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家的上门女婿,一个被称为“凤凰男”的笑话。丈母娘王淑芬每天最大的乐趣,
就是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我,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给她端的洗脚水。她不知道,
我每天忍辱负重,最大的快乐,就是往她的洗脚水里加点“好料”。看着她从一个优雅贵妇,
变成一个在麻将桌上、在贵妇下午茶上、在任何场合都忍不住抠脚的“香港脚女王”,
是我在这座金丝笼里,唯一的、卑微的、却又极致的快乐。我以为这场无声的战争,
只会是我和她之间的游戏。直到有一天,我亲手点燃的这把火,
烧到了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的妻子,林晚。正文01【场景:林家别墅,
灯火通明的夜晚】「废物!连个洗脚水都端不稳!」一盆滚烫的热水,
伴随着我丈母娘王淑芬的尖叫,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我脚边。
价值上万的波斯地毯瞬间湿了一大片,冒着氤氲的热气。我叫陈旭,林家的上门女婿。
结婚三年,除了法律意义上是林晚的丈夫,我在这里的身份更像一个高级家佣。不,
甚至不如家佣,家佣每个月还有薪水,而我,只有无尽的羞辱。我低着头,
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一言不发地蹲下身,用袖子去擦拭地上的水渍。
「用你的脏袖子擦什么!我们家的地毯比你的命都贵!」王淑芬穿着一身真丝睡袍,
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鄙夷。她翘着兰花指,指着我的鼻子骂,「去!重新给我打一盆!
水温必须四十二度,多一度烫,少一度凉,听懂了吗?废物!」「知道了,妈。」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在林家,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关闭自己的情绪。
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接收指令,然后执行。我走进浴室,重新打开镀金的水龙头,
热水哗哗地流进盆里。我拿出温度计,精准地测量着水温,直到指针稳稳地停在42。
就在我准备端出去的时候,我的手顿住了。我环顾四周,确定没人。然后,我从裤子口袋里,
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纸包。那是我今天下午,特意绕了很远的路,
去一家犄角旮旯的药店买的——“强效脚气粉”。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勾勒出一个近乎诡异的弧度。这是我在这座压抑的牢笼里,唯一的乐趣。我撕开纸包,
将那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洒在热水里。粉末无色无味,遇水即溶,天衣无缝。
我端着这盆“加了料”的洗脚水,再次回到客厅。王淑芬正靠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指挥着家里的阿姨:「把那块脏地毯给我扔了,明天换块新的。看着就晦气。」
我将盆稳稳地放在她脚边,蹲下身,像个古代伺候太后的太监,伸手去脱她的袜子。「滚开,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她厌恶地缩回脚。「是,妈。」我跪在一旁,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
看着她那双保养得宜的脚,缓缓地浸入水中。「嗯……」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这次水温还行。算你这个废物还有点用。」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些能让她奇痒无比的真菌,正争先恐后地、热情地、拥抱她每一寸娇嫩的皮肤。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极致的**。王淑芬,你不是最爱惜你这张脸,
最注重你这身皮囊吗?我倒要看看,当你痒得恨不得把脚剁下来的时候,
还能不能维持住你这副高高在上的贵妇模样。泡了大概二十分钟,我上前,用最柔软的毛巾,
轻轻地、仔细地,帮她擦干了脚。每一个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我要确保,
药效能够完美地发挥。「行了,滚下去吧。看见你就心烦。」她挥挥手,像打发一只苍蝇。
我低眉顺眼地端着水盆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刻,我的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回到我和林晚的房间,她还没睡。林晚是王淑芬的女儿,也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她是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会对我笑的人。「妈又为难你了?」她坐在床边,
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我摇摇头,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没有,
妈就是让我给她洗脚。小事。」「对不起,阿旭。」她的声音闷闷的,「又让你受委屈了。」
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中那股因报复而产生的戾气,
被瞬间抚平了。「不委屈。」我轻声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不委屈。」这是实话。
三年前,我家公司破产,父亲跳楼,母亲病倒。是林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要嫁给我,
并说服王淑芬,用林家的钱救了我母亲的命。代价就是,我必须入赘林家,
成为一个没有尊严的附属品。为了林晚,为了我妈,我愿意。她转过身,捧着我的脸,
认真地看着我:「阿旭,你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彻底接管了公司,我们就搬出去,
