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他再没有以前的爱和包容。
陆轻语没有得到李越洋的回答,不禁皱眉。
“医生,他的伤势如何?”
终究,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询问丈夫的伤情。
“陆总,先生没有及时包扎伤口已经感染化脓了,必须给伤口清创消毒。”
医生怜悯地扫了一眼李越洋,犹豫着开口提醒,“不过——”
他停顿一瞬,继续告知陆轻语:“先生麻醉过敏,可能清创过程会很痛,最好……有人在一旁陪伴。”
还没等陆轻语开口答应。
她的电话响起,秘书慌乱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不好了总裁,纪先生被爆为获得艺术奖主动跟评委上床。现在,纪先生口碑崩塌,遭到了全方位的网暴。”
紧接着,纪弘阳红着眼眶在一旁故作坚强。
他低沉的嗓音传来:“轻语,怎么办?现在我孤身一人,若是名声也坏了,我还不如也去死!”
她的注意力瞬间被纪弘阳吸引,再顾不上看李越洋一眼。
“你是越洋的姐夫,也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陆轻语顾忌着外人,借着他的关系遮遮掩掩地为纪弘阳付出。
面对医生的话,她好像听不见一样,反倒匆匆转身离去,丢下一句:“你看着办。”
医生同情地看着李越洋,小声建议:“先生,我给你一条毛巾咬着吧,请您忍耐一下。”
李越洋看着陆轻语离开的背影,沙哑着嗓音:“不用,你开始吧。”
冰冷的剪刀生生剪开了伤口,伴随着灵魂战栗的疼痛,李越洋浑身冒着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甲生生掐入掌心戳出血痕却一声不发。
李越洋要用疼痛让自己铭记,失去姐姐,被陆轻语和纪弘阳联合背叛的痛苦!
时间漫长的一分一秒都像度日如年般的凌迟。
等到伤口重新包扎完成,李越洋感觉自己好像活生生脱了一层皮。
没有陆轻语的命令,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搀扶他。
李越洋咬牙起身自己护着扶手,一步一步蜗牛般挪动回二楼的卧室。
回到卧室,他倒在床头,视线触碰床头柜上的合照。
他强忍着疼痛,将所有照片取出,将一张张照片点燃扔进垃圾桶看着它们烧成灰烬。
就像自己和陆轻语的爱情烟消云散,只剩生死大仇!
休养两日,他准备好了离婚协议。
这时,卧室的大门直接被推开。
陆轻语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冲进来,一把将李越洋拽起来。
“跟我走,我需要你帮弘阳认罪。”
李越洋用尽力气低下头张嘴狠狠咬住妻子的手腕。
陆轻语的手上出现深重的牙齿印血痕,可她一动不动只是闷声一哼,任凭李越洋撕咬。
直到李越洋用尽力气,任凭嘴角鲜血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