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离婚协议拍在总裁老公面前,附赠他和小三高清出轨照。“孩子归我,你滚。
”陆沉冷笑撕碎协议:“你离了我,算什么?”后来我白手起家的公司上市那天,
他深夜冒雨敲响我家门。“静姝,求你回来……”我看着他被雨水淋透的狼狈,
轻笑拨通保安电话。“陆总,你忘了?当初是你亲手撕了协议。”“现在,
我公司市值是你三倍,你凭什么求我?”咖啡杯倒了。深褐色的液体带着滚烫的温度,
瞬间在陆沉那张昂贵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蔓延开来,迅速吞噬了他刚签好的那份千万级合同。
也浇透了被我拍在桌面上的另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几滴咖啡溅到我手背上,有点烫,
但我没动。陆沉猛地抬头,昂贵的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总是盛满算计和冷漠的眼睛,
此刻全是错愕和被冒犯的怒火。他大概以为,我是来求和的。毕竟过去五年,我欧阳静姝,
在他眼里就是陆家最称职的摆件。温顺,安静,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欧阳静姝!
你发什么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他那位新提拔的、妆容精致的年轻秘书,林晚意,正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
吓得捂住了嘴,进退两难。我没看林晚意,视线牢牢锁在陆沉脸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一丝不苟,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加冷硬。
这就是我嫁了五年的男人。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沉。曾经让我飞蛾扑火,
如今只剩下一腔冰冷。我无视他眼中的风暴,无视那还在流淌的咖啡,
无视林晚意惊疑不定的目光。平静地从随身的托特包里,抽出另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动作不疾不徐。“啪”一声轻响。文件袋被扔在那滩狼藉的咖啡渍旁边,
正好盖住了一角被浸透的离婚协议。“签字吧,陆沉。”我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
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孩子归我。你,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和孩子的世界。
”陆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余地。
他看看那个文件袋,又看看我,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那眼神里有审视,有困惑,
但更多的是被忤逆的震怒。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压抑的戾气,粗暴地扯开文件袋的封口。
几张照片滑了出来,散落在湿漉漉的桌面上。高清,**。
背景是马尔代夫那间熟悉的顶级海景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海蓝天。照片主角,
正是此刻脸色煞白的陆沉。他怀里亲密依偎着的,不是别人,
正是门口那个花容失色的林晚意。有两人在泳池边拥吻的。有陆沉笑着喂林晚意吃水果的。
甚至还有一张,是夜晚的露台,灯光暧昧,林晚意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坐在陆沉的腿上。
拍摄角度刁钻,画面清晰得连林晚意锁骨上的小痣都看得一清二楚。陆沉脸上的血色,
“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连那点因为愤怒而生的红晕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近乎死灰的苍白。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我,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要把我钉死在原地。“你……跟踪我?”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和暴怒。“欧阳静姝,谁给你的胆子?!”我扯了扯嘴角,
连冷笑都懒得给他。“陆沉,需要我提醒你吗?那栋别墅,是用我欧阳静姝的陪嫁钱买的。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我在自己名下的房子里,安装几个摄像头,还需要谁的胆子?
”“倒是你,带着新欢在我的房子里寻欢作乐,感觉怎么样?”陆沉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胸膛剧烈起伏。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的风暴几乎要撕裂一切。他死死盯着那些照片,
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下一秒,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猛地抓起桌面上的离婚协议书——那份被咖啡浇透、又被照片压住的纸。
“嘶啦——”刺耳的撕裂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他用尽了力气,一下,又一下,
将那几张纸撕得粉碎。雪白的碎片混着深褐色的咖啡渍,被他狠狠砸向我,像一场肮脏的雪。
“离?欧阳静姝,你离了我陆沉,你算什么?!”碎片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带着他指尖的冰冷和咖啡的苦涩气息。有几片落在我的头发上。我抬手,慢慢地把它们拂开。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算什么?”我看着他因暴怒而扭曲的英俊面孔,
看着他身后落地窗外属于陆氏集团的庞大商业帝国,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办公室的凝滞。
“陆沉,我欧阳静姝,就算离了你,也还是欧阳静姝。”“一个,不再需要把你当天的女人。
”说完,我不再看他和门口那个摇摇欲坠的林晚意一眼。转身,脊背挺得笔直。
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笃、笃”声。那声音,
像是一下下敲碎了五年婚姻虚假的华丽外壳。走到门口,林晚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脸色苍白得像鬼,眼神躲闪。我脚步微顿,目光落在她年轻姣好的脸上。“林秘书,
”我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好好珍惜。”“毕竟,陆总裁的秘书这个位置,
更新换代的速度,可比我想象的快多了。”林晚意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
陆氏集团总裁办外面那些格子间里,
无数道窥探的、惊疑的、幸灾乐祸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窃窃私语。
我目不斜视,穿过那些目光组成的无形走廊。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也异常坚定。
那些照片,不是凭空掉下来的。陆沉带着林晚意去马尔代夫“度假”的消息,
是林晚意自己“无意”中在朋友圈漏出来的。定位精准。
时间刚好是陆沉对我说“有个重要项目需要封闭式推进,这周不回家”的日子。
而安装摄像头……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清越。
”电话那头是我唯一信得过的闺蜜,苏清越,一个雷厉风行的金牌律师。“东西,拿到了吗?
