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谁把总裁的西装煮了?凌晨六点半,林晚星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刚拐进客厅就被脚下一团不明物体绊了个趔趄——低头一看,
是沈聿城昨天脱的西装外套,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瘫在地毯中央,
袖口还沾着可疑的咖啡渍。“沈聿城!”林晚星深吸一口气,
压下把外套直接扔进垃圾桶的冲动。主卧里毫无动静。她走过去猛地掀开被子,
只见沈聿城四仰八叉地躺着,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还挂着点可疑的口水印,
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真丝睡衣皱得像咸菜干。“上班了。”林晚星拍了拍他的脸。
沈聿城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别吵,
昨天开了通宵会……”“那是你自找的。”林晚星转身去厨房,路过玄关时又踢到一只皮鞋,
鞋跟还粘着片干枯的树叶——谁知道这位大总裁昨晚是怎么从车库挪回家的。
等她把早餐端上桌,沈聿城总算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来了,眼神涣散地摸索着椅子。
他坐下时没注意,后腰直接蹭到了桌角那盆绿萝,几片发黄的叶子簌簌落在他昂贵的睡裤上,
他浑然不觉,抓起三明治就往嘴里塞,面包屑掉得满身都是。“沈总,”林晚星抱臂看着他,
“您这形象要是被您公司那群小姑娘看见,怕是要幻灭。
”沈聿城含混不清地说:“她们看的是我的脸和钱……唔,这三明治太淡了。”“爱吃不吃。
”林晚星转身收拾他扔在沙发上的衬衫,突然想起什么,“对了,
你上周说那件深灰色西装要干洗,我放洗衣机里了。
”沈聿城嘴里的牛奶“噗”地喷出来:“什么?!”他疯了似的冲进阳台,
只见那套定制西装正皱巴巴地躺在洗衣机滚筒里,边角已经泛起毛边。“林晚星!
”沈聿城的声音劈了个叉,“那是意大利手工定制!你居然给我扔洗衣机里?!”“哦,
”林晚星淡定地擦着桌子,“我看标签写着‘可机洗’啊,难道是我看错了?
”沈聿城气的发抖,抓起西装对着光看标签——那明明是“不可水洗,不可机洗,
仅可专业干洗”,不知被谁用马克笔涂掉,改成了歪歪扭扭的“可机洗”。他猛地回头,
看见林晚星正低头憋笑,肩膀一耸一耸的。“你干的?!”“哎呀,
可能是上次打扫卫生不小心蹭到的吧。”林晚星一脸无辜,“反正都洗了,
要不……再甩甩烘干?说不定能变新呢?”沈聿城看着自己被洗得像咸菜干的西装,
又看看眼前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去衣帽间翻找替换的衣服,结果打开衣柜门,
哗啦啦掉下来一堆他的袜子——全是单只的,五颜六色缠在一起,像团发霉的毛线。
“我的袜子呢?!”沈聿城崩溃了,“我昨天找了半小时没找到一双成对的!
”林晚星探头进来,笑眯眯地说:“哦,
上次整理的时候发现您的袜子都长了‘另一半失踪症’,我就把单只的都收起来了,
准备凑够一麻袋捐给流浪猫做窝呢。”沈聿城:“……”最终,这位市值百亿的集团总裁,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还沾着点番茄酱),配了条颜色不太搭的西裤,
脚下踩着一双明显大了一码的皮鞋,顶着鸡窝头冲出了家门。坐进车里,
他才发现自己没带公文包,手机还插在客厅充电。
后视镜里映出他眼下的乌青和没刮干净的胡茬,活像个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流浪汉。
“林晚星,你给我等着!”沈聿城咬牙切齿地捶了下方向盘,结果用力过猛,
把喇叭按得“嘀——”一声长鸣,惊飞了路边一群麻雀。而家里,
林晚星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拿起手机,
给闺蜜发了条消息:“第一回合,胜。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在我加班到凌晨时,
说‘女人不用那么拼’。”手机那头秒回:“干得漂亮!下次把他的领带拿去当拖把布!
