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二十年,我掀开棺材板,丝滑地溜达到了皇宫门口,决定回宫考个编制,
换个赛道重新生活。却不巧,在选秀时一个没刹住车,一头创飞了当朝太子。
还没等我爬起来,一个眼生的宫女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太子更是金口一开,
要将我拖去暴室审问。我正琢磨着是从他哪个大侄子开始揍起时,一道明黄身影扑了过来,
皇后死死拉住我的手,转头对着太子怒吼:“逆子!跪下!这是你亲姑奶奶!
”整个选秀场,鸦雀无声。01“你瞎了吗?没看到太子殿下在此?冲撞了贵人,
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小丫头,柳眉倒竖,叉着腰,
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我,大邺朝威名赫赫的摄政长公主萧知鸢,
刚刚从躺了二十年的皇陵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指着鼻子骂。我寻思着,当年我执掌朝政,杀伐决断的时候,
这小丫头的爹娘都可能还在玩泥巴呢。我懒得跟她计较,揉了揉被撞得发昏的脑袋,
目光投向了被我“创飞”的那个年轻人。他穿着一身明黄色太子常服,锦衣玉带,面如冠玉,
此刻却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愠怒。“你是哪个宫里的秀女?如此粗鄙不堪,
毫无规矩!”太子萧景珩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冷得像冰。我还没开口,
旁边的宫女又跳了出来,活像一只护食的京巴:“殿下,此女来路不明,冲撞您可是大罪!
不如将她拖入暴室,好生审问一番,看她是不是前朝余孽派来的刺客!”好家伙,
这小嘴叭叭的,不去说书都屈才了。萧景珩显然很受用这番话,他下巴微抬,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冷声道:“来人,把她给孤拖下去!”“慢着。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二十年没说话而有些沙哑,但气势拿捏得死死的。我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动作不疾不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审我?”全场死寂。
那小宫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大胆!
竟敢对太子殿下不敬!”萧景珩的脸色彻底黑了。他长这么大,
怕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怒极反笑:“好,很好!孤倒要看看,
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在孤面前如此放肆!”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秀女们纷纷后退,噤若寒蝉。我却站得笔直,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这小子眉眼间有几分我那便宜弟弟的影子,就是脾气差了点,
一看就是被惯坏的熊孩子。就在他即将发作的瞬间,
一个急切而威严的女声由远及近:“住手!”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皇后谢婉吟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她头戴凤冠,身着翟衣,步履匆忙,
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萧景珩见到皇后,气焰稍稍收敛,但依旧不忿地告状:“母后,
这个秀女她……”然而,谢婉吟的目光根本没在他身上停留,
而是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因刚才摔倒而露出的手腕。那里,
有一枚小小的、展翅欲飞的凤凰刺青。“你……”谢婉吟的声音在颤抖,她几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她仔仔细细地看着那枚刺青,眼眶瞬间就红了。
“姑……姑姑?”她试探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激动。我冲她眨了眨眼,
咧嘴一笑:“大侄媳妇,多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爆啊。
”谢婉吟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她猛地回头,对着还一脸懵圈的萧景珩,
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逆子!跪下!这是你亲姑奶奶!”“轰”的一声,
整个选秀场所有人的脑子都炸了。萧景珩呆若木鸡,看看我,
又看看他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母后,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姑奶奶?
那个传说中为大邺朝开疆拓土,却在二十年前就薨逝的昭阳长公主?我父皇的亲姐姐?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不是因为听话,纯粹是腿软了。02“母后,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姑奶奶她……她不是早就……”萧景珩跪在地上,脑子还是一团浆糊。谢婉吟根本不理他,
只是抓着我的手,又哭又笑:“姑姑,真的是您!您……您怎么会……”她话都说不完整了,
显然是情绪激动到了极点。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说来话长,先进去再说。
这大庭广众的,给我这个‘新晋秀女’留点面子。
”我特意在“新晋秀女”四个字上加了重音,谢婉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抹了把眼泪,
强行恢复了皇后的仪态,沉声道:“都看什么!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株连九族!
