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八年情深,抵不过一场赌局会所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嬉笑声顺着门缝钻出来,
一字一句,扎得夜阑汐耳膜生疼。她手里还拎着给蒋越择带的醒酒汤,
保温桶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她手心发慌。今天是她和蒋越择在一起的第八年纪念日。
从16岁懵懂相识,18岁定下婚约,到今年24岁,她人生里最美好的八年,
全给了身边这个男人。八年里,每次吵架冷战,先低头的是她。他和别的女明星闹绯闻,
上了热搜,她要站出来替他澄清,还要笑着跟媒体说“我们感情很好”。
他家里人嫌弃她家道中落,是破落家族出来的女儿,给她脸色看,她要忍,
还要反过来安慰他,说自己没关系。身边的朋友都劝她,别太卑微了,蒋越择根本不珍惜她。
可她总觉得,他是爱她的。只是他性子冷,不擅长表达而已。直到今天。她提前结束工作,
来会所接他,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是蒋越择的声音,
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傲慢:“急什么,不就是闹了点绯闻吗?
她还能跟我分手不成?”旁边的朋友跟着起哄:“蒋少,你就这么笃定?
夜**好歹也是当年的名门千金,真能一直忍下去?”“忍不下去也得忍。
”蒋越择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狠狠扎进夜阑汐的心脏,“要不再打个赌?
不管我怎么闹绯闻,她也只能忍着。她一个破落家族出来的,离了我,还有谁会要她?
”“除了我,谁还会要一个家道中落,连娘家都靠不住的女人?她跟了我八年,
早就离不开我了。”后面的话,夜阑汐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八年。她掏心掏肺爱了八年的人,背地里,竟然是这么看她的。
她所有的妥协,所有的包容,所有的深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稳赢的赌局。
他笃定她离不开他,笃定她没了他就活不下去。夜阑汐站在门外,浑身发冷,
像掉进了冰窖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八年的执念,在这一刻,
碎得连渣都不剩。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推开了包厢的门。
里面的嬉笑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的夜阑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满是尴尬。
蒋越择坐在主位上,怀里还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网红,看到夜阑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不耐烦。“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夜阑汐看着他,
看着他怀里的女人,看着他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这么多年,她真的是瞎了眼。她走到蒋越择面前,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了桌上。
里面的醒酒汤,是她熬了三个小时的,现在看来,真是喂了狗。“蒋越择。”她开口,
声音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哭腔,只有一片死寂,“我们分手吧。”一句话,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蒋越择愣了一下,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夜阑汐,你闹够了没有?就为了这点小事,
跟我提分手?”在他看来,她就是闹脾气,跟以前无数次一样,只要他冷着她两天,
她就会自己乖乖回来求和。“小事?”夜阑汐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蒋越择,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个赌局,我不陪你玩了。”她抬起手,
把手指上的订婚戒指摘了下来,放在了桌上,戒指碰到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敲碎了这八年的感情。“婚约作废。从今天起,你我两清。
”蒋越择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看着桌上的戒指,又看着夜阑汐冰冷的眼神,
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夜阑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离了我,你能过得好?
”“这就不劳蒋少费心了。”夜阑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我过得再不好,
也比留在你身边,当你赌局里的笑话强。”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没有回头。
包厢里的人都傻了,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
一向对蒋越择言听计从、卑微到骨子里的夜阑汐,竟然会这么干脆地提分手,
还走得这么决绝。蒋越择看着桌上的戒指,又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气得一把扫掉了桌上的酒杯,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操!”他心里莫名的烦躁,
却还是嗤笑一声。装什么装。不出三天,她肯定会哭着回来求他复合。他笃定,她离不开他。
可他不知道,这一次,夜阑汐是真的不打算回头了。第二章转身闪婚,
给京圈太子冲喜夜阑汐走出会所,外面的冷风一吹,她才忍不住蹲在路边,哭了出来。
八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那些开心的瞬间,那些心动的时刻,不是假的。
可那些委屈,那些伤害,那些背叛,也是真的。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才站起身,
擦了擦脸。哭够了,就该往前看了。她拿出手机,拉黑了蒋越择所有的联系方式,
微信、电话、抖音,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渠道,全部拉黑,删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
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都轻松了。刚打了车准备回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夜阑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请问是夜阑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又沉稳的男声。“我是,请问你是?”“您好,我是靳家的管家,
姓秦。”对方的语气依旧恭敬,“我们冒昧联系您,是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靳家?
夜阑汐愣了一下。京圈顶级豪门靳家?那个掌控着半个京圈经济命脉,
连顶级世家都要敬三分的靳家?她跟靳家素不相识,怎么会突然联系她?