”林晚星挑眉,觉得这个建议很有可行性。
第二章总裁办公室惊现“流浪汉”沈聿城的车刚拐进集团地下车库,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先生,请出示您的通行证。”保安大哥一脸警惕地打量着他,
尤其是那身皱巴巴的衣服和没精打采的鸡窝头,怎么看都像混进来找工作的流浪汉。
沈聿城深吸一口气,压下把这人调去看大门的冲动:“我是沈聿城。”保安愣了愣,
凑近车窗仔细瞅了瞅。眼前这张脸确实和电梯里挂着的总裁宣传照有七分像,
但照片上的沈总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哪像现在这样……像被台风卷过似的?
“那个……沈总?”保安有点不确定,“您这是……体验生活?
”沈聿城没好气地按了下车窗按钮,露出中控台上的总裁专属标识:“开门。
”保安这才慌忙放行,看着车影嘀咕:“这年头总裁都流行Cosplay了?
”沈聿城冲进电梯,对着镜面整理了下头发,结果越捋越乱,
还把几根翘起来的头发拽得生疼。电梯门打开,秘书处的小姑娘们正对着镜子补妆,
一见他出来,手里的口红“啪嗒”掉在地上。“沈、沈总?”实习生小周结结巴巴的,
“您……您这是……”“我怎么了?”沈聿城没好气地问,一边快步往办公室走,
一边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衬衫上。他一转身,
正对上秘书处全体人员憋笑的表情。小周指着他的后背,
天说不出话:“沈总……您背上……有片绿萝叶子……”沈聿城:“……”他猛地拽下叶子,
铁青着脸冲进办公室,“砰”地关上门。刚走到办公桌前,
脚下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只孤零零的拖鞋,上面还沾着点猫毛。
“谁把拖鞋放我办公室了?!”沈聿城怒吼。门外传来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沈总,
是您家的猫……早上跟着保洁阿姨溜进来的,现在还在您沙发底下睡觉呢。
”沈聿城:“……”他认命地弯腰去够拖鞋,结果动作太急,衬衫扣子“嘣”地崩飞了一颗,
正好弹进办公桌的盆栽里。他扶着额头坐下,刚想喘口气,就看见电脑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是林晚星发来的:【沈总,听说您今天穿得很“接地气”?[坏笑]对了,
您公文包里的那份合同我给您收起来了,怕您弄丢。哦,还有,您手机忘带了,
我让快递寄到您公司前台了,记得收。】沈聿城捏着鼠标的手都在抖。他点开消息框,
刚想打字骂回去,就听见“喵”的一声——那只罪魁祸首的猫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
跳到他的办公桌上,对着他没喝完的咖啡舔了起来。“走开!”沈聿城手忙脚乱地去赶猫,
结果猫一慌,爪子直接踩在了他刚签好的文件上,留下两个黑糊糊的爪印。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被推开,副总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直接石化了:他们英明神武的沈总,衬衫扣子崩了一颗,
背上还粘着点不明纤维,正对着一只踩脏了合同的猫张牙舞爪,而办公桌旁,
还扔着一只沾猫毛的拖鞋。“沈总,”副总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您……这是在排练什么新的解压方式吗?”沈聿城:“……”他现在严重怀疑,
林晚星是不是偷偷给他下了降头。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下午开高层会议,
他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公司战略,突然感觉裤腿有点痒,
低头一看——那只猫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裤腿,正用尾巴蹭他的脚踝。
“呃……”沈聿城的声音卡壳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底下的高管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总裁怎么突然卡壳了。沈聿城强装镇定,
续说:“所以我们要……呃……加大……那个……”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手去够裤腿里的猫,
结果手一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沈总,您没事吧?”有人关切地问。“没事!
”沈聿城咬着牙,感觉猫爪正挠他的小腿,“会议暂停十分钟!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洗手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猫从裤腿里掏出来,
对着猫的**拍了两下:“都是林晚星那女人惯的!回头就把你送去绝育!
