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客户有点怪。他花重金请我上门深度保洁。自己却指着一面光滑干净的墙壁,
脸色惨白。“就是这里,这个千年污渍,你……小心点。”我,本市家政女王,金牌保洁师。
从业五年,手下擦净的豪宅别墅能绕三环一圈。就没有我搞不定的污渍。
我自信地拧开清洁剂,戴上手套。“老板,您放心。”“去污,我是专业的。
”1.我的直播间“沉浸式保洁”今天人气有点低迷。【主播今天活儿不硬啊,
这地砖不够亮,能照出我的黑眼圈吗?】【差评,说好的擦玻璃不留水痕呢,
我隔着屏幕都看见了。】【散了散了,去看隔壁吃播吧,听说今天播生吞三十斤小龙虾。
】我叹了口气,对着镜头说:“各位宝宝稍安勿躁,今天的压轴大单,绝对亮瞎你们的眼。
”说着,我按响了客户家的门铃。开门的是个男人,帅得有点人神共愤。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穿着一身飘逸的白色丝绸居家服,气质清冷得像雪山顶上的一捧冰。
唯一的缺点是,他的脸色比他身上的衣服还白。“你来了。”他声音微颤,侧身让我进去。
我进了门,职业病就犯了。这房子,大是挺大,装修也极简奢华,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而且阴冷阴冷的,空调开太低了?对身体不好。
男人似乎很紧张,他领着我穿过巨大的客厅,停在一面纯黑色的玄关墙前。“就是这里。
”他指着墙壁,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这个污渍,很顽固,很……古老。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墙壁光滑如镜,别说污渍了,连个指纹都没有。
我疑惑地看向他:“老板,您是不是记错了?这里很干净啊。”【幻觉,一定是幻觉,
帅哥压力太大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帅哥眼睛自带显微镜功能?
】【只有我注意到这房子装修好高级吗!主播这单赚翻了!】男人深吸一口气,
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八卦镜,对着墙壁一照。镜面光芒闪过,原本光滑的墙壁上,
赫然浮现出一张巨大而扭曲的人脸。那张脸由无数黑气汇聚而成,双眼是两个空洞的漩涡,
嘴巴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无声地尖啸着。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十度。
我的直播间炸了。【**!**!**!这是什么!全息投影吗?!】【特效!绝对是特效!
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会玩吗?】【救命!我好像真的感觉冷了!我的空调明明没开!
】【主播快跑啊!这不是污渍!这是鬼啊!】男人死死地盯着那张鬼脸,
对我说道:“它……它存在上千年了,怨气极重,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清除。”我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高科技墙绘啊。我说怎么看着这么逼真呢,还是3D动态的,有点费电吧。
我从我的专业工具箱里拿出一瓶“超强力去油污渍喷雾”,对着那张鬼脸微微一笑。“老板,
您放心。”“千年污渍而已。”“**保洁五年,专治各种不服。”说罢,我按下喷头。
“滋——”白色的清洁泡沫精准地喷了鬼脸一脸。墙壁上那张狰狞的鬼脸,表情瞬间凝固了。
它似乎有点懵。我也很满意地点点头,这泡沫覆盖得真均匀。男人,
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客户,已经彻底石化了。他嘴巴微张,眼神呆滞,
仿佛看到了什么打败他二十多年世界观的恐怖画面。他颤抖着指着我,又指着墙。
“你你你……你用威猛先生喷了千年鬼王?”我皱了皱眉,
纠正他:“是超强力去油污渍喷雾,国产品牌,物美价廉。”男人像是没听见我的话,
他看着墙上那张被泡沫覆盖的脸,
喃喃自语:“完了……这下彻底把它激怒了……”话音未落,墙上的鬼脸猛地睁开眼,
黑气冲天而起。整个房间狂风大作,桌上的杯子、书本被吹得七零八落。一声尖锐的咆哮,
不是从墙里,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凡人!竟敢如此辱我!
”我的直播间已经疯了。【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真的!不是特效!】【主播快跑!
这不是你能搞定的活儿!】【报警!快报警!这超出保洁范围了!】男人脸色煞白,
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沓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着什么。“快退后!它要出来了!
”他对我吼道。我却一脸心疼地看着满地狼藉。“哎呀,这刚拖的地。”我非但没退,
反而迎着狂风又上前一步,拿起我的纳米纤维清洁布。“还敢扬灰?