秦管家像是知道她的疑惑,继续说道:“夜**,是这样的。我们家少爷靳冰宸,
前段时间出了意外,重伤昏迷,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家里的老人想找人给少爷冲喜,
看看能不能有转机。”“我们查过您的生辰八字,和我们家少爷的八字,是天作之合,
最适合不过了。”夜阑汐彻底愣住了。冲喜?靳家的少爷,靳冰宸?这个名字,她如雷贯耳。
京圈真正的太子爷,靳氏集团的掌权人,年纪轻轻就手握滔天权势,
是站在京圈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只是听说,前段时间他出了严重的车祸,一直昏迷不醒,
生死未卜。靳家乱成了一锅粥,没想到,竟然会想到冲喜这一招。还找到了她的头上。
“秦管家,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夜阑汐回过神,苦笑一声,“我家道中落,
跟靳家门不当户不对,怎么可能配得上靳少爷?”“夜**,这些我们都不在乎。
”秦管家的语气很认真,“我们只看生辰八字合不合。只要您愿意和我们家少爷领证结婚,
帮少爷冲喜,靳家可以答应您三个条件。”“第一,我们会帮您重振夜家,
拿回您父亲当年失去的公司,让夜家重回巅峰。”“第二,我们会给您五个亿的现金,
作为补偿,不管冲喜结果如何,这笔钱都是您的。”“第三,就算最后少爷没能挺过来,
您依旧是靳家承认的少夫人,靳家会护您一辈子,没人敢欺负您。”三个条件,每一个,
都砸得夜阑汐头晕目眩。她父亲当年被人陷害,公司破产,跳楼自杀,母亲受不了打击,
一病不起,这也是夜家败落的原因。这些年,她一直想拿回父亲的公司,可她没权没势,
根本做不到。而现在,靳家说,可以帮她做到。还有五个亿,还有靳家一辈子的庇护。
只要她领一张结婚证,给靳冰宸冲喜。夜阑汐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她刚刚和蒋越择分手,
蒋越择说,离了他,没人会要她。那她就嫁给京圈最顶级的太子爷,让蒋越择看看,离了他,
她到底能过得有多好。更何况,靳家能帮她拿回父亲的公司,能帮她完成这么多年的心愿。
不就是领一张结婚证吗?她和蒋越择在一起八年,什么都没得到,只落得一身伤。
现在只是结个婚,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这笔买卖,稳赚不赔。至于靳冰宸能不能醒过来,
她不在乎。她已经不相信爱情了,有没有丈夫,丈夫是谁,都无所谓。夜阑汐深吸了一口气,
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句地说:“好,我答应你们。什么时候领证?
”秦管家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更恭敬了:“夜**,您要是方便的话,
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接您,今天就能领证。”“好。”挂了电话,
夜阑汐看着车窗外流逝的风景,心里一片平静。蒋越择,你看,离了你,我不仅有人要,
还能嫁得更好。你赌我离不开你,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离开。半小时后,
靳家的车就到了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秦管家恭敬地站在车旁,
等着她。夜阑汐回家拿了户口本,上了车。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到了民政局。
靳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全程绿色通道,不用排队,十分钟不到,两个红本本就拿到了手里。
结婚证上,贴着她的照片,旁边是靳冰宸的证件照。男人眉眼深邃,轮廓冷硬,矜贵又疏离,
哪怕只是一张证件照,也挡不住那股迫人的气场。长得真好看。夜阑汐心里默默想了一句,
把结婚证收进了包里。从今天起,她就是靳冰宸的合法妻子,是靳家的少夫人了。
秦管家看着她手里的结婚证,态度更恭敬了:“少夫人,我们现在回老宅吗?
