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回被总裁女友她爹棒打鸳鸯的现场,我看着那张六千亿的支票。上一世,
我为爱发疯,撕了支票,换来一生卑微,最终惨死街头。这一世,我笑了。钱我收了,
人我滚了。可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为什么追着我,哭着求我别走?1我重生了。
眼前的雪茄烟雾缭绕,呛得我眼眶发酸。厚重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
还有对面那个男人——秦雄,我名义上的女友秦疏影的父亲,
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我。“六千亿。”他把一张黑金卡推到我面前,
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离开我女儿,永远消失。”我盯着那张卡,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这个场景,我死都不会忘。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当着秦雄的面,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嘶吼:“我爱的是疏影的人,
不是你们秦家的钱!”我把那张卡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落在我可笑的自尊上。
然后呢?我用十年去证明我的“骨气”。我拼了命地创业,陪尽笑脸,喝穿了胃,
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想去秦家提亲。却只看到秦疏影和商业巨鳄的公子林伟并肩站在一起,
金童玉女,天造地设。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只留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后来,
我的公司被他们联手搞垮,我负债累累,在一个大雨天,
被一辆失控的卡车终结了荒唐的一生。临死前,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当初拿了那笔钱,该有多好。现在,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烟雾后面,
秦雄的眼神愈发轻蔑。他大概以为,我又要上演一出穷小子的骨气戏码。我笑了。我伸出手,
两根手指夹起那张薄薄的卡片,在指尖转了一圈。“密码是六个八?”我问。秦雄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和说教,全堵在了喉咙里。他没想到,我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成交。”我把卡揣进兜里,站起身,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谢谢秦董的慷慨。我保证,
从今天起,从人间蒸发,绝不出现在秦疏影的视线里。”说完,我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轻又快。身后的秦雄,久久没有声音。他大概在想,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这种人,从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简单的事。他不知道,对于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
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至于爱情?呵,那玩意儿,狗都不谈。2我回了秦疏影的别墅。
这里与其说是我们的“爱巢”,不如说是她暂时歇脚的金丝笼。我所有的东西加起来,
也装不满一个行李箱。几件换洗的衣服,一部旧手机,还有一本翻烂了的《百年孤独》。
我把秦疏影给我买的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地放在了玄关。名牌西装,**款手表,
车钥匙……这些在上一世被我视若珍宝,以为是她爱我的证明。现在看来,
不过是打发乞丐的赏赐。最后,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我甚至没有勇气再看一眼她的照片,直接打下一行字。“我们分手吧。你爸给了我六千亿,
我收了。再见。”没有标点,没有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实。然后,发送,
拉黑,删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我自己都心疼。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华丽的牢笼。外面的空气真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肺里那些积攒了十年的浊气,都一扫而空。与此同时,秦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如冰。秦疏影一身高定西装,坐在主位,面若冰霜。“所以,
这就是你们花了一个月做出来的方案?漏洞百出,毫无新意。是觉得我秦疏影的钱,
都是大风刮来的吗?”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座的所有高管都低下了头,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瞥了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是江哲。
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学校图书馆看书吗?她心里闪过一丝不耐。
又是那些无聊的嘘寒问暖吧。她划开屏幕,准备看一眼就关掉。可当那行字映入眼帘时,
她瞳孔猛地一缩。“我们分手吧。你爸给了我六千亿,我收了。再见。”一瞬间,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握着手机的手指,
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秦总?秦总?”项目负责人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抬起头,
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将人冻结。“会议暂停!”她丢下这句话,抓起手机和车钥匙,
不顾身后众人惊愕的目光,快步走出了会议室。她一边走,一边拨打我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她不信邪,又打了一遍,两遍,三遍……全都是同样的回应。她打开微信,
那个熟悉的头像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她被拉黑了。秦疏影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第一次感觉到了慌乱。一种名为“失控”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她以为,
江哲永远都会在原地等她。她以为,他就像她养的一只温顺的宠物,只要她偶尔给点甜头,
就会永远对她摇尾乞怜。她万万没想到,他会主动离开。还是用这种她最看不起的方式。
为了钱。一股怒火夹杂着说不清的恐慌涌上心头。她立刻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你去找他了?
”电话一接通,她就冷声质问。秦雄在那头轻笑一声:“怎么,心疼了?我还以为你不在乎。
一个只知道花你钱的小白脸,我帮你打发了,你应该谢我。”“你给了他多少?”“不多,
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数字。”秦疏suying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父亲的手段。那个数字,一定足以摧毁江哲所有的自尊。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不是江哲的风格。他那么骄傲,怎么可能为了钱低头?这一定是他的把戏。欲擒故纵。
他想用这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让她主动去找他,然后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对,
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秦疏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立刻让助理去查我的位置。
“查江哲,现在,立刻,马上!”3我没回学校。那个地方,承载了太多我和秦疏影的回忆。
我打车去了城南的老城区,在一家开了二十年的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的面汤,
抚慰了我空荡荡的胃。上一世,我为了融入秦疏影的圈子,拼命学西餐礼仪,学品红酒,
学打高尔夫。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一碗简单又温暖的牛肉面了。我吃得很慢,很认真。
就在我喝下最后一口汤时,一辆扎眼的迈巴赫停在了面馆门口。车门打开,
秦疏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车上下来。
她和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巷,格格不入。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却毫不在意,
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闹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像冰块一样,“说吧,
你到底想要什么?房子?车子?还是公司的股份?”在她看来,我所做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表演。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秦总,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钱货两清,
互不相干。”秦疏-ying的脸色一僵。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江哲,
别跟我玩这套。”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没时间陪你演戏。开个价,
只要我给得起。”我笑了。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上。“老板,面钱。
”然后,我绕过秦疏影,准备离开。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把话说清楚!
