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冰山女总裁,**,闪婚,重生导语:重生回到那场荒唐的**发生后,
我发誓,这辈子绝不招惹那个叫顾清寒的女魔头!为了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我决定去民政局和陌生人闪婚。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闪婚对象的口罩摘下来,
还是那张要命的冰山脸?!看着红本本上“顾清寒”三个大字,我两眼一黑。这次,
连夜扛着地球跑路还来得及吗?第一章我重生了。没有被卡车撞,没有被雷劈,
就是前一晚通宵加班,趴在桌上睡了一觉,再睁眼,就回到了十年前的大学宿舍。阳光正好,
室友王胖子正在我下铺**开黑,嘴里喷着芬芳。“打野!打野会不会玩?
我脸都快被射烂了你还在逛街?”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除了我脖子右侧那阵该死的、**辣的刺痛。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连滚带爬地从上铺翻下来,
冲进卫生间。镜子里,我年轻了十岁的脸上,挂着一副惊恐到扭曲的表情。而在我脖颈处,
一个清晰无比、带着细微血丝的牙印,正嚣张地宣告着它的存在。完了。我两腿一软,
差点给镜子里的自己跪下。就是这个牙印!前世,就是因为这个独一无二的“爱的烙印”,
那个名叫顾清寒的女人,一个权势滔天的冰山女总裁,硬是发动了全城力量,
把我从人海里揪了出来。就因为毕业前那次醉酒后的荒唐一夜。我,
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毕业生,成了她口中“必须对我负责”的男人。
她以为这是偶像剧的开始,对我来说,却是噩梦的降临。我被她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
身边的朋友被她用钱收买成眼线,我找工作,她就把那家公司买下来。我相亲,
她就坐在隔壁桌,用冰冷的眼神把相亲对象冻成冰雕。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那种“你是我的人,就别想跑”的霸道,让我过了十年暗无天日的生活。最后,
我因为长期精神压抑,英年早逝。没想到,老天爷居然让我回来了!
回到了这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哲哥,你干嘛呢?脸白得跟鬼一样。
”王胖子探个脑袋进来,看到我捂着脖子,顿时一脸猥琐地挤了挤眼睛,“哟,
昨晚战况很激烈嘛?哪个系的妹子这么狂野?”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一瞬间怒从心头起。
就是这个狗东西!前世就是他,为了顾清寒悬赏的十万块钱,
把我脖子上有牙印这个“绝密情报”卖了出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掐死他的冲动。不行,
不能慌。这一世,我,苏哲,一定要改写命运!第一步,就是绝对不能让顾清寒找到我!
我捂着脖子,大脑飞速运转。躲?没用,她的能量超乎想象。解释?更没用,在她的逻辑里,
睡了她就得负责,没有商量的余地。唯一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在她找到我之前,
让她彻底对我死心!怎么才能让一个想对你负责的女人死心?很简单。让她知道,
你已经名草有主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结婚!只要我成了已婚人士,
她总不能再逼着我负责了吧?她再霸道,总得要点脸吧?对!就这么干!我冲出卫生间,
一把抓起桌上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眼神里燃烧着决绝的火焰。王胖子被我吓了一跳,
嘴里的薯片都掉了:“哲哥,你这是要去炸碉堡?”我回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我去结婚。”第二章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
洋溢着幸福的酸臭味。只有我,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壮士,表情悲壮。跟谁结婚?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能写进户口本的妻子。
我深吸一口口广场上油条豆浆混合的空气,开始物色目标。很快,
一个同样孤身一人、戴着巨大墨镜和口罩,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女人,
进入了我的视线。她坐在长椅上,身姿挺拔,虽然看不清脸,
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工具人。
一看就是那种对男人不感兴趣,只想搞个证应付家里的。就是她了!我鼓起毕生的勇气,
走到她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又无害。“这位女士,你好。”她没反应,
仿佛没听见。我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女士,打扰一下。”她终于缓缓抬起头,
墨镜后的目光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有事?”声音清冷,像冰块掉进玻璃杯,
正合我意!我搓了搓手,紧张地开口:“那个……你看上去,好像也是一个人来办事的。
我……我有个不情之请。”“说。”“你……愿不愿意……和我……领个证?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旁边树上蝉的垂死挣扎。完了,她肯定把我当成神经病了。
我尴尬地准备道歉跑路,她却突然开口了。“理由。”有戏!