老夫人和老爷子都在等着见您。”“好。”夜阑汐点了点头。车子朝着靳家老宅开去,
夜阑汐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心里没有波澜。她不知道,这场看似交易的闪婚,
会彻底改变她的人生。更不知道,她即将见到的这个新婚丈夫,是她藏在心底很多年,
连自己都快忘了的白月光。第三章新婚夜,他是找了十年的少年靳家老宅,
坐落在京圈最核心的半山别墅区,占地极广,安保森严,是京圈里最神秘的存在。
车子开进大门,穿过长长的林荫道,才停在了主别墅门口。老夫人和老爷子早就等在门口了,
看到夜阑汐下车,赶紧迎了上来。老夫人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满是满意,
语气也很温和:“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快进来,外面冷。”老爷子也点了点头,看着她,
语气很和蔼:“阑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
靳家不会亏待你的。”两位老人的态度,比夜阑汐想象中要好得多。她本来以为,
会被嫌弃家道中落,配不上靳家,没想到两位老人这么温和。夜阑汐心里暖暖的,
笑着点了点头:“谢谢爷爷,谢谢奶奶。”进了客厅,老夫人拉着她问了很多话,
都是关于她的生活,没有一点刁难,反而处处透着关心。聊了很久,老夫人才叹了口气,
说起了靳冰宸:“阑汐,冰宸这孩子,命苦。出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冲喜这个办法,真是委屈你了。”“奶奶,您别这么说,
这是我自愿的。”夜阑汐轻声说。“好孩子。”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冰宸的房间在二楼,
你上去看看他吧。不管怎么样,你们已经领证了,是合法夫妻。”夜阑汐点了点头,
在佣人的带领下,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的主卧门口,佣人轻轻推开了门,
低声说:“少夫人,少爷就在里面。您进去吧,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
”“好,谢谢。”夜阑汐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又疏离,像它的主人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还有一丝雪松的清冽香气。大床中间,躺着一个男人。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唇色也很淡,
额前的碎发垂着,却依旧挡不住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轮廓深邃立体,鼻梁高挺,
下颌线锋利流畅,哪怕闭着眼睛,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和冷冽。这就是靳冰宸。
京圈太子爷,她的新婚丈夫。夜阑汐走到床边,看着他,心里莫名的有点异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脸,她总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她想破了头,
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位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她摇了摇头,
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大概是证件照看多了,才觉得熟悉吧。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心里默默说了一句:“靳冰宸,虽然我们是交易结婚,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醒过来。毕竟,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守寡。”说完,
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还有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夜阑汐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困了,毕竟折腾了一天,又哭了很久,早就累了。她起身,
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准备凑合一晚。毕竟他还昏迷着,她总不能跟一个昏迷的人同床共枕。
就在她刚躺下,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床上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夜阑汐瞬间清醒了,猛地坐起来,看向大床。床上的男人,睫毛颤了颤,然后,
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深邃漆黑,像寒潭一样,带着刚醒的迷茫,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他醒了?!夜阑汐瞬间愣住了,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冲喜竟然真的有用?她刚跟他领证,他就醒了?靳冰宸刚醒,视线还有点模糊,
缓了好一会儿,才聚焦,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夜阑汐。当看清她脸的那一刻,
靳冰宸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一震,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
动作太大,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闷哼了一声,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夜阑汐,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汐汐?”夜阑汐彻底愣住了。汐汐?
除了她去世的父母,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她。这个称呼,只属于十年前,那个夏天。十年前,
她14岁,跟着父母去国外度假,在小镇的郊外,遇到了一个被人追杀、浑身是伤的少年。
少年和她差不多大,浑身是血,却依旧眼神冷冽,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她心软,
把他藏在了自己住的度假屋的阁楼里,给他处理伤口,给他送吃的,陪了他整整一个月。
少年话很少,却总是会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
会把自己藏起来的糖给她吃,会在她睡不着的时候,给她讲星星的故事。她叫他阿宸,
他叫她汐汐。一个月后,少年的伤好了,他的家人也找来了。临走前,他跟她说,
他一定会回来找她,一定会娶她。他把自己脖子上戴了很多年的狼牙吊坠,送给了她,
当做信物。可她回国之后,家里就出了事,父亲公司破产,跳楼自杀,母亲一病不起,
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换了联系方式,搬了家,和过去彻底断了联系。那个吊坠,
也在颠沛流离中弄丢了。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少年,也再也没有听过他的消息。十年过去,
她都快忘了这段往事,忘了那个叫阿宸的少年。可现在,躺在床上的男人,叫她汐汐。
夜阑汐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看着床上的男人,声音都在抖:“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靳冰宸看着她,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不敢置信的震惊,
还有积攒了十年的思念。他抬手,从脖子里,拿出了一个狼牙吊坠,和当年他送给她的那个,
是一对。“汐汐,我是阿宸。”“我找了你十年。”一句话,像一道惊雷,
炸在了夜阑汐的脑子里。她看着那个狼牙吊坠,看着他熟悉的眉眼,终于想起来了。
难怪她觉得他眼熟。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京圈太子爷,她的新婚丈夫,就是十年前,
那个陪了她一个月,说要回来娶她的少年。她闪婚的对象,竟然是她年少时,
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夜阑汐站在原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她被爱了八年的人伤得体无完肤,转身闪婚,
嫁给了年少时的白月光。靳冰宸看着她掉眼泪,心疼得不行,撑着身体想下床,
却被伤口扯得疼。“汐汐,别哭。”他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终于找到你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夜阑汐走到床边,看着他,哭着笑了:“阿宸,真的是你。”“是我。
”靳冰宸伸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汐汐,好久不见。
”十年等待,兜兜转转,他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再次重逢。新婚夜,他们认出了彼此。
原来这场看似意外的闪婚,是命中注定的久别重逢。第四章蒋越择慌了,
第一次低头靳冰宸醒过来的消息,像飓风一样,席卷了整个靳家,也传遍了整个京圈。
所有人都震惊了。医生都说靳冰宸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结果刚结婚冲喜,人就醒了?
