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回十六岁,第一件事就是求父皇把暗卫营的龙久赐给我。上一世他为我手刃渣男全族,
挥剑自刎随我而去。这一世我要让他从暗处走到阳光之下,做我名正言顺的驸马。
渣男驸马又想来下毒?我反手把毒酒灌进他喉咙。“殿下,”龙久从身后拥住我,“这一世,
换我光明正大地保护你。”我们携手肃清朝堂,开设善堂,他始终站在我身侧。
直到某夜他替我挡箭,高烧中喃喃:“七七,
其实我也是重生而来的...”---第一世:长公主的暗卫与毒殇赤东国的长公主尤七七,
死在了一个春光烂漫的午后。窗外的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被风卷着,
飘飘悠悠落在她寝殿冰冷的金砖上。她已无力去看,肺腑间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戳刺,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的灼痛。她知道,是郑非文,她那个情深不寿、鹣鲽情深的驸马,
日复一日在她饮食中下的慢性毒药,终于走到了尽头。真可笑。
她曾是这赤东国最尊贵的女子,父皇的掌上明珠,却瞎了眼,
看上一个表面温润如玉、内里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他,她顶撞父皇,疏远真心待她的人,
一头栽进那虚伪的柔情蜜意里,最后换来的是他遍布京城的外室,数不清的私生子女,
和这一杯穿肠毒药。视线开始模糊,殿内奢华的金玉摆设都成了扭曲的暗影。不甘,
蚀骨的不甘!她恨自己识人不清,恨郑非文虚情假意,更恨这世道对女子的不公!
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要从一而终,甚至连死都死得这般憋屈?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刹那,殿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着极致痛苦的嘶吼,
紧接着是兵刃破空、肉体倒地的闷响,以及侍从宫女惊恐的尖叫。
一道黑影如疾风般冲破阻拦,扑到她的榻前。是龙久。她的暗卫。他总是一身玄衣,
像一道沉默的影子,隐匿在宫殿的角落,守护着她的安全,若非此刻,
她几乎要忘记他的存在。他的脸上溅满了温热黏稠的血,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黑眸,
此刻赤红一片,翻涌着滔天的痛楚和毁灭一切的疯狂。“殿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他想碰触她,指尖却因剧烈的颤抖而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她已瘦骨嶙峋,气若游丝,哪里还禁得起他这满身血腥的一碰?尤七七用尽最后力气,
扯出一个极淡、极惨然的弧度。她想说,龙久,别这样,不值得。可她发不出声音了。
龙久猛地回头,看向殿外某个方向,那是驸马郑非文通常歇息的书房位置。
他眼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他敢伤你……他们,都该死!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提起滴血的长剑,旋风般冲了出去。接下来的时间里,
公主府变成了修罗场。尤七七在生命最后的流逝中,
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郑非文及其心腹临死前短促的惨嚎,
还有那些外室和孩子们惊恐的哭喊求饶,最终都归于沉寂。他做到了。他把她恨的人,
连同那些她或许还没来得及恨的人,全都送下了地狱。龙久回来了。玄衣被血浸透,
每走一步,都在身后留下一个暗红的脚印。他脸上的疯狂褪去,
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和空洞。他再次跪倒在她的榻前,
轻轻地将她已然微凉的身体拥入怀中,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与他方才杀神降世般的模样判若两人。“殿下,”他把脸埋在她散落的发间,
声音低得像是梦呓,“黄泉路冷,属下……陪您。”尤七七感觉到颈侧一阵温热湿润,
不知是他的泪,还是他唇边溢出的血。然后,是利刃划过血肉的轻微声响。他抱着她,
挥剑自刎,身躯依旧挺直,没有倒下。尤七七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和一股强烈到足以跨越生死的执念——龙久,我欠你一条命,一份情,若有来生,定当偿还!
第二世:香江城的寻觅与佛缘尤七七在一个充斥着消毒水气味和婴儿啼哭的地方睁开了眼。
她成了香江城福利院的一个孤儿,同样名叫尤七七。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前呼后拥,
只有孤零零的小床和需要争抢才能多一口的食物。但她带着赤东国长公主完整的记忆,
活了下来。体校艰苦的训练磨砺了她的筋骨,也让她有了一技之长。大学毕业后,
她在一家武馆做教练,租着一间不大的房子,过着勉强温饱的日子。物质匮乏,
但她精神独立,牢牢记住这一世悟出的道理:人要活得有尊严,要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自信悦己。女人千万不能去倒贴男人,姻缘,情感一定要双向奔赴。单方面的付出太累人了,
上赶子更不行。三十二岁了,她依旧是母胎单身。不是没有人追求,
而是见识过上一世郑非文那般极致的虚伪和凉薄,寻常男子的殷勤,又如何能打动她分毫?
