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500万,我以为配得上妻子的尊重。
老丈人八十大寿,我因为给客户做紧急方案晚到五分钟。
妻子当着满堂宾客,把主桌唯一的空位让给了她的瑜伽教练。
"他至少守时。"她笑着说。
全桌人看着我,等我发作。
我只说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转身离开,回公司连续工作12小时,完成了年度最大的项目。
第二天,手机显示500个未接电话。
我一个没回,全部拉黑。
两个月后,她在民政局门口拦住我,看到我身边站着集团董事长的千金。
许梦把主桌唯一的空位,让给了她的瑜伽教练。
“Kevin至少守时。”她对满堂宾客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的耳朵。
我刚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提着给老丈人准备的贺礼,一块上好的沉香木。风尘仆仆,连西装的袖口都带着深夜赶工留下的褶皱。
晚了五分钟。
就因为一个紧急的海外视频会议,我晚了五分钟。
全场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皮肤。有同情,有看戏,有幸灾乐祸。
主桌上,老丈人许建业端着茶杯,吹着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丈母娘李琴嘴角撇着,那是一种我看了七年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的小舅子许浩,正低头给那个叫Kevin的男人点烟,姿态熟练又谄媚,仿佛那人才是他的亲姐夫。
Kevin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手腕上是我去年送给许梦的限量款情侣表。他冲我举了举酒杯,嘴角的笑意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那是我的位置。
作为许家的女婿,作为今晚寿星最重要的客人之一,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
现在,我像个迟到的、不重要的外人,站在喧闹和璀璨的边缘,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许梦没看我。
她正侧着头,听Kevin讲着什么笑话,肩膀笑得一颤一颤。灯光打在她新做的卷发上,流光溢彩。她今天很美,美得像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
结婚七年,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
从城中村的出租屋,到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从她挤公交上班,到车库里停着两辆她喜欢的跑车。我年薪五百万,加上项目分红,足以让她和她的家人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
我以为,这些能换来最起码的尊重。
原来是我以为。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等我发作,等我质问,等我上演一场夫妻失和的闹剧,为这场盛大的寿宴添上更刺激的谈资。
我看着许梦的侧脸,看了三秒。
然后,我把手里的礼盒,轻轻放在门口的迎宾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