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熬夜看完的我出狱那天,五位美女师父抢着接我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7: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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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出狱与立威1第一卷:出狱与立威管教喊我名字的时候,

我正用指甲刮墙上那道霉斑。五年了,它从指甲盖大长到巴掌大,边缘发黑,中间泛着黄绿。

我右手食指的指甲被磨出一个缺口,刚好能卡进霉斑最厚的那道褶里。

刮下来的东西在指尖捻开,湿的,有点滑。“秦望舒。”我站起来,裤子是监狱发的,

裤腰松垮,系着根从旧毛巾上撕下来的布条。牙刷磨得发毛,塞在裤子口袋里,

塑料柄硌着大腿。“出去以后好好做人。”管教把释放证明拍在我手上。

纸张边缘被汗浸得发软,墨迹有点晕。我没接话,把证明折了两折,塞进上衣口袋。

口袋破了个洞,手指从洞里伸出来,摸到肋骨的形状。大门在身后合拢的声音比想象中轻。

我站在女子监狱外的水泥地上,太阳从东边斜过来,照得眼皮发烫。路边停着三辆黑车,

车窗贴着深色膜。中间那辆车的副驾车窗摇下半截,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手指夹着烟,

烟灰积了很长一截。我摸了摸光头,青茬扎手。头发是三天前剃的,监狱规定,

出狱前要整理仪容。剃头的是个老犯人,手抖,在我后脑勺上划了道口子,血凝成一粒黑痂。

手机是五年前那个,屏幕裂得像蜘蛛网。开机,信号格跳出来,电量显示百分之三。

未读短信轰地涌进来,震得手发麻。最上面一条是陌生号码,今天早上六点发的。点开,

是张照片。照片里是张病床,床上躺着个人,右半边脸缠着纱布,纱布渗出黄褐色。

露出来的左半边脸肿着,眼睛只剩一条缝,但耳朵后面那片叶子形状的胎记还在。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哥,他们在医院。别来。”我放大照片,看那只搭在床沿上的手。

手腕很细,指甲剪得整齐,中指第二指节有块老茧,是长期握剪刀留下的。

第二条短信是另一个号码,半小时前发的:“欢迎回来。**不错吧?——王天霸。

”我把手机屏幕按在裤子上擦了擦,裂痕把王天霸三个字割成几段。裤子的布料很粗,

磨得屏幕吱吱响。第三条短信是银行发的,

昨天下午:“您尾号3471的账户支出30000.00元,备注:医药费。

”我站在原地,把空烟盒捏扁。烟盒是软包的,红双喜,最后一支烟是半年前抽的。

我把烟盒拆开,内层的锡纸反着光,照出我下巴的轮廓。我把锡纸叠成小块,塞进裤子口袋。

监狱门口没有公交站。我沿着水泥路往东走,鞋底磨得只剩一层胶,

踩在碎石上硌得脚底板疼。走了大概两公里,看见一个岔路口,路口立着块褪色的路牌,

上面写着“苏城7km”。一辆面包车开过来,车身上喷着“货拉拉”三个字。我抬手,

车减速,停在我旁边。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链子有点褪色。“去哪?

”他问,嘴里嚼着槟榔。“市区,老街口。”“五十。”我摸遍全身,

只有监狱发的两百块安置费,用橡皮筋捆着,对折两次。“三十。我坐后面货厢。

”他上下看我,目光在我光头上停了两秒,又看我手上的老茧。“上来吧。”我拉开货厢门,

里面堆着几个纸箱,箱子上印着苹果的图案。我爬进去,坐在纸箱和车壁之间的缝隙里。

车开动了,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我眯起眼。货厢里有股烂水果的甜腻味,混着汽油味。

我摸出手机,重新看那张照片。照片放大到极限,像素模糊成一片色块。

我盯着那片色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切换到拨号界面,

输入妹妹的号码。按拨出键,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电子音。车停了。

司机敲了敲货厢门:“到了。”我跳下车,脚底板震得发麻。老街口还是五年前的样子,

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两边店铺的门板刷着深绿色的漆,有几块漆皮翘起来。

我拐进右手边第二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的墙高,阳光只照得到上半截。

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办证、贷款、通下水道,一层盖着一层。

“昭雪花艺”的招牌挂在巷子中段,木头的,字是手写的,红漆已经发暗。

门口摆着三层铁架,架上摆着花盆,盆里的植物蔫着,叶子卷边,土干得发白。我推开门,

门上的风铃响了几声,声音闷,像生了锈。店里没人,靠墙的冷藏柜没插电,

玻璃门上凝着水珠。地上散落着几片枯叶,叶脉凸起,一踩就碎。后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走过去,布帘没拉严,从缝隙里看见一个人蹲在地上,背对着我,正在整理一堆包装纸。

