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熬夜看完的把爱意埋进坟墓,别再叫醒它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7: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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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再次出现在林晚生活中,是在一个周二下午。

陆沉舟去上海开会,要第二天才回来。这是他半年来第一次在外过夜,别墅里只剩下林晚和每天来做饭打扫的钟点工王姨。

王姨是聋哑人,陆沉舟特意找的。这样“既有人照顾你,又不会打扰你创作,更不会说闲话”,他说。

那天下午,林晚在花房外的露台上修整一株鸢尾。脚链的长度刚好够她走到露台边缘,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拽住。她习惯了这种计算距离的生活,像笼中鸟熟悉每根栏杆的间距。

门铃响起时,她以为是快递——陆沉舟订的意大利釉料该到了。

但监控屏幕上出现的脸,让她手中的花剪掉在了地上。

陈屿。比记忆中成熟,但也更憔悴。他站在别墅铁门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犹豫。

林晚的第一反应是关门。陆沉舟的警告犹在耳边,她不能让陈屿卷入更深。但就在她转身时,陈屿举起一张纸,上面用粗笔写着:

“林晚,关于陆沉舟,我有重要信息。关乎你的安全。”

她的手指悬在开门按钮上,颤抖。

安全。这个词刺痛了她。她知道不安全,但具体是什么?陆沉舟会对她做什么?最坏的结果,她已经想过无数遍——永远囚禁在这里,直到精神彻底崩溃。

但如果,比那更糟呢?

她按下了开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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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走进来时的表情很复杂。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她脚踝的银链上,眼神暗了暗。

“很抱歉这样打扰你,”

他开口,声音比记忆中低沉,

“但我必须来。”

“你不该来的,”林晚轻声说

“陆沉舟他……”

“我知道他做了什么。”陈屿打断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文件

“匿名信,项目被撤,还有一周前他亲自来找我的‘谈话’。”

他指了指额头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林晚倒抽一口冷气:“他打你了?”

“算是警告。”陈屿苦笑

“他说如果我再靠近你,下次就不是这样了。但林晚……”他向前一步,又谨慎地停在她脚链长度之外

“我查了他。不只是对我做的这些。”

他把文件递给她。最上面是一份公司注册信息:“沉舟科技”,法人陆沉舟。但下面的股权结构显示,真正控股的是一家海外离岸公司。

“这家离岸公司,”陈屿指着复杂的图表

“五年前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医药科技企业。那家企业的主要研究方向是……精神类药物,特别是一种能让人产生依赖和顺从性的新型化合物。”

林晚的手开始发抖。“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喝的安神茶,吃的维生素片,可能都有问题。”陈屿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有个朋友在药检所,我偷偷带了你家垃圾桶里的包装去化验。结果在这里。”

化验报告上满是专业术语,但结论一行清晰写着:“检测到微量XXX化合物,长期服用可能导致情绪钝化、记忆减退、依赖性增强。”

林晚想起那些陆沉舟每晚亲自为她泡的“安神茶”,想起他温柔地说“你最近睡得不好,这个对你有好处”。想起自己确实越来越迟钝,有时候一整天都昏昏沉沉,创作时注意力难以集中。

她以为是抑郁,是囚禁生活带来的心理问题。

“还有这个。”陈屿翻到下一页,是一份医院记录复印件。患者姓名被涂黑,但诊断栏清楚写着:“偏执型人格障碍,伴控制欲及暴力倾向。有家族史。”

日期是六年前。

“我托了在医院工作的同学,”陈屿说,“虽然名字涂了,但年龄、就诊时间和其他信息都能对上。林晚,陆沉舟有病,而且他知道自己有病。”

文件从林晚手中滑落,散了一地。她后退一步,银链叮当作响。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声音嘶哑

“你可能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因为一周前他来找我时,说了一句话”

陈屿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让她害怕的悲悯

他说:“林晚永远是我的,就算她死了,骨灰也要和我放在一个盒子里。”

花房里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隐约的鸟鸣。

“他在计划什么,林晚。”陈屿轻声说

“你要离开,现在就要。”

“我怎么走?”她抬起脚,银链在阳光下反射刺眼的光

“我连大门都出不去。而且王姨每天都会来,如果我不在,她会立刻通知陆沉舟。”

陈屿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工具。

“万能解码器,能复制门禁卡。王姨用的是磁卡吧?”

林晚点头。

“下次她来,你找机会把卡在这个机器上刷一下。我会复制一张,然后找机会接你出去。”他看了看时间,“我得走了,他可能随时会查监控。”

“陈屿,”在他转身时,林晚叫住他

“你为什么要冒这个险?我们……我们只是高中同学。”

他回头,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因为毕业那年,我在你课桌里放过一封信。你大概从来没发现。”

林晚怔住。

“信里写,我喜欢你,但我要去新加坡了,所以还是不说出口比较好。”他摇摇头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说了,也许一切都会不同。至少,你不会遇到他。”

他离开后很久,林晚还站在原地。脚边的文件被风吹动,纸页翻飞。她弯腰一张张拾起,手指触摸到那些冰冷的证据。

偏执型人格障碍。精神类药物。骨灰放在一个盒子里。

她突然冲进卫生间,剧烈地呕吐起来。

---

那天晚上,陆沉舟提前回来了。

林晚刚把文件藏在工作台下的暗格里——那是她自己偷偷挖的,原本用来藏一些不想被他看见的创作草图。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时,她的心跳几乎停止。