”猫“喵呜”一声,委屈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沈聿城看着猫可怜巴巴的样子,
又想起林晚星早上憋笑的模样,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掏出备用手机(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备了一个),给林晚星发了条消息:【晚上我回去吃饭。
】过了半天,对方才回了两个字:【没空。】第三章总裁下厨,
厨房变战场沈聿城盯着“没空”那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打出一个字。
他把备用手机揣回兜里,看着洗手间镜子里自己那副尊容——衬衫皱得像腌菜,
头发乱得像鸟窝,眼下乌青比熊猫还重,活脱脱一个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流浪汉。
“林晚星,你行。”他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心里却莫名有点发虚。想当初,
他沈聿城何等风光?名校毕业,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就把公司做到上市,
成了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常客。身边莺莺燕燕不少,
他偏就看上了林晚星这个看似温顺、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女人。结婚头两年,
他仗着自己赚钱多,在家里说一不二,对林晚星的付出视而不见。她加班晚归,
他说“女人家别那么拼,早点回家做饭”;她精心准备的纪念日晚餐,
他因为一个酒局说放鸽子就放鸽子;她生病发烧,他在国外开会,
只淡淡回了句“多喝热水”。直到上个月,林晚星平静地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说“沈聿城,
我累了,不想再当你的保姆和背景板了”,他才慌了神。“离婚?不可能!
”他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觉得林晚星在无理取闹。现在看来,
他才是那个最该被扔进垃圾桶的人。沈聿城叹了口气,决定放低姿态。
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把下午的行程都推了,另外,帮我查一下……怎么讨好生气的老婆。
”秘书在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用一种憋着笑的语气说:“好的沈总,我这就去查。另外,
您的猫还在办公室沙发上睡觉,需要我帮您送到宠物医院寄养吗?”“不用,
”沈聿城看着那只正蜷缩在洗手台角落打盹的猫,“我带它回家。”他抱着猫,
穿着那身“流浪汉”行头,在全公司员工的注目礼中走出了集团大楼。保安大哥这次没拦他,
只是对着他的背影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嘴里念叨着:“沈总体验生活辛苦了!”回到家,
家里空无一人。林晚星大概是真的不想见他。沈聿城把猫放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突然觉得有点冷清。以前林晚星在家的时候,总能听到她哼着歌做饭、收拾屋子的声音,
那时他觉得吵,现在却觉得那是最好听的声音。他打开冰箱,想找点东西吃,
结果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和半盒过期的牛奶,啥都没有。他这才想起,
家里的菜从来都是林晚星买的,他连冰箱门朝哪开都记不清。“不行,得做点什么。
”沈聿城咬了咬牙,翻出手机搜“新手下厨菜谱”,看到一个“番茄炒蛋”的教程,
觉得挺简单。他翻箱倒柜找出两个番茄和几个鸡蛋,学着教程里的样子开始操作。第一步,
洗番茄。他把番茄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拿起菜刀准备切块。结果菜刀太沉,他手一抖,
番茄“啪嗒”掉在地上,滚到了沙发底下。他弯腰去捡,脑袋“咚”地撞到了茶几角,
疼得他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把番茄捡起来,他学着教程里的样子切,结果要么切得太大块,
要么切得像碎渣。切着切着,他突然觉得手上一疼——原来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嘶——”沈聿城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指头上渗出的血珠,有点懵。
以前他连矿泉水瓶盖都很少拧,更别说拿刀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找创可贴,
结果把药箱翻了个底朝天,创可贴没找到,倒把林晚星珍藏的面膜洒了一地。
好不容易处理好手指,他开始打鸡蛋。他学着教程里的样子,
把鸡蛋往碗沿上一磕——力道没掌握好,鸡蛋壳直接碎在了碗里,蛋清蛋黄流了一地。
“该死!”沈聿城低骂一声,弯腰去擦,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等他终于磕好两个鸡蛋,准备下锅时,又忘了开火。他拿着锅铲在锅里搅了半天,
才发现没点火,气得他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扔,结果锅铲弹起来,
正好砸中了挂在墙上的平底锅,“哐当”一声巨响,吓得沙发上的猫“喵”地一声跳起来,
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水洒了一地,还溅湿了他那条本就不太合身的西裤。
沈聿城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再看看自己沾了鸡蛋液、番茄汁的衣服,
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原来,林晚星每天做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竟然这么不容易。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林晚星回来了。她看到厨房里的景象,
又看看沈聿城那副惨样,先是愣住,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总,
您这是……在给厨房搞行为艺术呢?”沈聿城看着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
他闷闷地说:“我想给你做个番茄炒蛋……结果搞砸了。”林晚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走进厨房,拿起抹布开始收拾:“下次想做饭,提前说一声,我给你当指导。
”沈聿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晚星,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
你别生气了,也别……提离婚了好不好?”林晚星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客厅里,
那只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在说:这追妻之路,还长着呢!