她戴着口罩,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分叉。我掀开布帘。她转过身,口罩拉到下巴,

露出半张脸。右半边脸是完好的,皮肤有点干,鼻翼两侧有点脱皮。

左半边脸从额角到下巴缠着纱布,纱布很厚,边缘用医用胶带固定。露出来的左眼肿着,

眼皮发亮。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到旁边的架子。

架子上一个空花瓶晃了晃,掉下来,砸在地上,碎了。“哥?”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

有点闷。我点头,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她摘掉口罩,整张脸露出来。

右半边嘴唇抿着,左半边被纱布遮住,看不清形状。她侧过身,用右手撩起头发,遮住左脸。

头发撩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她脖子后面有一片红疹,像是胶带过敏。“别挡。”我说。

声音哑,像砂纸磨木头。她手抖了一下,头发滑下来。她低头去捡地上的碎瓷片,捡起一片,

握在手里,握得太紧,瓷片边缘割进掌心,血渗出来,滴在包装纸上,晕开一小团暗红色。

我蹲下来,抓住她手腕。她的手很凉,皮肤下面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我把瓷片从她手里抠出来,扔到墙角。瓷片撞在墙上,又碎了一次。“王天霸的人干的。

”她说,声音很小,像自言自语,“上个月来的,三个人。问我你在哪,我说不知道。

他们让我尝尝滋味。”她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脸。手指在离纱布一寸的地方停住,

没碰。“**?”“嗯。工业的。”她把手放下,在裤子上擦了擦,

裤子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泼了半瓶。我用手挡,手背上也有。”她伸出左手,

手背上缠着绷带,绷带很脏,边缘发黑。“警察呢?”“林美凤来的。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唇绷紧,“她说这是民事纠纷,建议调解。调解书我签了,

赔三万。”“三万够干什么?”“第一次手术。”她弯腰继续捡瓷片,一片一片捡,

放在手心攒成一堆,“医生说至少要五次。植皮,磨削,激光。每次间隔三个月。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椅子上。椅子是藤编的,编条松了,坐上去吱呀响。我让她仰起脸,

手指悬在她左脸旁边,没碰。“纱布几天没换了?”“三天。”她说,“自己换不了,

手够不着。”我起身去里间,找到医药箱。箱子是塑料的,盖子上印着红十字,边缘裂了。

打开,里面有几卷纱布,一包棉签,一瓶碘伏,碘伏只剩瓶底一点。还有管药膏,拆过封,

管口结了硬块。我拿了纱布和棉签出来,又从墙上撕了段胶带。胶带粘性不强,

撕下来时带下一层墙灰。“忍着点。”我说。她点头,右手抓住椅子扶手,手指关节发白。

我撕开旧纱布的胶带。胶带粘得紧,撕的时候带下几根睫毛。纱布揭开,下面的皮肤露出来。

伤口从左额角斜着延伸到下巴,皮肉翻卷,边缘发黑,中间的部分结着黄褐色的痂,

痂下渗出透明的液体。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毛孔扩张,像橘皮。

左眼的下眼睑被牵扯着往下拉,露出一点红色的结膜。我拧开碘伏瓶,棉签伸进去蘸了蘸,

瓶底发出咕嘟一声。棉签按在伤口边缘,她吸了口气,肩膀耸起来,又慢慢放下。“疼就说。

”“不疼。”她说,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清理完伤口,涂药膏,药膏挤出来是黄色的,

有股刺鼻的味道。涂完,用新纱布盖上,胶带固定。胶带粘性不够,贴上去又翘起来,

我多按了几秒,直到胶带边缘粘住。“哥。”她叫了一声,没下文。“嗯。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今天。”“有人接你吗?”“没。”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我也没去接你。我……”“知道。”我打断她,“看了短信。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冷藏柜前,拉开柜门。冷气早就散了,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

