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当个咸鱼奶爸,带娃钓鱼,安稳退休。可他们,却要砸我女儿的幼儿园,
还要赶我们滚蛋。我没办法,只好拨通了那个我发誓永不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后,
整座城市都开始为之颤抖。【第一章】我叫陈野,一个三十五岁的单身父亲。
唯一的爱好是钓鱼。唯一的正经事,是每天接送我五岁的女儿陈暖上下学。
我们在城南老区开了个半死不活的渔具店,勉强糊口。街坊邻居都说我没出息,
一把年纪了还吊儿郎当,白瞎了这么个漂亮懂事的闺女。我从不反驳,只是笑笑,
然后拎着我的小马扎和鱼竿,去护城河边坐一个下午。阳光,微风,浮漂轻轻晃动。
这种日子,才叫活着。直到那天,幼儿园的家长群炸了。班主任发了一则措辞客气的通知,
核心内容只有一个:我们这“春苗幼儿园”,要没了。
一家叫“天鸿地产”的公司全资收购了幼儿园,要升级改造成“凯撒双语国际精英幼儿园”。
通知下面,还附了一张金碧辉煌的效果图。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意思?
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升级?我听说那学费一年二十万起步!”“这不是把我们往外赶吗?
”一个叫刘丽的女人,头像是她珠光宝气的**,在群里发了言。
她是女儿班上一个叫王小胖的男孩的妈妈,开一辆粉色的保时捷,平时在幼儿园门口,
眼角都懒得夹我们这些普通家长一下。刘丽:“我觉得挺好的呀,升级是好事,
能给孩子更好的教育环境。跟不上时代,被淘汰不是很正常吗?”她又发了一条:“说白了,
就是圈子不同,不必强融。我早就觉得春苗的档次太低了。”这话像一滴滚油倒进了沸水里。
家长们愤怒了,纷纷指责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刘丽也不示弱,
阴阳怪气地回怼:“有时间在这抱怨,不如多赚点钱。自己没本事,就别耽误孩子的前程。
”我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皱了起来。女儿陈暖从里屋跑出来,抱着我的腿,
仰着小脸问:“爸爸,什么是淘汰呀?我们以后是不是不能去幼儿园找豆豆玩了?
”她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泓泉水,带着一丝不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很柔和:“不是,暖暖可以一直和豆豆玩。”“爸爸会解决的。
”我放下手机,站起身,那股熟悉的,被我强行压在心底多年的烦躁感,
像幽灵一样开始往上冒。我讨厌麻烦。但这个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第二章】第二天,
天鸿地产派来的代表在幼儿园组织了一场“沟通会”。说是沟通,其实就是宣判。
来人叫王浩,三十来岁,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我们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群待处理的垃圾。刘丽就坐在他旁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仿佛自己已经成了人上人。“各位家长,长话短说。”王浩敲了敲桌子,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天鸿集团的决定,不是来和你们商量的,只是通知。
”“从下周一开始,春苗幼儿园将停课整顿。至于各位的孩子,
我们建议你们尽快寻找其他接收单位。”一个家长忍不住站起来:“王经理,
你们这是单方面违约!我们交了学费的!”王浩轻笑一声,推了推金丝眼镜:“那点学费,
我们会三倍退还。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扫视全场,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多了一丝轻蔑。我今天穿的还是常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脚上一双解放鞋,
看起来和这光鲜的会议室格格不入。“有些人,自己一个月赚的钱,
可能还不够我们凯撒幼儿园一天的餐费。”王浩的声音不大,但羞辱性极强,“圈子不一样,
教育资源自然也不一样。我们凯撒,培养的是未来的精英,不是流水线上的工人。
”刘丽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别到时候孩子在学校里,连同学的父母是干什么的都听不懂,
那多自卑啊。”家长们气得脸色涨红,却又无可奈何。在金钱和权力面前,
普通人的愤怒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浩的表演。
看着他那张因为傲慢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我女儿暖暖就坐在我腿上,
她听不懂大人们在吵什么,只是觉得气氛很压抑,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爸爸,
那个叔叔好凶。”她小声说。我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我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王浩眯起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挑衅者。
“这位家长,你有什么高见?”我没理他,而是看向刘丽,平静地问:“你觉得,我们不配?
”刘丽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挺起胸膛,冷笑道:“难道不是吗?看看你穿的,
再看看你家孩子。人啊,得有自知之明。”我点点头,又转向王浩:“所以,你们的决定,
没有商量的余地?”王浩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商量?你配吗?”【呵,傻X,
真以为穿身西装就变人了?】我心底冷笑一声,血液开始加速。我没再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那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然后走到王浩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一字一顿地,把整瓶水从他油光锃亮的头发上,缓缓浇了下去。水珠顺着他惊愕的脸颊滑落,
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狼狈不堪。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我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现在,
我可以跟你商量了吗?”【第三章】王浩的脸,从错愕变成了狰狞的涨红。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得变了调:“**找死!”刘丽也尖叫起来:“疯了!
你这个穷鬼疯了!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几个保安闻声冲了进来,看到王浩的狼狈模样,
都吓了一跳。王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着我,对保安怒吼:“给我把他打出去!