“晚晚?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听起来心情不错。林晚迅速整理表情,走到花房门口迎接。

陆沉舟抱着一大束白色鸢尾,看到她时眼睛一亮。

“航班改签了,想给你个惊喜。”

他把花递给她,然后注意到她的脸色

“你不舒服?脸色这么白。”

“有点头疼。”这不是谎话,她确实头痛欲裂。

他立刻紧张起来,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是不是又没按时喝茶?王姨说你今天下午把茶倒进花盆了。”

林晚的血液瞬间冻结。王姨看见了。而且告诉了陆沉舟。

“我……我忘了。”她勉强说。

陆沉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没关系,今晚我亲自给你泡。”他揽着她的肩往里走,“对了,今天有客人吗?保安说下午有访客记录。”

来了。林晚的心脏狂跳。“是快递,送釉料的。”

“哦?我看看。”

他走向工作台,林晚紧随其后,生怕他发现暗格的异常。但陆沉舟只是扫了一眼未拆封的快递箱,就转向了她的新作品。

“这个很好看,”他指着一个刚刚素烧过的坯体,“叫什么?”

“‘觉醒’。”她脱口而出,随即后悔。

陆沉舟转身,眼神深不可测。

“觉醒?从什么中觉醒?”

“从……从创作的瓶颈中。”她避开他的视线。

他沉默良久,手指抚过那个坯体。然后他笑了,那个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晚晚,你永远不会对我撒谎,对吗?”

“当然。”她声音发干。

那天晚上,陆沉舟果然亲自泡了茶。林晚看着他优雅的动作:烫杯、取茶、注水,白雾袅袅升起,氤氲了他的面容。

“喝吧,对睡眠好。”他把茶杯推到她面前。

林晚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想起化验报告上的化学式。如果她现在拒绝,他会怎么样?如果她质问,他会不会承认?

“沉舟,”她轻声说

“如果有一天,我想离开一段时间……只是去旅行,独自思考……”

茶杯在他手中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摔碎,是真的被他捏出了裂痕。滚烫的茶水流到桌面上,但他似乎没有感觉。

“你要离开我?”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却让林晚浑身发冷。

“不是离开,只是——”

“你见过陈屿了。”这不是疑问句。

林晚的呼吸停止了。

陆沉舟慢慢放下破碎的茶杯,用纸巾擦手,动作从容不迫。“保安说访客是个男人。我调了监控,虽然看不清脸,但身形很像。”他抬起眼,“他跟你说了什么?说我有病?说我在茶里下药?”

她知道瞒不住了。“你一直在监视我?连保安都向你汇报?”

“保护你。”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中间

“晚晚,告诉我他说了什么。我要知道他对你撒了什么谎。”

“他没有撒谎。”林晚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都看到了,陆沉舟。医院记录,药物化验报告,所有一切。”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陆沉舟的表情空白了几秒,然后慢慢变化。不是愤怒,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深沉的、令人胆寒的悲伤。

“所以你知道了。”他轻声说,直起身,“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为什么?”她问,眼泪终于掉下来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说你爱我……”

“我就是爱你!”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

“因为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你知道失去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看着最重要的人永远离开是什么滋味吗?”

他抓起那个裂开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器炸裂的声音刺耳尖锐。

“我母亲离开的时候,我就发誓,再也不会让爱的人离开!”

他眼睛血红

“医生说我病了,对,我是病了!我的病叫‘不能没有你’!这有错吗?爱一个人爱到不能失去,这有错吗?”

林晚站起来,向后退,脚链绷直。

“这不是爱,陆沉舟。这是囚禁,是伤害。”

“那你要我怎么办?!”

他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放开你?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看着你离开我,像所有人一样离开我?”

“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只是想要自由——”

“自由?”他笑了,眼泪却流下来

“自由就是离开我的代名词。晚晚,你不明白,如果没有你,我活着就没有意义。所以如果你要走,不如我们一起死。”

他的语气那么平静,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林晚感到真正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你疯了。”她轻声说。

“对,我疯了。”他松开她,后退一步

“从爱上你那天起,我就疯了。但你呢?你当初不也说爱我吗?你说‘陆沉舟,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些话,现在都不算数了吗?”

林晚无法回答。因为她确实说过,而且那时是真心的。

看着她沉默,陆沉舟的表情软化了。他跪下来,抱住她的腿,脸贴在她膝盖上。

“对不起,晚晚,对不起……我吓到你了。我只是太害怕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脆弱的男人,那个她曾经想要拯救的男人。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仰起脸,泪水未干

“我认真治疗,我什么都改。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

林晚低头看他。这一刻,她感到的不是同情,也不是爱,而是一种深重的疲惫。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说。

陆沉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但晚晚……”他握紧她的手,“别做傻事。如果你试图离开,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这不是请求,是警告。

他离开后,林晚坐在满地碎瓷中,很久很久。然后她起身,从暗格里取出陈屿给的文件,一页页翻看。

偏执型人格障碍。暴力倾向。家族史。

最后一份文件是陈屿手写的便条:“下周一下午三点,王姨通常在这个时间去超市采购,有45分钟窗口期。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会在侧门等你。”

今天是周四。她还有四天时间。

林晚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个名为“觉醒”的坯体。她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松手。

坯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一次,她没有捡起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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