她拿了一瓶,拧开,递给我。我没接,她就把瓶子放在柜台上。瓶子底部在玻璃上磕出轻响。

“你这五年……”她开口,又停住,手指在柜台上划来划去,划出一道水痕。“学了点东西。

”我说,“在里面认识了五个人,教了我点东西。”“女的?”“嗯。”她点点头,

手指还在划,水痕干了,留下淡淡的印子。“她们对你好吗?”“好。”“那就好。

”外面传来刹车声,轮胎摩擦石板路,发出尖细的声音。我掀开窗帘一角,

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巷口。车门打开,下来四个人,都穿黑西装。领头的是个秃头,

脖子很粗,西装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纹着一条青龙,龙尾延伸到手腕。

秃头抬头看了看招牌,然后朝店门走过来。他走路有点外八字,皮鞋底敲在石板上,

声音很响。我放下窗帘。“躲里间去。”我说。她没动。“去。”她转身进了里间,

布帘垂下,遮住了她的背影。门被推开,风铃响得急促。秃头走进来,他身高大概一米八五,

进门时头低了一下。后面三个跟进来,把门口堵住。“秦望舒?”秃头问,声音低沉,

带着点鼻腔共鸣。我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咔嚓声。

他低头看了看,用鞋尖把瓷片踢到一边。“王总请你喝茶。”他说,

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两指夹着,递过来。名片是烫金的,边缘压了花纹。我没接。

他把名片放在柜台上,名片边缘沾了点水,金色晕开一点。“王总说,你要是不来,

**妹另外半张脸也得画画。”我往前走了半步。货厢里颠簸时蹭到的灰还粘在裤子上,

我一动,灰就往下掉。秃头身后一个人动了动,手伸进西装内袋。我瞥见一抹金属反光,

是电棍的握柄。店里很静,能听见里间隐约的呼吸声,很轻,但频率很快。秃头的手机响了。

**是流行歌,女声,调子很甜。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来。他接起来,

没说话,只是听。听了大概十秒,他说:“知道了。”挂掉电话,他看我一眼,

眼神有点变化,像是评估,又像是重新确认什么。“林主任要见你。”他说,

把手机塞回口袋,“市监管局,三楼。现在去。”“我妹妹……”“**妹?

”秃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金牙,“王总说了,只要你去见林主任,今天不动她。

”他转身往外走,三个手下跟着。走到门口,他回头,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净,

看着碍眼。”车开走了。我站在店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巷口。阳光斜射进来,

照在碎瓷片上,瓷片边缘闪着细碎的光。里间的布帘掀开,她走出来,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

她开始扫地,把瓷片扫进簸箕,扫帚杆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扫完,

她把簸箕里的瓷片倒进垃圾桶,垃圾桶是塑料的,瓷片倒进去发出哗啦声。“哥。

”她叫了一声。“嗯。”“你别去。”我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那两百块钱。

钱被汗水浸得有点软,边缘卷起。我递给她。“打车去医院,换药。找正规医院,

别去小诊所。”她没接。“你呢?”“我去见林美凤。”我说完,把钱塞进她手里。

她的手还是凉的。我走出花店,门在身后关上。风铃又响了一声,这次声音清楚了些。

老街口有家便利店,我走进去,冷气开得很足,激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藏柜里摆着饮料,最便宜的水两块五一瓶。我拿了一瓶,去柜台付钱。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正在玩手机。我把钱递过去,她抬头看我一眼,

目光在我光头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她扫码,找零,硬币掉在柜台上,滚了半圈。

我拧开瓶盖,水灌进喉咙,凉得食管收缩。喝了一半,把瓶盖拧回去,瓶子拿在手里。出门,

右转,沿着主路往北走。市监管局大楼在市中心,玻璃幕墙,三十层,楼顶有根避雷针,

针尖在阳光下反光。走到大楼门口,保安拦住我。他穿着制服,腰带勒得很紧,

肚子凸出来一块。“找谁?”“林美凤。”“有预约吗?”我拿出释放证明。他接过去,

翻开看了看,又抬头看我,眼神变了变。他把证明还给我,指了指安检门:“过一下。

”我把水瓶放在传送带上,走过安检门。机器没响。保安从传送带上拿起水瓶,拧开,

闻了闻,又拧上,还给我。“三楼,出电梯右转,最里面那间。”电梯里有镜子,四面都是。

我站在里面,看见无数个自己,光头,脸色发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电梯上行,

轻微的失重感。三楼到了。门开,外面是走廊,铺着灰色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走廊两边是一扇扇木门,门上贴着门牌:301、302……最里面那间是主任办公室。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我听见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很急促,停了几秒,又继续。我敲门。