看我今天不把你这层皮给它搓下来!”说着,我抡圆了胳膊,手里的清洁布带着风声,
结结实实地糊在了那张鬼脸上。然后,我开始以一种专业保洁师特有的、迅猛而均匀的力道,
左右开弓,疯狂擦拭。“擦擦擦擦擦!”整个世界,安静了。风停了,鬼叫声没了,
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停滞了。男人手里的符纸飘落在地,他呆呆地看着我。墙上,
那张千年鬼王的脸,在我清洁布的疯狂摩擦下,开始……变形。它狰狞的表情变得惊恐,
又从惊恐变得委屈。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呜……”我好像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哭声?我擦得更卖力了。“还挺顽固?
我就不信了!”终于,随着我最后一记用力的擦拭,墙壁上所有的黑气“嗖”的一下,
全被我的清洁布吸了进去。墙壁恢复了光滑如镜的样子。我满意地举起手里的清洁布,
对着灯光看了看。布上,一团小小的、黑乎乎的东西在瑟瑟发抖。我皱眉:“老板,
你家这墙绘质量不行啊,掉色。”男人看着我手里的那团东西,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用一种梦游般的声音问我。“你……管这个叫……掉色?
”2.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你看,都染我新买的布上了,这块布可贵了,进口的。
”男人,也就是我的客户沈清寒,此刻的表情非常精彩。震惊,茫然,恐惧,
还有一丝……狂喜?【我宣布,主播不是在做保洁,她是在普度众生。】【刚刚那声呜咽,
是鬼王哭了吗?是被搓澡搓哭了吗?】【前面的,格局小了,那不叫搓澡,那叫物理超度。
】【只有我好奇主播手里的抹布吗?感觉封印着一个纪元的黑暗。
】沈清寒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抹布,仿佛那不是一块布,而是什么绝世珍宝。
“你……能把它给我看看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大方地递过去:“看吧,
你说这玩意儿还能洗掉吗?洗不掉你得赔我一块新的。”他伸出手,
却在距离抹布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金光。
那团被我称为“掉色”的黑气,一接触到金光,立刻吓得往抹布深处钻了钻。
沈清寒的瞳孔骤然一缩。“好纯粹的……阴气。”他喃喃道,随即又看向我,
眼神更加复杂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什么感觉?”我反问,“哦,
你说这抹布啊,是有点冰手,可能因为湿了吧。”说着,
我顺手把抹布往旁边的晾衣架上一搭。“先晾晾干。”那个价值不菲的黄花梨木衣架,
在抹布搭上去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上了一层白霜。沈清-高冷帅哥-疑似道士-寒,
再次陷入了沉默。直播间的观众比他话多。【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移动制冷机啊这是。
】【主播,听我一句劝,改行吧,别做保洁了,去卖空调,不,
去给国家航天器做冷却系统吧!】【前面的,你是不是对主播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她明明可以去地府开一家干洗店!】我没理会弹幕的胡说八道,
开始检查刚才被狂风弄乱的客厅。“老板,你看这,杯子碎了一个,书架也倒了,
这些都属于意外损坏,按照合同,需要额外收费的。”我拿出我的小本本,开始记账。
沈清寒的目光从结霜的衣架,到我,再到我手里的账本,
表情从“我的世界观崩塌了”过渡到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满意地合上本子,准备继续我的保洁工作。这房子阴气森森的,
一看就是很久没通过风,没见过阳光了。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唰”地一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灿烂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粒尘埃。
“多通通风,晒晒太阳,对身体好,也能去去霉味。”我一边说,一边准备开窗。“别开!
”沈清寒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一个箭步冲过来,想阻止我。但已经晚了。
窗户被我推开了一条缝。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凄厉的惨叫从晾衣架的方向传来。我回头一看,
搭在衣架上的那块抹布,正“滋滋”地冒着黑烟,仿佛被泼了**。
那团黑气从抹-布里逃窜出来,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撞,拼命躲避着阳光。
【鬼王:我做鬼千年,没受过这种委屈!】【被威猛先生喷,被抹布搓,
现在还要被太阳晒……鬼生无望啊。】【快!给它涂点防晒霜!】我看着那团乱窜的黑影,
眉头紧锁。“老板,你家这灰尘成精了?还会自己动?”这打扫起来难度有点大啊。
沈清寒已经顾不上回答我了。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金色的光网从他手中飞出,精准地罩住了那团黑气。黑气在网中疯狂挣扎,
发出刺耳的尖叫。“收!”沈清寒低喝一声,光网迅速收紧,
最后变成一个弹珠大小的黑色小球,落在他手心。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额头上已经见了汗。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幸好……幸好它被你‘清洁’过后,力量削弱了九成九,
不然今天就麻烦了。”我看着他手里的黑色小球,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压缩垃圾?