第四章总裁的“土味”道歉计划沈聿城的拥抱像羽毛一样轻,林晚星没推开,也没回应,
只是淡淡道:“先把厨房收拾干净,不然晚上只能吃泡面。”沈聿城立刻像得到指令的士兵,
手忙脚乱地去拿拖把,结果一转身撞到了调料架,半瓶酱油“哗啦”倒在地上,
深色的液体迅速在瓷砖上晕开。“……”沈聿城看着自己刚擦到一半的地板,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晚星扶着额头叹气,从他手里夺过拖把:“站着别动,
你再动一下,厨房就得重建了。”沈聿城乖乖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看着林晚星三下五除二收拾好残局。她的动作利落又熟练,连酱油渍都擦得干干净净,
仿佛刚才那场“厨房浩劫”从未发生过。“以前这些事,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沈聿城突然问。林晚星头也没抬:“不然呢?指望你这个连酱油瓶都拿不稳的总裁?
”沈聿城的脸有点发烫。他确实从没留意过这些,总觉得家里永远窗明几净,
饭菜永远热气腾腾,是天经地义的事。那天晚上,两人分房睡。沈聿城躺在客房的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备用手机,点开秘书发来的“讨好老婆攻略”,
第一条赫然写着:“真诚道歉,必要时配合土味情话,效果加倍。”土味情话?
沈聿城皱着眉,点开搜索框输入这四个字,跳出一堆让他头皮发麻的句子。
“你知道我想喝什么吗?”“喝什么?”“我想呵护你。”沈聿城打了个寒颤,
觉得这比谈一个亿的合同还难。但为了挽回林晚星,他咬咬牙,把这些句子抄在备忘录里,
反复默念,试图找到点感觉。第二天早上,林晚星刚走出卧室,
聿城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虽然领带歪得像条毛毛虫——手里端着一杯……黑乎乎的东西,
表情僵硬地站在客厅。“早、早上好。”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
“你知道这杯是什么吗?”林晚星看了眼那杯冒着可疑泡泡的液体,警惕地问:“农药?
”沈聿城:“……”他深吸一口气,
念出昨晚背了半宿的句子:“是我为你泡的……呵护(喝)。”林晚星:“?”她沉默三秒,
突然爆笑出声,“沈聿城,你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秘书给你下了降头?
”沈聿城的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
把那杯据说是“爱心豆浆”(其实是没过滤好的豆渣水)往桌上一放,转身就想走。“等等,
”林晚星叫住他,指着他的领带,“你这领带是自己系的?还是让猫帮你系的?