她的心里,始终盘踞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龙久。那个为她屠尽仇敌,
又毫不犹豫追随她而死的暗卫。她总觉得,她欠他一条命,一份深埋于沉默与鲜血下的情。
她想找到他,偿还他,弥补他。可人海茫茫,跨越了不知多少时空岁月,龙久,
你到底在哪里?她走遍香江城的大街小巷,留意每一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男子,
甚至去查过同名同姓的人,却一次次失望。那个愿意为她斩尽仇寇、自刎殉她的男人,
仿佛只是她漫长梦境中的一个幻影。无奈之下,她开始求神拜佛。在每个佛像前,
她都虔诚跪拜,苦苦哀求:“信女尤七七,求佛祖慈悲,让我遇到龙久,
让我弥补对他的亏欠……”许是她的执念太深,真的感动了冥冥之中的存在。某一夜,
她在梦中见到了一片金色的佛光,一个慈悲而宏大的声音告诉她:“龙久死后又重生了,
重生在了他十五岁时,现在的龙久正在暗卫营受训呢。你们不在一个时空,如何能遇见?
”尤七七在梦中泣不成声,只是反复磕头:“求佛祖帮我,求求您,送我回去,
送我回到有他的那一世!”不知磕了多少个头,那声音似乎发出一声轻叹:“痴儿……罢了。
”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天旋地转。第三世:重生公主的救赎与携手尤七七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织金绣凤的鲛绡帐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属于赤东国长公主寝殿的暖甜馨香。
她回来了!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殿内陈设华丽,宫女垂手侍立,窗外阳光正好,
正是她十六岁生辰刚过的早晨!“七七,今日是你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父皇都允你!
”记忆中父皇浑厚慈爱的声音在殿外响起,随即,身着龙袍的赤东国皇帝大步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尤七七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机会!
这是佛祖给她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赤着脚跳下床榻,扑到皇帝面前,
仰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父皇!女儿确有所求!”“哦?说来听听。”皇帝笑着扶起她。
“第一,女儿想要暗卫营一个叫龙久的少年,做女儿的贴身侍卫!”她语速很快,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皇帝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女儿一向更喜欢文采风流的世家子弟,
何时对一个低等暗卫上了心?但他并未深究,只是一个暗卫而已:“准了。还有呢?
”尤七七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第二,女儿请求与郑非文退婚!”这话一出,
连旁边侍立的宫女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谁不知道长公主之前对那郑家公子痴迷到了何种地步,
为了他闹过绝食,顶撞过陛下,怎么一夜之间……皇帝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慰和轻松:“好!好!早该退了!朕之前看你鬼迷心窍,
非要跟在那郑非文身后跑,好话歹话说尽你都不听,真是丢尽了皇家颜面!
如今我儿总算清醒了!朕即刻下旨,取消婚约!”圣旨下达,迅疾如风。不过半日,
一个身着玄色暗卫服饰的少年,被内侍引到了尤七七的宫殿前。他低着头,身姿挺拔如松,
步伐稳健,
周身却萦绕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一丝极力压抑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尤七七站在殿前的玉阶上,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步步走近。
阳光落在他尚且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冷硬的线条。她的眼眶瞬间就湿了。
龙久。真的是他。十五岁的龙久。她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定在他面前。少年依旧垂着头,
恪守着暗卫不得直视主上的规矩。“抬起头来。”尤七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龙久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那一刻,
尤七七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看到了震惊、茫然、难以置信,
以及那被死死压在冰山之下,却依旧汹涌澎湃的、属于上一世的痛苦与深情!
他不是那个十五岁、对她只有忠诚和敬畏的暗卫龙久!他是重生而来的,
那个为她手刃仇敌、自刎殉主的龙久!他记得一切!尤七七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看着他,笑了,带着泪,却无比明亮灿烂:“龙久,这一世,跟着我,好不好?
”龙久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眼眶迅速泛红。他猛地单膝跪地,低下头,
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拥抱她的冲动,声音嘶哑却坚定如铁:“属下龙久,誓死追随殿下!
”声音出口的刹那,一滴滚烫的泪,砸落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轰然转向。尤七七弯腰,亲手将他扶起。指尖相触的瞬间,
两人皆是一颤。阳光炽烈,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拉长,紧密地交叠在一起。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那些欠他的,负她的,她要一一讨回。而那些该守护的,该珍惜的,
她将紧紧抓在手中,至死不放。属于尤七七和龙久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朝夕与共,
心意渐通自龙久成为尤七七的贴身侍卫那一刻起,赤东国皇宫内外便发现,
长公主殿下似乎与从前大不相同了。她不再热衷于那些华丽的宴会,
不再对吟风弄月的才子们假以辞色,更不再提及那个曾让她痴迷的郑非文。她的身边,
永远跟着那个沉默寡言、面容冷峻的少年暗卫——龙久。尤七七待龙久,
与待任何仆从都不同。她用膳时,会命人多备一副碗筷,自然地说:“龙久,坐下一起吃。
”起初,龙久恪守规矩,垂首肃立,无论如何不肯。尤七七便放下筷子,看着他,
眼神清澈而坚持:“龙久,在这里,没有主仆,只有你我。这是命令,也是我的请求。
”看着她认真的眼眸,龙久心中筑起的高墙裂开一道缝隙。他沉默地坐下,姿态依旧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