”这技术有点高级啊,能把满屋子乱飞的灰尘压缩成这么小一颗。要是能量产,
那我们保洁行业的效率能提升好几个档次。沈清寒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他走到我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叫沈清寒,
是一名……玄学顾问。”“玄学顾问?”我歪了歪头,“就是……看风水的?
”“可以这么理解。”他点点头,“而你,**,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保洁师。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发现我上个月评选“市十佳劳动模范”失败的事情了?
沈清寒没注意到我的心理活动,他继续用一种凝重的语气说:“你身上,
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气息。一种……至纯至净,可以涤荡世间一切污秽的气息。”我愣住了。
“所以……”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刚才不是在打扫卫生。”我心里一紧。
他继续说:“你是在降妖除魔。”我:“……”不是,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仔啊。沈清寒见我不信,
指了指他手里的黑色小球:“这是刚才那只千年鬼王,现在被我暂时封印了。
寻常人别说触碰,就是靠近它三尺之内,都会被阴气侵蚀,大病一场。”“而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刚才,用它,擦了桌子。”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擦了。
“那桌子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比较关心这个。沈清寒:“……”他放弃了和我讲道理,
换了一种方式。“这样吧,为了感谢你今天帮我解决了**烦,也为了进一步验证我的猜想,
我愿意用十倍的价格,聘请你做我的专属保洁师,你看如何?”我眼睛一亮。十倍价格!
降妖除魔什么的我不懂,但这个我懂。“老板,您看您什么时候需要打扫?我24小时待命!
”我立刻掏出手机,准备加他微信。沈清寒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可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沈清寒!听说你被一只小鬼搞得焦头烂额?
要不要本天师出手帮你啊?”伴随着声音,一个穿着八卦袍,手拿桃木剑的年轻道士,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扛着摄像机的人。那道士一进门,
目光就锁定在了沈清寒手里的黑色小球上,眼神瞬间变得贪婪。“哦?已经收服了?正好,
省我一番手脚,把它交出来吧!”沈清寒脸色一沉:“玄真,这里不欢迎你。
”叫玄真的道士嗤笑一声:“别这么小气嘛。我听说你为了对付它,
连压箱底的‘锁魂阵’都准备好了,怎么,现在看来,好像没用上啊?”他扫了我一眼,
眼神轻蔑:“怎么,靠一个保洁阿姨收的鬼?”我皱了皱眉。阿姨?我有那么老吗?而且,
什么叫收鬼?我明明是在收垃圾。玄真没再理我,他对着自己的直播镜头,
慷慨激昂地说道:“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玄门第一天才沈清寒,
如今连一只小小的鬼王都对付不了,还要请外援!”“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收了这妖物,
也顺便揭穿某些沽名钓誉之辈的真面目!”说完,他桃木剑一指沈清寒:“把鬼王交出来!
”沈清寒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痴心妄想。”玄真怒极反笑:“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符纸,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在上面。“天雷敕令,破!”符纸无火自燃,一道刺眼的电光从符中射出,
直奔沈清寒的面门。我被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回事?随地乱丢烟头?还带电火花的,
引发火灾怎么办?我下意识地,从我的保洁车里,抄起了一样东西。
一个不锈钢的……垃圾铲。然后对着那道飞来的电光,狠狠地拍了过去。“啪!”一声脆响。
电光,没了。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玄真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沈清寒的还要精彩。
他看着我手里的垃圾铲,
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用垃圾铲……把我五雷符给……拍散了?
”3.我一脸无辜地举起手里的垃圾铲:“不好意思啊,职业习惯,看到火星就想灭。
”主要是怕烧坏了客户家的地板,那得赔多少钱啊。
玄真:“……”沈清寒:“……”两个直播间,一个我的,一个玄真的,
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我宣布,从今天起,垃圾铲就是我心中最强的法器!没有之一!