”沈聿城低头一看,领带确实歪得离谱,还缠成了一个死结。
以前这些都是林晚星帮他打理的,他自己连衬衫扣子都分不清正反面。
“我……”他正想解释,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说有个紧急会议需要他主持。
他匆忙抓起公文包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对林晚星说:“晚上……我订了餐厅,
我们一起去吃?”林晚星正在收拾他昨晚没喝完的豆渣水,头也不抬地说:“没空,
今晚加班。”沈聿城的脚步顿了顿,没再说什么,轻轻带上门走了。到了公司,
他开了一上午会,却总是走神。脑子里一会儿是林晚星爆笑的样子,一会儿是她冷淡的语气。
他让秘书把晚上的餐厅退了,然后又让她查“如何给加班的老婆送温暖”。秘书这次学乖了,
直接给他发了个清单:热咖啡、甜点、暖手宝……沈聿城看着清单,觉得太普通了。
他要搞点不一样的,让林晚星看到他的诚意。傍晚,林晚星正在办公室赶项目报告,
突然听到前台说有位“沈先生”给她送东西。她以为是沈聿城让人送的咖啡,没太在意,
让同事帮忙拿进来。结果同事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走进来,箱子上还插着五颜六色的气球,
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老婆辛苦了,我爱你!”全办公室的人都围了过来,
好奇地看着这个箱子。林晚星的脸瞬间黑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箱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箱包装各异的泡面(据说是沈总跑了三家超市选的“最好吃的口味”),
一个印着“小猪佩奇”的暖手宝,还有一束……用西兰花和胡萝卜插成的“花束”。
箱子最底下,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沈聿城龙飞凤舞的字迹:“土味的关怀,不土味的爱。
——爱你的沈聿城”林晚星:“……”同事们先是沉默,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晚星,你老公也太可爱了吧!”“这西兰花玫瑰,创意满分啊!”“小猪佩奇暖手宝,
是认真的吗?哈哈哈!”林晚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抓起那个“小猪佩奇”暖手宝,
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升高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沈聿城打来的。“老婆,
收到我的礼物了吗?喜欢吗?”电话那头,沈聿城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
“我特意让秘书选的,说年轻人都喜欢这种‘反差萌’。”林晚星深吸一口气,
对着电话吼道:“沈聿城!你给我等着!今晚我回去就把你那箱泡面全塞你嘴里!
”挂了电话,她看着那箱“惊喜”,又看看同事们憋笑的表情,突然觉得又气又好笑。
这个沈聿城,以前那么高冷矜贵的一个人,怎么追起妻来,这么……傻气呢?
第五章总裁的“家庭主夫”初体验林晚星拎着那箱“惊喜”回到家时,
沈聿城正系着她的粉色围裙在厨房转悠。围裙上印着只卡通兔子,
套在他一米八几的壮汉身上,怎么看怎么滑稽。“你又在搞什么?
”林晚星把箱子往玄关一放,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消的气。沈聿城手里拿着锅铲,转过身来,
脸上沾着点面粉:“我看你昨晚说想吃饺子,就学着包点……”林晚星探头一看,
厨房案板上躺着几个歪歪扭扭的“不明物体”,有的像被踩扁的包子,有的像没封口的钱包,
还有一个直接裂成了八瓣,馅都漏了出来。“沈聿城,”她扶着额头,“这是饺子?
你确定不是外星生物入侵地球?”沈聿城有点委屈:“我跟着视频学的,它说要捏出褶子,
我捏了……”他拿起一个最“抽象”的饺子,“你看,这不是褶子吗?”林晚星凑近一看,
那哪是褶子,分明是被暴力揉出来的疙瘩。她忍不住笑了:“行了,外星饺子我可不敢吃,
还是我来吧。”她洗了手,拿起面团开始擀皮。沈聿城凑过来,
像只大型犬似的眼巴巴看着:“我帮你?”“你别添乱就行。”林晚星把一团小面团塞给他,
“先练习揉面。”沈聿城拿起面团,学着她的样子揉。结果要么揉得太用力,
把面团捏成了饼;要么揉得太轻,面团软塌塌的不成形。没一会儿,他额头上就冒汗了,
面粉沾得满脸都是,活像个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雪人。林晚星看着他笨拙的样子,
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她停下手里的活,拿起纸巾帮他擦脸:“笨蛋,揉面要用力均匀。
”沈聿城的心跳漏了一拍,乖乖地低着头让她擦。灯光下,林晚星的侧脸柔和又认真,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以前都是你照顾我,”他小声说,
“以后换我照顾你好不好?”林晚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只是把一个擀好的面皮放在他手里:“来,试试包饺子。”沈聿城学得很认真,
虽然包出来的饺子还是歪歪扭扭,但至少不像刚才的“外星生物”了。两人一边包饺子,
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你以前总说我不关心你工作,”沈聿城突然说,
