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安,今年十七,高三。我的人生,在今天早上那碗豆浆的功夫,发生了质变。我爸,
许建国,一个奋斗半生还是个小科长的中年男人,傍上了一个能当他妈的富婆。我妈,姜梅,
一个爱跳广场舞的中年妇女,包养了一个能当我哥的小奶狗。他俩,在我面前,摊牌了。
说要离婚,追求各自的“真爱”。还假惺惺地问我,想跟谁?一个要去住别墅,伺候老太太。
一个要租公寓,照顾小鲜肉。这还用选?我以为这是我人生悲剧的开始。后来我才发现,
这是我从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进化成顶级玩家的……新手教程。
他们都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他们不知道,
我才是那个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最终BOSS。1.家庭会议,
又名“魔幻现实主义开篇”“儿子,我和你妈,决定离婚了。”我爸许建国,说完这句话,
淡定地把一根油条,塞进了嘴里。他嚼得很用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我妈姜梅,坐在对面,
没说话,只是把一杯豆浆推到我面前。温的,不烫嘴。我叼着吸管,看着他俩。
今天的早餐气氛,有点怪。往常这个时候,我爸在看新闻,我妈在刷短视频,
我在背英语单词。三个人,三种噪音,很和谐。今天,安静得能听见许建国咀嚼的声音。
“哦。”我应了一声,继续吸我的豆浆。我以为我听错了,或者他们在开玩笑。
毕竟上个星期,他俩还因为谁去楼下扔垃圾,差点打起来。怎么看,
也不像是能心平气和讨论离婚的样子。许建国咽下那口油条,又喝了口豆浆润了润。
“财产都分好了,这套房子归你妈,车子归我。家里的存款,一人一半。”他语气平淡得,
像是在说今天油条涨价了五毛钱。我妈终于开口了,声音也很平静。“儿子归谁,
我们听他自己的意见。”我抬起头,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我妈。他俩的表情,都很严肃。
不像演的。我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问:“为什么?”许建国清了清嗓子,
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娇羞?“我遇到了我的灵魂伴侣。”我差点一口豆浆喷出来。
灵魂伴侣?就他?一个五十岁,顶着个地中海,爱穿白袜子配黑皮鞋的男人?
谁的灵魂这么想不开,要跟他伴侣一下?“对方是谁?”我按捺住吐槽的欲望。
“董……董姐。”许建国说,“她比我大一些,但她很懂我。她说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科长,
我骨子里有一种忧郁的诗人气质。”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诗人气质?他上次写的诗,
还是小学三年级的暑假作业,题目是《我的妈妈》。“所以,你要跟一个老太太,
去追寻你的诗人梦了?”许建国的脸抽动了一下。“董姐不是老太太!
她只是……保养得比较成熟。而且,她很有钱。她说以后我什么都不用干,
每天就陪她聊聊天,写写诗就行了。”我懂了。吃软饭。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我把目光转向我妈。“你呢?你也找到灵魂伴g了?”我妈的脸,竟然红了。她低下头,
拨弄着自己的手指。“我……我跟小路在一起了。”“小路?”“路遥。我的瑜伽教练。
”我妈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他……他说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很柔软,
心态很年轻,跟他有共同话题。”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路遥的脸。二十出头的样子,
一身腱子肉,笑起来一口大白牙。他管我妈叫“梅姐”,
管小区里所有四十岁以上的女人都叫“姐”。我妈去上他的课,一节私教课八百。
原来是把教练上成男朋友了。不,看这架势,是上成老公了。一个傍富婆,一个养奶狗。
行啊,我这爹妈,人到中年,双双“觉醒”了。一个要当诗人,一个要当少女。
就没人问过我这个高三学生,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吗?许建国看着我,摆出一副慈父的嘴脸。
“儿子,爸知道这事对你打击很大。但你要理解,爸也是为了追求幸福。以后爸住别墅,
你随时可以来玩。董姐人很好的,她会把你当亲儿子看。”我妈也立刻接话。“安安,
妈这边也欢迎你。小路说了,他会把你当亲弟弟。他还可以免费教你健身。”我看着他俩。
一个画着住大别墅的饼。一个许诺着免费健身的诺。好像我跟了谁,都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我把最后一口豆浆吸完,杯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我站起来。“我吃饱了,
去上学了。”许建国愣住了:“哎,儿子,你还没说你跟谁呢?”我背起书包,走到门口,
换鞋。“你们俩,先别急着离婚。”我转过头,看着他们。“等我高考完的。
”“等我拿到录取通知书,你们爱跟谁过跟谁过,爱把谁当灵魂伴侣把谁当灵魂伴侣。
”“现在,别来烦我。”我摔门而出。门外,清晨的空气有点凉。**在墙上,
听见屋里传来我爸妈压低声音的争吵。“都怪你,这么急干什么!”“什么叫怪我?