”周围的秀女和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头埋得比鸵鸟还深。“太子,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姑奶奶扶进殿里去!”谢婉吟又吼了一嗓子。萧景珩一个激灵,
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想来扶我,又不敢,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停着,
俊脸涨得通红。我斜睨了他一眼:“怎么,刚才不是还挺横的吗?现在怂了?
”“我……侄儿不敢……”萧景珩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没再为难他,
由着谢婉吟将我扶进了她的凤仪宫。一进内殿,屏退了所有下人,谢婉吟再也忍不住,
抱着我嚎啕大哭起来:“姑姑!这些年您到底去哪了!
我们都以为您真的……”我任由她抱着,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谢婉吟是我亲手为我那便宜弟弟挑的媳妇,当年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整天跟在我**后面“长公主姐姐”地叫。“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我柔声安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姑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但沉稳了许多的声音响起。我抬眼看去,萧景珩也跟了进来,
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震惊,有疑惑,还有几分……敬畏。我松开谢婉吟,
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没大没小,
见了长辈也不知道叫人?”萧景珩一愣,下意识地就想躲,但身体却僵住了,
硬生生挨了我这一下。他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姑奶奶。
”“嗯,这才乖嘛。”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拉着谢婉吟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润了润干涩的嗓子。“当年我并非薨逝,而是中了西域奇毒‘假死草’,全身机能停滞,
与死人无异。幸得云游的青虚道长所救,他将我带回山中,用了二十年时间,才彻底解了毒。
”我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当然,我没说的是,当年那场“暴毙”本就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朝局已稳,小六子(我弟,当今圣上萧承稷)也已能独当一面,
我这个手握重兵、功高盖主的摄政长公主,是时候“功成身退”了。否则,等待我的,
不是被猜忌,就是被忌惮。只是没想到,那杯“假死”的毒酒,被人动了手脚,
变成了真要命的毒药。若不是青虚道长路过,我坟头的草都得三米高了。
谢婉吟听得心惊肉跳:“中毒?是谁这么大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我摆了摆手,
“这次回来,本想着用个新身份,安安生生养老。谁知道,
这第一天就差点被我大侄孙给送进暴室。”萧景珩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逆子!”谢婉吟凤目一瞪,“还不快给你姑奶奶赔罪!
”萧景珩“扑通”又跪下了,这次倒是心甘情愿:“姑奶奶,是景珩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您,请您责罚!”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责罚就不必了。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过,你身边那个小宫女,倒是伶牙俐齿,深得我心。
”萧景珩一愣,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轻笑道:“赏她去暴室好好说书吧,省得浪费了人才。
”敢动我的人,就算是太子身边的人,也得付出代价。这是我萧知鸢的规矩。
萧景珩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背后渗出一层冷汗,恭敬地叩首:“是,孙儿……遵命。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声音尖利地喊道:“皇后娘娘,不好了!贵妃娘娘带着人来了,说……说要为太子殿下出气!
”谢婉吟脸色一变。我却笑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今天,
就把这皇宫里的“颠公颠婆”们,一次性整顿干净。03“哪个贵妃?这么大阵仗?
”我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谢婉吟的脸色有些难看:“是您的侄媳妇,柳贵妃。
她是景珩的亲姨母,仗着圣上宠爱和柳家的势力,在宫中一向骄横。”“哦?”我来了兴致,
“我那好弟弟,二十年不见,审美都降级了?”萧景珩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胆战,
他这位姑奶奶,说话也太直接了。普天之下,敢这么编排皇帝的,恐怕也就她一人了。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艳丽宫装,环佩叮当的女人已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太监宫女。“皇后姐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
敢欺负到我们家景珩头上!”柳贵妃的声音又尖又亮,人未到,声先至。她一进殿,
目光就精准地锁定在了我身上,因为整个内殿,只有我还安稳地坐着。“就是你这个贱婢?