“你现在做的那个项目,我看了资料,挺有潜力的,需要公司资源的话,
我可以……”“不用。”林晚星打断他,“那是我的项目,我想靠自己完成。
”沈聿城愣了愣,随即点头:“好,我相信你。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不管是技术上还是……体力上。”林晚星忍不住笑了:“你那体力,连个饺子都捏不好,
还是省省吧。”沈聿城也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他发现,
原来和林晚星这样轻松地聊天,比签一个亿的合同还让他开心。饺子终于下锅了。
沈聿城包的那几个“歪瓜裂枣”果然不负众望,下锅没多久就“全军覆没”,
变成了一锅糊糊。“算了,”林晚星把自己包的饺子盛出来,“凑活着吃吧,
就当喝了碗饺子汤。”沈聿城看着碗里圆滚滚的饺子,又看看林晚星,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递到她嘴边:“你先吃。”林晚星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
饺子馅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是她喜欢的香菇青菜馅。“好吃吗?”沈聿城紧张地问。“还行。
”林晚星含糊地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吃完饭,沈聿城抢着洗碗。林晚星没拦他,
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拿着洗洁精,把盘子擦得泡沫满天飞,结果洗着洗着,
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水池里。林晚星吓得赶紧冲过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晚星,
”沈聿城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知道我以前很差劲,不懂珍惜你。但我会改,
我会学着做饭,学着照顾你,学着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林晚星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又想起他今天那箱“土味惊喜”和这锅漏了的饺子,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手,
转身走出厨房:“碗洗干净点,别留油。”沈聿城看着她的背影,虽然没得到明确的答案,
但他知道,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客厅里,那只猫正趴在沙发上舔爪子,仿佛在说:嗯,
孺子可教也。第六章总裁的“社死”追妻现场沈聿城的改变像春雨似的,
悄无声息却越来越明显。他不再凌晨才回家,
会记得林晚星加班时给她发消息问“要不要来接你”,
甚至开始偷偷研究菜谱——虽然上次包饺子的阴影还没散去,
但他学会了一个“保险项”:煮面条。这天林晚星公司团建,去郊区的农家乐。
沈聿城早上送她出门时,状似不经意地问:“几点结束?我刚好顺路。
”林晚星瞥他一眼:“沈总日理万机,哪来的顺路?”沈聿城一本正经:“真顺路,
那边有个合作方,我去谈点事。”林晚星没戳穿他,笑着挥挥手:“那你可别迷路。
”农家乐里热闹非凡,同事们三三两两打牌、摘菜、钓鱼。
林晚星正和闺蜜周婷坐在树荫下聊天,就听见有人喊:“晚星,你看那是不是你家沈总?
”她抬头一看,差点把手里的饮料喷出来。只见沈聿城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
却背着个印着“小猪佩奇”的粉色双肩包(正是上次送暖手宝那套“周边”),
手里还拎着个巨大的保温桶,站在农家乐门口,和周围的田园风光格格不入,
活像个走错片场的精英。更绝的是,他大概是怕找不到地方,还举着个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林晚星的照片,正对着农家乐老板问路:“请问,您见过照片上这位女士吗?
她今天在这里团建。”老板是个朴实的大叔,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又看看沈聿城,
恍然大悟:“哦!你是来找林**的吧?她在那边树荫底下呢!”瞬间,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憋笑声此起彼伏。沈聿城像是没察觉到那诡异的气氛,
径直朝林晚星走来,把保温桶递过去,语气自然:“刚谈完事,顺路给你带了点吃的,
怕你饿。”林晚星:“……”她现在只想找个南瓜藤把自己藏起来。
周婷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沈总,您这包挺别致啊,跟您这西装挺配,潮得很!
”沈聿城还以为是夸奖,点点头:“是吗?晚星说这个图案可爱,我特意买的。
”林晚星:“???”她啥时候说过这话?打开保温桶,里面是满满一桶面条,
卧着两个荷包蛋,旁边还摆着切好的番茄和青菜,卖相居然还不错。“我学的番茄鸡蛋面,
”沈聿城有点紧张,“你尝尝,这次没煮糊。”同事们已经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地打趣:“哇!沈总亲自下厨啊?太宠了吧!”“晚星,你这哪是找了个老公,
分明是找了个移动厨房!”“沈总,求菜谱!我家那位连泡面都煮不明白!