你不是也同意了吗?”我冷笑一声。演。继续演。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这出“中年叛逆,
追求真爱”的大戏,能唱到什么时候。还想让我选?小孩子才做选择。我,许安,两个都要。
不,是你们俩的全部,我都要。2.别墅一日游,又名“我爹的职业素养”周末,
许建国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儿子,来爸这儿吃饭。董姐亲自下厨,
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电话那头,他的声音谄媚又油腻。我都能想象到他一边打电话,
一边给他那位“董姐”捏脚的画面。“地址。”我言简意赅。许建国报了个地址,
是个我只在房产广告上见过的别墅区。“到了打我电话,我让司机去门口接你。”还司机。
行,我去。我倒要看看,我爹这软饭,吃得到底有多香。我坐着公交车,
晃晃悠悠到了别墅区门口。气派的铁门,站着两个笔挺的保安。我给许建国打电话。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司机是个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
他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许少爷,请。”我坐进去,
车里一股高级皮革和淡淡香水的味道。这味道,比我爸身上的烟味好闻多了。
车子开进别墅区,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叫不出名字的花。每一栋别墅都隔得很远,
保证了绝对的隐私。最后,车子在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别墅前停下。许建国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丝质休闲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企图掩盖地中海的荒芜。看见我,
他立刻堆起笑容。“儿子,来了啊。”我下了车,打量着眼前的豪宅。“爸,可以啊。
这饭碗,够金的。”许建国的脸僵了一下,然后又立刻恢复笑容。“胡说什么呢。快进来,
你董阿姨等你好久了。”我跟着他走进客厅。巨大,空旷。
水晶吊灯从两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能亮瞎我的眼。一个穿着定制旗袍,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优雅地喝着茶。她看起来……确实比我爸大。
眼角的皱纹,粉底都快盖不住了。但她身上那股气势,很足。看见我,她放下茶杯,
站了起来。“你就是安安吧?长得真俊。”她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神却像X光,
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董阿姨好。”我喊了一声。许建国赶紧凑过去,给她捏着肩膀。
“怎么样,董姐,我儿子不错吧?又高又帅,学习还好。”董思菲笑了笑,没接话。
她拍了拍许建国的手。“建国,去厨房看看张妈的菜做得怎么样了。我跟安安聊聊。
”“好嘞。”许建国屁颠屁颠地就跑了。那背影,活脱脱一个店小二。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董思菲。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我坐下。她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
“听你爸说,你学习很好,要考A大?”“嗯。”“有志气。”她点了点头,
“你爸这个人呢,没什么大本事,但人老实,会疼人。我这个年纪了,也不图别的,
就图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她在给我下马威。告诉我,你爸是我养的,
你作为他的“附属品”,最好也识相点。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以后你就是我半个儿子,生活上、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她从旁边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我。很厚。“这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以后每个月,
我给你五万块零花钱,不够再跟我要。”我看着那个红包。五万。我爸一个月的工资,
也就一万出头。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我没有立刻去接。董思菲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董阿姨,我爸跟你说,
他有什么诗人气质?”董思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啊。我觉得他很可爱。
”“那是您眼光独到。”我面无表情地说,“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屁都不懂,
还爱装的中年油腻男。”董思菲的笑容,第一次有了裂缝。
我继续说:“他能找到您这么好的归宿,是他的福气。我替他谢谢您。”“但是,
我跟他不一样。”“我不会写诗,也不需要人疼。我需要钱。”我伸出手,拿过那个红包。
“五万,够我一个月的补课费和资料费了。谢谢董阿姨。”我把红包塞进书包,
动作干脆利落。董思菲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真实了许多。
“你这孩子,有意思。”她好像……更满意了。她以为我只是个贪财、贪白的毛头小子。
这样的人,最好控制。正好,许建国从厨房出来了。“开饭啦!董姐,安安,快来尝尝,
今天有顶级的澳洲和牛,还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他一脸邀功的表情。我站起来,
跟着他们走到餐厅。长长的餐桌,摆满了菜。许建国殷勤地给董思菲布菜,
又给我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儿子,快尝尝,比你妈做的好吃吧?”我吃了一口。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确实比我妈做得好。因为这不是董思菲做的,
是她家月薪三万的保姆张妈做的。我看着许建国那张谄媚的脸,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可怜吗?或许吧。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能做的,就是帮他把这条路,走得更顺一点。
让他这碗软饭,吃得更稳一点。毕竟,他的饭碗越稳,我的零花钱,才越多。3.公寓一夜,
又名“我妈的少女心”从我爸的别墅出来,我直接打车去了我妈的新家。一个高档公寓,
租金估计不便宜。开门的是路遥。他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肌,头发湿漉漉的,
显然刚洗完澡。“安安来了?快进来。”他热情地接过我的书包。
一股沐浴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很年轻,很有荷尔蒙。
我妈姜梅穿着一身粉色的卡通睡衣,从卧室里跑出来。“儿子,你可算来了,妈都想死你了。