“进。”女人的声音,有点尖,但压得很平。我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落地窗,

百叶窗拉了一半,阳光被切成一条一条,投在深色地毯上。办公桌是实木的,

桌面上除了电脑和文件架,只有一个笔筒,笔筒里插着几支钢笔。林美凤坐在转椅上,

背对着门,面朝窗户。她没转身,只是抬起右手,朝对面的椅子指了指。我走过去,坐下。

椅子是真皮的,坐下去时发出轻微的排气声。她转过来。五年没见,她瘦了,颧骨凸出来,

下巴变尖。头发剪短了,齐耳,染成栗色,发根露出一截白。她穿着白衬衫,领口系着丝巾,

丝巾是深蓝色的,上面有暗纹。她看了我十秒,从头看到脚,目光在我手上的老茧上停了停。

“秦望舒。”她说,声音还是那样,平,没什么起伏,“比预计早三个月。”我没说话。

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又拧上。金属笔帽和笔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她重复了三次这个动作。“**妹的事,我听说了。”她说,把钢笔放下,“泼**,

轻伤二级。王天霸赔了三万,调解书签了,案子结了。”“嗯。”“你就‘嗯’?

”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五年监狱,没学会说点别的?”我看着她。

她眼角的细纹比五年前深了,右眼皮上有颗很小的痣,以前没有,可能是后来长的。

“林主任。”我说,“当年你作证,说我**你。”她手指收紧了一下,指关节发白。

然后她松开手,靠回椅背,转椅发出吱呀声。“那是证词。”她说,“法律采信了。

”“你裤子上有精斑,说是我的。”我继续说,“但那天我感冒,没去学校。

宿舍管理员可以作证,我发烧,在床上躺了一天。”她没说话,右手拿起钢笔,又放下。

笔身敲在桌面上,咚的一声。“现在说这些没意义。”她说,“判决生效了,你服刑完了。

翻旧账,对你没好处。”“对我没好处,对你有。”我说,“王天霸现在生意做大了,

你在他公司有股份吗?”她脸色没变,但右手无名指抽搐了一下,很轻微。“秦望舒。

”她说,“你刚出狱,我不想送你回去。”“送我回去?”我笑了一下,喉咙发干,

笑出来声音像咳嗽,“凭什么?”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划了几下,

然后把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是监控画面,时间显示是今天上午十点十七分。地点是花店门口,

画质一般,但能看清人脸。画面里,秃头带着三个人走进花店,我在门口站着。

接着我往前走了半步,秃头后退了一步,他身后一个人捂住了胸口。画面放大,

聚焦在我的右手。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做了一个向前点刺的动作。动作很快,

不到半秒。“这是什么?”林美凤问。“活动手指。”我说。“活动手指?

”她把平板拿回去,又划了一下,调出另一段视频,“那这个呢?”这段视频角度不同,

是从巷子另一头拍的。画面里,秃头走出花店时,脚步踉跄了一下,他捂着胸口,嘴唇在动,

看口型是在骂人。他上了车,车开走时,车轮压过一滩积水,水花溅得很高。“他心脏不好。

”我说。林美凤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关掉平板,放回抽屉。抽屉滑轨有点卡,

她推了两次才关上。“秦望舒,我们做个交易。”她说。“什么交易?

”“王天霸在帮天魔宗做事。”她说,“天魔宗,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摇头。

“一个境外组织,修邪术的。”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节奏很快,

“他们要在苏城做一场血祭,需要五个炉鼎。你认识的那五个女人,就是他们选中的炉鼎。

”我坐直了。“你怎么知道她们?”“天罗地网系统里有记录。”她说,“云归晚,梅疏影,

沈清秋,陆曼笙,顾横波。五年前失踪,记录显示她们最后出现在苏城女子监狱附近。

监狱里有人见过她们,说她们每个月探监日都来,见同一个犯人。”她停顿了一下,

看着我:“那个犯人是你。”我没否认。“她们教了你东西。”林美凤继续说,“医术,

阵法,战斗技巧,情报收集,炼器。五年,足够把一个普通人变成……”“变成什么?