”柳贵妃柳眉一挑,丹凤眼里满是刻薄,“见了本宫和太子,竟然还敢坐着?来人,
给本宫掌嘴!打到她承认为止!”好家伙,这又是一个急着上分的。
谢婉吟“啪”地一下拍案而起,怒道:“柳如烟,你放肆!这是凤仪宫,不是你的承欢殿!
”“皇后姐姐息怒。”柳贵妃假惺惺地行了个礼,皮笑肉不笑地说,
“妹妹这也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一个小小秀女,冲撞太子,藐视本宫,若不严惩,
皇家的威严何在?”她说着,眼神示意身后的嬷嬷动手。那嬷嬷长得人高马大,
一看就是宫斗的得力干将,摩拳擦掌地就向我走来。萧景珩急了,连忙拦在前面:“姨母,
不可!此事是个误会!”“景珩你让开!”柳贵妃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你就是心太软!今天姨母必须为你讨回公道!”我看着这场闹剧,终于放下了茶杯,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我缓缓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柳贵妃面前。她比我高了半个头,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要为他讨回公道?”我指了指萧景珩。“不错!
”柳贵妃下巴高抬,像只骄傲的孔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笑眯眯地问。
“一个妄图攀龙附凤的贱婢罢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凤仪宫。
所有人都石化了。柳贵妃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她竟然……被一个秀女给打了?“你……你敢打我?!”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打你又如何?”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本宫当年连你爹都抽过,打你一个侄女,还需要挑日子吗?”柳贵妃彻底懵了,她爹,
当朝丞相,位极人臣,谁敢……等等,本宫?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一些熟悉的痕迹。“阿姐!真的是你吗?阿姐!
”一个激动到变了调的男声从殿外传来,紧接着,
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头上的皇冠都跑歪了,
哪还有半点九五之尊的威严。正是当今圣上,我的好弟弟,萧承稷。他冲到我面前,
看着我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扑通”一声,
跪在了我面前。“阿姐!真的是你!朕……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萧承稷一把抱住我的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柳贵妃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能让皇帝下跪,还自称“弟弟”的“阿姐”,纵观整个大邺朝的历史,
也只有那一位——二十年前就已薨逝的,昭阳摄政长公主,萧知鸢!她的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地,面如死灰。04“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我嫌弃地推了推抱着我大腿不撒手的萧承稷,“赶紧起来,龙袍都让你蹭脏了。
”萧承稷吸了吸鼻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失态了。他连忙爬起来,又想拉我的手,
又激动得不敢,手足无措地像个刚进宫的小太监。“阿姐,你……你没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语无伦次地问着,跟刚才谢婉吟的反应如出一辙。我无奈,
只好把对谢婉吟说过的那套“中毒假死,道长所救”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当然,
关于我主动“死遁”的那部分,我依旧略过了。萧承稷听得是又惊又怒,
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岂有此理!竟有人敢对阿姐你下此毒手!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查什么查,都二十年了,黄花菜都凉了。”我摆摆手,
目光落在了瘫在地上的柳贵妃身上,“还是先处理处理眼前的事吧。”被我的目光扫到,
柳贵妃浑身一哆嗦,吓得面无人色。萧承稷这才注意到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帝王的威严又回来了:“柳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长公主无礼!来人……”“等等。
”我打断了他。我走到柳贵妃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刚才,
你说要打碎我全身的骨头?”我笑得春风和煦。柳贵妃的牙齿都在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放心,我这个人呢,一向不喜欢暴力。”我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但是,
不懂规矩,就得好好学学。你说对吗,侄媳妇?
”“长……长公主殿下……饶命……”柳贵妃终于挤出了几个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饶命?”我挑了挑眉,“本宫还没开始呢,你着什么急?”我站起身,
对萧承稷说:“小六子,你这个妃子,嘴巴太碎,脑子也不太好使。
我看这贵妃之位她是坐不稳了,降为嫔,禁足思过,宫中所有份例减半。
至于她那个当丞相的爹,连女儿都教不好,想必也管不好国家大事,让他提前告老还乡,
颐养天年去吧。”我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句话,
废了一个贵妃,罢了一个丞相。这才是昭阳长公主,二十年前那个权倾朝野,
说一不二的铁腕公主!萧承稷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道:“都听阿姐的!朕马上下旨!