过我们自己的生活。」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你。」我当然信她。
但我等不及了。在获得新生之前,我总得自己找点乐子,不是吗?02【场景:林家餐厅,
次日清晨】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在厨房准备全家的早餐。
这是我入赘以来的“分内工作”。林家的早餐标准很高,中西结合,
王淑芬要喝手磨的黑咖啡,我那个不成器的舅子林伟要吃刚出炉的牛角包,
林晚则喜欢我做的皮蛋瘦肉粥。我正把粥盛出来,王淑芬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优雅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一切如常。她坐在主位上,端起咖啡,
皱了皱眉:「今天的咖啡怎么有点苦?」「妈,今天的咖啡豆和昨天是一样的。」
我恭敬地回答。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脸上隐隐有些烦躁。我低头喝粥,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她。很快,我看到了我想看的一幕。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在餐桌底下,
不耐烦地动来动去。一开始还只是脚踝的转动,后来,她的腿开始轻微地抖动,
频率越来越快。我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淑芬,你今天怎么了?帕金森犯了?」
我岳父林建国,一个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看了一眼她抖动的腿,随口说道。
「你才帕金森!你全家都帕金森!」王淑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把手里的叉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吃你的饭!堵不住你的嘴!」林建国被怼得一脸尴尬,
讪讪地闭上了嘴。我差点笑出声,赶紧低下头,用喝粥的动作掩饰自己抽搐的嘴角。
太好笑了。一向注重仪态的王淑芬,居然在餐桌上抖腿。这要是被她那帮贵妇姐妹看到,
下巴都要惊掉了。早餐就在王淑芬越来越烦躁的气氛中结束了。她出门前,
我看到她站在玄关,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用鞋跟去蹭另一只脚的脚心。那表情,
既要维持优雅,又要忍受剧痒,简直比川剧变脸还精彩。「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去洗碗!」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立刻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厨房。身后,
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小李!备车!去公司!」我一边洗着碗,
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王淑芬在公司开会时,坐在老板椅上,脚在桌子底下疯狂摩擦的场景。
那画面太美,我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阿旭,你笑什么呢?」林晚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收敛笑容,转过身:「没什么,想到一个笑话。」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从我手中拿过碗:「我来洗吧,你休息一下。」「不用,我来就好。」我抢了回来。
「我们之间,不用分得这么清楚。」她坚持道,「你去看看书,或者打打游戏。
别总是在家里做这些事。」她总是这样,想方设法地维护我那点可怜的自尊。我心里一暖,
点了点头:「好。」我没有去书房,而是回了房间,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匿名论坛。
我在上面发了一个帖子。【标题:直播一下,给天天PUA我的丈母娘,
用了脚气粉之后……】【内容:如题。本人赘婿,丈母娘是控制狂+女王病。
每天被羞辱得像条狗。昨天终于鼓起勇气,在她洗脚水里加了料。今天早上,
她已经开始抖腿了。后续持续更新。】没想到,帖子刚发出去,就有了好几条回复。
「哈哈哈,楼主是懂报复的!」「干得漂亮!对付这种老巫婆就该用魔法!」「蹲一个后续!
希望楼主能直播她当众抠脚的盛况!」看着这些回复,我感觉自己找到了组织。原来,
这个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活得这么憋屈。这种被人理解和支持的感觉,
让我那颗因为长期压抑而变得扭曲的心,得到了一丝慰藉。我决定,要把这场“直播”,
进行到底。03【场景:林家客厅,当晚】晚上,王淑芬的“症状”明显加重了。
她回家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进门,就把几百万的爱马仕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她一边咆哮,一边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鞋子一脱,
那股被压抑了一天的“洪荒之力”仿佛瞬间得到了解放。她几乎是扑到沙发上,不顾形象地,
开始用手抓自己的脚底板。我站在不远处,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假装要递给她,
实则是在最佳观影位置,欣赏这出好戏。她的指甲在脚心挠出一道道红痕,
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那表情,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妈,您怎么了?
」我故作关切地问。「滚!」她头也不抬,嘴里迸出一个字,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和自己的脚作斗争。就在这时,
林晚和我那个游手好闲的舅子林伟也回来了。看到客厅里的情景,两人都惊呆了。「妈!
你这是干什么!多难看啊!」林伟一脸嫌弃地叫了起来。「我难看?