”我回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没有温度的脸。“说得很清楚了。秦总日理万机,
别在我这个无业游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的世界太高端,我玩不起。
我现在只想拿着你爸给的钱,好好享受我的退休生活。”“退休?
”秦疏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才二十二岁!”“心死了,五十岁退休都嫌早。
”我甩开她的手,转身汇入人流。身后,秦疏影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不明白。她什么都不明白。在她眼里,
我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江哲。她不知道,那个江哲,已经死在了上一世的那个雨夜。
4我用那笔钱的九牛一毛,在郊区买了一栋带湖景的小别墅。不大,但足够安静。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断绝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每天的生活很简单,钓鱼,看书,做饭,
发呆。我把手机关机,电脑扔在一边。我只想把上一世亏欠自己的睡眠,全都补回来。
这种躺平的日子,过得飞快。直到一个星期后,我的新手机号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是秦雄。
“小子,你倒是沉得住气。”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一个星期了,没找疏影,
也没搞什么小动作。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打了个哈欠。“秦董,你想多了。我说了,
拿钱走人,说到做到。倒是你女儿,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这是你的家庭内部矛盾,别来烦我。”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秦雄,
脸色一定很难看。他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最讨厌的就是事情超出他的预料。我以为,
我的话能让他管好自己的女儿。我还是低估了秦疏影的执着。那天深夜,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正准备睡觉,门铃突然响了。急促,刺耳。我通过监控一看,
心脏猛地一跳。是秦疏影。她就站在我家门口,没有打伞。昂贵的定制西装被雨水浸透,
狼狈地贴在身上。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湿漉漉地垂在脸颊。那张永远高傲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和无助。她不停地按着门铃,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我看着监控画面,
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我何尝不是这样,在她公司楼下,在她家门口,在大雨里,
苦苦地等她。而她,连窗帘都未曾为我拉开过一次。风水轮流转。我关掉了监控,拉上窗帘,
钻进了被窝。门**还在响。后来,变成了拍门声。“江哲!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江哲!你**!你给我出来!”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冰冷命令,到后来的气急败坏,
再到最后的……一丝哭腔。“江哲……你开门好不好……我错了……”我用被子蒙住头,
强迫自己不去听。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世界恢复了安静。我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打开门。门口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被雨水打湿的爱马仕手提包,孤零零地躺在台阶上。我捡起包,打开。
里面除了她的证件和手机,还有一盒胃药。我认得那个牌子。是我常吃的。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5我把包扔在了门口的保安室,让他们联系失主。
我不想再和秦疏影有任何瓜葛。但显然,有人不想让我如愿。
我的“退休生活”很快被打乱了。先是别墅突然断水断电,打电话一问,说是线路检修,
时间待定。接着,别墅周围开始二十四小时施工,电钻声,敲打声,吵得人不得安宁。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秦雄的手笔。他想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式,逼我离开这里,
逼我去找他求饶。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我直接联系了本地最大的几家建筑公司和物业公司。
“我要收购你们。”对方以为我疯了。当我把一串零打到他们账户上时,他们比谁都恭敬。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秦雄的助理打电话给施工队,要求加大噪音。
施工队队长客客气气地回答:“对不起,我们老板说了,这里是高档住宅区,要文明施工,
不能扰民。”秦雄的助理又打电话给物业,要求继续停水停电。
物业经理一脸为难:“对不起,新老板下了死命令,必须保证业主的生活质量,
不然我们就得集体滚蛋。”秦雄的助理懵了。“你们新老板是谁?”“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秦雄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他花钱办事,结果办事的公司,全成了我的。
他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我算准了他会气急败坏,主动打了电话过去。
“秦董,年纪大了,就别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了。有意思吗?”电话那头是沉重的呼吸声。
“是你干的?”“不然呢?”我轻笑一声,“我说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的日子。
你想要我从你女儿身边消失,我已经做到了。现在是你女儿不肯放过我。管好她,
别再来烦我。不然下一次,我收购的就是秦氏集团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挂了电话,心情舒畅。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比他更横,更不讲理。
你得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权力和金钱,在你面前,一文不值。6秦雄那边消停了。
秦疏影却没放弃。她不再来找我,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喜欢去的那家面馆,她包了下来,说要学习怎么做牛肉面。我常去的那个钓鱼的湖边,
她买下了旁边的地,说要建一个度假村。我偶尔会去的大学图书馆,她捐了一栋楼,
命名为“哲思楼”。她的行为,高调又笨拙。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学生,用尽一切办法,
想吸引心上人的注意。这些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我耳朵里。朋友们都说,秦疏影是疯了,
为了追回我,不计成本。只有我知道,她不是疯了。她只是习惯了用钱来解决问题。她以为,
只要她做出足够多的姿态,我就会像以前一样,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回到她身边。
她还是不懂。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这一天,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我的平静。林伟。
上一世,秦疏影的未婚夫,搞垮我公司的罪魁祸首。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靠在他的法拉利上,堵在了我别墅门口。“你就是江哲?”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劝你识相点,拿了钱就滚远点。疏影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
”我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上一世,我把他当成情敌,当成一生之敌。
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林总,有何指教?”我问。“我给你双倍的钱,
离开这个城市。”他拿出一张支票,在我面前晃了晃。“哦?”我挑了挑眉,
“秦董给了我六千亿,你给我一万二千亿?林氏集团这么有钱?
”林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显然不知道秦雄给了我多少钱,以为只是几百上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