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十年死党,京圈太子爷厉则行,滚了床单。他常年一张冰山脸,
情绪波动不超过零点一度。第二天早上,我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
还有床头柜上他妈妈发来的、催他去跟林家千金相亲的消息。我悄无声息地跑了。五年后,
我带着他的崽回来,他把我堵在墙角,眼眶通红。“许知意,你还想跑到哪儿去?
”【第一章】“许知意,过来。”宴会厅里光影浮动,厉则行隔着喧闹的人群,
对我招了招手。他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我端着香槟,踩着高跟鞋,
认命地穿过人群。周围的名媛们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我一概无视。她们不懂,
我这个所谓的“厉总身边第一人”,不过是个高级挡箭牌**十年死党。“又怎么了,
厉大少爷?”我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一点酒气,
钻进我的鼻腔。“挡酒。”他言简意赅,将一杯递到他面前的烈酒不着痕迹地推到我手边。
我习以为常地接过来,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胃里烧得慌。“你少喝点。
”我皱眉看他,他的脸色比平时要红润一些,显然已经喝了不少。他不置可否,
只是目光落在我被酒液濡湿的唇上,喉结不易察明地滚动了一下。
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端着酒杯凑过来,目标是我。“这位美女,赏脸喝一杯?
”我正要公式化地拒绝,身旁的厉则行已经往前站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挡在身后。
他甚至没看那个富二代,只是侧过头,对我说话,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八度。“累不累?
要不要去休息室?”那富二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走了。看吧,这就是公开双标。
对全世界冰山脸,对我,是冰山下面那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可我知道,
这潭水不是为我而生的。我们两家是世交,也是商场上不死不休的对头。
我爷爷和他爷爷是拜把子兄弟,也是斗了一辈子的敌人。这份友情,从出生起就注定畸形。
宴会结束,厉则行果然喝多了。他靠在车后座,闭着眼,
平日里锋利的轮廓在夜色里柔和了几分。“许知意。”他忽然开口。“嗯?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我不想去相亲。”我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厉伯母也是为你好。”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格外平静的声音说。他没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了死寂。我把他送到他公寓楼下,扶着他下车。他很高,
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被他身上浓烈的气息填满。
我有些呼吸不畅。“许知意。”他又叫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嗯。”“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从我们穿着校服在后街分享一串糖葫芦开始,已经十年了。
他忽然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我难受。”我的心跳瞬间失控,
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扶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把他推进卧室,扔在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我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
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别走。
”他用力一拽,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天旋地转。我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让人心安又心慌的雪松味。“厉则行,你疯了!”我挣扎着想起来。
他却用双臂将我牢牢禁锢住,力道大得惊人。“我没疯。”他盯着我,一字一句,“许知意,
我装不下去了。”下一秒,他滚烫的唇覆了上来。【第二章】那个吻,不是朋友间的嬉闹,
也不是醉酒后的冲动。是带着十年压抑和孤注一掷的掠夺。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在他强势的攻城略地下一寸寸崩塌。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
房间里一片漆黑。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的雪松味。一切都失控了。等我意识回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我浑身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身旁的男人还在沉睡,呼吸平稳。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他英俊的睡颜。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平日里紧抿的薄唇微微张着,少了几分刻薄,
多了几分无辜。昨晚的一切,疯狂又真实。我伸出手,指尖在离他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终究没敢触碰。厉则行,我们算什么?酒后乱性?还是十年友情的终极变质?我不敢想,
也不敢问。我悄悄起身,忍着身体的不适,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就在这时,
他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母亲。【则行,
醒了记得回电话。和林家千金的见面安排在今天中午,别忘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林家千金。原来,
他昨晚说的“不想去相亲”,只是醉话。原来,他昨晚说的“装不下去”,
也只是酒精作用下的荷尔蒙迸发。而我,许知意,算什么?一个在他去相亲前夜,
陪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好朋友”?巨大的羞耻和难堪席卷而来。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不能留在这里。
我不能等他醒来,用他那双清醒又冷漠的眼睛看着我,或许还会递给我一张支票,
说一句“抱歉”。我承受不起。我从包里拿出纸笔,手指颤抖地写下一行字:【厉则行,
昨晚是个错误,忘了吧。我们还是朋友。】我把纸条压在他的枕边,
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就像一个可耻的小偷,
偷走了一夜不属于我的温存,然后仓皇跑路。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机场。
我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有厉则行的所有地方。坐在候机大厅里,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那一刻,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第三章】我真的怀孕了。当我拿着那张显示两条红杠的验孕报告时,
整个人都是懵的。我坐在异国他乡的公寓里,窗外是陌生的街景和听不懂的语言。
我逃离了厉则行,却带着他留下的、最无法磨灭的印记。闺蜜林悠在视频电话里急得跳脚。
“许知意你疯了!你怀了厉则行的孩子,你不告诉他,你一个人跑到国外?