”柳贵妃听到这个判决,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转身对萧承稷说:“行了,人都晕了,拖出去吧,别在这儿碍眼。”立刻有太监上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柳贵妃和她带来的那群人拖了出去。凤仪宫里,终于清静了。
我重新坐回主位,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萧承稷、谢婉吟、萧景珩,
一家三口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笔直地站在我面前,大气都不敢喘。我看着他们这副样子,
忍不住乐了。“行了,都别杵着了,坐吧。”三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找了位置坐下,
但腰杆都挺得笔直。我放下茶杯,看着萧承稷,慢悠悠地开口:“小六子,
我不在的这二十年,你这皇帝当得……好像不怎么样啊。”萧承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头垂得更低了:“阿姐教训的是。”“后宫被一个柳氏搅得乌烟瘴气,
前朝让一个外戚把持朝政。就连你的太子,都养成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
”我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们心上。萧景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拳头都攥紧了。“阿姐,我……”萧承稷想解释。“你别说话,我还没说完。”我打断他,
“我这次回来,没想再管朝堂上的那些破事。我只想当个闲散公主,种种花,养养鱼,
安度晚年。”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现在看来,我要是真撒手不管,
你这大邺朝的江山,迟早得让你败光了。”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人,最后定格在萧景珩身上。
“从明天起,你,搬到我的昭阳殿偏殿住。我亲自教你,什么叫帝王之术,什么叫皇家规矩。
”萧景珩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一丝不情愿。我看得分明,冷笑一声:“怎么,
不乐意?”在我的逼视下,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闷声闷气地回了句:“……孙儿遵命。
”很好,整顿职场,就从PUA我这不听话的大侄孙开始。05第二天一早,
萧景珩就苦着一张脸,带着他的全部家当,哦不,是带着几个贴身太监,
搬进了我那已经二十年没住过人的昭阳殿。我的昭阳殿,还是当年的老样子,金碧辉煌,
气派非凡。萧承稷这小子还算有良心,我“死”了这么多年,这里依旧每天都有人打扫,
一尘不染。“姑奶奶,孙儿的东西……放哪儿?”萧景珩看着空旷的偏殿,一脸茫然。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小榻:“就那儿吧。”萧景珩的脸瞬间就垮了。他堂堂太子,
东宫的床榻比这偏殿都大,现在居然要睡这么个小地方?“怎么,有意见?”我斜睨着他。
“……不敢。”他憋屈地回答。“不敢就好。”我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
扔给他,“这是《大邺律法》,今天之内,给本宫抄十遍。抄不完,没饭吃。
”萧景珩接过那本比砖头还厚的法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十……十遍?”“有问题?
”“没……没有。”他欲哭无泪地抱着书,找了个小桌子,开始认命地研墨。
我满意地看着他开始“工作”,然后悠闲地躺在我的贵妃榻上,让宫女给我捶腿,
吃着刚进贡的西域葡萄,顺便听听宫里的八卦。“殿下,您听说了吗?柳嫔……哦不,
是柳氏,昨天被拖出凤仪宫后,就疯了。”一个叫春桃的小宫女一边给我剥葡萄,
一边小声说。“疯了?”我有点意外。这就疯了?心理素质也太差了。“是啊,
听说是吓疯的。现在被关在冷宫里,天天喊着‘公主饶命’呢。”我“啧”了一声,
觉得有点无趣。这么快就下线了,我还准备了好多后续手段没用上呢。“还有呢?
”“还有就是……宫里宫外都传遍了,说您死而复生,是神仙下凡,来庇佑我大邺朝的。
”春桃的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芒。我差点被一颗葡萄噎住。神仙下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