我赶紧组织语言:“家里逼得紧,需要一个已婚身份挡箭。我们可以签协议,婚后互不干涉,
财产各自独立,随时可以离婚,我还可以给你补偿!”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我的提议。
就在我以为要黄了的时候,她站了起来。她比我想象的要高,穿着平底鞋也快到我眉毛了。
“可以。”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瞬间狂喜!“真的?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
”“走吧。”她言简意赅,率先走向登记大厅。我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太顺利了!
简直是天助我也!顾清寒,你个女魔头,这下我看你怎么找我负责!哥已经是已婚人士了!
填表,拍照,宣誓。整个过程,她都异常配合,没有丝毫多余的言语。拍照的时候,
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笑一笑。我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她则依旧面无表情,
仿佛旁边站着的是一根电线杆。完美!这种毫无感情的协议婚姻,才是我需要的!
当两本崭新的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时,我激动得手都在抖。我打开我的那本,
看着配偶栏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名字——顾清寒。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顾……顾清寒?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对面的女人。她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缓缓地,
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和口罩。一张美得令人窒息,却也冰冷得让我灵魂颤抖的绝世容颜,
出现在我面前。正是那张十年后,依旧会出现在我噩梦里的脸。顾清寒!她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仿佛冰雪初融般的弧度。那是我前世十年都没见过的,胜利者的微笑。
“苏哲。”“现在,你该怎么对我负责?”“我的……丈夫。”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又看了看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我……我为了躲避女魔头,亲手把自己送进了魔爪?我他妈的……自投罗网了?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感觉双腿发软,天花板都在旋转。
顾清寒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步,像两座铁塔,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眼前一黑,
当场就要昏过去。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连夜扛着民政局跑路,现在还来得及吗?
第三章我没能跑路。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
天花板上是璀璨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香气,是我前世闻了十年的味道。
顾清寒的卧室。我猛地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衣服。还好,完好无损。“醒了?
”冰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顾清寒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长发披散,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
还在垂死挣扎的兔子。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声音干涩。她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理所当然地反问:“我的卧室,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不是……我是说民政局……”“我刚好也需要一个已婚身份。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与其随便找个人,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知根知底?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们除了知道对方的名字和身体,还知什么根,知什么底了?
“那……那是个意外!我们都喝醉了!”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没醉。”她打断我,
眼神锐利如刀,“我记得你脖子上的牙印,记得你身上的味道,也记得你说,你会负责。
”我瞳孔地震。我说过?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种鬼话!肯定是她给我下的套!
“这是个误会!我们可以离婚!马上就离!”我急切地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纠缠你,
也不会要你一分钱!”“离婚?”她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哲,
你是不是忘了?结婚证上,有我的名字。”“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这两个字。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
”“你的学业,我会安排。你的生活,我来负责。”“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她走到床边,
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我浑身僵硬,
一动也不敢动。魔鬼!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我不!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推开她的手,梗着脖子喊道,“我不要你的安排!
我要自由!”顾清寒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自由?”她冷笑一声,“苏哲,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王叔,通知下去,苏哲先生以后就是顾家的人了。把他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查一遍,
尤其是那个叫王胖子的,重点关照一下。”“还有,去苏哲的老家,
把他父母接到云城最好的疗养院,用最高的规格。”“不!你不能这么做!”我脸色大变。
她这是要断我后路,拿我父母和朋友威胁我!“我为什么不能?”顾清寒挂掉电话,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是你的合法妻子,关心你的家人和朋友,
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卑鄙!
我算是明白了,跟这个女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她根本没有正常人的逻辑!
看着我气到发红的眼睛,顾清寒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丝。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精美的药膏,
递到我面前。“脖子上的伤,记得涂药。”“还有,以后不许再用创可贴遮了。”她顿了顿,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补充道:“我留下的印记,我不喜欢被盖住。
”我:“……”我看着她递过来的药膏,又看了看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一口气没上来,
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造孽啊!第四章我最终还是屈服了。不是因为顾清寒的威胁,
而是因为我银行卡里突然多出来的一长串零。她没跟我说,只是王胖子第二天打电话给我,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哲哥!我的神!你是不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
呜呜呜……兄弟我对不起你,我前天还骂你来着,
没想到你是为了我们整个宿舍的荣华富贵牺牲了自己!