】【五雷符:我不要面子的吗?我好歹是道门高级法术啊喂!】【玄真道长,卒,
死因:被保洁阿姨用垃圾铲降维打击。】【心疼玄真,出门没看黄历,踢到钢板了,不,
这是钛合金金刚钻板。】玄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死死盯住我,
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疯狂。“是那股气息!你身上有宝物!对不对!
”他认为我能拍散他的五雷符,不是因为我本身厉害,
而是因为我身上携带了什么能克制法术的宝贝。这个逻辑,嗯,很反派。“把宝物交出来!
”玄真彻底疯了,他挥舞着桃木剑,再次朝我冲了过来。沈清寒脸色一变,立刻上前阻拦。
“玄真!你敢!”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金光和红光交织,一时间风声鹤唳,好不热闹。
我看着打斗的两人,默默地后退了几步。不是我怕,是我怕他们把我刚拖干净的地又踩脏了。
我叹了口气,从我的保洁车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手持小型吸尘器。
“嗡——”我打开了开关。这吸尘器是我花大价钱买的,吸力强劲,号称能吸走一切烦恼。
我对着那两个打得难分难解的人,按下了“强力模式”。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笼罩了过去。
玄真道长身上那件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八卦袍,立刻像被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被吸了过来。
“哎?我的法袍!”他一分神,被沈清寒一掌拍在胸口,倒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而他那件看起来很贵的法袍,此刻已经完全被我的吸尘器吸了进去。吸尘器的集尘袋里,
那件法袍正和一些灰尘、毛发、以及一小块被我不小心吸进去的饼干屑,亲密地搅和在一起。
玄真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看着我手里的吸尘器,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鬼……你们都是魔鬼……”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关掉吸尘器:“那个……你这衣服什么料子的?
还挺结实,居然没被吸破。”玄真两眼一翻,很干脆地晕了过去。他带来的那两个摄像师,
早就吓得把摄像机一扔,屁滚尿流地跑了。世界,终于又清净了。沈清寒走到我身边,
看着晕倒的玄真,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吸尘器,欲言又止。“那个……”他斟酌着开口,
“你这个吸尘器,是哪个牌子的?”“哦,这个啊,德国进口的,就是噪音有点大。
”我拍了拍我的宝贝疙瘩。沈清寒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说:“我觉得,
以后玄门斗法,可能不需要符咒和桃木剑了。”“需要什么?”我好奇地问。“吸尘器,
和垃圾铲。”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好的清洁工具,
能让工作事半功倍。”沈清寒:“……我们说的好像不是一件事。”他扶着额头,
感觉有点累。处理完玄真的事,沈清寒把我请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还给我泡了一杯茶。
茶香四溢,一看就很贵。他坐在我对面,表情严肃。“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我喝了口茶:“是谈十倍薪资的事吗?”沈清寒:“……这也是其中一部分。”他顿了顿,
说:“我想,你对自己身体的异常,应该有所察觉吧?”我想了想。好像是有一点。比如,
我从来不生病,连感冒都没有过。比如,我力气好像比一般人大一点,上次搬家,
我一个人扛着双开门冰箱上了五楼,面不改色。比如,蚊子从来不咬我,
我夏天去野外露营都不用带花露水。我把这些“异常”告诉了沈清-寒。他听完后,
表情更加凝重了。“何止是不生病,你这是百邪不侵。何止是力气大,你这是天生神力。
何止是蚊子不咬你,是所有阴秽之物都无法靠近你。”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净化’。”“就像阳光能驱散黑暗,
你的气息,能涤荡一切阴邪。”“那只千年鬼王,不是被你的清洁剂和抹布打败的,
它是被你的‘气息’净化的。我的五雷符,也不是被你的垃圾铲拍散的,
它是在靠近你的瞬间,就被你的气息中和了。”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
我其实是个行走的空气净化器?”沈清寒:“……你可以暂时这么理解。
”这个比喻虽然有点奇怪,但好像……也没毛病。“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接点新业务?
比如给凶宅除晦气什么的?这个怎么收费?按平米还是按晦气的浓度?
”我开始认真思考起商业模式。沈清寒扶额:“我们先不谈业务。
”他从怀里拿出之前封印着鬼王的小黑球,放在桌上。“这个东西,你能再‘清洁’一下吗?