”“放心,静姝。”苏清越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却异常沉稳有力,
“那套别墅的安保系统是联网的,远程权限在你手里。备份录像已经全部拿到,高清无删减。
足够钉死他婚内出轨的证据链。”“还有,你让我查林晚意,有眉目了。
”“她那个做建材生意的父亲,去年底资金链断了,快跳楼了。是陆沉,
以个人名义注资了两千万,才把窟窿堵上。”“时间,就在他‘封闭式推进项目’的前一周。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原来如此。两千万,买一个年轻漂亮的解语花。顺便,
羞辱他家里那个早已看腻了的“摆设”。陆沉啊陆沉,这账,你算得真精明。可惜,你忘了。
欧阳静姝,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反而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清越,帮我起草文件,正式起诉离婚。
以陆沉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为由。”“我要孩子的抚养权。我要他陆沉,净身出户!
”最后四个字,我说得斩钉截铁。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是苏清越斩钉截铁的回应:“明白!静姝,证据链很扎实,你放心。这场官司,
我们赢定了!”挂了电话,**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内壁上。镜面里映出我的脸,苍白,憔悴,
眼底布满红血丝,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簇从未有过的火焰。五年。
我像一株被精心修剪的盆栽,困在陆家这座金丝笼里。穿着最昂贵的礼服,
戴着最闪亮的珠宝,出席着最顶级的宴会。扮演着人人艳羡的“陆太太”。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光环下的窒息。陆沉的冷漠。婆婆陆老夫人的刻薄刁难,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欧阳家早已败落,我高攀了他们陆家。
那个处处想压我一头的小姑子陆晴,永远用鼻孔看人。
还有那些层出不穷、心思各异、试图爬上陆沉床的女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直到上个月,我发着高烧,一个人在家咳得撕心裂肺。
想打电话给陆沉,听到的却是林晚意娇嗲的声音:“陆总在开会呢……陆太太,您有急事吗?
”紧接着,是陆沉不耐烦的、压低声音的一句:“让她自己吃药,别烦我!”那声音,
冰冷刺骨,彻底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火星。也就在这时,
我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视频。视频里,我四岁的儿子念念,
穿着小西装,像模像样地站在幼儿园舞台中央。他参加的是个小朗诵比赛。小家伙奶声奶气,
却异常认真地念着一首简单的童谣。当他念到“我的妈妈最漂亮”时,台下小朋友们都笑了。
念完,小家伙没有立刻下台。他踮着小脚,努力凑近老师的话筒,小脸憋得通红,
对着镜头大声喊:“妈妈!妈妈!你听到了吗?念念很棒!念念想妈妈了!
妈妈要快点好起来哦!”“妈妈,我爱你!”稚嫩的声音,带着全然的依赖和炽热的爱,
像一道温暖的光,瞬间穿透了我周身冰冷的黑暗和绝望。我死死捂着嘴,眼泪汹涌而出。
滚烫的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念念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那一刻,
所有的委屈、不甘、隐忍、痛苦,全都化作了尖锐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我摇摇欲坠的心防。
为了念念。为了那个把我当作全世界的小人儿。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沉给不了念念一个温暖有爱的家。那么,我就亲手给他造一个!第一步,
就是彻底斩断和陆家这摊烂泥的所有联系!电梯“叮”一声到达地下停车场。我走出轿厢,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空间里回荡。刚走到我那辆开了几年的白色代步车旁,
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婆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名字闪烁了十几秒,才慢条斯理地划开接听。“欧阳静姝!
”尖利刻薄的声音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是陆老夫人,“你反了天了!敢跑去公司跟阿沉闹?