我再难看也比你这个只会花钱的废物强!」王淑芬被儿子撞见窘态,恼羞成怒,
抓起一个抱枕就朝林伟扔了过去,「你还有脸说我?下午跟张总的饭局,你都能迟到!
一个亿的合同,就因为你,黄了!你知不知道!」「我……我堵车嘛!」林伟心虚地辩解。
「堵车?我看你是躺在哪个嫩模的床上起不来吧!」王淑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伟骂道,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但凡你有人家陈旭一半……」她说到一半,
突然卡住了。让她承认我这个她眼里的“废物”比她宝贝儿子强,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站在一旁,心里乐开了花。太棒了。脚气粉不仅能让她痒,还能让她内分泌失调,
情绪失控,甚至开始攻击她最疼爱的儿子。这简直是买一送一的惊喜。林伟被骂得狗血淋头,
也不敢还嘴,灰溜溜地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林晚担忧地走到王淑芬身边,
蹲下身,看着她红肿的脚:「妈,你脚怎么了?是不是过敏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看什么医生!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王淑芬烦躁地推开她,「就是最近太累了,
有点上火。泡泡脚就好了。」她说着,恶狠狠地瞪向我:「陈旭!还愣着干什么!
没看到我脚都这样了吗?还不快去给我打洗脚水!」「好的,妈。」我强忍着笑意,
转身走向浴室。今晚,我得给她“加倍”。我不仅加了双倍的脚气粉,
还“贴心”地在水里滴了几滴花露水。据说,酒精能促进吸收。我端着水出去的时候,
林晚正拿着一管药膏,想给王淑芬涂。「别碰我!」王淑芬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回脚,
「说了我没事!你烦不烦!」林晚举着药膏,手僵在半空中,脸上写满了委屈。我看着,
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这场战争,是我挑起的。我不希望林晚被卷进来。我走过去,
从林晚手中拿过药膏,柔声说:「晚晚,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想涂就算了,
别惹她生气。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林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暴躁的母亲,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失落地上了楼。我蹲下身,将王淑芬的脚放入那盆“特调”的洗脚水中。
当她的脚浸入水里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又痒又爽的**。她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那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我突然觉得,
王淑芬可能不是讨厌我。她只是,享受这种折磨我的**。而现在,我把这种**,加倍地,
还给了她。我们,是同一种人。04【场景:麻将馆包厢,午后】王淑芬的脚,
彻底“沦陷”了。我从家里的阿姨那里听来,王淑芬现在白天根本不敢穿高跟鞋,
只能换上宽松的平底鞋。但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止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瘙痒。这天下午,
她约了几个贵妇姐妹打麻将。我被勒令跟去,美其名曰“提包小弟”,
实际上就是供她们取乐的宠物。包厢里烟雾缭绕,麻将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哎哟,淑芬,
你今天怎么穿了这么一双鞋?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一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张太太,
瞥了一眼王淑芬脚上的平底鞋,阴阳怪气地说道。王淑芬的脸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优雅的笑容:「最近喜欢养生,高跟鞋穿多了对身体不好。」「是吗?」
张太太笑了笑,没再追问。我站在王淑芬身后,给她捏着肩膀,眼观鼻,鼻观心。
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蹭着地毯了。打了两圈,
王淑芬的脸色越来越差。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抓牌的手也有些抖。「哎,糊了!