”“变成他们想要的东西。”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九阳绝脉,

天生的炉鼎体质。但你的脉象被她们用医术锁住了,所以天魔宗一直找不到你。

现在你出狱了,锁松动了,他们闻着味就来了。”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血管凸起,

皮肤下面能看见淡淡的青色纹路,像是血管,又像是别的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问。

“当饵。”她转过身,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脸藏在阴影里,“引他们出来,我们一网打尽。

”“我有什么好处?”“**妹的安全。”她说,“还有你那五位师父,

我可以把她们从天罗地网的监控名单里暂时移除,给她们七十二小时撤离时间。”“暂时?

”“永久移除需要更高权限。”她说,“但我可以操作,让系统显示她们已死亡。

死亡名单不追查。”我思考了十秒。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照在她左肩上,

丝巾上的暗纹显现出来,是缠枝莲的图案。“好。”我说。她走回办公桌,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文件抬头是“线人合作协议”,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

“签字。”她把钢笔递给我。我没看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笔尖触到纸面,

墨水渗开一点。我写下名字,秦望舒。三个字写得有点歪,五年没拿笔了。签完,

我把笔还给她。她接过去,笔帽没盖,直接插回笔筒。“今晚八点,城南烂尾楼,

他们会去抓你师父们。”她说,“你去截住他们,拖住十分钟。我们的人会在外围布置。

”“他们有多少人?”“不清楚。”她说,“但带队的是天魔宗外门执事,叫莫三。

他左眼是瞎的,戴着眼罩。你看见戴眼罩的,就往死里打。”“往死里打?”“打死了,

算见义勇为。”她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过来,“里面有两千块,活动经费。

还有一部手机,单线联系,只能打给我。”我接过信封,没拆,直接塞进口袋。信封很薄。

“现在可以走了。”她坐回椅子,重新面对电脑,“出门右转,消防通道下去,别走正门。

王天霸的人在楼下盯着。”我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毯,发出沉闷的声音。走到门口,

我回头。“林美凤。”我叫她。她没转身,只是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当年的事,

我会查清楚。”键盘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促。我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我右转,找到消防通道的门,推开。楼梯间很暗,

声控灯坏了,踩一步亮一下,灯光昏黄。我往下走,脚步声在水泥楼梯上回荡。走到一楼,

推开防火门,外面是后巷,堆着几个绿色垃圾桶,桶边有积水,水面上漂着烟头。

我绕到大楼正面,远远看见那辆黑色奔驰还停在路边。秃头靠在车门上抽烟,

烟灰掉在西装领子上,他掸了掸。我转身往反方向走。走了两条街,

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坐下。长椅是铁质的,漆皮脱落,露出里面的锈。我从信封里掏出手机,

老式诺基亚,黑白屏。开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署名“林”。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摸出那瓶水。水还剩三分之一,温了。我拧开,喝完,把空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瓶子砸在桶底,发出闷响。太阳西斜,影子拉得很长。我站起来,腿坐麻了,跺了跺脚。

麻劲过去后,开始往城南走。烂尾楼在开发区,以前是商品房项目,开发商跑了,

留下十几栋盖到一半的楼,框架**,钢筋生锈。我走到最外面那栋楼前,天已经擦黑。

楼里没灯,窗户都是黑洞,风穿过空洞,发出呜呜的声音。我走进一楼大厅。地面是水泥的,

积了厚厚的灰,上面有凌乱的脚印。脚印很新,鞋底花纹清晰,是军靴的印子。

我顺着脚印往里走,到了楼梯间。脚印往上去了。我抬头看,楼梯盘旋向上,

每一层的转角处都有个方形缺口,透进一点微光。我开始爬楼。爬到第三层,

听见上面传来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但楼道里有回音。“……确定是今天?”“确定。

线报说她们每晚八点准时在这里聚会,交流修炼心得。”“五个都来?”“都来。”“好。

抓活的,别伤着。莫执事说了,炉鼎要完好无损。”声音是从第五层传来的。我放轻脚步,

继续往上。爬到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的转角,我停下来,背贴墙壁。从转角缺口看出去,

五楼是个大平层,没隔墙。五个人影站在中央,围成一个圈。他们穿着深色衣服,

手里拿着东西,在月光下反光,是金属的,可能是甩棍或短刀。他们对面,靠窗的位置,

摆着五张折叠椅。椅子上没人,但椅边放着东西:一个医药箱,一本书,一把剑鞘,

一副墨镜,一个抱枕。东西在,人还没来。我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显示七点四十五。

