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熬夜看完的别哭,他爱的其实是你妈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09: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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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以为婚姻是避风港,却没想到嫁给了算计。

丈夫总是温柔地提起我母亲:“她比你更懂我。

”直到我在病床前听见他们商量如何让我“意外死亡”。我拔掉输液管,擦掉眼泪。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就看看谁先下地狱。1我的丈夫,林维,和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周涛。他们并肩站在离我病床几步远的地方,正低声交谈,虽然声音压得很低,

却因为病房过分的寂静,一字一句,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保险金下来,先把那笔债填上。

姐夫的公司在等这笔钱周转,不能拖了。”是周涛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急迫。

林维的声音更沉,“放心,医生那边我打点过了,病历都做好了。慢性衰竭,突发并发症,

合情合理。只是要快,她最近……好像有点起疑。”“起疑?”周涛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与嘲讽,“就她那脑子?妈说了,从小到大都是个闷葫芦,

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给她点甜头就找不着北。能嫁给你,她还真以为攀上高枝了。

”林维没有接话,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让我恶心的“温柔”:“别这么说她。

她只是……不如你母亲通透。雅茹才是真的懂我。”雅茹。我妈的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

亲昵得让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滚。“那是,我妈为了你这事,头发都愁白了几根。

”周涛的语气理所当然,“等这事了了,你们总算能光明正大了。就是她这病拖得有点久,

我怕夜长梦多……”周涛对着我说道。“快了。”林维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

“下周三,最后一次‘治疗’后。仪器会出点‘故障’。到时候,你记得按我们说好的,

拖住护士站那边的人。”“明白。”病房又陷入了寂静。我僵硬地躺在病床上,闭着眼,

连睫毛都不敢颤动。生怕他们发现什么。虽然盖着被子,但是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原来如此,

之前所有的“温柔关切”——“多吃点营养品,你太瘦了”、“这家医院有熟人,

治疗方案更好”、“别怕,有我在”——原来都是糖衣炮弹,装的。

还有那些他时常提起的、关于我母亲的点点滴滴,“你妈妈这道菜做得真是一绝,

比你强多了”,“你妈妈的品味总是这么好”,“遇到烦心事,和你妈妈聊聊,

总能豁然开朗”……不是闲聊,之前傻傻的以为只是他很爱我也很欣赏我母亲而已。

而我母亲,那个总是对我叹气、指责我不如弟弟懂事、抱怨我抓不住丈夫心的女人,

在这场针对我的谋杀里,她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参谋?帮凶?还是……主谋之一?

恐惧悲伤在我心中不断蔓延,慢慢的转成恨。他们不但想要我的命。还要用最龌龊的方式,

夺走我的一切,踩在我的尸骨上,庆祝他们的“爱情”和“新生”。脚步声靠近,

在我床边停了下来。是林维,这气息我在熟悉不过了,

被子里我的手拳头握紧得都快掐出血来,我感觉到他一只伸向我的额头,放在上面探探了探,

并摇晃了一下我的身子,轻轻的叫了几声老婆。“还没醒……”他喃喃自语,

更像是对周涛说,“药效应该快过了。你去看看,给妈打个电话,说这里一切顺利。

”周涛应了一声,脚步声朝门口走去。门被轻轻带上。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维。

他的呼吸就在我头顶,那只手还贴在我的皮肤上。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平静,

或许还带着一丝即将解脱的放松。就是现在。我没有睁眼,没有尖叫,被子下的手,

慢慢的摸索到左手手背上固定的输液针头,轻轻撕开固定的胶布。林维似乎察觉了什么,

放在我身上的手微微一顿。就是这一顿的间隙。我已扯掉了左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细小的血珠瞬间飙出,溅在雪白的被单上,是那么的刺眼。“你……”林维愕然,

下意识想按住我乱动的手。我翻身避开了。并坐了起来,双脚刚落地。眩晕感海啸般袭来,

踉跄了一下,扶住冰冷的床头柜,才勉强站稳。然后,我抬起头,看向他。

林维脸上的惊讶迅速退去,换上一副担忧的脸,温柔道:“晚晚?你怎么自己拔了?快躺下,

你还在生病,需要治疗……”他上前一步,试图来扶我。“治疗?