”林晚星的脸又红又烫,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味道居然……还真不错。沈聿城看着她吃,
眼里的紧张慢慢变成笑意:“好吃吗?”“还行。”林晚星嘴硬,心里却有点甜。就在这时,
沈聿城的手机响了,是他秘书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语气严肃:“什么事?……合同细节?
我不是让你跟张副总对接吗?……嗯,我现在有点事,晚点说。”挂了电话,他看向林晚星,
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别管工作上的事,你玩你的,我在旁边等你就行。
”林晚星看着他站在人群里,西装笔挺却背着个幼稚的书包,
一脸“我虽然格格不入但我就要等你”的认真模样,突然觉得,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傻得冒泡,但这份心意,倒是真的。团建结束时,
沈聿城很自然地接过林晚星手里的东西,还帮她同事拎了几个沉甸甸的袋子,一路送到车上。
同事们看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看热闹”变成了“磕到了”。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林晚星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突然开口:“沈聿城,你那包……下次别背了。
”沈聿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听你的。那你……今天开心吗?”“还行。
”林晚星的声音轻了些,“面条也还行。”沈聿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他知道,这“还行”两个字里,藏着比“很好”更让他心动的东西。
车窗外,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朋友,正慢慢走向彼此。
第七章总裁的“反向”助攻沈聿城的“追妻路”走得磕磕绊绊,
却意外收获了一个“神助攻”——他那刚从国外回来的小侄女沈念。沈念今年五岁,
扎着两个羊角辫,人小鬼大,一进门就抱着林晚星的腿喊“婶婶”,把沈聿城晾在一边。
“婶婶,我听爷爷说,你要跟我小叔离婚?”沈念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为什么呀?
小叔虽然笨了点,但他会给我买糖吃呀。”林晚星被问得一愣,
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小孩子家别管大人的事。”沈聿城在旁边急得跳脚:“念念,
谁跟你说的?别乱说话!”“爷爷说的嘛,”沈念扒着林晚星的胳膊撒娇,“婶婶,
你别跟小叔离婚好不好?我把我的糖都分给你!”林晚星看着沈聿城那副“求你了”的表情,
又看看小侄女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先看你小叔表现。”沈念立刻转向沈聿城,
小手叉腰:“小叔,听到没?要好好表现!”沈聿城忙不迭点头,活像个被上司训话的下属。
为了“表现”,沈聿城决定带林晚星和沈念去游乐园。出发前,
他特意查了“游乐园约会攻略”,
把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过山车、旋转木马、摩天轮……还扬言要给她们赢个最大的玩偶。
结果到了游乐园,第一个项目就出了岔子。过山车缓缓启动时,
沈聿城还故作镇定地对林晚星说:“别怕,有我在。”三分钟后,过山车俯冲而下,
沈聿城的尖叫声比林晚星还响,震得旁边的沈念都捂住了耳朵。车刚停稳,
他就脸色惨白地冲下去,扶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林晚星和沈念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小叔好逊哦。”沈念小声说。林晚星忍着笑,递给他一瓶水:“沈总,不是说有你在吗?
”沈聿城摆摆手,吐得说不出话来,那模样哪还有半点总裁的样子。接下来的旋转木马,
沈聿城说什么也不肯上,说“太幼稚”,结果沈念拉着林晚星坐上去,两人笑得不亦乐乎,
他只能在下面当“专职摄影师”,举着手机追着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西装外套都脱下来系在了腰上。到了套圈赢玩偶的摊位,
沈聿城拍着胸脯说要给她们套个最大的熊。他买了一大把圈,站在指定线外,
摆出击球的姿势,结果第一个圈就扔到了隔壁摊位的棉花糖上,第二个圈套在了自己的脚上,
第三个圈直接飞到了摊主的帽子里。摊主大叔笑得直不起腰:“这位先生,
您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来搞笑的?”沈念捂着肚子笑:“小叔,你比小丑还好玩!
”林晚星看不下去了,拿起一个圈,轻轻一扔,正好套中了那个最大的熊。“哇!