我想看看极限在哪里。”我看着那个弹珠大小的黑球,有点为难。“这么小,不好下手啊。
”我从我的工具箱里翻了翻,找到了一把专门用来清理键盘缝隙的小刷子。“我试试吧。
”我用小刷子,轻轻地,在那颗黑色小球上,刷了一下。“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颗由沈清寒耗费心力才封印起来的、蕴含着千年鬼王所有力量的黑色小球,裂开了一道缝。
然后,在我和沈清寒的注视下,像一块风干的泥块一样,碎成了粉末。一阵风吹过,
粉末就……烟消云散了。千年鬼王,形神俱灭。我举着手里的小刷子,有点尴尬。
“不好意思,好像……用力过猛了。”沈清寒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一点点残留的黑色粉末,
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不是空气净化器。”“你就是神。
”4.我被沈清寒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别这么说,我就是个普通的保洁员。
”我谦虚地摆摆手。【主播,求求你,别‘凡尔赛’了,你再普通,
我们这些凡人就要原地飞升了。】【神:我就是个普通的保-洁员。撒旦:对对对,
我就是个烧锅炉的。】【以前我不信科学的尽头是神学,现在我信了,神学的尽头是家政学。
】沈清寒显然也觉得我的谦虚非常刺耳,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
“既然你的力量如此强大,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一直以来都只是个保洁师?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我也很疑惑。按他的说法,我这么厉害,
为什么混得这么平平无奇?连个劳动模范都评不上。沈清寒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他沉吟道:“我猜,你的力量可能被什么东西封印了,或者,是你自己遗忘了过去。
”“遗忘?”“对。你有没有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愣住了。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难道我真是外星人?或者是什么异世界穿越过来的?这情节,
有点眼熟啊。“那……我该怎么办?”我有点茫然。沈清寒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
“很简单,你需要更多的‘**’。”“**?”“对,
接触更多像刚才鬼王那样的‘污渍’,或许能帮你找回记忆和真正的力量。”我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让我多“接活儿”。这不就是我刚才的商业构想吗!“好!”我一拍大腿,
“老板,你有什么活儿,尽管介绍给我!凶宅、古墓、闹鬼的医院,我都可以!价钱好商量!
”沈清寒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不急。在此之前,
我们得先给你准备一套合适的‘工作服’。”说着,他带我走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非常大,像一个博物馆。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古代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上面贴着看不懂的符文。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炼丹炉。
【好家伙,我以为是豪宅,结果是道观?】【沈帅哥这是要给主播开光吗?】【主播:谢邀,
人在道观,刚成神仙,感觉良好。】沈清寒无视了那些神兵利器,径直走到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堆……破铜烂铁。他从里面翻了半天,拿出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拂尘。
拂尘的柄是暗沉的木头,毛是灰扑扑的,看起来比我家用了十年的鸡毛掸子还要寒碜。
“这是‘净尘’,是我师门流传下来的法器,据说有扫尽天下尘埃,荡清寰宇妖氛之能。
”他把拂尘递给我。我接过来掂了掂。“这玩意儿……除静电效果好吗?
能扫天花板的蜘蛛网吗?”沈清寒:“……”他选择不回答我的问题,
又从一堆废料里翻出一件灰色的布衣。“这是‘无垢道袍’,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最重要的是,它能自动清洁,永远不会脏。”我眼睛一亮。永远不会脏的衣服!
这可是我们保洁员的终极梦想啊!我立刻把衣服接了过来,爱不释手地摸着。“好东西啊!
老板,这个能借我研究一下吗?要是能分析出它的面料成分,申请个专利,我就发财了!
”沈清寒的表情已经麻木了。“送你了。”他又指着旁边一个看起来像痰盂的金色小钵。
“这是‘紫金钵’,能收纳万物,自成空间。”我立刻想到了它的用途。“这个好!
以后出门做保洁,垃圾分类就方便了!可回收的放左边,不可回收的放右边!
”沈清-道长-寒,感觉自己的心很累。他辛辛苦苦介绍的这些上古神器,在我的脑子里,
自动转换成了各种功能的保洁工具。拂尘=鸡毛掸子。道袍=自洁工作服。
紫金钵=分类垃圾桶。逻辑严谨,毫无破绽。沈清寒放弃了。他摆摆手,
有气无力地说:“这些……都送你了,就当是预付的定金。”我顿时喜笑颜开。“老板大气!
老板发财!”我高高兴兴地换上了“无垢道袍”,手持“净尘拂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