”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治疗到死吗,林维?”他的动作僵在半空。

脸上转换了好几种表情。张了张嘴,似乎想厉声呵斥,想辩解,

或者想干脆扑上来捂住我的嘴。但最终,他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慌乱,

有被戳穿的狼狈,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那个温顺、沉默、永远跟在母亲和弟弟身后、对他言听计从的苏晚,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放心,”我继续说道,“你们的计划很‘完美’。

病历、医生、仪器故障……天衣无缝。”“只是,你们好像忘了问我……”我顿了顿,

看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问我这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屁’的傻子,

愿不愿意配合你们……去死。”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很轻,却是那么的清晰。听完我的话,

林维猛地后退了一步,他的脸色青白交错,眼神里的警惕终于压过了其他情绪,

变成了**裸的阴狠。“苏晚,你胡说什么?是不是烧糊涂了?”他试图拿出丈夫的权威,

声音却泄露出他的慌张,“快躺回去!你需要休息!”“休息?”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躺回这张床上,等着你们的仪器‘故障’,然后‘慢性衰竭,突发并发症’?

”我每重复一个他们的词,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周涛说的对,我脑子是不好。

”我点点头,像是在赞同他,“不好到,竟然真的相信,你会爱我。不好到,

真的以为我妈只是偏心,而不是想让我死。”“你闭嘴!”林维终于低吼出来,

额角青筋暴起,欺身上前,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回床上。

我用尽全身力气挥开他的手。针眼处的血因为用力又涌出来一些。“别碰我。”我说,

声音不大,却让他动作一滞。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更多的是惊怒。但是在这里动手?

显然不是好选择。他也知道。但是我需要离开。立刻,马上。在他们反应过来,

采取更直接、更暴力的手段之前。我的目光迅速扫视病房。门被周涛从外面带上了,

不清楚是否反锁。窗户……这里是七楼。唯一的出口,似乎只有那扇门,而门外,

可能有周涛。硬闯?我这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毫无胜算。必须智取。

利用他此刻的惊疑不定,利用林维那尚未完全撕破的、伪善的丈夫面孔。我深吸一口气,

眼泪适时地涌上眼眶——这次不是演戏,恨意也能催生泪水。“林维……”我声音颤抖,

带着哭腔,“你告诉我,刚才我听到的那些……都是假的,对不对?是我病的幻听了,

对不对?你不会那么对我的……我妈也不会……”我边说,边状似无力地摇晃了一下,

伸手扶住额头,显得更加虚弱不堪。这一招果然奏效。林维眼中锐利的审视和杀意略微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烦躁和“果然如此”的轻蔑。他似乎认为,

我刚才那番激烈的表现只是回光返照,是得知真相后短暂的崩溃,而骨子里的苏晚,

还是那个软弱可欺、会自欺欺人的女人。他语气缓和了一些,

甚至带上了一丝敷衍的“安抚”:“晚晚,你真的想多了。你就是病太重,精神紧张。

我和小涛只是商量公司的事情,什么保险金、病历,都是你听岔了。”他一边说,

一边再次试图靠近,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来,听话,先回床上。等你好了,

我们再慢慢说。”他伸出手,想要揽住我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我病号服的那一刹那——我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低头,

朝着他伸过来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啊——!”林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他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攻击,而且是如此原始野蛮的方式。牙齿穿透皮肤,

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我死死咬住,用尽所有的恨意,几乎要咬下他一块肉!林维剧痛之下,

另一只手本能地挥起,朝我头部掴来!就是现在!在他吃痛分神、动作变形的瞬间,

我松开口,趁着他挥掌击空、身体微微失衡的关头,用肩膀朝着他胸口狠狠一撞!

他正因手腕剧痛和挥空而重心不稳,被我这么一撞,踉跄着向后倒去,绊倒他后的椅子上,

“哐当”一声,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我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在撞开他的同时,我已经朝着病房门口冲去。虚弱感再次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我冲到门边,颤抖的手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拧——门开了!