”她上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我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妈,你轻点。”“哎呀,
妈不是激动嘛。”她松开我,拉着我往里走。公寓不大,两室一厅,但装修得很温馨。
墙上贴着暖色调的墙纸,沙发上堆着各种可爱的抱枕。茶几上,还摆着一束新鲜的玫瑰花。
这风格,跟我家那个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完全不一样。太少女了。“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姜梅一脸期待地看着我。“还行。”我敷衍道。路遥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安安,
喝点东西。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他笑得很灿烂,牙很白。我接过果汁,没喝。“你们俩,
住一起了?”姜梅的脸又红了。“嗯……小路他……他之前的房子到期了,
就先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也能省点房租。”路遥在一旁点头,一脸的真诚。“是啊,
梅姐心疼我,说我一个年轻人沪漂不容易。”我看着他俩。一个装纯,一个装傻。绝配。
“儿子,你饿不饿?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姜梅拉着我往厨房走。厨房里,
锅碗瓢盆都是新的,还贴着可爱的贴纸。餐桌上摆着几道菜,卖相……一言难尽。
那盘可乐鸡翅,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材料。“妈,这是可...可乐鸡翅?”“是啊。
”姜梅一脸骄傲,“我特意跟网上学的。小路说味道还不错。”我把目光投向路遥。
他正把一块黑炭一样的东西塞进嘴里,然后对着我妈竖起大拇指。“好吃!
梅姐做的就是好吃!”演技浮夸,表情虚伪。跟我爸许建国,简直是卧龙凤雏。“来,安安,
你也尝尝。”姜梅给我夹了一块。我看着碗里那块不明物体,陷入了沉思。吃了,
可能会食物中毒。不吃,我妈肯定要伤心。路遥看出了我的犹豫,
笑着说:“安安是不是吃不惯?没关系,我点了外卖,有披萨和炸鸡,年轻人应该喜欢吃。
”他晃了晃手机。我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小路,你什么意思?是嫌我做的不好吃吗?
”“没有没有,梅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路遥赶紧解释,“我是怕安安不喜欢嘛。
”“安安是我儿子,他怎么会不喜欢我做的菜?”眼看一场“爱的大战”就要爆发。
我默默地夹起那块黑炭,放进了嘴里。一股焦糊和死甜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咀嚼着。然后,咽了下去。“好吃。”我说。
姜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吗?我就知道我儿子最好了!”她又给我夹了好几块。
路遥在一旁,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感激。那一刻,我觉得我和他,
达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我们都是演员。陪着我妈,演一出“甜蜜爱情”的戏。只不过,
他图的是我妈的钱。而我,图的也是我妈的钱。晚上,我妈让我睡次卧。她给我铺好床,
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说路遥有多好多好,有多体贴。
说她现在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和希望。我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话,嗯嗯啊啊地应着。她走后,
我还能听见客厅里,她和路遥的笑声。没一会儿,主卧的门关上了。世界安静了。
我拿出手机,看到银行发来的短信。我爸许建国,给我转了五万块。备注是:儿子,
这是董阿姨给你的零花钱,省着点花。我冷笑一声。然后,我给我妈发了条微信。“妈,
爸给了我五万零花钱。”三秒钟后,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怒气。
“什么?他给你五万?那个老女人给的?”“嗯。”“凭什么她给,我不能给?儿子,
你等着,妈明天就给你转六万!不,七万!妈不能让你被他们比下去!”电话挂了。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空气里廉价香薰的味道。一边是金碧辉煌的鸟笼。
一边是温馨浪漫的狗窝。而我,是那个手持钥匙的饲养员。这感觉,还不赖。4.正面交锋,
又名“富婆的下午茶”董思菲约我喝下午茶。地点是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的顶楼。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
她面前摆着精致的三层点心架,但她一口没动。“坐。”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问我喝什么,我说白水就行。董思菲笑了笑:“不用这么拘谨,想喝什么点什么,
阿姨请客。”“谢谢阿姨,我不渴。”她不再劝我,挥手让服务员下去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爸,
最近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那就好。”“但是,”她话锋一转,“我听说,你妈那边,
也给你不少钱?”消息还挺灵通。看来我爸这个枕边风,吹得挺到位。“嗯。”我承认了,
“我妈怕我受委屈。”“她能有多少钱?”董思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能给你的,都是蝇头小利。”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安安,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知道,谁才能给你更好的未来。”“你爸跟着我,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的产业,将来都会是你的。”她给我画了一个巨大的饼。
比我爸那个“住别墅”的饼,大多了。“董阿姨,您这话说的,我有点听不懂。”我装傻。
“你懂的。”董思菲看着我,眼神锐利,“离开你妈那边,彻底断了联系。以后,
你就是我董思菲唯一的儿子。”这是要我站队了。还要我跟我妈划清界限。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董阿姨,您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董思菲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爸是我爸,我妈是我妈。他们离婚,是他们的事。我是他们共同的儿子,这一点,
永远不会变。”“您想让我爸当您的‘诗人’,没问题,我举双手赞成。
我妈想养个‘弟弟’,我也没意见。”“但是,你们想让我二选一,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站起来。“我还是个高三学生,我的任务是学习。你们大人的感情纠葛,我不想参与,
也没兴趣参与。”“至于钱,”我看着她,“您给的,我拿着。我妈给的,我也要。
”“谁给的多,我就对谁笑得甜一点。就这么简单。”我说完,转身就走。“站住!