楼下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脚步声从不同方向靠近,最后汇合在一楼大厅。

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这次没刻意放轻,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咔,咔,咔。

五个人影立刻散开,躲到承重柱后面。金属反光消失了。高跟鞋的声音到了四楼,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上。我屏住呼吸。第一个人出现在楼梯口。白衣,长发,手里提着个布包。

是云归晚。她走到那五张椅子前,把布包放在医药箱旁边,然后转身看向楼梯口。

第二个上来的是梅疏影,抱着一摞书。第三个是沈清秋,红色长裙,腰上系着剑。

第四个是陆曼笙,戴着墨镜,手里转着个打火机。第五个是顾横波,抱着抱枕,走得慢,

最后一个上来。她们五个人站定,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承重柱后,五个人影动了。

他们同时冲出来,甩棍甩开,金属节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云归晚第一个反应。

她后退半步,从布包里抽出一卷银针,针尖在月光下一闪。梅疏影把书扔在地上,

双手快速结印,地面浮现淡淡的金色纹路。沈清秋拔剑,剑身出鞘的声音很轻,

但剑刃反射的月光刺眼。陆曼笙摘下墨镜,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异样的光。

顾横波把抱枕抱得更紧,手指在抱枕侧面摸索。五个黑衣人围上来。第一个冲向云归晚,

甩棍砸向她肩膀。她侧身,银针刺出,扎在那人手腕上。那人闷哼一声,甩棍脱手。

第二个冲向梅疏影,但她脚下的金色纹路突然亮起,那人脚下一绊,摔倒。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扑向沈清秋,她一剑横斩,逼退两人。第五个绕到陆曼笙身后,

但陆曼笙像是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一记肘击,正中那人胸口。顾横波站在原地没动,

但抱枕侧面裂开一道口子,里面飞出一片银色的小东西,钉在最近那人的小腿上。

那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五个人黑衣人倒地三个,

剩下两个后退,背靠背站着,手里甩棍握紧。楼梯口传来鼓掌的声音。一个男人走上来。

他个子不高,穿着灰色中山装,左眼戴着眼罩,右眼是正常的。头发花白,梳得整齐。

他一边鼓掌,一边走,脚步很稳。“不错。”他说,声音沙哑,像砂纸磨木头,“五年不见,

功夫没落下。”云归晚盯着他,银针没放下。“莫三。”“云医生还记得我。”莫三笑了笑,

露出黄牙,“那应该也记得,五年前你们从我手里逃掉时,我说过什么。”“你说再见之时,

必取我等性命。”沈清秋接话,剑尖指向他。“记性真好。”莫三停下脚步,距离她们五米,

“但今天我不取你们性命。宗主有令,带你们回去,当炉鼎。”“做梦。

”梅疏影双手再次结印,金色纹路向四周扩散。莫三右眼眯了一下。他抬起右手,

打了个响指。楼外突然亮起强光,十几道探照灯从对面楼上打过来,把五楼照得如同白昼。

光线太强,云归晚她们下意识闭眼抬手遮挡。就在这时,莫三动了。他速度极快,

身影一晃就到了云归晚面前,右手成爪,抓向她脖颈。我冲了出去。从转角到中央,

大概十米。我全力冲刺,脚踩在水泥地上,灰被扬起。莫三的手离云归晚的脖子还有三寸时,

我撞在他侧腰上。撞击的力道很大,他趔趄了一下,手抓偏了,

只扯下了云归晚衣领的一颗扣子。扣子掉在地上,弹了两下。莫三转身看我,右眼睁大。

“你是……”他话没说完,我拳头已经到了他面前。他没躲,抬手格挡。拳头打在他小臂上,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小臂很硬,像铁。我后退一步,甩了甩手。指关节破了皮,渗出血。