周涛并没有反锁,或许是他们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或许是他暂时离开去了别处。

走廊的光线涌进来,有些刺眼。我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凌乱声响。“站住!苏晚!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林维气急败坏的怒吼,

一瘸一拐的追了出来。不能停!绝对不能停!走廊上空无一人。我辨不清方向,

只知道朝着远离那间病房、远离那个男人的方向狂奔。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一个拐角,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一扇半开的门,

门牌上写着“污物处置间”。没有犹豫,我用尽最后力气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细微的缝隙。里面光线昏暗,堆放着清洁车和杂物,

充斥着消毒水和淡淡霉味。我缩在最大的清洁车后面,捂住嘴巴,屏住呼吸,

感觉心脏怦怦的都要跳出来了。只听见脚步声急促地掠过门外,朝着走廊另一端去了。

林维的怒骂声隐约传来:“跑哪儿去了?!该死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不再有脚步声,但我还是不敢动。

必须离开医院。林维和周涛很可能已经通知了医院他们“打点”过的人,或者正在四处搜寻。

这里任何一个医生、护士,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眼睛和帮凶。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站起身。

透过门缝小心观察,走廊暂时空寂。我溜出处置间,辨认了一下方向,

朝着记忆中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挪去。楼梯间更冷,也更安静。我一步步往下挪,七层楼,

像没有尽头。几次险些滚下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去,活下去。推开安全门,

清冷夜风扑面而来。我赶紧朝医院侧面的阴影里走去,赤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凉得浑身发抖。出来了。暂时安全了。可接下来呢?我能去哪儿?家?那已经不是我的家,

那是他们的巢穴。朋友?我那些寥寥无几的朋友,哪个不是通过林维或者我母亲认识的?

他们的话,有几句可信?报警?证据呢?仅凭我偷听到的几句话?

林维完全可以反咬我精神失常,臆想迫害。更何况,他们“打点”过的,

会不会也包括……孤立无援。绝望涌上心头。不能绝望。绝望就是死。我需要一个地方,

一个他们绝对想不到、也暂时找不到的地方。需要时间,需要理清思绪,

需要……找到他们的破绽,足以一击致命的破绽。我摸向病号服的口袋,空的。

手机没带出来,钱包、身份证,所有东西都留在病房里了。身无分文,赤脚,

穿着一身显眼的病号服,像个逃犯。冷风吹过,冰冷刺骨。我抱紧双臂,牙齿咯咯打颤。

目光茫然地扫过街对面,只见24小时便利的橱窗上反射出我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

脸色惨白如鬼,嘴唇因为失血和寒冷泛着青紫,病号服上还沾着点点血迹,赤着双脚,

站在都市深夜的寒风中,狼狈不堪,形同乞丐。这就是我,苏晚。

被丈夫和母亲联手逼到绝境的苏晚。我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

既然你们把我的一切都夺走,把我变成这副鬼样子。那我就用这副鬼样子,

爬也要爬出一条生路。然后,让你们对我所做的的一切,十倍、百倍地奉还。当下第一步,

活下去我避开便利店的监控可能直接拍摄的角度,绕到建筑侧后方。

在地上找到一块相对锋利的石子,把病号服染血的袖子割下,又扯下里面相对干净的部分,

裹住冻得麻木的双脚。虽然简陋,但总好过直接踩在地上。然后,我需要钱。哪怕一点点。

医院附近的街区,凌晨时分,只有零星赶路的人和车辆。我躲在一个公交站牌的阴影里,

观察着。一个晚归的、提着公文包、面色疲惫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过。我低下头,

用尽可能虚弱清晰的声音说:“先生……帮帮忙,我生病从医院出来,

东西被偷了……能不能借我点钱坐车回家?”男人吓了一跳,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我适时地抬起脸,让惨白的脸色和身上的病号服暴露在站牌昏暗的光线下。他皱了皱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不想惹麻烦的疏离。他没说话,加快脚步走了。

连续问了几个人,反应大同小异。有人摆手躲开,有人低声骂句“晦气”,

也有人目露怜悯但最终选择视而不见。世态炎凉,此刻体会得淋漓尽致。

就在希望越来越渺茫时,一个刚下夜班、提着便利店塑料袋的年轻女孩停了下来。

她看着我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二十元的纸币几个一块的硬币,

迅速塞到我手里,低声说:“快去打车吧,晚上不安全。”然后不等我道谢,就快步离开了。

四十多块钱。不多,但足以让我暂时摆脱步行,去一个更远、更安全的地方。

我认真看了下夜班车的线路。选了一条通往城市另一端、靠近大学城。想着那里人多混杂,

出租屋密集,流动性大,相对容易隐匿。公交车缓缓驶来。现在车上也只有零星几个乘客了,

看他们睡眼惺忪。我低着头,快速投币上车,跑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看着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流转变幻,我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大学城附近,凌晨依旧有些许人群。

