今天,带了两个张律师介绍给我的专业保镖。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我婆婆和我公公也反应了过来。他们冲过来,想拉我。“许雅!你疯了!

”“你为什么要火化!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土葬的吗!”哦,是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们要土葬了?我只是说,要让周铭体面地走。在我看来,

化成一捧干净的骨灰,可比在阴冷潮湿的地下,被虫子啃食要体面多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爸,妈。”“周铭生前,最爱干净了。”“我想,他一定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被泥土污染。

”“火化,是最干净,最体面的方式。”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公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毒妇!”我婆婆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

撒泼打滚。“天理何在啊!我儿子死都不能安生啊!”“许雅!你不得好死!”他们的咒骂,

在我听来,就像动听的乐章。我掏了掏耳朵,觉得有些吵。“爸,妈,请注意场合。

”“这么多亲戚朋友看着呢,别让周铭走得不安宁。”我的话,提醒了他们。

他们立刻收起了那副丑恶的嘴脸,又换上了悲痛万分的神情。只是那眼神里的怨毒,

怎么也藏不住。焚化炉的铁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绝了,里面那个人的,

最后一丝生路。我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发来的信息。“许**,

一切准备就绪。”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戴上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微型蓝牙耳机。

耳机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男人,惊恐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声。

是周铭。他醒了。他服用的那种假死药,药效只有72个小时。他们算好了一切。

算好了我会在72小时内,同意拔管。算好了我会因为悲伤过度,无心处理后事。

算好了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接手一切,为他安排土葬。然后,等所有人都离开后,

白月就会偷偷地,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从此以后,他们就可以双宿双飞,逍遥法外。

多完美的计划。只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他们没有算到,我会重生。更没有算到,

我会选择,火化。5“这里是哪里?”耳机里传来周铭嘶哑的疑问,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他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好黑……好闷……”他开始咳嗽,剧烈地。“白月?白月!

你在吗?”“快放我出去!”他的声音,开始带上了恐慌。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在狭小黑暗的棺材里,从假死的迷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困住了。那是一种,

能把人逼疯的恐惧。“砰!砰!砰!”他开始用力地捶打棺材盖。“救命!有没有人啊!

”“放我出去!”他的声音,因为缺氧,变得越来越微弱。也因为恐惧,变得越来越绝望。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听着。白月在我身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葉。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神里全是疯狂。她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爱的人,

正在里面,经历着炼狱般的折磨。“不……不会的……”她喃喃自语,仿佛在自我催眠。

“周铭不会有事的……他会没事的……”我好心地提醒她。“哦,忘了告诉你。

”“这个焚化炉,是最新款的。从启动到升温到800度,只需要三分钟。”“现在,

应该已经过去一分半了。”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啊——!”她尖叫着,

不顾一切地冲向焚化炉。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她像一条疯狗,拼命地挣扎,

嘶吼。“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周铭!周铭!!”她的动静,惊动了灵堂里的所有人。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不明所以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我公公婆婆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脱离了他们的掌控。我公公厉声呵斥。“白月!你发什么疯!

”我婆婆也指着她骂。“你这个疯女人!在这里鬼叫什么!嫌我们家还不够丢人吗!

”他们急于和她撇清关系。真是可笑。不久前,他们还把她当成未来的儿媳妇,

亲热地叫她“小月”。现在,她成了他们眼里的“疯女人”。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爱”。

廉价又可悲。耳机里,周铭的呼救声,已经变成了痛苦的**。他大概已经感觉到,

周围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热……好热……”“救命……谁来救救我……”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听着他临死前的哀嚎,我没有一丝快意,也没有一丝怜悯。

我的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是他应得的。这是他们,欠我的。三分钟。时间到了。

耳机里,周铭的**,变成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世界,清净了。

我取下耳机,走到被保镖按在地上的白月面前。她双目空洞,面如死灰,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我蹲下身,把耳机递到她耳边。“听。”“你听。

”“是不是很动听?”我播放了刚才录下的,周铭临死前的那段惨叫。那撕心裂肺的声音,

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诡异。白月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心情愉悦。“是真的。

”“周铭,他被活活烧死了。”“就在你面前。”“而我,亲手按下了那个按钮。

”我凑到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白月,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是不是很想杀了我,为他报仇?”“别急。”“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掉的。

”“我会让你,还有我那亲爱的公公婆婆,在监狱里,为你们的所作所为,忏悔一生。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副悲伤欲绝的模样。

我该去灵堂,进行我的下一场表演了。好戏,才刚刚开场呢。6灵堂内,气氛有些凝重。

宾客们交头接耳,对着刚才白月发疯的方向指指点点。我公公婆婆正在极力安抚众人,

脸上的笑容僵硬又尴尬。看到我回来,我婆婆立刻迎了上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

“许雅,你到底搞什么鬼?”“那个疯女人是怎么回事?”我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哭腔。

“妈,我也不知道。”“白**她……她好像接受不了周铭去世的打击,精神有点失常了。

”我这副样子,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我婆婆就算有一肚子火,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恨恨地瞪我一眼,转身继续去应付宾客。我走到灵堂中央。周铭的黑白遗照,

挂在正中间。照片上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自信又迷人。真是个好演员。可惜,

再也无法登上舞台了。我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瞬间,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各位来宾,各位亲友。”“感谢大家今天来送周铭最后一程。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灵堂。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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