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了一个了不得的超能力。只要我脚趾抠地,尴尬到原地去世,银行卡就会自动打钱。
尴尬程度越高,钱越多。发现这个秘密,是在我的婚礼上。司仪刚说完交换戒指,
我婆婆张美兰就穿着一身租来的火红“凤凰”裙,挤开我老公陆淮,抢过话筒。“等一下!
良辰吉日,我作为母亲,必须为我儿子儿媳献舞一曲,祝他们凤求凰,鸾凤和鸣!”她说完,
音乐一响,跳起了自创的四不像孔雀舞,动作僵硬,表情油腻,
最后还给我和陆淮一人比了个油腻腻的心。全场死寂。我尴尬得想当场去世,
脚趾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抠出了一座芭比梦幻城堡。就在这时,手机“叮”地一声。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1,000,000.00元,
账户余额1,000,345.50元。】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前一秒存款只有三百四十五块五,下一秒就成了百万富翁。
我看着台上还在扭动着谢幕的婆婆,又看了看手机上的余额。
一个大胆又离谱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好像,找到了我的专属提款机。1.婚礼结束,
我和陆淮搬进了他家的别墅。我本以为百万入账只是个意外,没想到,
真正的印钞机才刚刚启动。新婚第一天,婆婆张美兰就把我叫到客厅,
说是要开个“家庭新风尚”会议。她清了清嗓子,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姜月,
既然进了我陆家的门,就要守我陆家的规矩。”我点点头,洗耳恭听。“第一,
为了培养咱们家的书香门第气质,从今天起,家人之间对话,必须使用成语。”我愣住了。
陆淮在一旁附和,“妈说得对,这样能彰显我们家的文化底蕴。”张美兰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继续道:“比如早上好,要说‘晨光熹微’。吃了吗,要说‘食否’?
”我公公坐在沙发角落,头埋在报纸里,肩膀微微耸动。“第二,为了保持体态优雅,
在家走路,必须走直线,手臂摆动幅度不能超过十五度。”她说着,亲自给我示范了一下,
活像个刚出厂的机器人。陆淮立即鼓掌,“妈,您这气质,真是‘出类拔萃’!
”张美d兰被夸得“心花怒放”,指着我,“姜月,你学学。”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尴尬的潮水已经淹到了我的脖子。手机“叮”地一声。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10,000.00元。】我立刻站得笔直,学着她的样子,
僵硬地迈出一步。“妈,我‘茅塞顿开’了。”张美兰的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为了提升家庭艺术氛围,每天晚饭后,是我家的才艺表演时间。
”我:“……”陆淮:“这个好!我‘拍案叫绝’!我可以朗诵我新写的诗!
”我的手机又“叮”了一声。【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50,000.00元。
】我看着眼前这对奇葩母子,突然觉得,这婚结得太值了。当晚,所谓的才艺表演时间,
陆淮深情并茂地朗诵了他写的现代诗,《啊,马桶》。“啊,马桶,你洁白的身躯,
承受了多少污秽,却依旧‘坚贞不屈’……”张美兰听得如痴如醉,最后带头鼓掌,
眼含热泪。“我儿真是‘才高八斗’!”我默默捂住了脸,手机在口袋里震得发烫。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100,000.00元。】我看着账户里飞速增长的数字,
第一次对“坐牢”般的新婚生活充满了期待。婆婆,求你了,千万别停。2.没过几天,
张美兰又有新动作了。她要带我去参加她的贵妇下午茶,美其名曰,让我“开阔眼界,
融入上流”。我懂,就是拉我去给她当陪衬,炫耀她新得了个便宜儿媳。我本来想拒绝,
但一想到那可是个全新的、更广阔的尴尬舞台,
我立马换上了她给我准备的“名媛风”蕾丝长裙,**赴约。
下午茶地点在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酒店。张美兰的“姐妹们”个个珠光宝气,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屑。“美兰,这就是你儿媳?看着挺普通的嘛。
”一个画着夸张眼线的贵妇开口。张美兰立马挺直了腰板。“我们家姜月可不普通!