“秦望舒。”莫三念出我的名字,右眼亮起来,像发现了宝贝,“九阳绝脉,

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身漆黑,只有刀刃一线雪亮。刀尖指向我。

“抓你一个,顶她们五个。”他说完,踏步上前,刀直刺我胸口。我侧身,

刀尖擦着肋骨过去,划破了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很清晰。我抓住他握刀的手腕,

另一只手砸向他肘关节。他手臂一拧,挣脱,反手一刀削向我咽喉。我后仰,

刀锋在喉结前一寸划过,能感觉到刀风。身后传来打斗声。剩下两个黑衣人又冲上来了,

和师父们缠斗。但师父们被强光照着,动作受限,只能勉强招架。莫三一刀接一刀,

刀法绵密。我不断后退,地上灰尘被脚步带起,弥漫在空气里。退到窗边,

后背撞上水泥窗台。他刀尖刺向我腹部。我双手合十,夹住刀身。刀停在半空,

刀刃离我肚子不到一寸。我用力拧,想把刀拧脱手,但他力量更大,刀身纹丝不动。

他右腿抬起,踹向我膝盖。我松手后跳,刀尖还是划破了我的衣服,在腹部留下一道浅口子,

血渗出来。“小子,有点意思。”莫三甩了甩刀,血珠甩在地上,“但不够。”他再次上前。

这次刀势更快,我躲得狼狈,手臂、肩膀又添了几道伤口。血把衣服染红了几块。

我看了一眼手机,八点零三分。十分钟,才过去三分钟。楼下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莫三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窗外。探照灯的光柱晃动起来,有人在喊话,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莫三骂了一句脏话,收刀。

他吹了声口哨,尖锐的声音在楼里回荡。还站着的两个黑衣人立刻摆脱战斗,向他靠拢。

“走。”他说完,率先冲向楼梯口。我追上去,但被他回身一脚踹在胸口。力道很大,

我撞在承重柱上,后背剧痛,一时站不起来。他们三人消失在楼梯口。警笛声越来越近,

强光开始扫射楼内。我撑着柱子站起来,咳了两声,喉咙里有血腥味。师父们围过来,

云归晚第一个抓住我手腕把脉。“内腑震荡,肋骨可能裂了。”她说,从布包里拿出银针,

扎在我胸口几个穴位。针扎进去,凉意扩散,疼痛减轻了些。梅疏影蹲下,

检查我腹部的伤口。“皮肉伤,不深。但伤口发黑,刀上有毒。”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

倒出些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血液,发出滋滋声,冒起白烟。沈清秋看着楼梯口,

剑还握在手里。“林美凤的人来了?”“应该是。”我喘了口气,胸腔还是疼。

陆曼笙捡起地上的墨镜,重新戴上。“刚才那个戴眼罩的,是天魔宗外门执事莫三。

他左眼是五年前被我打瞎的。”顾横波抱着抱枕走过来,抱枕侧面还在漏填充物,

白色的棉絮飘出来。她小声说:“望舒,你流了好多血。”楼下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有人在上楼。云归晚迅速拔掉我胸口的银针,梅疏影用纱布草草包扎了我的伤口。

沈清秋把剑插回鞘,陆曼笙把打火机收进口袋。一群人冲上五楼,都穿着防弹背心,

手持枪械。领头的是个年轻男人,平头,眼神锐利。他扫视一圈,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片刻。

“林主任让我们来接应。”他说,“受伤了吗?”“一点小伤。”我说。他点头,

对着耳麦说了几句。然后挥手:“收队。楼下有车,送你们去安全屋。”我们跟着他们下楼。

走到一楼大厅,外面停着三辆黑色越野车。我们上了中间那辆,车里有淡淡的烟味和皮革味。

车开动了,离开烂尾楼区。**在座椅上,闭上眼。伤口还在疼,但药粉起效了,

疼得没那么尖锐。手机震动,林美凤打来的。我接起来。“拖了七分钟。”她说,“但够了。

我们的人截住了莫三的车,在开发区外围。交火,击毙两个,莫三跑了。”“跑了?

”“他弃车跳河了,河里搜不到。”林美凤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不过拿到了点东西。

在他车里找到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了几个地址,是你师父们之前的藏身点。还有一张照片,

是**妹花店的照片,背面写着日期,三天后。”我握紧手机。“三天后,他们会去花店。

”林美凤继续说,“这次不是抓人,是杀人。莫三接到的死命令,如果带不回活的炉鼎,

就全部处理掉,不能留给我们。”我睁开眼,看向车窗外。城市夜景在后退,

霓虹灯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知道了。”我说。“安全屋在城北,老居民区,很隐蔽。

你们先住下,明天我过去详谈。”她顿了顿,“你师父们的资料,我已经提交了死亡申请,

七十二小时内批复。”“谢了。”“不用谢我,交易而已。”她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云归晚坐在我旁边,手还搭在我手腕上,监测脉搏。“她说什么?