你还要不要脸?!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告诉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跪下给阿沉道歉!否则……”“否则怎么样?”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把我赶出陆家?”电话那头明显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省省吧。”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回去告诉你的好儿子,
离婚协议撕了没关系。”“法院传票,他会收到的。”说完,不等那边再咆哮,
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号码。世界清静了。车子驶出陆氏集团的地下车库,汇入午后的车流。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有些晃眼。我微微眯起眼,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道路。五年了。
我终于,要走出这座巨大的金色牢笼。接下来的日子,陆家炸了锅。
陆老夫人的电话打不进我的手机,就疯狂轰炸我的微信、短信,
各种恶毒的诅咒和谩骂塞满了收件箱。小姑子陆晴也跳了出来,在朋友圈含沙射影,
说有些人“山鸡变凤凰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豪门弃妇下场凄凉”。陆沉本人,
则彻底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形式的联系。我知道他在等。
等着我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那样,熬不住思念儿子,或者顶不住陆家的压力,最终自己低头,
灰溜溜地回去。等着看我这个“离了他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如何走投无路。可惜,
他注定要失望了。我找苏清越帮忙,
以最快的速度租下了一个地段不错、安保完善的小区公寓。然后,第一件事,
就是去陆家接念念。去之前,我特意挑了陆沉在公司、陆老夫人出门参加下午茶的时间。
陆家的保姆张妈给我开的门。她看到我,眼神有点复杂,带着点同情,又有点欲言又止。
“太太……您……”“张妈,”我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来接念念。
”“这……”张妈脸上露出为难,“老夫人出门前交代过,说……”“张妈,”我看着她,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念念是我的儿子,法律上,我是他的第一监护人。
现在,我要带他走。”“你是要拦着我,还是想让我现在就报警?”张妈脸色变了变,
终究是侧身让开了路。“念念在儿童房玩拼图……”我径直上楼。儿童房里,
念念坐在地毯上,正专注地拼着一幅巨大的恐龙拼图。他小小的背影,看得我心里发酸。
“念念。”我轻轻叫了一声。小家伙猛地回头。看到是我,
那双酷似陆沉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满了星星。“妈妈!”他丢下手里的拼图块,
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妈妈!你回来啦!念念好想好想你!
”他把小脸埋在我颈窝,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念念也想妈妈。
”我用力抱紧怀里这团温热柔软的小身体,强压下眼底的酸涩,“念念,妈妈来接你了,
我们离开这里,回我们自己家,好不好?”“我们自己的家?”念念抬起头,
大眼睛里闪烁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是和妈妈两个人的家吗?”“对,
”我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就我们两个人。以后,妈妈每天都会陪着念念。
”“那……爸爸呢?”小家伙小声问,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蹲下身,平视着念念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爸爸……他有他自己的生活。以后,
念念就和妈妈一起生活,妈妈会加倍爱念念,好不好?”念念眨巴着大眼睛,
像是在努力理解我的话。几秒钟后,他用力地点头,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好!
念念要和妈妈在一起!念念最爱妈妈了!”他伸出小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没有哭闹,
没有追问。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依赖。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决心和勇气,
都被这个小小的拥抱填满了。“好,我们走。”我抱着念念站起身,
他的小书包里只塞了几件他最喜欢的玩具和几本绘本。没有带走陆家任何一件昂贵的东西。
抱着念念走出那栋华丽冰冷的别墅大门时,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弥漫着前所未有的自由气息。念念趴在我肩上,小手搂着我的脖子,
好奇地张望着外面。“妈妈,我们的新家远吗?”“不远,”我亲亲他的额头,
“那里有阳光,有自由,最重要的是,有妈妈全心全意的爱。”新的生活开始了。
我和念念的小家不大,两室一厅,布置得简单温馨。最大的开支,
就是念念的幼儿园学费和我请的半天保姆阿姨的费用。积蓄在飞快地消耗。陆沉那边,
离婚官司在苏清越的强力推进下,进入了司法程序。陆家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陆老夫人亲自出马,带着陆家豪华的律师团,气势汹汹地想要夺回念念的抚养权。开庭那天,
气氛剑拔弩张。陆老夫人一身香奈儿套装,戴着珍珠项链,坐在旁听席上,
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我。陆沉坐在被告席,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眼神深不见底,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陆家的律师咄咄逼人:“法官大人,
我方当事人陆沉先生经济实力雄厚,能为孩子提供最顶尖的教育资源和成长环境。
反观欧阳女士,目前无业,居无定所(指我租的公寓),经济状况堪忧,
根本无法保障孩子的基本需求……”“我方请求将孩子的抚养权判归陆沉先生所有!
”苏清越站起身,气场沉稳如山。“法官大人,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
陆沉先生婚姻存续期间多次出轨,对家庭毫无责任感,道德品行存在严重瑕疵,
完全不适宜抚养未成年子女。”“我方当事人欧阳静姝女士,作为孩子的亲生母亲,
一直对孩子尽心尽责。虽目前经济条件有限,
但完全有能力且有意愿为孩子提供稳定、健康、充满爱的成长环境。
”“这是陆沉先生多次出轨的证据,包括照片、视频及消费记录……”苏清越呈上的证据,
条理清晰,无可辩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