你以为你在演八点档偶像剧吗?”我苦笑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我怎么告诉他?告诉他,
在他要去和门当户对的千金**相亲的前一天,我这个‘好朋友’爬上了他的床,
还不知廉耻地怀了他的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明明是他……”“悠悠,”我打断她,
“我们两家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这个孩子如果被厉家知道,
只会被当成我用来上位的筹码。我不想我的孩子,从出生起就背负这些。”更重要的是,
我不想用一个孩子,去绑住一个不爱我的人。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林悠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行?”“我能行。”我抬起头,
擦掉眼泪,“我找了工作,在一家画廊当策展人。我会好好把他生下来,养大他。
”这是我的孩子,也是……我和厉则行之间,唯一的联系了。挂了电话,
我拉黑了厉则行的所有联系方式。我告诉自己,从今天起,
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跟在厉则行身后的许知意了。怀孕的过程比想象中更辛苦。孕吐,水肿,
抽筋,一夜夜的失眠。我一个人去产检,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去超市,
一个人在深夜因为腿抽筋疼得掉眼泪。无数个瞬间,我都想放弃。
但只要一想到肚子里这个小生命,想到他可能是厉则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
我就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个男孩。他叫许星野。
我希望他像星星和原野一样,自由,璀璨,无拘无束。星野长得很像厉则行,
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明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天生的疏离感。我常常看着他,
一看就是一下午。仿佛透过他,就能看到那个已经被我埋在记忆深处的人。这五年,
我断绝了和国内大部分人的联系,除了林悠。我从她口中零星得知厉则行的消息。
他没有和林家千金结婚。事实上,他谁也没娶。他成了厉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手段愈发狠厉,商场上人人闻风丧胆。他身边再也没有过任何女人。我每次听到这些,
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我不知道他是在为谁守身如玉,但那个人,
绝不会是我。我以为我会带着星野,在国外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直到我接到一个跨国电话。
是国内最顶尖的艺术中心,邀请我回国担任首席策展人,负责一个非常重要的国际艺术展。
那是我作为策展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我犹豫了。回去,就意味着可能会再见到厉则行。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妈妈,你想回去吗?”五岁的许星野仰着小脸问我。
他穿着一身小西装,小大人的模样,简直是厉则行的缩小版。我蹲下来,
摸了摸他的头:“星野想回去吗?回到妈妈长大的地方。”他点了点头,
漆黑的眼睛里闪着光:“我想看看,妈妈说的外公外婆,还有那个……很高很高的叔叔。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曾经指着一张我和厉则行唯一的合照,告诉他,这是妈妈最好的朋友。
照片里的厉则行,把我扛在肩上,笑得像个傻子。那是我们十八岁的时候。“好,我们回去。
”我最终还是下了决心。为了我的事业,也为了星野。或许,五年过去了,他早就忘了我。
我们,可以只做最普通的朋友。我太天真了。【第四章】回国的第一天,飞机落地,
我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林悠在出口处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欢迎回来,知意!
还有我的干儿子!”她一把抱起许星野,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许星野小脸微红,
却还是礼貌地叫人:“悠悠阿姨好。”“哎哟,我的小绅士,真是帅死了!”林悠爱不释手。
我看着他们笑闹,心里暖暖的。回家的感觉,真好。我入职艺术中心的第一天,一切顺利。
同事们对我的履历很认可,工作交接也很顺畅。下班后,我准备去接星野。刚走出大门,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厉则行。
五年不见,他比以前更加成熟,轮廓也更加冷硬。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只是坐在那里,就自成一个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得我生疼。他也在看我。目光深沉,锐利,
像是要穿透我的皮囊,看进我的灵魂深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厉总,好久不见。”我用了最疏离的称呼。他下颌线绷紧,眸色暗了暗。“上车。
”他开口,声音比五年前更加低沉沙哑。“不了,
我还要去接我……”我下意识想说“儿子”,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还有事。”“我送你。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我站在原地,和他对峙着。我知道,我躲不掉。最终,
我还是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车厢里,依旧是他熟悉的雪松味。我尽量往车门边靠,
和他保持距离。“回国怎么不告诉我?”他率先打破沉默。“工作调动而已,
没必要惊动厉总。”我看着窗外,语气平淡。“许知意。”他连名带姓地叫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五年了,你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我转过头,
迎上他的目光。“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吗?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我的行踪。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朋友?”他冷笑一声,
身体向我倾过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我紧张地往后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车门。
“上过床的朋友?”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我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厉则行,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他却不为所动,
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的拇指在我唇上摩挲,眼神晦暗不明。“告诉我,
这五年,你去哪了?”“我去了哪里,和厉总没有关系。”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好,很好。”他松开我,坐回原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陈助理,停车。”车子在路边停下。“下车。”他对我说。我如蒙大赦,
立刻推开车门下去。宾利绝尘而去,没有一丝留恋。我站在路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厉则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霸道,专制,不讲道理。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
【第五章】我去幼儿园接星野。小家伙看到我,立刻扑进我怀里。“妈妈!