”沈清秋问。“三天后,莫三会去花店,杀我妹妹。”我说。车里安静了几秒。

只能听见引擎的嗡嗡声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去花店。”云归晚说。“现在?

”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现在。”云归晚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司机犹豫了一下,对着耳麦请示。几秒后,他点头:“林主任同意了。”车调转方向,

驶向老街。晚上九点,花店所在的巷子很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光线昏黄。车停在巷口,

我们下车。沈清秋走在最前面,剑鞘握在手里。花店门关着,里面没灯。沈清秋推门,

门没锁。风铃响了一声。店里没人。冷藏柜的玻璃门上,用口红写着几个字:“哥,

我去朋友家住几天。勿念。”字迹潦草,最后一笔拉得很长。我走到里间。床铺整理过,

被子叠成方块。桌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压着那把剪刀。纸上写着几个地址,

是苏城几家医院的整形科。地址旁边标注了时间和医生姓名,还有预估费用,

加起来大概十五万。纸的背面用圆珠笔画了一朵小花,五片花瓣,画得很仔细。我把纸折好,

放进口袋。梅疏影在检查门窗。她摸了摸窗框,手指蹭下一层灰。“窗锁被撬过,但没撬开。

锁芯有新鲜划痕。”陆曼笙在柜台后面蹲下,从地上捡起一小片黑色塑料。

她对着光看了看:“监听设备的外壳碎片。被踩碎了,应该是在我们进来之前。

”顾横波抱着抱枕,站在店中央,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墙角,

从一堆包装纸下面抽出一个信封。信封没封口,里面是照片。她把照片递给我。一共三张,

都是**角度。第一张是妹妹在医院换药,医生在拆纱布。第二张是她在超市买东西,

推着购物车。第三张是她从银行出来,手里拿着存折。每张照片背面都写着时间,

最近的是今天下午三点。“他们在盯梢。”陆曼笙说,“但人撤了。碎片是故意留下的,

**。”我捏着照片,纸质的边缘有点割手。我把照片塞回信封,扔在柜台上。

“现在怎么办?”沈清秋问。云归晚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她比我矮半个头,需要抬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皮肤很白,眼角有细纹。“望舒。”她说,“**妹,

我们会保护。但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什么事?”“这三天,听我们安排。”她说,

“不要单独行动,不要去找王天霸,不要去找林美凤之外的任何人。”我沉默。“答应吗?

”她追问。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瞳孔很黑,映着一点月光。“答应。”我说。她点点头,

转身对其他四人说:“轮流守夜,两人一组。沈清秋和梅疏影守上半夜,

陆曼笙和顾横波守下半夜。我处理望舒的伤口。”分工明确,没人有异议。

沈清秋和梅疏影去了门口,一左一右靠在门框边。陆曼笙和顾横波在里间整理床铺,

把被褥铺在地上。云归晚让我坐在椅子上,解开腹部的临时包扎。纱布被血浸透,

黏在伤口上,撕开时带下一小块皮。她动作很快,但手很稳。清理伤口,重新上药,

换新纱布。全程没说一句话。包扎完,她收拾医药箱。金属器械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云师父。”我叫她。她停下手。“五年前,你们为什么选我?”我问。她背对着我,

肩膀微微耸了一下。过了几秒,她说:“因为监狱里只有你,在我们教你东西的时候,

不问‘学了这个能报仇吗’,而问‘学了这个能救人吗’。”“我问过那种话?”“问过。

”她合上医药箱的盖子,咔嗒一声,“第一天,我教你认穴位,

你指着心脏的位置问:‘扎这里,能让人死吗?’”我记不清了。

监狱里的记忆像蒙着一层雾,很多细节都模糊。“后来呢?”“后来你就不问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你学得很快,比我们都快。但你每次用学到的东西,

都是用来帮同监舍的人治头疼脑热,或者帮狱警修东西。从来没用来欺负过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我们观察了你三个月,才决定正式收你为徒。

不是因为你的体质,是因为你的心性。九阳绝脉若落在恶人手里,是灾难。

落在你手里……”她没说完。“在我手里是什么?”我问。她没回答,

只是抬手摸了摸窗玻璃。玻璃上有层灰,她的手指在灰上划出一道痕迹。外面传来猫叫,

一声长,一声短。沈清秋动了动,手按在剑柄上。猫叫停了。“去睡吧。”云归晚说,

“明天开始,会很忙。”我站起来,走到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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