清一色!」对家的李太太兴奋地推倒了牌。王淑芬烦躁地把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
今天手气不好。」她说着,就站了起来。也许是坐得太久,也许是痒得太厉害,
她起身的动作有些猛,身体晃了一下。就在这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她的平底鞋,
不知怎么的,被她自己一脚给甩了出去。那只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
“啪”的一声,正好砸在李太太面前的牌堆上,把她的“清一色”砸得稀里哗啦。整个包厢,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王淑芬那只光着的、因为抓挠而有些红肿的脚上。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我发誓,那一刻,我差点就要当场表演一个“B-Box”来庆祝。
我的内心在疯狂呐喊:干得漂亮!这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王淑芬的脸,从白到红,
再从红到紫,最后变得铁青。「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李姐姐,你看我这……」她想解释,
却发现语言是如此的苍白。「王淑芬!」李太太的脸也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输不起就掀桌子是吧?」「我不是……我就是脚滑了一下……」「脚滑?我活了半辈子,
还没见过这么滑的!」眼看一场贵妇之间的**大战就要上演。我,
作为一个合格的“工具人”,立刻闪亮登场。我快步走过去,捡起那只鞋,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膝跪在了王淑芬面前。「妈,您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我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亲手帮她把鞋穿上,「是我没照顾好您,
让您累着了。您要是生气,就骂我吧。」我这番操作,
直接把所有人的火力都吸引到了我身上。「哟,淑芬,你这女婿,**得不错嘛。」
张太太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个废物,能有什么用。」王淑芬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我成功地,用我自己的“尊严”,换回了她的“体面”。
她当然不会感激我。她只会觉得,我这条狗,今天还算听话。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
当她穿上那只鞋,当那只被无数真菌污染过的鞋,再次包裹住她那只可怜的脚时,等待她的,
将是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地狱般的瘙ઉ痒。我甚至还“贴心”地,在她穿鞋的时候,
用手指,在她的脚心,轻轻地,挠了一下。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
闪过一丝惊恐。是的,王淑芬。游戏,才刚刚开始。05【场景:林家书房,
深夜】麻将馆事件后,王淑芬消停了两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饭都是让阿姨送上去的。
我猜,她正在经历一场人与脚的世纪大战。我乐得清闲,也趁机在我的“直播贴”里,
添油加醋地,描绘了那天麻将馆的盛况。帖子彻底火了。回复我的网友越来越多,
他们给我出谋划策,有人建议我下次换成“痔疮膏”,
有人提议在她最贵的面霜里加点“芥末油”。看着这些脑洞大开的建议,我笑得在床上打滚。
原来,折磨人的方法,有这么多。我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天晚上,林晚加班,
很晚才回来。我给她留了宵夜,在书房等她。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林晚,
而是我那个废物舅子,林伟。他鬼鬼祟祟地探进头,看了一眼,然后溜了进来,
反手锁上了门。「姐夫。」他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递给我一根烟。我没接。我不抽烟。
「有事?」我冷冷地问。「嘿嘿,姐夫,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帮我个小忙?」他搓着手,
一脸的猥琐。我心里冷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我……我前两天在澳门,
手气不太好,输了点钱……」他支支吾吾地说。「输了多少?」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他摇了摇头。「五百万?」我的心沉了一下。他还是摇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五……五千万……」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万!这个败家子!
「你找我有什么用?我一分钱都没有。」我冷漠地拒绝。「不不不,姐夫,我不是找你借钱。
」他急忙摆手,「我知道我妈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我上次搞砸了张总的合同。
你……你能不能帮我在我妈面前美言几句,让她先把这笔钱给我填上?
不然……不然那些人说要剁了我的手……」他一边说,一边装出要哭的样子。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对母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把我当狗使唤,
一个把我当万能的许愿池。他们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人?「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反问。
「姐夫,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他开始打感情牌,「你帮了我,就是帮了我姐。我姐好了,
你不也就好了吗?」「一家人?」我笑了,「在你和你妈眼里,我算人吗?」林伟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今天居然敢顶撞他。「陈旭!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恼羞成怒,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我姐眼瞎看上你,你现在还在大街上要饭呢!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说完了吗?」「你……」
「说完就滚。」我指着门口。「你等着!我这就告诉我妈去!说你欺负我!看她怎么收拾你!
」林伟撂下狠话,气冲冲地去开门。结果,门被他自己反锁了,拧了半天也没打开。
那滑稽的样子,让我又想笑了。就在这时,书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林晚回来了。
她看着我们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愣了一下:「你们在干什么?」林伟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扑了过去,恶人先告状:「姐!你快管管你老公!我好心好意来找他商量事情,
他居然骂我,还让我滚!」林晚皱起眉,看向我。我没说话。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
在这个家里,都显得苍白无力。「阿旭,是真的吗?」她问。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刺痛。
连你,也不信我吗?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真的。」林晚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转过头,对林伟说:「你先出去。」林伟得意地瞪了我一眼,大摇大摆地走了。书房里,
只剩下我和林晚。一片死寂。「为什么要这样?」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他就这个样子,你让着他一点,不行吗?非要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吗?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我不想解释。解释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只是淡淡地说:「对不起。」她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疲惫:「阿旭,我今天真的很累。
我们,能不吵架吗?」我走过去,想抱抱她。她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一步,
像一把刀,精准地,**了我的心脏。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报复,我沾沾自喜的胜利,
在现实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我赢了王淑芬,却好像,要输掉林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