”抱着他软软小小的身体,我混乱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星野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乖!老师还表扬我了!”他仰着小脸,一脸骄傲。我笑了笑,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那我们星野想吃什么?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想吃冰淇淋!”“不行,
冰淇淋太凉了,对身体不好。”“就一口,妈妈,就一口嘛!”我正和他讨价还价,一抬头,
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厉则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我们。他的目光,落在我和星野紧紧牵着的手上,眼神复杂。我心里一惊,
下意识地把星野往身后拉了拉。星野却不怕生,从我身后探出个小脑袋,
好奇地打量着厉则行。“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呀?他长得好像我哦。”童言无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厉则行的身体也明显僵了一下。他迈开长腿,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在我们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将我和星野完全笼罩。他蹲下身,视线和星野齐平。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用这么温和的姿态。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叫许星野。
”星野奶声奶气地回答。“姓许?”厉则行抬眸看我,眼神里带着探究。我头皮发麻,
强作镇定:“对,跟我姓。厉总,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我拉着星野就要走。
“等一下。”厉则行站起身,拦住我的去路。“他……多大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四岁。”我撒了谎。我希望这个数字,能打消他的怀疑。他盯着我,沉默了几秒钟。
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四岁……”他重复了一遍,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五年前离开,孩子四岁。时间对不上。他果然,是怀疑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拉着星野匆匆离开,像是身后有猛兽在追。回到家,我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妈妈,
你为什么不理那个叔叔呀?”星野问我。“他……是妈妈的一个普通朋友。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可是我觉得他好亲切哦。”星野眨巴着大眼睛,
“他身上的味道,和妈妈一样。”我的心狠狠一颤。是雪松的味道。
我身上常年用雪松味的香水,因为那是厉则行身上的味道。这个秘密,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孩子一语道破。接下来的几天,厉则行没有再出现。我稍微松了口气,
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我太低估他的执着了。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看下个季度的策展方案,
助理敲门进来。“许总监,楼下有人找您,说是您的朋友。”“谁?”“他说他姓温。
”温医生?我有些意外。温屿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是一位很优秀的心理医生,
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帮过我很多。这次我回国,他也正好被调到国内一家顶尖的私立医院。
我下了楼,果然看到温屿捧着一束向日葵,温文尔雅地站在大厅里。“知意,恭喜入职。
”他笑着把花递给我。“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惊喜地接过花。
“想知道你的消息,总是有办法的。”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我笑了笑,
没接话。我正要请他上去坐坐,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许知意。”我回头,
就看到厉则行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手里的向日葵,
又看看我身边的温屿,眼神冷得像刀子。一场无声的修罗场,就此拉开序幕。
【第六章】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温屿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他礼貌地朝厉则行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头皮一阵发麻,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厉总,
好巧。”我硬着头皮打招呼。厉则行根本没理我,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温屿身上扫来扫去,
带着审视和敌意。“这位是?”他终于开口,语气不善。“这位是我的朋友,温屿。
”我介绍道,然后又对温屿说,“这是厉则行,厉总。”“温先生。
”厉则行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厉总。”温屿也伸出手,两个男人的手在空中短暂地交握。
我清楚地看到,他们都在暗暗用力,手背上青筋毕露。幼稚。我心里默默吐槽。“知意,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温屿率先打破僵局,他对我说话时,语气又恢复了温柔。“当然,
楼上有咖啡厅,我们……”“她没空。”厉则行冷冷地打断我,“她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简直要气笑了。“厉则行,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压着火气问。他凭什么?
凭他是我孩子的爹?可他自己都不知道!厉则行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不悦,还有一丝……委屈?我一定是眼花了。
温屿看出了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他体贴地解围道:“知意,既然你还有事,
那我们改天再约。我刚回国,以后有的是时间。”“温屿,我……”我有些歉意。“没关系。
”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如沐春风,“花很配你。”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大厅里只剩下我和厉则行。我抱着那束刺眼的向日葵,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厉总,找我有什么事?”我没好气地问。“把花扔了。”他命令道。
“凭什么?”“我看着不顺眼。”“你看不顺眼的东西多了去了,我都要扔掉吗?
”我反唇相讥。他的脸色更沉了。“许知意,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像是妥协了,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这个,给你。”我一愣,没有接。“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手链。
铂金的链子,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星星。是我五年前在一家独立设计师店里看中的,
当时觉得太贵,没舍得买。我随口跟他说过一次。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又酸又麻。“我不需要。”我把盒子盖上,递还给他。
“为什么?”他皱眉。“无功不受禄。厉总,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不能收。”“普通朋友?”他冷笑一声,逼近我,“许知意,你再说一遍?
”他身上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攥紧了手心,强迫自己直视他。“是,普通朋友。
”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我手里的向日葵散落一地。
他将我死死地按在墙上,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这个吻,
比五年前那个夜晚更加凶狠,更加霸道。充满了惩罚和宣泄的意味。我拼命挣扎,
捶打他的胸膛,却撼动不了他分毫。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粗重地喘息着。“许知意,你听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管你这五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身边有了谁。”“从今天起,你,还有那个孩子,
都归我管。”【第七章】我被厉则行的话震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和那个孩子,都归他管?他知道了?不可能。我明明说星野只有四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