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很特殊,天生有滋养温补的功效。
可是订婚两次,就被退婚两次。
佛子破戒,最后说愧对佛门,取消了婚约。
竹马和我一夜疯狂,却向我说抱歉,他欲望太强,我满足不了。
直到自杀的前一分钟,我看到他们在闺蜜的床前搞纯爱。
“秀秀,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强迫你。”
“为了你我可以谈柏拉图式恋爱,一辈子不做那些事也可以,我能忍得了!”
他们动作轻柔,连一个吻都怕碰碎了许秀秀。
放下上吊用的绳子,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不反抗了,我同意了。”
“把我送去给林家的断根少爷当药材吧。”
......
父亲的声音惊喜又惊讶。
“言言,你昨天才为了嫁给林家的事要死要活,怎么突然想通了?”
我从凳子上爬下来,笑了笑。
“就是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也该为家族做些贡献了。”
“林家答应过,如果我能嫁过去给他们少爷治疗隐疾,就会救温氏一命,我没有忘记。”
父亲一连说了几个“太好了”。
这是过去十年我从未听到过的话,自母亲离世后,他就很少对我露出笑容。
唯一一次好好坐下来说话,是他带来了许秀秀。
父亲说这是他战友的遗孤,虽然体弱多病,但以后能和我做个伴,让我不再孤单.......
结果,我的孤单全部因她而来。
挂断电话,外头传来方星瀚声音:“谁在卫生间里面?出来!”
我取下绳子,打开门。
“温言?你怎么在这里,手上还拿着这种东西。”方星瀚皱起眉头。
他的眼里全是警惕,生怕我要做出伤害许秀秀的举动。
“别管她了,反正从小到大她总是这么任性,最喜欢戏弄别人。”
不远处。郑愿也冷冷地开口。
他滚动佛珠,温柔抚过许秀秀的手:“这些年来,你对秀秀做了什么,我们全都看在眼里,别再想着那些阴暗的计划了。”
噼里啪啦,碎玻璃般的悲伤将我吞没。
我将嘴唇咬出血:“我比你们先来,许秀秀没和你们说么?”
“温言姐姐,是我疏忽忘记告诉他们了,你别生我的气!”坐在病床上的许秀秀终于出声。
她从病床下来,跪到我面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温言,你别欺人太甚!”
方星瀚立刻将她抱起,送回床上。
郑愿手中的佛珠一紧:“温言,佛家最讲轮回和业报,你就不怕自己的所作所为会遭报应吗?”
此时病房里吹着热风,我却觉得如坠冰窟。
“遭报应?”
我笑了:“我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那么你们呢?”
“你们为了替许秀秀报仇,假装和我订婚,又不管不顾地把我像狗一样扔在原地,该遭什么报应!”
话音刚落,两人的表情一滞。
“温言,你全都听到了?”
我当然听到了。
自从十八岁以来,我订婚两次,就被退婚两次。
郑愿在佛堂和我破戒,当着佛祖的面要了我一回又一回。
订婚后,却告诉我:“言言,我愧对佛门,只愿余生长伴青灯赎罪,不能和你结婚。”
和方星瀚在一起后,他夜夜与我欢好,抱着我叫“宝宝”。
连婚纱都看好了,他却说自己欲望太强,我们不太合适。
母亲去得早,父亲也和我不亲,两次订婚还落得这样的结果,我原以为自己六亲缘浅,不配获得爱。
没想到一切都是算计。
“总之,这一切都和秀秀无关,你不要怪罪到她身上。”
方星瀚挡在许秀秀面前:“就算我们是故意的,那又怎样?你不会忘了,你小时候是怎么欺负秀秀的吧。”
“星瀚哥、郑愿哥!你们别怪她,都是我的错......”
许秀秀露出无辜的表情,眼眶里盈盈含着泪。
这个表情,我见的太多了。
小时候我们四个一起玩,但只要我和许秀秀单独待在一起,就会发生什么事。
某次,许秀秀的脸被砸进蛋糕里,哭得梨花带雨。
“一切都是我的错,温言姐姐没有做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你们信我......”
方星瀚当场发作:“自己摔一觉,能这么精准摔到蛋糕上?!”
郑愿眉头紧皱:“你说,谁欺负了你,哥哥们一定会替你做主。”
所有目光都看向我,我一时恍惚,想扶许秀秀起来。
她却故意避开我的手,又一次摔倒在地,头破血流。
“温言姐,我努力地在忍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弄伤我,我真的好疼!”
那天,我在众人鄙夷的视线里,被迫低头道歉。
就算我说不是**的,有谁信呢?
病房里,方星瀚沉沉盯着我:“温言,你非要追责,就冲着我们两个来。”
“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解决,别打扰秀秀休息!”
二人走到门边,他们的传家戒指,从不离手的佛珠,如今都戴在了许秀秀手上......
我脱力地起身,想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
“啊!”
许秀秀却突然一声惊呼。
回过头,戒指磕成两半,佛珠摔得四分五裂,碎片甚至划伤了我的手背。
“温言姐,你......”
许秀秀哭了出来,声音里是浓浓的哀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