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着急接你才没有停好。”
车头出左线,车尾出右线,一辆车占三个车位。
算了,放弃挣扎。
“那你开吧,外面下雪,我也不太敢开。”
停车,两人换座。
这是一辆黑色奔驰,谢云谦成年后买的第一辆车也是这款,开了好几年。
上手一握方向盘,他就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这你的车?”
“不是,孟总的。”
“以前让你多练练还不肯,现在连个车都不会开。”
“……”
忽然一股酸涩在胸腔流淌,隐隐的,缓缓的,疼了一下她的心尖。
乔霜的视线停留在他那白皙修长的手上。
以前,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
晚上在华尔道夫酒店,领导们亲自设宴招待,说着“以后就是一家人”、“谢总多多关照”之类的场面话,气氛极好。
乔霜在旁作陪,一声不吭吃喝,当小透明。
谢云谦到底年轻,招架不住彩虹屁,越喝越上头。
可他酒量不行。
没一会儿就摇手了。
老总发话,“乔霜,站好今天最后一班岗,好好把谢总送回房间。”
乔霜也喝了不少。
看到谢云谦手支着额头,眼神呆呆木木的样子。
心想,怎么比我还差劲?!
房间是专门为谢云谦这尊高贵的大佛订的胡同四合院套房,在酒店主楼的北面。
初雪落红墙,是中式美学最极致的浪漫。
谢云谦被她搀着走,眼睛时不时瞄看她,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拉绒毛衣,风一吹,拉绒和发丝一起飞舞,清冷、温柔、高级,美得不可方物。
雪美。
她更美。
门一开,谢云谦抱住乔霜的肩膀把她带进房间,直接按在墙上吻。
在机场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想这么做了。
双手被高举过头,唇瓣被吻到酥麻,鼻息间萦绕的皆是男人浓稠的酒气,和那股冲破酒气挥洒出来的雄**望。
当下乔霜还是清醒的。
可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她竟然用舌尖去勾他的舌。
白天的理智在夜里彻底翻船。
她是。
他也是。
外面是漫天飞雪,里面是干柴烈火。
太急切,在玄关处,他钻进她的毛衣,亲口把内衣咬开。
辗转到沙发,他抓着她的手解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滚烫的掌心,一拉一扯,一来一回。
后来去了浴室,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腿长腰高,她感觉自己悬在半空中,情绪上头边喊边哭……
——
为期三天的高峰论坛圆满结束,在最后的总结大会上,孟总亲自宣布华芯即将成为北谦的一份子。
晚上孟总订了酒吧犒劳员工,酒水全包。
公司都要被收购了,最开心的人竟然是他。
大家都说,孟广深看上去是在冷静地发疯。
乔霜倒不觉得,招待谢云谦时,孟广深那叫一个“舔”,他明明是真开心。
倾注毕生心血的孩子到了瓶颈期,舍不得丢,但也飞不高,恰巧这时被资本大佬看上,愿意花钱助孩子高飞,这是一件好事。
当然,商场上的事没有这么简单,简而言之,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今天讲座上那个巨帅的谢博士,他讲得真好,连我都听懂了,他什么来头?”忽然有同事好奇问。
“简历上写着京城青创会会长、商会会长、青联委员、投资人、企业家……”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多头衔,来头不小。”
“那可不,他还是北谦的创始人,北谦科技拟以30亿总价收购我们华芯100%股权,主导这场并购案的幕后资本就是他。他很快就是咱们的大老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