路边摊冒着热气,网吧灯光通明。我找到一家看起来最不起眼、门面窄小的私人旅馆。

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中年妇女,对我的装扮和赤脚(虽然裹着布)只是抬了抬眼皮,没多问,

大概这类狼狈的投宿者她见多了。“钟点房,最便宜的,多久?”她语气平淡。

“先……四个小时。”我把一张二十元纸币给推过去。剩下的钱,我必须精打细算。

旅馆的房间特狭小,墙壁年久的缘故已泛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但还好门锁是完好的。我反锁上门,

又费力地把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挪过来抵住门把手。做完这一切,才像泄气的皮球,

瘫倒在坚硬冰凉的床板上。身体叫嚣着疼痛和疲惫,感觉每一个关节都在**。

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因为恨意是最好的强心剂。虽然现在,暂时安全了。

但接下来,该怎么办。林维和周涛的计划很周密,

利用了我在他们长期精神打压下的“顺从”和“愚钝”,利用了医疗系统的可操作空间。

但他们并非毫无破绽。第一,急切。他们提到了债务,提到了公司周转。

这说明他们的经济状况很可能出了问题,等不了太久。急,就容易出错。第二,轻敌。

他们认定我是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傻子,

所以对话并不十分避讳(至少没想到我会提前“醒”来),计划细节也可能有疏漏。第三,

关系。林维和我母亲的关系,是他们的“底牌”,也是潜在的**。这种违背伦常的关系,

一旦曝光,足以引发轩然**。而我的弟弟周涛,在这个利益联盟里,真的是铁板一块吗?

他对林维,就毫无芥蒂?对母亲这种畸形的“付出”,就完全认同?我需要证据。

证明他们谋杀企图的证据,证明他们不正当关系的证据。光靠我偷听到的几句话,远远不够。

手机被扣在医院,我失去了直接的联系和查询工具。旅馆房间里有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

需要额外付费才能使用网络。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钱,放弃了。2天快亮了。

我必须在天亮后,他们可能扩大搜索范围之前,行动起来。首先,

我需要一个能临时落脚、相对安全且能获取信息的地方。我想到了一个名字:沈默。

一个大学时关系还不错的同学,毕业后进了律师事务所做助理,

后来听说自己开了间小小的工作室,接一些法律咨询和调查的活儿。我们失去联系好几年了,

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我的婚礼上,他只是礼貌性地出席,送了份礼物,很快就离开了,

甚至没和我母亲、林维多寒暄。当时觉得他性格孤僻,现在回想,

或许是他早就看出了什么不对劲。最重要的是,

他和我过去的生活圈、尤其是和林维与我母亲,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他是我能想到的,

唯一可能不会第一时间把我出卖给林维的人。但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大学同学群?

我早就退了,而且那种地方发言太危险。只能去碰碰运气,试着找到他的工作室。

我记得他工作室的名字,好像叫“默言咨询”,当时还觉得这名字和他的人一样沉闷。

位置大概在大学城附近的某个创意园区,具体记不清了。这是个冒险。如果他已经搬走,

或者根本不愿意帮我,甚至……但我没有更好的选择。迷迷糊糊睡了大概一两个小时,

窗外传来依稀的晨光和嘈杂声。我强迫自己起身,用房间里勉强能出冷水的龙头擦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憔悴鬼魅般的自己。病号服太显眼,必须换掉。我用最后一点钱,

在旅馆附近一家早市地摊上,买了一套最廉价的、深色的运动服和一双帆布鞋。

摊主是个大妈,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不合身的病号服袖子,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问,

