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提示:本文非女强大女主,现代架空背景,一切均为情节服务。全文仅供消遣娱乐,请勿上升深度,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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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今天是乌棠嫁入虞家整一个月的日子,她和虞家长子虞子言一起来民政局补领结婚证。
两个人的婚姻其实并不门当户对。
乌家从她爷爷那一代暴发户起家,根基尚浅,在帝都数不清的豪门世家里只能算一粒小小的尘埃。
而虞家错综复杂底蕴深厚,历经多少次洗牌都屹立不倒,是帝都真正位于金字塔尖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这门婚事显而易见是乌家高攀。
虞家摆明了不重视,婚礼都没有办,随意挑了个好日子把乌棠接进虞家就算走完了流程。
对于这场高嫁的联姻,乌棠心里有些忐忑。
传闻联姻对象虞子言毕业于斯坦福大学,之后留在国外打理分公司,这才刚刚调回国不久。圈子里乌棠能接触到的人都说对这位自小就在国外的虞家大少爷了解不多。
乌棠很怕对方是个花天酒地的玩咖浪子。
不过新婚当夜见到本人,乌棠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虞子言谈吐颇有风度,面相温和,一举一动都昭示着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绅士。
照顾到乌棠不适应突然闪婚,他没有强来,反而告诉她可以留给彼此一个月的过渡期。
这一个月两个人相处下来,虽然不至于深爱,却也称得上相敬如宾。
当时结婚太过仓促,两个人商量好今天有空,特意来补领结婚证。
虞子言牵着乌棠的手走上台阶,站在民政局门口。
他扭头看向女孩,微微一笑:“那今天晚上,算不算得上我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虞子言快要装不下去了。
乌棠微微垂眸,轻轻嗯了声。
虞子言眉梢闪过得意。
原本他对这个小家族的千金不感兴趣,想着推脱出去。
不过朋友先查了一番给他看了照片,十足的乖乖女,虞子言在国外玩腻了热情**的类型,看到这种气质纯净的女孩顿时就心痒了。
他琢磨着娶个好拿捏的,以后不影响他在外面彩旗飘飘。
朋友就拿新买的**版跑车跟他打赌,看多久能拿下。
虞子言的兴奋感瞬间就来了,强忍着披张人皮装了一个月的和尚,今晚就是他享受成果的时候。
他轻哼一声,拉着乌棠踏进了民政局。
谁料刚走过去,电话就响了。
是乌棠的。
她接通:“爸......”
乌建业语气很不好:“棠棠,你们领完证没有?”
乌棠看向虞子言,对方冲她笑笑。
乌棠收回视线,回电话里的人:“刚到民政局,正准备办。”
“别办了,你们立刻给我回来!”
乌建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乌棠愣了下,还是轻声问:“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乌建业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深深叹了口气:“你先别问,子言在你身边对吧?”
“嗯。”
乌建业说:“既然如此,你们俩先来一趟中心医院,虞董事长和虞太太都在。”
电话挂断。
虞子言偏头问:“岳父说什么了,好像语气不太好。”
乌棠摇摇头没回答。
她看向工作人员:“我们有事,先不领了,抱歉。”
虞子言蹙眉。
两个人到达中心医院的时候在场不少人,除了医院高层和遗传科主任之外,平日里工作繁忙的虞董事长也来了,和虞太太两个人站在一起,均是面色沉重。
周围有不少黑色西装墨镜统一打扮的保镖,还意外的有几个格格不入的社会人,男女都有,面相不好惹,其中一个还纹着花臂。
虞子言看着这盛大的排场,看向虞董事长:“爸,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差一点我们就领完证了。”
他心里还有点不高兴,觉得再大的事都不差这点儿时间。
虞董事长说:“没领最好,你跟我进来。”
话不多说,他和虞太太转身往另一个房间走,两个保镖走到虞子言身边:“少爷,请。”
虞子言脸色难看,低骂一声:“搞什么!”
他这么说着,也能察觉到隐隐不对劲儿,还是跟着保镖过去了。
乌棠眼看着她的新婚丈夫被不客气的带走。
整个走廊里都浮动着异常的气氛。
她抿了下唇,走到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的父亲乌建业身边:
“爸爸,是不是子言犯错了?”
乌建业说:“的确是个错,但是这件事不会影响你在虞家的身份,不要瞎想。”
他没直说,像是还在等一个尘埃落定的结果。
乌棠不问了,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
这家医院也是虞家名下的,如今科室外没有闲杂人等,只有长着同一张扑克脸的私人保镖,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谁也没有说话,诡异的寂静。
不知道等了多久。
乌棠扶着墙。
她平时**高跟鞋,原本今天是领证的特殊日子,闺蜜送了她一双当新婚礼物,才想着出门前换上了。
此时此刻站得太久,她趁无人注意,悄悄活动了一下脚。
不远处闭合许久的门突然开了。
虞董事长和虞太太仍然并肩走在前面,看不出具体神色。
虞子言面如死灰,好似被抽了魂一般了无生气地走在两个人后面。
但是还没完。
除了科室的工作人员,最后面还有个身形高挺的男人走出来。
他一出现就天然占据人群核心,引得在场人纷纷不受控制地看过去。
男人大概有一米九左右,远远看去身上的藏青色工装勾勒出宽肩窄腰,裤脚利落地扎进短靴里,长腿修挺气势强大,周身透出未经规训的野性。
越走得近那股强势的气息就越明显。
他不算白,脸却称得上万里挑一,乍一看和虞董事长还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大相径庭,下颌锋利面容冷峻,自带一股狂野不羁的匪气。
他大步从走廊走来,整个人都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狼。
乌棠抬眸,清亮的瞳孔看见了这个男人眼皮上擦过的一道陈年旧疤。
煞气很重。
见他走出来,一直没吭声的那群格格不入的人突然迎上去了。
花臂青年走到男人身边,喊了声:“沉哥。”
男人嗯了声,停下脚步。
虞董事长站定,看向乌建业:
“子言的确是当年抱错的孩子,还没领证,一切都不晚。既然是联姻,按照事前商定的,让乌棠嫁给镜沉,其余的一切不变,不会对乌家有太大影响。”
乌建业舒了口气,放下心来:“好。”
他将身后的乌棠拉上前,对她说:
“来,棠棠,你们认识一下,这才是你真正要嫁的人。”
乌棠脑海一片空白。
她怔怔抬眼,和不远处的男人对上视线。
他叫虞镜沉,刚刚认祖归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