打断他的腿!”保安们面面相觑,但还是硬着头皮朝我围了过来。
我把女儿暖暖轻轻放到椅子上,柔声说:“暖暖,闭上眼睛,数一百个数。”暖暖很乖,
立刻用小手捂住了眼睛,开始小声数数:“一,二,三……”我转过身,
看着逼近的几个保安。他们手里拿着橡胶棍,眼神里带着几分凶狠,但更多的是虚张声势。
【一群乌合之众。】我甚至懒得热身。第一个保安挥着棍子朝我头上砸来。我侧身一闪,
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贴近他,手肘在他肋下轻轻一顶。“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个保安的表情瞬间凝固,棍子脱手,整个人像一袋烂泥一样软了下去,抱着肋骨,
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第二个保安愣住了。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步上前,
夺过他手里的橡胶棍,反手一抽。“啪!”橡胶棍结结实实地抽在他脸上,
留下一道狰狞的红印。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倒了下去。剩下的两个保安吓得腿都软了,
对视一眼,竟然扔下棍子,转身就跑。整个过程,不到五秒。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家长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窝囊”的单身父亲。
王浩和刘丽的脸色,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他们看着地上**的保安,再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一步一步,重新走到王浩面前。他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告诉你,
我是天鸿集团的人!你敢动我,赵总不会放过你的!”我把手里的橡胶棍在他面前晃了晃,
笑了。“赵总是谁?我不认识。”我用棍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他吓得一哆嗦。
“我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幼儿园的事,我们,重新商量一下。
”王浩的嘴唇哆嗦着,汗水和矿泉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商量……怎么商量……”“很简单。”我看着他,“这家幼儿园,不卖了。
”王…浩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能!合同都签了!这是赵总亲**板的!
”“那就是赵总的问题了。”我淡淡地说,“我不管你们签了什么合同,也不管谁拍的板。
”“从现在起,谁敢再提收购的事,谁敢让我女儿没学上……”我顿了顿,手里的橡胶棍,
对着他旁边那张昂贵的实木会议桌,猛地砸了下去。“轰!”一声巨响,
厚实的桌面应声碎裂,木屑四溅。王浩和刘丽吓得尖叫一声,抱头蹲了下去。
我扔掉断成两截的棍子,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砸断谁的腿。
”【第四章】我带着女儿离开了幼儿园。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一地狼藉。
暖暖的小手一直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她虽然捂着眼睛,但外面的巨响还是吓到了她。“爸爸,
我们以后真的不能来这里了吗?”她仰着头,眼眶红红的。我蹲下来,帮她擦了擦脸,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爸爸跟你保证,能。不仅能,以后这里还会变得更好玩。
”“真的吗?”“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暖暖这才破涕为笑,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到渔具店,我让她在里屋看动画片,自己则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我点了一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我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打了天鸿集团的经理,砸了他们的场子,以那些人的行事风格,报复很快就会来。而且,
会比那几个保安,凶狠百倍。我本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钓钓鱼,养养娃,
把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彻底埋进记忆的尘埃里。可现在,
有人非要把我从这片宁静的池塘里,重新拖回到那片血色的海洋。【那就来吧。
】我掐灭了烟头,掏出一部很久没有开机的,款式老旧的黑色手机。这是一部特制的手机,
没有摄像头,没有上网功能,只有一个通讯录。通讯录里,也只有一个号码。
我看着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这个电话一旦打出去,
就意味着我平静的生活将彻底被打破。那些我拼命想要忘记的人和事,都会重新找上门来。
可一想到女儿那双清澈又带着不安的眼睛,我所有的犹豫,都在瞬间化为乌有。为了她,
别说是打破平静,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又如何?我按下了拨通键。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惊喜的男人声音:“哥?!”“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哥!你终于肯联系我了!你这几年跑哪去了?
我们都快把整个世界翻过来了!”对面的声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很好。
”我打断了他的寒暄,“李虎,帮我查个人,一家公司。
”电话那头的李虎立刻收起了所有情绪,声音变得严肃而专业:“您说。”“天鸿地产,
老板叫赵天龙。”“好。给我十分钟。”李虎没有问任何原因,“十分钟后,
他的祖宗十八代,我都会发到您另一部手机上。”“还有。”我补充道,“帮我准备点东西,
我可能需要‘打扫’一下卫生。”李虎沉默了两秒,随即沉声应道:“明白。
**的‘清洁工具’,一小时内送到您指定位置。哥,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要不要我带兄弟们……”“不用。”**脆地拒绝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挂掉电话,我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变得像鹰一样锐利。赵天龙是吗?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第五章】不到十分钟,
我的智能手机就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我点开,里面是关于天鸿地产和赵天龙的详细资料。
赵天龙,四十五岁,明面上是白手起家的地产大亨,但他的第一桶金,来路不明。
资料里特别标注了一行红字:此人与五年前城西的一起“矿场安全事故”有重大关联,
该事故造成三死十一伤,最终以赔钱私了告终,但背后疑点重重。而赵天龙背后,
还有一个更大的靠山,是本市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张伯。张伯,本名张敬山,
早年是道上混的,后来洗白上岸,在政商两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赵天龙能有今天,
全靠张伯的扶持。看着“张敬山”这个名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