默默给我挑了双厚底的鞋。换上衣服,把病号服塞进路边垃圾桶最深处,

我感觉自己稍微像个人了,至少,不那么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按照模糊的记忆,

我开始在大学城附近的几个创意园区辗转寻找。一个个问,一家家看。脚底磨出了水泡,

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饥饿感一阵阵袭来,胃里空得发慌。但我不能停。快到中午的时候,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在一个老旧厂区改造的园区最角落,一栋红砖小楼的二楼,

我看到了那块已经有些褪色的牌子——“默言咨询”。心脏猛地一缩。我站在楼下,

仰头看着那扇窗户,犹豫了。几年不见,他还会记得我吗?会帮我吗?还是把我当成麻烦,

拒之门外,甚至……通知林维?没有退路了。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

门虚掩着。我敲了敲。“进。”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平稳的男声,没什么情绪。我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堆满了书籍和文件夹,显得有些凌乱。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书桌后,

正对着电脑屏幕,闻声抬起头。是沈默。比几年前瘦了些,轮廓更分明,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眼神沉静,像深潭的水。他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辨认。“沈默,

”我开口,声音干涩,“我是苏晚。”他脸上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立刻回应,目光在我身上那套不合身的廉价运动服和苍白憔悴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站起身,走到门口,朝外面走廊看了看,才轻轻关上门,并反锁。“坐。

”他指指书桌对面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自己回到座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我,

“你看上去很不好。发生什么事了?”他的直接和镇定,

奇异地让我狂跳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没有绕弯子,时间也不允许。我用最简练的语言,

把昨晚在医院听到的对话,林维和我母亲的异常,他们的谋杀计划,以及我逃出来的经历,

叙述了一遍。没有渲染情绪,只是陈述事实,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沈默一直安静地听着,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锐利,没有任何打断,

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震惊或同情,只是偶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一下。直到我说完,

他才缓缓靠向椅背,沉默了片刻。“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声音依然平稳。“我知道。”我迎着他的目光,“意味着我的丈夫和我的母亲、弟弟,

合谋要杀我。意味着我需要帮助,需要证据,需要反击。否则,我活不了多久。

”“为什么找我?”他问,“我们并不算熟。而且,这很危险。

”“因为我想不到更可信的人。”我坦白,“你和他们没交集。而且,你是律师,

你懂怎么找到证据,怎么……”我顿了顿,“怎么让他们付出代价。”沈默又沉默了一会儿,

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笔。“我只是个独立执业者,没什么资源。对手如果真如你所说,

有一定社会地位和财力,会很麻烦。”我的心往下沉。“但是,”他话锋一转,笔停住了,

“你这种情况,确实不能不管。”他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大学时,

你帮过我一次。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我茫然。完全不记得。“一次小组课题,

我的资料被人故意毁掉,是你悄悄把自己的备份给了我。”他简短地说,“人情我还你。

不过,事先说明,这件事非常棘手,成功率不高,而且过程可能……很不愉快。

你需要完全听从我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动,不能感情用事。能做到吗?

”绝处逢生的感觉让我几乎要虚脱。我用力点头:“能。只要能让他们的计划落空,

只要我能活下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好。”沈默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旧手机,

拆开后盖,装上一张SIM卡,开机,递给我,“先用这个。号码只有我知道。

不要用它联系任何你以前认识的人。手机有基础的反追踪设置,但别抱太大希望,

非必要少开机。”我接过手机,冰凉的触感让我感到一丝真实的安全感。

“你暂时不能住旅馆,也不要用身份证登记任何地方。我有个地方,是我以前租的,

后来买了房子就空着,很旧,但基本设施齐全,地址偏,没人知道和我有关。

你可以先去那里落脚。”他快速写下一个地址和钥匙存放处的密码,“这是地址和钥匙密码。

记住,除了采购必要的生活用品,尽量不要出门。食物我会找机会给你送一些过去。

”“谢谢你,沈默。”我喉咙哽住。“先别谢我。”他神色严肃,“这只是开始。接下来,

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验证你的说法,并尽可能收集初步证据。

涛的社交关系、他们常去的地方、可能知情或参与的医护人员信息……任何你觉得异常的点,

哪怕再小,都写下来,用纸笔,不要用电子设备。想好了,通过这个手机短信发给我,

尽量简短,用代码。”“第二,你的身体状况。他们给你用了什么药,做了什么治疗,

这些‘病历’是关键证据。我需要知道你之前的主治医生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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