她那叫‘大巧若拙’!她可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古琴,
弹得那叫一个‘余音绕梁’!”我正在喝茶,差点一口喷出来。我连古琴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她居然敢这么吹。周围的贵妇们发出了然的“哦”声,但眼神里的怀疑更浓了。“真的假的?
正好,这里有琴,让她给我们弹一曲助助兴?”眼线贵妇不怀好意地提议。我心说要完。
张美兰却一口答应:“好啊!姜月,去,给你各位阿姨露一手,让她们‘刮目相看’!
”她把我推到台上一架古琴前,还给我递了个“你尽管弹,出了事我兜着”的眼神。
我看着面前的七根弦,大脑一片空白。台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有看好戏的,
有嘲讽的,有鄙夷的。张美兰还在旁边给我加油打气:“别紧张,
就弹你最拿手的那首《高山流水》!”尴尬,前所未有的尴尬。
我的脚趾已经在抠三室一厅了。手机疯狂震动。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500,000.00元。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500,000.00元。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1,000,000.00元。
】我看着瞬间暴增的二百万,觉得再尴尬下去我可能会因为心脏过速当场昏迷。有了。
我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朝着后面倒了下去。在“昏迷”的最后一秒,
我听到了张美兰惊慌失措的尖叫。“姜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值了,
这波不仅赚了钱,还躲过一劫。医院里,我悠悠“转醒”,陆淮和张美兰正守在床边。
见我醒了,陆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姜月你怎么回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装晕,
你知不知道妈有多丢脸!”张美兰也在一旁抹眼泪,“就是啊,她们现在都在背后笑话我,
说我吹牛……”我虚弱地开口:“我没有装晕,我那是……那是舞台恐惧症。”“什么?
”“我一被万众瞩目,就会紧张到窒息昏厥。”我捂着胸口,一脸苍白。陆淮将信将疑。
张美兰却信了,她拉着我的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是这样,可怜的孩子。
都怪我,逼你太紧了。”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妈,不怪您,都怪我这不争气的身体。
”手机又响了。【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5,000.00元。】蚊子再小也是肉,
我欣然收下。3.为了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也为了继续她那“提升家庭文化氛围”的伟大事业,张美兰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咱们全家报了一个诗词书法班,周末一起去上课!”她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
脸上洋溢着“我真是个深明大义好婆婆”的光辉。陆淮照例第一个响应,“妈,
您真是‘深谋远虑’!一家人一起学习,多有意义!”我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场面,
默默查了下银行卡余额。嗯,又有动力了。周六,
我们一家三口来到了一家名为“翰墨轩”的书法班。所谓的“大师”,是个留着山羊胡,
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他自称“墨渊居士”。一见到张美兰,
墨渊居士立刻迎上来,满脸堆笑。“陆夫人,您可来了!您真是‘风采依旧’啊!
”张美兰被捧得心花怒放,“居士过奖了,我这是‘虚心求教’来了。”我差点没绷住。
这俩人是把成语词典给吞下去了吗?课程开始了,
墨渊居士先是讲了一通玄之又玄的“笔法禅意”,然后让我们开始练习。
张美兰和陆淮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坐姿端正,神情肃穆。然后,我眼睁睁看着张美兰提笔,
饱蘸浓墨,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大字——“厚德载物”。那字,怎么说呢,
像是被压路机碾过的蚯蚓,张牙舞爪,毫无美感。墨渊居士却凑过去,啧啧称奇。“妙啊!
陆夫人的字,看似狂放不羁,实则暗藏章法,颇有‘颜筋柳骨’之风范!
”张美兰矜持地笑了,“哪里哪里,我这只是‘抛砖引玉’。”接着,
陆淮也展示了他的作品,一首他原创的五言绝句。“宣纸白如雪,墨滴黑如夜。挥毫写我心,
帅字第一绝。”我:“……”我感觉我的尴尬癌细胞在体内呈指数级增长。
墨渊居士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赞叹。“好诗!好诗!陆少爷这首诗,
‘返璞归真’,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精神!尤其是最后一句,‘帅字第一绝’,
简直是‘神来之笔’!”陆淮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居士谬赞了,我不过是‘信手拈来’。
”我低着头,感觉手机已经快震碎了。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200,000.00元。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300,000.00元。】一堂课下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烧烤。而我的银行卡余额,也成功突破了五百万大关。
下课后,墨渊居士叫住张美兰。“陆夫人,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美兰大手一挥,“但说无妨!”“我想在社区文化中心,为我们书法班的优秀学员,
举办一场‘翰墨飘香’作品展,您和陆少爷,就是我们的主推艺术家!