”“昨天一个自称顾女士秘书的人找到我,说你是他们老板的男人,
直接给我卡里打了一百万!还说以后我就是你的首席跟班,每个月工资十万!”“哲哥,
你放心飞,兄弟我永相随!以后谁敢说你吃软饭,我第一个跟他拼命!”我挂掉电话,
看着手机银行APP上那八个零的余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可耻的……心动了。不,
这不是心动,这是战略性妥协!我默默地把那条“如何摆脱霸道女总裁”的搜索记录删除,
换成了“如何当好一个合格的小白脸”。算了,跑又跑不掉,反抗又没用。既来之,则安之。
不就是当个金丝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想通了这一点,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我开始心安理得地住进了顾清寒的豪华别墅,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打游戏,看电影,
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顾清寒很忙,经常早出晚归,我们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这正合我意。只要她不来烦我,我们就是最熟悉的陌生夫妻。直到一周后,
她别墅的管家王叔恭敬地通知我,晚上有个重要的晚宴,顾清寒让我作为男伴陪她出席。
我本来想拒绝,但王叔用一种“姑爷你别让我为难”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答应了。晚上,
我换上了顶级的定制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不得不承认,人靠衣装,
镜子里的我帅得有点过分。顾清寒看到我时,冰冷的眼眸里也闪过一丝惊艳。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高贵冷艳,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她很自然地走过来,
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臂很凉,触碰的瞬间,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她似乎察觉到了,手臂收得更紧了。“别紧张,跟在我身边就好。”她低声说。
我能不紧张吗?晚宴在一个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举行,到场的非富即贵,
全都是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跟在顾清寒身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
浑身不自在。“哟,这不是顾总吗?今天居然带男伴了,真是稀奇啊。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充满了不屑和挑衅。我认得他,林天宇,云城有名的富二代,
也是顾清寒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前世,他没少找我麻烦。顾清寒眉头微皱,
语气冷淡:“林少,我的私事,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别这么说嘛,顾总。
”林天宇笑嘻嘻地凑近,故意大声说道,“大家就是好奇,能入我们顾大总裁法眼的,
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位兄弟,在哪高就啊?”他把“高就”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摆明了是想让我难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顾清寒已经抢先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他不在哪高就。
”“他叫苏哲,是我丈夫。”一句话,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表情凝固在脸上。林天宇脸上的笑容更是僵住了,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精彩纷呈。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我心里暗爽,
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淡定模样。顾清寒说完,不再看林天宇一眼,
挽着我僵硬的胳膊,径直走向宴会中心。“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顾清寒的男人。
”她在经过林天宇身边时,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谁敢动你,
就是跟我作对。”我:“……”姐,咱能别这么霸气吗?我只想当个咸鱼,
不想当爽文男主啊!我能感觉到,背后林天宇那怨毒的目光,
几乎要把我的西装烧出两个洞来。完蛋。这下梁子是彻底结下了。我的咸鱼生活,
恐怕要到头了。第五章宴会结束后,我以为可以回家继续躺平。没想到,
顾清寒却让司机把车开往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顾家老宅。“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见家长。”顾清寒言简意赅。我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见家长?
我们不是协议结婚吗?有必要搞这么正式?”“我的婚姻,不是儿戏。”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不容置喙,“你是我丈夫,见我父亲,是规矩。”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又来。
前世我可是在她父亲面前吃尽了苦头。顾清寒的父亲,顾长风,是个比她更恐怖的存在。
一个白手起家,打造了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物。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坨不小心沾在女儿钻石高跟鞋上的烂泥。他用尽各种方法羞辱我,
想让我知难而退。比如,当着我的面,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撕得粉碎,说顾家的女婿,
不可能是个穷光蛋。比如,在我找工作时,动用关系让我处处碰壁,然后告诉我,
废物不配站在他女儿身边。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修罗场,我头都大了。
车在古色古香的庄园门口停下。管家早已等候在此。我硬着头皮,
跟着顾清寒走进那栋如同宫殿般的别墅。客厅里,一个身形魁梧,
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他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练功服,
**在外的胳膊上,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正是顾长风。他看到我们进来,
缓缓放下茶杯,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爸,他就是苏哲。”顾清寒开口介绍。顾长风没说话,
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神像在审视一件货物。半晌,他才沉声开口。“小子,
听说你把我女儿拿下了?”我心里一紧,来了来了,羞辱要开始了。我刚想说点什么,
顾长风却突然一拍大腿,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小子!有种!”我:“?