”董思菲在后面喊道。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表情。
“许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爸滚蛋!”“我信。
”我点了点头,“您当然有这个能力。”“但是,您舍得吗?”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爸这种,五十岁了,没什么本事,还有个拖油瓶儿子,
但偏偏长了一张能把‘吃软饭’说成是‘追求诗和远方’的嘴的男人,不好找吧?
”“您把他赶走了,下一个,未必有他这么听话,这么会哄您开心。”“最重要的是,
下一个的儿子,未必有我这么……懂事。”董思菲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眼里的怒火,
渐渐变成了审视。她终于明白,我不是一个可以被她用钱随意拿捏的小孩。我是一个,
可以跟她谈判的……对手。“你想要什么?”她问。“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们,
别来打扰我学习。”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
董思菲不会把我怎么样。因为她需要我爸。而我,是能拿捏我爸的,唯一一张牌。
一个贪财、势利、又有点小聪明的儿子,远比一个清高、叛逆、不服管教的继子,
要安全得多。我走在酒店金碧辉煌的走廊里,心情无比舒畅。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5.肌肉挑战,又名“弟弟的下马威”我妈带着路遥,来学校给我送饭。
开着一辆新买的红色宝马,停在校门口,特别扎眼。姜梅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
挽着路遥的胳膊,笑得跟朵花儿一样。路遥还是一身紧身运动服,肌肉线条毕露。“儿子,
累了吧?快来,妈给你炖了鸡汤。”姜梅一看见我,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周围的同学,
都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是你……哥哥?”一个同学小声问我。
我面无表情:“我妈的……朋友。”路遥听见了,也不生气,还对着我那个同学笑了笑,
露出一口白牙。“你好,我叫路遥,是安安的……嗯,家庭健身顾问。”这个头衔不错,
比“男朋友”听起来体面多了。我妈把一个巨大的保温桶塞到我手里。“快趁热喝。
我炖了一下午呢。”我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飘了出来。这次的卖相,
比上次的可乐鸡翅,好太多了。“妈,这……你做的?”“当然啦。”姜梅一脸骄傲,
“小路手把手教我的。”路遥在一旁谦虚地摆手:“主要还是梅姐有天赋。”我喝了一口汤。
味道,居然还不错。看来这个路遥,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把我妈的厨艺,
提升了一个档次。“走,安安,上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路遥打开了车门。“去哪?
”“健身房啊。你整天坐着学习,身体都僵了。我带你去活动活动筋骨。
”我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儿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看你,瘦的跟个猴儿一样。
”我看了看路遥那身腱子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瘦。
我被他俩,半推半就地塞进了车里。路遥开着车,去了他工作的健身房。很高档,
里面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器械。他给我拿了一套运动服,让我去换上。然后,
他开始给我当“私教”。“来,安安,我们先从热身开始。跟着我做。”他带着我拉伸,
压腿。动作很标准,讲解也很专业。我跟着他做,感觉身体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
“你这身体,太缺乏锻炼了。”路遥摇了摇头,“以后每周,我带你来练三次。
”他这是想干什么?用他的专业,来征服我?让我承认他这个“新爸爸”的地位?天真。
热身完毕,他带我到了器械区。“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练练胸。”他躺在一个卧推架上,
轻松地举起了八十公斤的杠铃。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在灯光下闪着光。他起身,
看着我。“来,你试试。从空杆开始。”我看着那个杠铃。我知道,这是他的下马威。
他想让我出糗,想让我在他最擅长的领域里,对他产生崇拜。我走了过去,躺在卧推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