”张美兰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啊!这个主意‘妙不可言’!”我心里咯噔一下。公开处刑?
这得尴尬成什么样?这得……赚多少钱啊!4.作品展的消息一确定,
我们家就彻底变成了“艺术工厂”。张美兰和陆淮的热情空前高涨,
每天都在书房里“潜心创作”。客厅的墙上,挂满了他们“琳琅满目”的大作。
有张美兰写的“自强不息”,字迹潦草得像是小鸡刨出来的。有陆淮画的“猛虎下山”,
那老虎瘦骨嶙峋,眼神呆滞,看着比猫还温顺。我每天看着这些“艺术品”,
感觉自己住在了一个大型行为艺术现场。而我的银行卡余额,也在稳步增长。终于,
到了作品展那天。社区文化中心的小展厅里,挂满了“翰墨轩”学员们的作品。
张美兰和陆淮的“大作”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来看展的街坊邻居们,表情都十分精彩。
有想笑又不敢笑的,有满脸困惑的,还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
张美兰穿着一身定制的旗袍,作为“主推艺术家”代表,上台致辞。“各位‘父老乡亲’,
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是为了艺术的‘繁花似锦’!我希望我们的作品,
能给大家带来美的享受,让大家‘流连忘返’!”她每说一个成语,
台下就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我站在人群后面,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手机提示音跟报点器似的响个不停。【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20,000.00元。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20,000.00元。
】【XX银行:您的储蓄账户收入30,000.00元。】致辞完毕,到了陆淮的环节。
他要现场解读他的“现代主义画作”——《呐喊》。那幅画,就是一把被砸烂了的椅子,
上面泼了点红油漆。陆淮指着那把破椅子,一脸深沉。“大家看,这把椅子,
它曾经是完整的,是为人服务的。但现在,它破碎了。
这象征着现代人在工业社会中的异化和破碎!那一点红,是它不屈的呐喊!是血!
是生命的‘绝唱’!”一个大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不就是我家前两天扔掉的破椅子吗?上面是我孙子不小心打翻的番茄酱。”全场爆笑。
陆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美兰的脸也青一阵白一阵,她冲上台,抢过话筒。
“‘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位大爷,您家的椅子,给了我儿子‘无穷无尽’的灵感!
这是‘化腐朽为神奇’!”台下的笑声更大了。我感觉自己的尴尬能量已经达到了顶峰,
随时可能原地爆炸。我的银行卡余额,也在这场闹剧中,成功突破了八百万。
我看着台上还在嘴硬的母子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求求了,再尴尬一点,
我的小目标就快实现了。5.作品展的“巨大成功”,让墨渊居士看到了商机。
他找到了张美兰,提出了一个更加宏伟的计划。“陆夫人,我们不能‘固步自封’!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我们要做就做大的!搞一场直播!一场‘复兴国风,
传承雅韵’的线上文化盛典!”张美兰一听“盛典”两个字,眼睛都直了。“好主意!
我们要做全网最火的文化直播!”墨渊居士趁热打铁:“到时候,您来跳一支开场舞,
就跳您最拿手的《凤求凰》!陆少爷再朗诵几首原创诗词!我们一定能‘一鸣惊人’!
”陆淮在一旁激动地搓手,“太好了!我的才华终于可以展示给全国人民看了!”我心想,
这是要公开社死了。墨渊居士突然话锋一转,看向我。“当然,也不能冷落了少夫人。
少夫人气质娴静,我为您安排了一个特别的角色。”我心里一紧。“您将在旁边,
为陆夫人的舞蹈和陆少爷的诗朗诵,进行三角铁伴奏。”我:“?
”他一脸严肃地补充:“您不要小看这个三角铁,在关键时刻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