”顾清寒:“?”我们俩都懵了。这剧本不对啊!顾长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蒲扇般的大手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拍得我龇牙咧嘴。“不错!身板看着单薄了点,
但眼神还算硬气!比外面那些娘娘腔的软蛋强多了!”他指了指林天宇的方向,满脸不屑。
“我早就看那帮油头粉面的小子不顺眼了,一个个跟没断奶似的,也想娶我顾长风的女儿?
做梦!”他转回头,满意地看着我:“还是我女儿有眼光,找了个看着顺眼的。
”我彻底傻眼了。这……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羞辱呢?说好的支票打脸呢?“爸,
你……”顾清寒也有些意外。“行了,别说了。”顾长风摆摆手,一把揽住我的肩膀,
热情得让我害怕,“小子,走,别在这杵着,陪我喝两杯去!
”“我那有瓶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今天高兴,咱爷俩不醉不归!
”我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向餐厅,整个人都是懵的。回头看了一眼顾清寒,
发现她也难得地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我突然明白了。重生,改变的不仅仅是我的命运。
这个世界,好像也跟着我一起,变得沙雕了起来。第六章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结束的。
我只记得,顾长风拉着我,从白酒喝到红酒,又从红酒喝到啤酒。
他完全没有一个商业大佬的架子,反而像个许久没见老友的东北大哥,一边跟我拼酒,
一边吹嘘自己年轻时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英雄事迹。我被灌得七荤八素,
最后怎么回的别墅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顾清寒已经去上班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蜂蜜水和一张纸条。字迹清冷,一如其人。“醒了喝掉。爸很喜欢你。
”我看着纸条,心情复杂。被岳父喜欢是好事,但这种喜欢的方式,我有点承受不来。
我正准备起床,手机响了,是王胖子。“哲哥!出大事了!”他声音焦急。“怎么了?
”“林天宇那个孙子,在学校论坛上发帖子黑你!”我心里一沉,打开了学校论坛。
一个飘红的帖子赫然在目:《惊天大瓜!我校某苏姓男子,为钱出卖自己,被富婆包养!
》帖子里,林天宇用匿名的方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昨晚宴会上发生的事,
把我塑造成一个为了攀附权贵,不惜出卖色相的软饭男。下面还配了几张**的照片。
一张是我穿着廉价T恤,跟王胖子在路边吃烧烤。一张是我穿着定制西装,站在顾清寒身边,
表情僵硬。两张照片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评论区已经炸了。“**,这是苏哲?
我们系的那个?”“看不出来啊,平时挺老实的一个人。”“这女的是谁?
看着好有钱的样子,这对比,简直是王子与乞丐啊。”“什么王子,我看是鸭子还差不多!
恶心!”“为了钱脸都不要了,我吐了。”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哲哥,怎么办啊?
这帮人说话太难听了!”王胖子在那边气得跳脚,“要不我找几个兄弟,
去把林天宇那孙子套麻袋打一顿?”“别冲动。”我揉了揉太阳穴。打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只会把事情闹大。林天宇这么做,无非是想用舆论压力逼我离开顾清寒。但我现在能离开吗?
我看了看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摸了摸手腕上百万的名表,叹了口气。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啊。“这件事,我来处理。”我淡淡地说道。“你怎么处理啊?
”“山人自有妙计。”挂了电话,我并没有去找顾清寒,也没有去论坛跟人对线。
我只是换了身运动服,出门,慢悠悠地跑向了顾长风的庄园。既然岳父大人这么喜欢我,
这点小事,他应该不介意帮个忙吧?我把事情跟顾长风一说,他当场就火了。“他妈的!
林家那小子,敢欺负我女婿?反了他了!”顾长风一拍桌子,拿起电话就吼:“喂!老张!
给我查一下林天宇那小子现在在哪!……在学校附近的健身房?好!你带几个人,跟我走!
”我跟在顾长风身后,看着他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地杀向健身房,
心里默默为林天宇点了根蜡。兄弟,不是我要搞你。是你逼我的。第七章健身房里,
林天宇正一边举着哑铃,一边跟旁边的跟班吹嘘自己的“杰作”。“看到了吧?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玩死他!”“林少牛逼!
那小子现在肯定躲在哪个角落哭呢。”“哭?他最好赶紧滚蛋,不然我还有更狠的招等着他!
”林天宇放下哑铃,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就在这时,健身房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顾长风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如天神下凡般出现在门口。整个健身房瞬间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