婶婶好厉害!”沈念欢呼着跑过去抱熊。沈聿城看着林晚星,
脸上有点发烫:“我……我今天状态不好。”林晚星挑眉:“是吗?
那刚才是谁说要给我们赢玩偶的?”沈聿城挠挠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傍晚,
三人坐在摩天轮上。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来,把一切都染上了温柔的金色。
沈念靠在林晚星怀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晚星,”沈聿城的声音很轻,
“今天……谢谢你。”林晚星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风景:“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我来,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沈聿城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我知道我以前有很多不好,我会一点一点改,你相信我,好不好?”林晚星沉默了一会儿,
轻声说:“沈聿城,其实我从来没怪过你忙工作,我只是……希望你能偶尔看看我,
看看这个家。”沈聿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伸出手,
轻轻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了,以后我会的。”摩天轮升到最高点,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闪烁,
像无数颗星星。沈聿城看着林晚星的侧脸,在心里默默发誓: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第八章反转来得猝不及防摩天轮落地时,沈念还在酣睡。
沈聿城小心翼翼地把小侄女抱起来,动作竟意外地轻柔。林晚星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那道结似乎又松了些。刚走出游乐园,沈聿城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拧紧,走到一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林晚星还是捕捉到了几个词:“……合同黄了?……怎么回事?……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沈聿城的脸色不太好看:“晚星,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回去处理。
你先带念念打车回家,地址我发你手机上。”林晚星点点头:“去吧,工作要紧。
”沈聿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什么话想说,最终还是转身快步离开,
背影透着一股仓促。林晚星抱着沈念拦了辆出租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知道沈聿城的工作性质,以前就是这样,一个电话就能把他从家里叫走,只是没想到,
刚缓和的气氛会被这么突然打断。回到家,她把沈念安顿好,自己坐在客厅发呆。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沈聿城还没回来。她拿起手机,
想给他发个消息问问情况,又觉得多余——他要是想回,早就回了。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周婷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照片是在一个高级会所拍的,
灯光暧昧,沈聿城正和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碰杯,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轻松笑意。
周婷的消息紧跟着进来:“晚星,我刚在这边见客户,
好像看到沈总了……他身边这个女人是谁啊?”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像被冰水浇透了。
白天的温柔、认真、誓言,仿佛瞬间变成了笑话。她就说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聿城怎么可能真的变?所谓的“追妻”,不过是他心血来潮的把戏,一旦工作不忙,
就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她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冰凉。原来他说的“公司急事”,
就是来这里应酬?还带着女伴?愤怒和失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砸在地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
门锁传来动静。沈聿城回来了,西装上沾着点酒气,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看起来有些疲惫。“晚星,我回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歉意,“抱歉,
忙到这么晚……”话没说完,就被林晚星扔过来的手机砸中了胸口。“沈聿城,
这就是你说的急事?”林晚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冰冷,“你的公司,
就是需要你陪别的女人喝酒才能运转的吗?”沈聿城捡起手机,看到那张照片,
脸色骤变:“晚星,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林晚星红着眼眶,
“是我看错了?还是你又要找借口?沈聿城,你真让我恶心!”“不是的!”沈聿城急了,
上前想抓住她的手,“那个女人是合作方的代表,我们今天谈砸的合同就是跟她公司的!
我找她出来,是想再争取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争取需要笑得那么开心?
”林晚星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别演了,你的追妻戏码,
我看够了!”“晚星!”沈聿城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我说的是真的!
不信你可以问我秘书,问张副总!”“不必了。”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眼泪,
“沈聿城,我们还是谈谈离婚协议吧。我累了,不想再猜了。”说完,她转身冲进卧室,
“砰”地一声锁上了门。沈聿城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紧闭的房门,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这次的误会,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过去,
语气冰冷得像结了冰:“张副总,明天早上九点,把和鼎盛集团合作的所有资料,
包括今晚的监控录像,全部送到我办公室。另外,告诉鼎盛那个李总,合同不用谈了,
从今天起,沈氏集团跟鼎盛,老死不相往来。”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却没想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反转,就让他之前所有的付出,
差点付诸东流。卧室里,林晚星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眼泪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