这也太玄乎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位刚嫁入靳家的夜家大**,
到底是什么神仙命格,竟然真的把靳冰宸冲醒了。
靳家的老夫人和老爷子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夜阑汐的手,一口一个“好孩子”,
把她当成了靳家的福星,疼得不得了。靳冰宸醒了之后,身体恢复得很快。毕竟底子好,
只是之前一直昏迷,醒过来之后,精心调理,一天比一天好。而他和夜阑汐的关系,
也因为十年前的重逢,变得亲近了很多。他会跟她说,这十年里,他是怎么疯狂地找她。
他回国之后,就一直在找她,可当年她留下的信息太少了,加上夜家出事,
她彻底消失在了人海里,他找了整整十年,都没有她的消息。他只能把那份喜欢,藏在心底,
守着心里那座废墟,一年又一年。直到这次出了车祸,昏迷前,他想的还是,没能找到她,
太遗憾了。家里人说要给他冲喜,他昏迷着不知道,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家里人找来给他冲喜的女孩,竟然就是他找了十年的汐汐。“我当时看到你的第一眼,
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靳冰宸握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找不到你了。”夜阑汐靠在他身边,听着他的话,心里暖暖的。原来,
不是她一个人记得那个夏天。原来,他真的找了她十年。她和蒋越择在一起八年,掏心掏肺,
最后只换来一场算计和嘲讽。而这个只陪了她一个月的少年,却找了她十年,记了她十年。
命运真是太讽刺了。就在夜阑汐和靳冰宸的感情慢慢升温的时候,蒋越择终于慌了。
他等了三天,没等到夜阑汐回来求和,甚至连一条信息都没等到。他给她打电话,
发现被拉黑了。发微信,红色的感叹号。他这才意识到,夜阑汐是来真的,不是闹脾气。
他心里莫名的烦躁,第一次放下身段,去了夜阑汐住的小区,结果物业说,她已经搬走了。
他又去了她的公司,结果她的同事说,她已经辞职了。他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
都找不到她的人影。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蒋越择这才开始害怕了。八年的时间,
夜阑汐早就渗透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以前他回家,永远有热乎的饭菜,干净的衣服,
不管他多晚回来,客厅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他亮着。现在他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冷锅冷灶,
衣服堆了一堆没人洗,家里乱得像狗窝,再也没有那个温柔的身影,围着他转,问他饿不饿,
累不累。他这才发现,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早就离不开她了。以前他觉得,她离不开他。
现在才知道,是他离不开她。就在他疯了一样找夜阑汐的时候,
圈子里的朋友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还有一张照片。照片是民政局门口拍的,
夜阑汐和一个男人一起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红本本。而那个男人,是靳冰宸。
朋友的消息只有一句话:蒋少,你前女友,嫁给靳冰宸了。蒋越择看着那张照片,
看着夜阑汐手里的结婚证,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夜阑汐怎么可能嫁给靳冰宸?那可是靳冰宸啊!京圈真正的太子爷,
是他连仰望都够不到的存在!她怎么可能刚跟他分手,就嫁给了靳冰宸?
蒋越择疯了一样给朋友打电话,声音都在抖:“**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这照片是P的对不对?”“蒋少,我骗你干什么?整个京圈都传遍了!靳家亲口承认了,
夜阑汐现在是靳家的少夫人,是靳冰宸的合法妻子!人家为了给靳冰宸冲喜,刚领证,
靳冰宸就醒了!现在靳家把她当福星一样供着!”电话那头的话,像一把把锤子,
狠狠砸在蒋越择的心上。是真的。她真的结婚了,嫁给了靳冰宸。
蒋越择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就像他此刻的心一样。他终于慌了,
彻底慌了。他想起自己那天在包厢里说的话,“她一个破落家族出来的,离了我,
还有谁会要她?”现在想想,真是天大的笑话。人家离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